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乐书网 > 恶女重生,我把暴君强取豪夺 > 第12章 勾结外敌,九族当诛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这管聘倒是不甚担心。

    因为常年与寒毒、暗器一类的打交道,无论是市面上一般可以见得的毒,还是旁的百姓罕见的奇珍异毒,她也基本都能解。

    遑论此毒粉是暗卫营的看家绝技之一,一般人根本炮制不来。

    不过管聘还是对郎中的好心表示了感谢,随手摘下一枚玉镯赠予他:“多谢提醒。我这小门小户,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一点心意,算是答谢了。”

    郎中不想收:“我不是为了要骗五小姐钱财的.”

    “我知道。”她的笑里带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决,“我只是不喜欢谁欠人情。”

    郎中的目光逐渐微妙。

    他在府中驻医多年,眼看着管聘长大。

    明明应该对她很熟识,但近日却觉得她处事格外令人捉摸不透。

    “何故如此看我?”她皱眉发问。

    他坦言:“不知怎的,总感觉这段时日的五小姐,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仿佛得了什么意趣,眸光渐亮:“那是从前的我讨喜,还是现在的我讨喜?”

    郎中也诚恳:“只能说,如今五小姐更像是个名门大家。”

    不似从前般小家子气,接人待物足够得体大方。

    却似天阶凉月,至亲至疏,高不可攀。

    管聘不知是听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含笑朝他罢了罢手,示意他走人。

    转眼入夜。

    被伺候着洗漱完,管聘遣退了柳棠,换上一身轻便的夜行衣,溜出房门直奔大理寺而去。

    即使没能摸清大理寺的布局方位,潜进去对她来说也不是难事。

    不过由于屋宇冗杂,找到御史书房倒是确实花费了一番功夫。

    霍城的书案摆放整洁,只搁着批阅过的公文和一些闲笔随记。

    她捧着一盏小烛灯仔细翻找,瞧见了被压在最底下的西陵策反案的草卷。

    其上书——

    西陵施家,勾结外敌曲乐氏,出卖同袍,祸殃九连城府百姓数千。

    判罚九族当诛、府邸家财充公。

    霍城判。

    一声声的“冤枉”、“求见圣上”皆不达天听,而克己复礼的父亲的一生,在霍城的笔下,也不过是草草的一句“勾结外敌”便可仓皇盖棺。

    管聘捏着那张薄纸反复看了数遍,指尖不住打颤。

    适时外面传来了巡逻队的声音,管聘仓皇地熄灭烛灯钻进桌下。

    待队伍离开,才将那张卷文塞进怀里,跃上屋檐匆匆离开。

    她与这具身子尚处于磨合期,轻功用多了不禁有些疲乏,是以回去的速度有些缓慢。

    待回到管府别院,已是夤夜将至。

    星子疏落、四处无声,院内静得几乎没有仆人在走动,只剩一个人还在墙根底下,背对着管聘,借着月色吭哧吭哧地刷着恭桶。

    管聘想避开他,但奈何那墙角是回卧房的必经之路,她只好负手走过去:“这么晚了,怎么没回去歇息?”

    闻声那人稍稍侧过身,视线却没落在她身上:“白日里躺得太久了,该做的活都没做完,只能连夜干了。”

    管聘适才听出是虞亭礼。

    她想起白日他晕倒的事,也嗤笑一声:“你这个身子骨实在差劲,动不动就晕,都不如隔壁八旬老太强壮。”

    “是。”他嘴上应着,脑袋却还保持着朝空气看的角度。

    她有些疑惑,上前把他的脑袋朝自己这边扭过来一些:“看哪呢我说。”

    虞亭礼愣了一下,目光转了一圈才落稳在她身上:“抱歉,我夜不能视。”

    晚风婆娑,凉夜的风拂开他鬓边的碎发,他仰头看着她,眉骨上的痂色暗红,眼底犹带着些初醒的懵懂。

    看上去颇为温良无害。

    毕竟还只是初生的狼崽,装得再凶,爪牙也还没有完全锋利,偶尔露怯也属常事。

    郁结了大半夜的仇火稍稍散去,她仿佛找到了新的解闷玩意儿,掐着他不肯轻易放过:“是真看不见,还是怕我会因为你看到太多而借机杀你灭口?”

    须臾之间,对面人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昔日的寡淡阴鸷。

    虞亭礼定睛扫了眼她身上的夜行衣,目光意味不明。

    又将她说过的话重新还给了她:“五小姐想灭谁的口,还需要借机么?”

    “啧,学得倒快。”管聘玩笑似的勾起唇角,“不过这夜里都看不见的眼睛,留着属实没什么意思。不如剜下来,放在我屋里以用燃油掌灯。”

    他也玩笑似的回:“五小姐是这别院的天,自然想做什么,便是什么。”

    管聘作势抽出袖中的小弯刀,捏过他的颔骨,在他的眼角边来回比划:“不怕?那我可真剜了。”

    两人靠得近,她衣袖间沾染的桂檀木香钻进了他的鼻腔里。

    忍了须臾,他还是没忍住问道:“大理寺好玩么?白天去一次还不够。”

    持刀的手一顿,管聘笑意一僵,顷刻间从玩笑的氛围里抽身,再抬眼时目光一片雪凉。

    迎上她冰冷的视线,他的嘴巴依旧没停:“还是为了要打探霍御史的消息啊?”

    管聘板着脸不放声。

    虞亭礼:“不过比起这些,我比较好奇,一个书香门第家的小姐,到底是如何学来这些江湖本领的?”

    擅制毒、懂轻功,功夫也不错,举止做派半点书卷气也无。

    管家的世代书香,是怎么把她熏成这样的?

    “说完了?”她终于叫停。

    气氛凝结,草丛间虫鸣的声音分外刺耳。

    “知道那么多,会让你把恭桶刷得更亮么?”

    她不避讳被他知道什么,但也没打算和他道明。蝼蚁而已,她起兴了才会和他废话一番,逗他玩玩。

    怎么配知晓她的事。

    虞亭礼被她盯得慌了一刹,手中的木刷应声落回桶中。

    不大好闻的气味顿时蔓延开来。

    管聘扫兴地松了手,收刀起身退了半步:“做好自己分内的活,我的事你少多嘴。以后再敢废话,我立刻割了你的舌头。”

    越是反应激烈,说明她越是心虚。

    虞亭礼不动声色地应声:“奴僭越。”

    她不置可否地看他一眼,抬手脱去了身上的夜行衣,轻飘飘地丢到他的脸上:“处理掉。如果明日有人问起来……”

    他对答如流:“我夜里看不到,不晓得主卧出过什么动静。”

    她适才收起臭脸,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旺财乖。”

    松松筋骨,她起身往卧房走,忽而想到晨起时郎中的话,又顿住脚步:“明日开始,由你过来给我布菜。”

    五感比一般人敏锐,试毒效果估计也能更明显一点。

    虞亭礼已然习惯了她莫名其妙而来的命令,没多说什么,颔首应下。

    “来之前记得要沐浴。”管聘摸了摸鼻子,笑得不甚委婉,“别这么臭着来,很容易让人倒胃口。”

    虞亭礼:“?”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