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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才说了这么一翻话来。
傲寒默然,现实的情况让他高兴不起来,再次战败的阴影如乌云一样的笼罩着他的心灵。
自顾朝松开他手中的长枪的时候,他就知道,顾朝的强横已然让自己心有了一丝的破绽。
除非自己真的能够再次打败顾朝,否则这个破绽将会伴随自己度过余生。
但是,自己还有打败顾朝的机会与勇气吗?
傲寒自己都不敢说肯定的回答自己。
“哈好,败就是败,我傲寒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傲某就此告辞,希望他日能在江湖听见骨兄得胜的消息。”
傲寒倒也洒脱,就那么一转头,慢步而去。
顾朝目注傲寒的身形消失于自己的视野,轻嘘一口气,好象要御下背上的无形包袱道:“好险,刚才差点忍不住,真想杀了他。”
陆承、傅破天还有傅若灵听到顾朝的叹气声不由得一怔,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想到顾朝刚才竟然真的有杀了傲寒的冲动。
傅若灵只觉得顾朝在这一刻陡然变得陌生了许多,而陆承与傅破天则仔细的看着顾朝。
只觉得一道若隐若现的黑色气芒闪现在顾朝手中的我意刀之上,让人心头极不舒服。
正是这股气息,让此时的顾朝整个人都好象冷漠了许多。
顾朝环视着三人,看见三人都好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张嘴微微一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陆承首先自顾朝刚才带给他的震憾中恢复过来,忙微笑着回道:“没有什么,大哥能够击败傲寒的杀龙枪道确是可喜可贺呀。”
傅破天也立于一边表示同意,顾朝大笑三声,冲着三人道:“即是如此,当痛饮三杯,走,我们回庄。”
说完,头也不回的跨进横剑山庄内。
在顾朝的身后,陆承眼神深处难掩一丝忧虑。
刚才顾朝充满杀机的话与我意刀身上的黑色气芒都是从来没有在顾朝身上出现过的。
在陆承看来,顾朝已然出现了一丝的异常,不知道这些异常现象会不会影响到大哥与断九州的决战呢?
陆承低着头,沉思着。
花满楼,也就是此时的天道盟的总部所在地,萧无缺木然的躺在床上。
自三日前被天道盟部众从断九州的手下抬回来的时候,萧无缺就一直这样躺着。
就算是自己的母亲,也就是天道盟的首领小青亲自来看望也是一付如死尸般的表情,三天来,他滴水未进,一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很少有人会知道,萧无缺是小青的儿子,就好象外人很少知道小青是天道盟的首领一样.
萧无缺的脑海中不断的盘旋着凤白衣哀怨的神情,相处这么久以来,一切都好象发生在昨天,那么的清晰。
这些情景如毒蛇一样的吞食着他的神志,让他根本就不愿意从回忆之中醒来。
三天以来,小青用尽所有的方法,想治好萧无缺的重伤,但是却收效甚微。
现在小青再次来到萧无缺的床前,看着萧无缺苍白的脸颊,作为母亲的小青此时只感到一阵心酸。
小青知道,自从自己成立天道盟这个组织以对抗天魔教的时候,伤亡已是一种不可避免的行为。
而天道盟在自己的手中一天比一天的壮大,这让作为天道盟首领的小青有一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人一旦喜欢上这种感觉,就会欲罢不能,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征服总是比被征服来得更让人舒坦。
小青已然爱上这种感觉,所以,她的野心在潜入横剑山庄的时候已不可避免的滋长起来。
天道盟部众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种让自己雄霸江湖的一个工具而已,就连南宫云的死也没有让她动摇过。
但是现在萧无缺也就是自己最得意的儿子却被断九州伤成这个样子,这让她愤恨。
再次看着眼前的萧无缺,小青的神情在愤恨之中却又带着七分的忧心,几日来的观察,她已然知道,萧无缺此时的伤势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伤势。
其实,身体上的伤势都还可以治,但是如果不想法把萧无缺因失去凤白衣而落魄的神志唤醒的话,就算是治好了萧无缺身体上的伤势,对于他来说活着的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无缺,为娘的知道你现在心里很苦,但是如果你就此沉伦下去的话,你根本就不可能从断九州的手中把白衣抢回来,更不要说打败断九州了。”
“你还是醒醒吧,江湖本就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如果你自己再这样下去,不要说成为强者,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把你踩在脚下。”
“只要你站起来,不断的变强,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凤白衣在内,这一切都不成问题,要知道,你可是我天道盟百年来最杰出的弟子,我萧小青的儿子绝对不能做一蹶不振废物。”
萧无缺在听到小青的话后,三天未曾转动眼球居然微微的转动起来,小青的话触及了他心中最大的伤痛,同时在他的心里起了极大的震憾。
“白衣?不错,白衣现在正落在断九州那狗贼的手中,我要救她,我要变强,我要成为江湖的强者,我不要被人踩在脚下,我一定要杀了断九州,灭了天魔教,我要让天下人都拜倒在我的脚下。”
如果不是因为重伤的话,萧无缺此时肯定已吼出心里的想法了.
