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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孩童模样的人整站在桌前,见盛允走了进来,手一抖,一根蜡烛掉在了地上。他忙的拾了起来,又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上。
“小子是这家店的仆从,既然客人来了,那小子就离开了。”那孩童紧张的说道,一只手攥紧了满是补丁的衣袖,想要离开这。
盛允问道:“这红蜡烛是谁放的?”
红蜡烛一般在新人成婚的时候用的多,这家客栈怎么会点红蜡烛。
“上一位客人留下来的,我怕浪费。”孩童唯唯诺诺的说道。
“换了吧,用油灯就好。”盛允道,又往前走了几步。
“……是。”那孩童赶紧把蜡烛吹灭收走,换了油灯,匆匆的离开了。
伴随着孩童逃命似的轻快的脚步声,身后又传来了另一种脚步声,沉沉的。
盛允转过身去,对上的确是叶澜盈盈的笑脸。
“少主果然爱我爱的死去活来,还站在门口等着我。”叶澜道,声音有些上挑,充满了戏谑的意味。
“……想的美。”
只见叶澜两只手提了两个盛满热水的大木桶,蒸汽腾腾的。
盛允侧身给叶澜让了路,自己跟在他的身后进了房间。
“少主先沐浴吧。”叶澜道,走到了屏风后面,先倒了点儿水把浴桶涮了一遍,又把两大桶水倒进浴桶里。
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我自己也可以,这点小事不用你帮忙。”盛允道。
“我知道。”叶澜笑道,“如果少主想试试,不妨一会儿如此来帮我。”
“……”
说罢,叶澜摆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抬眼,便看见了桌子上的红烛油,摸上去,还是温热的,他轻笑一声,提起两个空桶,往楼下走去。
盛允犹豫了一下,把门关上,干净衣服放在衣架上,????的宽了衣。
屏风逐渐映出了一个男子的身影,身材高挑,腰线细长,那身影逐渐低了下去,想是已经坐进了浴桶里。
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打开了,叶澜又提着两桶热水走了进来,把门关上。
叶澜坐在板凳上,那会儿在江岸的尴尬气氛又涌了上来。
等到盛允换好衣物从屏风后走出来时,看见的就是叶澜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
“啊,好了?”叶澜赶紧站了起来,往屏风后走去,木桶不知何时又空了,浴桶里是刚被换了的新水,热汽腾腾。
一股子燥热感又涌了上来,叶澜看了看自己身下一物,骂了一句,突然觉得热水没什么用了,便掂着木桶又走了出去。
“你去干什么?”盛允的头发还湿着,正在靠着床头翻看包裹里的东西。
“水脏了,再去打点。”叶澜答道,又匆匆的出了门。
“……”合着我给你把水倒好你就嫌脏?
盛允心里有一些不舒服。
不对,他洗不洗关我什么事?盛允心想,突然看见了包裹里静静的躺着一封崭新的信,信还没有开封。
盛允打开了信封,果不其然,是江泽语写的。
“今日一别,不知何日相见。泽语不成器,伤了师父的心,不再劳烦师父挂念,如此甚好。与师父相识已有一月有余,今日弟子走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泽语必会痛改前非,将余生之精力倾注与武学之途,必不负师父之前之所望。待重逢之时,泽语必将闻名于天下。”
虽然江泽语是自己逃离晋越城是匆忙收的,自己也没有传授多少东西给他,但是细想一下,自己当真对他没有感情吗?
