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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别打扰我养鱼 > 第 47 章 第47章【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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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闻砚影因为霍渊的一席话,而稍稍放下了心。

    慌张淡去,便只剩对第一次正式意义上的同床共枕的期待,显而易见的雀跃在雾气缭绕的浴室弥漫。

    洗完澡,她裹上浴巾,拉开浴帘,还哼着歌。

    然而数秒之后——

    闻砚影忘了这里和她家不一样,她家能直接迈出来,这儿浴缸旁边有阶梯,她没注意,脚下一滑——

    嘭一声闷响。

    歌声戛然而止。

    闻砚影以一个半仰卧姿势摔在地上,侧腰还撞到了阶梯。

    “嘶——”

    痛感袭来,闻砚影猛地倒吸凉气,身子蜷缩,动也不敢动。

    与此同时,霍渊刚进卧室,便听到浴室一声闷响。

    他皱皱眉,敲门:“砚影?闻砚影?”

    闻砚影还是疼得说不出话来。

    于是,两秒后,伴随着把手摁下的声响,闻砚影只来得及整理好裹住的浴巾。

    一抬头,便对上了霍渊的目光。

    脸颊瞬时通红。

    她现在这副样子,该遮的都遮了,但也只遮住了该遮的。

    然而刹那间划过脑海的所有“霸总不做人”的场面都没有发生。

    霍渊神色紧张,疾步走到她旁边蹲下,上下打量着她。

    确定没有明显的外伤,他才微微松口气,说:“有没有哪里疼?要不要去医院?”

    闻砚影:“……”

    他现在倒挺像个人的?

    愣怔片刻,她轻咳两声,摇了摇头,“没事儿,不严重。”

    洗澡后的热气还未散,攀墙而上,空气都笼着薄薄的水汽。

    也给她眼底蒙上了一层薄雾。

    闻砚影想起身,但侧腰还是有点疼,于是移动都很缓慢,慢慢收回腿,慢慢扭腰,慢慢撑着地……

    随着她的动作,霍渊的眸色越来越深。

    她不动还好,一动,身体线条若有若无地展露,那双大长腿极其缓慢地从他跟前划过,再往上,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隐隐约约地起伏。

    空气陷入极致的安静。

    闻砚影没有察觉,好不容易找好姿势要起来,可动作幅度稍稍过大,又令她拧眉嘶声。

    刚要继续,霍渊的手忽地从她腰后穿过,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闻砚影一愣,浑身倏地紧绷。

    几步路,很快,她就被放到床上,然而霍渊却没起身,单膝跪在床沿,垂眸看着她。

    室内暖黄的灯光将他的身形勾勒的影影绰绰,那双眼里灼灼的光却异常清晰,黏在她脸上,带起滚滚而来的热浪。

    忽然觉着这条浴巾裹了跟没裹差不多,好像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闻砚影被他的目光撩起一片红晕,脸颊本就因刚洗完澡而微微泛红,此时更是绯红撩人。

    霍渊喉结上下滚了滚,猛地俯身压下。

    一下凑近,闻砚影才看清他眼底似是翻滚暗涌,连呼吸节奏也是乱的。

    她霎时心如擂鼓,下意识闭上眼睛,身子往后缩了缩。

    一不小心又扯到侧腰,她细微的倒吸了一口气。

    几乎是下一瞬,倏近的气息在她唇前停住。

    霍渊顿了顿,微微蹙了蹙眉,凝视她片刻,绷住的呼吸轻轻吐出。

    滚烫的呼吸掠过锁骨,来到耳后,掀起一阵颤栗。

    闻砚影的思绪还在混乱中,耳边骤然响起他喑哑的声音。

    “干嘛?以为我要亲你?”

    “……”

    “一亲可就停不下来了。”

    一秒、两秒……

    闻砚影猛地回神。

    还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视线。

    她觉得自己像在被烈火灼烧,都不敢全睁开眼,眯缝着眼胡乱推了推他。

    “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

    霍渊顺着她的力退开身站直,嘴边漾着笑。

    “需要我帮忙吗?”

    闻砚影脸颊瞬时发烫,抬眼瞪他,“不用!”

    眼波荡漾,似乎还有些恼羞成怒。

    只一个眼神,霍渊觉得他还没完全缓下来的呼吸又乱了。

    于是他立马转身。

    往外走时,却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一套护肤流程后,闻砚影钻进了被窝。

    属于霍渊的淡淡香味涌入鼻尖。

    卧室只开着一盏床头灯。

    她背对着浴室,身后传来阵阵水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期待之余,也难免越来越紧张。

    不知是她太累了,还是霍渊洗澡时间太长,总之她的意识渐渐迷糊。

    其实也只浅睡了十五分钟。

    但恍惚间,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母亲。

    直到床边塌下去一片,她的意识才逐渐回笼。

    旋即,便被身后的人拥入怀中。

    睫毛微颤,她缓缓睁开眼,却感觉霍渊的呼吸忽然靠近。

    霍渊撑着上半身,垂眸看着她,手指浮在她眼角擦过。

    有隐约的湿意。

    他皱着眉,拂了拂她颊边的头发,“怎么哭了?还疼?”

