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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记仇的,我只是不慎掉你桶里一次,你非要半夜来寻我。”棠鹿灵凑近他,食指轻抬起他的下颌。
他呼吸紊乱,睫羽脆弱地轻颤,鲜红的唇角溢出鲜血。
中毒?
找她干嘛,她驱鬼但不能祛病。
松开手指,她翻身出了木桶,随手拿起亚麻丝的长巾裹住身子。
“乖宝,出来,有个人受重伤了。”衣柜打开,里面却空空如也。
祁阎来的时候,就把酒宴子弹回了九骨窟。
此时他抱着腰带,从一颗巨大的头骨上狼狈爬起身。
旁边的头骨上坐着一个青衣女子,戴着半截白骨面具,笑吟吟道:“主上那小娘子,身上可香了。迷得你都找不到家的路了。”
她便是八鬼差之一的妖姬,可化身藤蔓等植物,上次缠住那小娘子时,便上上下下摸了遍,果然销魂。
“莫要胡说!”酒宴子抱着胳膊,声音又奶又凶。突然他想起什么——
酒葫芦落下了!
......
“乖宝!怎么不见了。”棠鹿灵嘀咕着,俯身看向床底。
软软一小只,她还没玩够呢。
此时她完全将木桶里中毒的某人抛掷脑后,祁阎半躺在温热的洗澡水里,热气氤氲下面庞白里透红。
他微微偏头,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
旧箱子被撞了下。
棠鹿灵咻地蹿过去,掀开盖子,果然看到小男孩蜷缩在里面,很是可怜。
“肉包,你怎么乱跑呢?”她双手穿过他的臂弯将他抱起,轻拍他的后背。
酒宴子:......我能装死吗?
主上的视线要把他活剥了呜呜呜。
“对啦,这里有一个奇怪的男人,你看看他中了什么毒?”这小鬼人间游荡了数百年,应该能看出病症。
她抱着酒宴子走近男人,他此时紧闭着双眸,凌乱的长发黏在肌肤上,仿佛刚遭受过摧残的小白花。
此时酒宴子瞳孔一变,漆黑的眼眸染上一丝猩红。
他的意识被侵入。
“这是情毒。”他笃定道。
“情毒?”
“若不行男女之事,他很快会毒发身亡。”
棠鹿灵信以为真,一本正经地说:“那直接送他去春楼。相信这副姿色,很多人愿意帮忙解毒。”
“他是九王爷,你若亲身帮了他,必有重谢。”
“九王爷?”她一手抱着小孩,一手摸向木桶深处,男人的腰间往下。
男人轻哼一声。
什么也没有,除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居然不带令牌。”
酒宴子眸色微颤,脸上浮现红晕:“他只穿了里衣,自然没带令牌。”
“算了,就当我舍己为人。”
棠鹿灵并非好色贪财之徒,但美人欲火中烧,况且二人早有了肌肤之亲。这次亲上加亲罢了。
“肉包,你回衣柜吧,毕竟少儿不宜。”
话音刚落,酒宴子就被一股力量弹飞出千里之外,一头砸在九骨窟里。
他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地被一条藤蔓捞起。
咦,他怎么又回来了?
......
挑灭了灯,屋里几乎一片漆黑,只有迷蒙的月色浮动在床前。
棠鹿灵被吻住时,淡淡的血腥味融化在唇齿间。她不明白,一个本来很是虚弱的男人,为什么突然变得生龙活虎。
翌日,日上三竿了她还蜷缩在被褥里。
身旁的男人已经离开了,她伸手摸了摸,只碰到一只冰冰凉凉的东西。
一枚玉质令牌,刻着九王爷的名讳:君九钰。
名字倒是温文尔雅,人却粗暴无礼。
再抬眸,透过朦胧的纱幔,隐约看见几个箱子摆在桌上和地上。
她眼睛一亮,哗地拉开帷幔,只着里衣就跑向精致的宝箱,一共三个箱子,一个里面装满丹药,一个堆满璀璨的金银珠宝,最后一个箱子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红盖头。
这不就是他假扮新娘的那张盖头吗?
棠鹿灵拿起打量了圈,只是奢华精美,并没有灵力。
她轻笑一声,顽皮将红盖头盖在头上。
身子忽地一轻,接着落在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体上。
“唔。”
男人一声轻吟,熟悉的清香漫进盖头里。
她猛地扯掉红盖头,瞪着面前矜贵清冷的男子,他视线慢慢下移,喉结滚了滚,嗓音低饶喑哑:
“娘子,这么急着来见夫君,也不怕着凉。”他低笑着,一只手自然环住她的后腰。
棠鹿灵直接变出空符——
手腕被捉住,后腰上的手一施力,她就撞进他怀里。
暗红的车帘遮住一厢春色。
幸好马车很快便停下。
“九王爷,棠府到了。”帘外一人轻声道。
棠府?
“等会寻你。”祁阎不舍地拥紧怀中美人,滚烫的气息扑在她耳边,那玉珠似的耳垂霎那染上粉红。
他指尖轻弹在她腰间,棠鹿灵咻地回到屋里,手里还攥着红盖头。
大美人来府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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