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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被拽了上来,翟幸才注意到东一厅一楼的天花板与二楼的地板已经破损,翟幸直接被蜘蛛拽到了二楼来。
蜘蛛和翟幸对视了一会,便爬回天花板上,不知去了哪里。翟幸望了望天花板的其他地方,还有几个蜘蛛茧似的东西吊在周围。不知是在消化食物还是在孵化蜘蛛宝宝。
想着这蜘蛛做的还蛮逼真,翟幸翻过身来,顺着蛛丝爬上了天花板。一根蛛丝当然困不住翟幸,即使这蛛丝又粘又硬,比起正常的蛛丝粗上几百倍。但说到底也只是根蛛丝,只要稍微加热就会变形。
翟幸将提灯贴在蛛丝上,没过多久蛛丝就因为高温而变性,轻易地便能扯开。顺着柱子,翟幸滑回地面上。这里应该是二楼的东厅,似乎也是绘画为主题的展厅。只是此时的翟幸已经没了参观美术馆的心情,她得尽快回到陈那边去。可是这间房间的大门不知是被锁上还是堵住,翟幸怎么也没办法推开。
于是她在地面上寻找着自己刚刚上来的漏洞,大不了从这里跳回去。
然而奇怪的是,在翟幸记得本是自己被大蜘蛛拽上来的洞口的位置,却摆放着一幅画。不,确切的说这里是一副画在地板上的画。
画面的背景是由蓝色绘制出的深海,光是看着,仿佛身体周遭的空气就被海水挤压殆尽。而在深海之中,巨大的鱼游荡其中,默默对凝视深海之人投来视线。
仿佛被某种东西吸引,翟幸缓缓伸出手去,想要触摸这副绘画。然而那绘画似乎根本不存在于此,翟幸的右手没有受到任何阻力,便直接潜入画中。确认了这里能够通过,翟幸便下意识地走了进去。
空间发生了变化,这里没有通向一楼,反而是不知通往何方的阶梯。
哇哦,好厉害的鬼屋。
一边佩服着鬼屋的变化多端、元素多样,翟幸一边兴高采烈地往下走。玩了一天下来,还是这鬼屋最为有意思。好像浓缩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阶梯通向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一侧挂着一整排不同却又相似的画。每一幅画面的场景都是漆黑的走廊,不同的是从第一幅开始,一袭红白相间衣服的人影逐渐靠近。来到第四幅画时,已能看清那红白色的衣服是白衣上飞溅着鲜血,而人影则是看起来十分强壮的带着小丑面具的男人。他的手里还拿着滴着血的屠刀。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上了锁的门。门边架子上的灰色花瓶里插着一朵红色的玫瑰。就在玫瑰的旁边,墙壁上贴着一张纸条。
【玫瑰即生命】纸条上只写着这么五个字。
翟幸又转头看向最后一副画。手持屠刀的男人已经站在画框之前,高举的屠刀即将落下。画面栩栩如生,就好像随时要从画框里钻出来似的。翟幸瞥瞥玫瑰又看看画像,思索着钥匙究极藏在哪里。
莫非是画框后面?可是连个提示都没有?
就在翟幸伸手拽了拽画框却没能拽下来时,她忽然听到了某处传来的脚步声。
翟幸转头看去,只见走廊那端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身着红白相间衣服的人影。
啊!是扮鬼的工作人员!
翟幸兴奋起来,她意识到这是有时间限制的解谜,要不然工作人员走到她面前又不可能砍死她就很尴尬了。
翟幸又在附近找了一圈钥匙,可完全没找到可能藏着钥匙的地方。唯一有可能藏着东西的地方也就是放着花瓶的架子。
【玫瑰即生命】翟幸又看到了那张纸条。
这让她想到了把戒指藏在花芯里的新闻,翟幸伸手取出了花,玫瑰的色彩艳丽,似乎刚刚盛开。翟幸想扒开花瓣,看看钥匙是不是藏在里面。只是花朵这么小,看起来根本藏不下钥匙,但翟幸也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翟幸拿起玫瑰的瞬间,门的方向传来了咳哒一声。
诶?
翟幸愣了愣,这个声音就好像锁被打开了。她试着推推门,竟真的打开了。就在这时,屠刀男也已经挥下屠刀。千钧一发之际,翟幸闪身躲进了门里。
“唔!”翟幸闷哼一声,倒在门上,防止屠刀男破门而入。
刚才她还是慢了一步,似乎被屠刀砍到了肩膀。
哇啊……怎么工作人员下手这么重。
翟幸捂着右肩,感觉差点被劈开。她感到手上湿漉漉地,就好像……血?翟幸不可思议地看看手,血液顺着手掌,滴滴答答地流下。
玩真的啊!?真劈啊!?不是假刀啊??
翟幸愣住了,她还以为那就是个没开刃的屠刀,就算劈下来也只是球棒挥下的那种感觉。而且只是鬼屋,应该会放个水什么的。可现在,她已经被这刀砍的整个右手几乎都抬不起来。
这到底……
翟幸注意到手里捏着的玫瑰的花瓣少了几瓣,不知是不是刚才动作太过激烈而被扯下。
玫瑰即生命。
看着玫瑰,翟幸又想起这句话。如果说这句话只是暗示拿下玫瑰就能打开门,未免有点大材小用。它好像暗示着什么更为重要的东西,某种……
翟幸吞吞口水,轻轻地扯下一片花瓣来验证自己的想法。
就在花瓣离开花茎的瞬间,某种撕扯的痛苦从身体深处传来。虽然那痛觉很快便消失不见,但那绝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过的痛觉。
玫瑰即生命,不是任何隐喻或者暗号,只是字面意义上的含义。玫瑰与生命不知为何成为了一体。当玫瑰受到伤害时,身体也同样会受伤。那么反过来呢?如果治疗好花朵,身体也会恢复吗?
身后的门没有传来任何冲击感,翟幸试探性地拉开一道缝隙,屠刀男似乎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挂在墙壁上那副画里也没了屠刀男的身影,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
哇哦……这也是鬼屋的一部分吗?用玫瑰代替血条让旅客感受真正的恐怖……胡扯!要是这样为什么我都被砍成这样了!这鬼屋到底……
想起伊依之前查到的鬼屋恐怖传言,翟幸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她往来的方向走去,希望能从楼梯回去。可走到尽头时,那原本是楼梯的地方只剩下一面墙壁。翟幸试着敲了敲墙壁,想要借声音来判断这是不是有什么暗门。但走廊里的回声模糊了声音,翟幸难以判断。
无路可退就只剩下了前进,翟幸不得不返回刚才的那扇门。翟幸注意到这一路上的画框里都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那屠刀男似乎就此消失了。
回到花瓶边,翟幸抱着试一试地心态将玫瑰插了回去。门那侧传来咳哒一声,似乎再度锁上了。这点倒是跟翟幸想的一样。但与此同时,还有一件翟幸没想到的事情发生。
花朵插入花瓶中没多久,那消失的花瓣竟再度绽放了出来。翟幸也感觉到后背上的伤口不再疼痛,似乎立刻愈合了。
还真是玫瑰即生命。翟幸不由得感叹。
可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这里究竟是鬼屋,还是“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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