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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苏总宠妻:套路不要太多 > 第297章 我和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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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事局都是一帮顽固不化的家伙,他们不是年轻人,少有人拥有年轻人的与时俱进和开化风格,难免就生搬硬套,多半是寻找合适自己脾气的那一套来玩弄于鼓掌。

    他们是年长者,互相间很容易接受彼此的奉承,而陈启凛是年轻的执行者,在各自发威本事的路上,他不可能一直嚣张跋扈,因为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住。

    陈启凛在国外生活很多年,他习惯了西方的执行方式,然而国内有自己的国情,即便再讨厌再怎么不喜欢也要适应和面对,如果能游刃有余,说明你厉害,如果做不到,只能说你本事不足,或者说你不适合吃这一碗饭,除非你真的能将行业内的弊端全部清除干净,若不能,也唯有接受。

    仇景怡站起来说话,一句靠关系进来,很多人听着觉得微妙,忍不住想着她背后的人是谁?那么在座的人,谁不想要命,是不是还想色眯眯的鬼迷心窍的想拉这个年轻的女秘书下水?

    他们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

    因此有人说,“小姑娘酒量不错,不过女孩子家,还是少喝些白酒,我们这些老人,就是喝白酒习惯了,是不是……”

    有人开了口子,给了一点面子,气氛瞬间缓和。

    仇景怡继续抓住机会,再满上一杯,还好这种杯子长得巧,又小,她还能承受得住,因此倒上第二杯,又是一干二净,她借着机会,为这帮老古董、老顽固分析分析如今的市场走向。

    他们之所以坚守阵地也不能说他们固步自封,而是没有人能给送上一份满意的答卷,然后让这些心有城府的人答应交出现在所拥有,就为了一个彼方言之凿凿的合作共赢。

    也许很多人已经通过这样的谈判来说明其中的有利可图,但都抓不到重点,比如说推销一份产品,一味的想卖出去,根本没有去考虑对象需求,就说卖梳子,和尚为什么要买梳子?就为了我佛慈悲吗?

    那要靠什么转变思路,那么优先考虑彼方,而不是自己,对方有什么,自己想拿什么?还有对方想求什么?自己能提供什么?

    其实是很简单的你来我往的难题而已。

    既然是佛寺,最不能少的是不是香火?

    香火提供给佛寺,也可以是游客自己携带,也可以是游客入寺内购买。

    途径不是单一的,那么要如何在佛寺里留下这一车子的香火。

    不能说,因为寺庙有需要,所以你只能买,其实人家不一定在你这儿家买,还为了赌气偏不在你这儿买,他去别处买?

    为什么?

    态度,服务,和你的谈判技巧。

    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因素。

    而我若能提供香火,送上梳子,梳子是回馈客户的,那是不是卖出去了?

    在谈判桌上,经常突然急转直下,那是因为聪明的人找到了最好的办法。

    虽然其中包含了投机取巧成分,可人与人的角逐就是这样,你不够聪明,没能更好的表现,那么只能让他人上来,不能怪别人捷足先登。

    仇景怡就借着能说话,分析出妍晟集团收购后的利弊,不用废话太多,关系,人脉,资源,市场,未来布局等等都是关键词,至于怎么说,怎么表达得更清楚透彻,那就要看个人的口才。

    而她成功发表了演讲。

    说完再敬上一杯,喝了第三杯酒,表明了妍晟集团的态度,想法,意见。

    目的完成。

    不用说是谁在背后作阵,那没用,如果真的有用,陈振连也不会让儿子出马。

    甚至陈启凛打从心底里不喜欢这帮老头,也许是走得过于顺风顺水了,他想搞事,如此就想翻脸走人,却没想到带来的助理作出了一番精彩表演。

    她让他大吃一惊。

    想说,你不用这么秀,我早知道你最好。

    仇景怡离开了鸿门宴,回到酒店,她难受得想吐。

    她不能喝酒,喝酒过敏啊。

    手上,脸上,脖子上都出现了红疹子。

    陈启凛抱着她回去,心疼死了,忍不住骂她,“你逞什么能,我没让你参与。”

    “我还不是为了尽忠职守。”

    “需要我给你升职调薪吗,另外大力作出嘉奖。”

    “你自己说的。”

    “好,我给你。”他真被这只猫气死了。

    仇景怡去洗手间呕了半天,喝了好几杯热水,她想睡觉,她喝酒后就犯困。

    陈启凛抱着软绵绵的猫咪放在床上,看着她乖乖的入睡,莫名叹气,就想你现在这样,我要做点什么,你是不是毫无抵抗啊?

    傻丫头,这种做法真不可取,并不是所有的领导都吃这一套,也许人家老谋深算呢?

    陈启凛坐在床边,伸手掖了掖她身上的棉被。

    仇景怡粉色的小嘴动了动,明显是在说着什么?

    陈启凛靠进去,忍不住想亲一口,好想亲,可听到了一个名字:“艇砚。”

    他气得脸色一沉,起身走了。

    死丫头,等你醒来,我不气死你我不是人。

    陈启凛气不打一处来,他从未这么生气,那是有点酸味在里面。

    可她不是他什么人?

    气了大半天,才想起这个真相。

    仇景怡睡一觉醒来,头疼得厉害,她还生病了,有气无力的,不想动。

    陈启凛想骂她,可看她蔫蔫的,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只想把人捧着,以后不带她参加这种宴席了,别人不心疼,他心疼。

    他开车带人回H市。

    仇景怡在后座躺着,她又睡了。

    陈启凛问,“实在难受,我们去医院。”

    “不用了,就是受寒感冒而已。”

    “那也能要人命。”

    “记得你上次生病吗?”

    “我和你不同。”

    “都是人,有什么不同。”

    “有区别啊,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你这是歧视。”

    “我争不过你,你就是喜欢给我扣帽子。”

    “事实如此。”

    两个人又斗嘴。

    陈启凛越来越喜欢她能说会道的小嘴,都在想哪天咬着不放了。

    人生中最特别的乐趣,大概是和能挠得自己心痒痒的人斗嘴,即便只是和她说话,也觉得无比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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