逝去的生机在萧无缺重拾信心的情况下缓缓的回到身体内。
小青见自己的话终于打动了床上的萧无缺,眼中露出一丝的喜色,她知道萧无缺此时的心结已然被自己成功的解开,身体上的好转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她遂抓着萧无缺的手安抚道:“我儿放心,娘一定会让断九州付出他百倍千倍的代价的。也是时候让天魔教知道我天道盟的真正实力的时候了。”
说完这些话,小青的脸上显示出一丝的诡秘神情。
圣地内,陈苦的脸上不再有皱纹,反而显得神情愤怒,一切都因为此时伏于自己身前的江武皇带回来的话。
断九州竟然敢当着全天下的面威胁自己,这对于他,以及自己所掌控的圣地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耻辱。
江武皇伏于地上,感受着从陈苦的身上溢出的威严,这让他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威压,几乎头都不敢抬。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武学修为根本就敌不过陈苦,所以,当沉寂的时候,这对于江武皇来说,更是一种心灵上的压力。
他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个老家伙现在会对自己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陈苦看着眼前伏于地上的江武皇,他可以感受得到江武皇心中的恐惧,他很喜欢这种把别人控制在手中,这让陈苦自己的心里有一种满足感,非常舒服。
但是陈苦也知道,此时的圣地正面临着天魔教的极大挑战,面对断九州这样的强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安心的睡觉。
所以,唯一而有效的办法就是在断九州还没有找上自己的时候,以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除掉这个让自己难受的刺。
这样,自然就可以睡得安稳了。
在这个时候,自然更加的不可失去民心,他深深的了解这一点,所以,看着江武皇的目光也柔和起来。
再没有先前的威严,反而目光中显示聘股受怜与慈祥,就好象一个长者般的看着眼前的江武皇。
“武皇,断九州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威胁于我圣地,他当真当我圣地无人么,十天之内,我就要他断九州为他的狂妄与无知付出自己应有的代价。哼!”
陈苦的话带有某种奇怪的近乎蛊惑人心的力量,如果不是江武皇深知陈苦的底细的话,江武皇定会被陈苦的这几句话所感动的。
只可惜,自前些日子陈苦从自己的手中抢走了圣地后,江武皇已经很少感动。
陈苦一说到断九州的时候,双拳微握,无形的劲气微展,可以看出,此时的陈苦对断九州可谓恨到极点。
只是在江武皇的面前不好展示出来而已,他要保持自己绝代高手的风姿,尽量不露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来。
江武皇虽然埋着头,神识还是把握到了陈苦这个暗自握拳的动作,他心头一震。
通过这个细微的动作,他终于知道陈苦绝对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平静,他的这个动作,显示出他的心中对于断九州的威胁有恨意,当然还夹杂着一丝的恐惧。
“十天之内?”江武皇心头暗自奇怪,自陈苦真正的控制了圣地后,江武皇已然逐渐的被排斥出了圣地。
有好多事情除了陈苦自己知道外,江武皇根本连屁也不知道,江武皇一想及自己重建的圣地到了后来却是为他人做嫁妆的时候,他心头更是对眼前这个陈苦恨之如骨。
但是江武皇已然从眼前的陈苦身上学到了一点,那就是隐藏,特别是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绝对不能暴露于他人的眼前。
从这一点来说,江武皇已然青出于蓝,眼前的陈苦就一点都没有看出江武皇此时的恨意来。
他看见的只有江武皇的恭敬与惶恐。
“徒儿一切都唯师尊马首是瞻,以师尊的英明神武,一定能够把天魔教灭了,到时候师尊就可以独尊天下了。”
江武皇的脸上竟然有一种谄媚,这在江武皇以前绝对少见。
陈苦低下头来看着江武皇道:“我的乖徒儿,你不会是拍师尊的马屁吧?”