盛允闭上了眼睛,说是没有感情,那都是骗人的,但是……
你选择的路与我相反,况且这封信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有江泽语自己清楚。
盛允叹了口气,轻轻走到油灯前,那封信终究化作了灰烬,随之燃成灰的,也有这一月有余的交情。
盛允并不是一个多情的人,但是一旦有人走进了他的内心,那就再难出去了。
盛允叹了口气,又听见门被打开,叶澜走了进来。
他看着叶澜的背影,总觉得,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和他见过的其他人都要不同。
等到叶澜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垂着眼皮的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有一个人替自己掖好了被子,用他有些烫的指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盛允撑着头坐了起来,外面的阳光直射进来,已经是正午了。
“醒了?”叶澜斜靠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米粥,“刚叫厨房给你热的,你尝尝。”说罢,走了过来,把碗放在了床头上。
然后,远远的坐在了一边。
今天的叶澜好像有些不一样,多了几分疏离。
“现在什么时候了?”盛允问道,穿好衣服下了床。
“巳时。”叶澜答道,故意扭过头去不看盛允。
盛允先去漱了口,才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的吃起那碗粥。
“你昨晚在哪里睡的?”盛允问道,他看见床上只有他自己躺过坐过的痕迹,觉得有些蹊跷。
“外面树上。”叶澜指了指窗外,“对了,我发现了这个。”
叶澜摊开手掌,只见一块红纱,红的有些诡异。
“少主,你怎么想?”叶澜问道,表情有些严肃。
盛允想了想,从叶澜掌心中捏起那块红纱:“这不是那个男子的那一块。”
“我知道这是谁的。”叶澜道,“不知少主是否知道,朱赤流沙。”
朱赤流沙,常在西域的大漠出没,伴随着风沙出现,又伴随着风沙消失,行踪诡异。
“嗯,但你不是说,她是个女子吗?”盛允问道,把那碗粥放在一旁,又从床头拿起发带,咬在嘴里,拿起梳子理起头发来。
叶澜眼眸暗了暗,站起身来,从盛允的手里接过梳子:“少主,我帮你吧。”
说罢,便将梳子缓缓的插入盛允的发间,向下梳去,柔顺且黑的发丝根根分明,衬得盛允的脖颈格外的洁白。
叶澜的喉结动了动,装作无事一般,继续说道:“朱赤流沙,这个人很狂,但是后来不知怎的收了心,嫁了人,便无迹可寻。”
“那那名男子的用意是什么?”盛允问道。
“我也不知。”
盛允把发带递给他,他轻轻的把那一头柔顺的头发绑了好几圈。
然后就像是摸到了鬼似的赶紧撒了手。
叶澜今天刻意不去接近盛允,虽然不由自主的为他梳了头发……
然后,就听见盛允少主轻轻的说:“澜哥,你今天有些怪。”
“……你别喊我这个。”叶澜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隐忍。
盛允第一次见叶澜这副怪模样,存心想逗他,又道:“澜哥,你不是挺喜欢我这样喊……”
最后一个“你”字还没说出口,叶澜抬起盛允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热切的呼吸交缠着,盛允皱起眉头推着他的胸口,谁料叶澜另一只手扳着盛允的后脑勺,加深了一个吻,附身而上,把盛允压在了床上。
叶澜的舌尖探入盛允的口内,逼迫盛允的舌尖与他的共舞,呼吸交缠着,盛允的大脑一片空白,任凭着他吻着。
好不容易有呼吸的间隙,盛允反应过来,骂道:“叶澜你干什么?”
“你存心想逗我,我必如了少主的愿。”叶澜的笑容多了一丝邪魅,桃花眼里燃起了无尽的欲|火,说罢又吻了上去。
这次不及上次的凶猛,多了几分缠绵,盛允觉得身下有一个滚烫的物件硌得慌,又实在是受不住了,牙齿对着叶澜的舌尖,咬了上去。
“嘶”,叶澜微微皱了下眉,一股子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趁着叶澜疼痛的功夫,盛允猛地推开了他,随意擦了擦嘴。
“你……”盛允喘息道,眼里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将叶澜的情|欲又勾起一层。
“我这样,少主你觉得正常吗?”叶澜抹了抹嘴角的血,肆意的笑着。
盛允总觉得,此刻叶澜的眼神,真的是想将他拆吃入腹。
“少主,我可是忍了好几次的。”叶澜仰着躺在盛允的身边,“本来今天想证实一下,没想到是真的没忍住。”
盛允抬脚把他踢了下去,冷冷的道:“今天的事我不计较,下次我跟你没完。”
盛允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刚梳好的头发又乱了,看上去,十分诱人。
“好。”叶澜应道,实在又忍不住,对着盛允的侧脸亲了一口。
“……滚。”盛允骂道,把他连踢带踹的赶出了门,又把门狠狠的关上。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沉稳的心跳似乎也比平常快了许多。
按理来说,盛允第一次碰见这种事,嫌恶应逼震惊多得多,但是,自己心里却没有丝毫嫌恶感,反而还有些羞涩和期待。
盛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开始装傻子。
而门外的叶澜,看着自己身下抬头的那物,低声骂了一句,骂着骂着又笑了。
“叶澜啊叶澜,你下次别再吓到少主了。”
叶澜已经确定了,自己喜欢上了这位认识不过两月的刺杀对象。
那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呢?叶澜懒得去想,反正,今天盛允没有拒绝自己,估计也是喜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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