无形的威势再次破体而出,重压于眼前的江武皇身上。
江武皇的笑意更隆,努力的保持自己内心的平静,以让自己说话的语气显得真诚。
“师尊明鉴,徒儿的每一个字都绝对发自真心,以师尊之能,只要打败了断九州,天下武林还不是唾手可得呀。”
陈苦仰天一阵大笑:“乖徒儿,为师的不管你是真心话还是拍马屁,不过这句话为师爱听。呵……”
断九州灭不动刀宗后的第七日,天魔教内,一如往日般的宁静无声。
在谷口形成的雾障封锁着天魔教的唯一出路,谷内一片死寂,除了偶尔喽罗的走动巡察的脚步声外,整个天魔教静得出奇。
宋良加入天魔教也有好几个年头来,虽然武功并不算是很强,但是在新人面前,他还是绝对可以论资排辈的。
一直以来,自己的处事谨慎让自己爬到天魔教的巡察使这个位置上来。
但是自天魔教重现江湖以来,自己这个巡察使却一点用都没有,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敌人在自己的眼前出现过。
宋良很忠心,这在他平日的行动中就可以看出这一点来,自七日前断九州提着那个所谓的天下第一美女凤白衣和冥血一道回天魔教时,就曾当面吩咐过自己,一定要小心巡视,不要让敌人混进天魔教来。
这在宋良加入天魔教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断九州用这么慎重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所以,宋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也更加的让他有一种责任感:“有我宋良在,休想有一个敌人混进天魔教来,除非我死了。”
七日以来,宋良除了偶尔的休息以外,一直坚持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断的盯着浓雾紧锁的谷口,断九州的话还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宋巡察,我知道你是我天魔教最忠心的人,只要有你巡察,我才会绝对放心。”
一想到自己武功平常却能得到断九州的重视,他就有一种热血沸腾的灼热感。
但是七日以来,除了天魔教正常的出入谷事务外,宋良甚至没有见到一只苍蝇从自己眼前飞过。
一切都是那么风平浪静,整个天魔教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异常出现。
江武皇这几日以来,一直在圣地内不断的苦思着七日以前萧无缺还有绝无神与断九州之间的战斗。
这些场景已然深深的印到了他的脑海之中,他不断的体味着那种触手可及的武学境界,他知道,在萧无缺使出最好一招的时候,就算是自己用尽全力仍然而且绝对不可能抵挡他的那一招的惊神指。
但是断九州却在十招之内就败了萧无缺,自己的武学境界比起断九州来说差异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想要真正的从陈苦手中把自己苦心建立起来的圣地重新掌握,就一定要尽快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经过几日来的殚精竭虑思考,江武皇已然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离突破现有的武学境界只有一步之遥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陈苦找上了自己,根本就容江武皇说多余的话,其实江武皇也说不出多余的话来,陈苦已带着江武皇从圣地出来。
江武皇此时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陈苦强行的拉出来了,因为眼前的人几乎就是整个圣地的精英。
皇甫啸天及其一干狼卫,还一圣地的三级以上的武将二十余人全部在武皇殿集聚。
“难道要进攻天魔教了吗?”江武皇心头陡然想起几日前陈苦所说的话来。
“十日之内,我要断九州为他的狂妄与无知付出代价。”
“看来错不了了。”江武皇在心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并不反对在这个时候进攻天魔教。
因为这对于江武皇来说也是一个机会,至少,他见识过断九州的强横力量,他不知道断九州与陈苦对比之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双方不管是哪一方胜获,对自己都是一个好消息,自己以后称霸江湖就会少一个强劲的对手。
所以,对于此次出征,江武皇根本就没有一点多余的话,他巴不得马上就进入天魔教之内大杀一翻。
有此时候,机会是等出来的,何况现在江武皇也觉得自己的修为已到了瓶颈的地步。
在这种情况下,光是凭想可能收效甚微,只有在战斗中去体会生与死血与火才是最快的提升之道。
所以有人说,武学本就是血腥与无情的,强者的脚步就是追随武道的脚步,这绝对是一个至理,而且是江湖上的至理。
清晨,天魔教内比往常更回的死气沉沉,早上的阳光根本就照射不到谷底,这让整个天魔教更加的阴沉。
但是这在天魔教众人来说已然形成心理上的习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死寂中暗含的肃杀之气。
“宋巡察,我们有必要这样紧张吗?干嘛一付大敌当前的样子啊!”当宋良走过天魔教的一处暗哨时,一个哨兵这样问道。
宋良眉头一皱喝道:“杨休,站好你的岗,这是宗主七天前就吩咐过的,你难道想怀疑宗主的决策吗?”
只见那个叫杨休的人听到宋良的话后,头微微一缩,嘟着嘴小声的嘀咕道:“我就不信,凭我们天魔教在江湖上的实力,我就不信有哪个杂碎不开眼的敢来硬闯总坛。”
“何况,江湖上能够找到这里的根本没有几个人。何必这么胆颤心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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