    他的手指莫名有些凉,闻砚影缩了缩脖子,侧头朝他笑笑。

    “没什么,做了个梦。”

    霍渊“嗯”了一声,缓缓躺下,手臂穿过她的腰,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闻砚影觉得他的怀抱也凉凉的,往外挪了挪,看着昏黄的床头灯,问道:“不用关灯吗?”

    霍渊笑笑,说:“不用。”

    闻砚影稍稍沉默,忽地撑起身子,抬手关掉了床头灯。

    屋内陷入黑暗的同时,她跌回床里,转身钻进霍渊的怀抱。

    霍渊收紧手臂,嘴角弧度加深。

    他轻轻在她头顶落下一吻,问道:“梦见什么了?”

    闻砚影一愣,反应过来,笑道:“梦见我妈妈了,那时候打了好几份工,难得有一天空,陪我去公园玩。”

    霍渊笑了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头发。

    “小时候我妈也会陪我玩。”

    “三四岁那会儿,她经常带我偷懒。后来五岁那年,我父亲去世,她患了抑郁症……”

    闻砚影身子一震,没想到是这样。

    安抚似的,她的手攀上他的腰,拍了拍。

    换来他一阵低笑。

    不知为何,这一晚,他们自然而然的便开始讲起过往的故事,你一段,我一段。

    有开心,有难道,有苦难,有辛酸。

    而如今最重要的是,有彼此。

    到最后,霍渊轻轻在她耳边落下一吻。

    声音很轻,仿佛沉溺在温柔的甘泉里。

    “睡吧,晚安。”

    体温相贴,伴随彼此平静而绵长的呼吸,双双陷入了美好的梦乡。

    相拥的身影模模糊糊映在落地窗上,融进静谧夜色,窗外倾洒的月光,为他们蒙上了一层纱。

    一夜好眠。

    这还是闻砚影近二十年来第一次,在一个全黑的环境中,睡得这么好。

    早上醒来时,身旁空着。

    她伸手摸了摸,还有淡淡温热。

    隐约声响从客厅传来。

    她笑了笑,先去洗漱。

    换好衣服出去时,霍渊站在料理台后,正在搅动咖啡。

    听到动静,他抬起了头,眼眸带笑,“醒了?”

    “嗯。”

    闻砚影靠在台边,看到他在煮面,过了会儿,两碗清汤面上了桌,里面还有个荷包蛋。

    回身时,霍渊见闻砚影还在原地。

    他伸手将她拉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吃饭了。”

    闻砚影莫名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曾经离她很远,常年一身西装革履,立于淡漠高台之上,隔绝于世间的热闹和喧嚣。

    在她够不到的位置,与她截然不同的世界。

    而此时此刻,他却一身休闲装,挽起衣袖,亲自为她下厨煮面。

    就好像,一点一点地,把他拽进了人间烟火里。

    快中午时,闻砚影毫不意外地看到秦未意来了片场。

    ——她本来就隔三差五往这跑,如今得知陈惊蛰是编剧,更是天天过来。

    今天刚好蹲到了陈惊蛰,秦未意立即跟过去。

    陈惊蛰正边散步边思考剧本。

    瞥见一路跟着他的人,脸色不算好。

    “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秦未意抱臂挺胸,“跟到你有空跟我聊天。”

    陈惊蛰拨弄了下头发,漫不经心的,“别跟了,我没空。”

    秦未意毫不退让:“你总会有空的啊。”

    陈惊蛰见她执意如此,嗤声道:“随你。”

    于是,又是一个小时。

    秦未意落后于陈惊蛰一步,从街的一端到另一端,从古宅到池塘。

    一路,无论秦未意说什么,陈惊蛰都没应一声。

    陈惊蛰表面在构思剧情,但其实,男女主一个举动都没进行下去。

    终于,他站定回身,揉了揉眉,“秦小姐,你确定你喜欢我?”

    “喜欢啊。”

    秦未意想也不想就说,但自己也没那么确信。

    “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才一个月……”

    陈惊蛰眼尾一挑,语气不明地打断她:“一个月?”

    秦未意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好吧,准确来说一个月都不到。”

    “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是喜欢你啊!”

    “是吗。”

    陈惊蛰睨她一眼,意味不明的扔下二字。

    收回视线时,不经意间,垂眸扫了眼自己的胳膊。

    秦未意摸不透他的意思。

    其实她对追男人没什么套路,一直都是横冲直撞直接冲上去。

    但此刻,她想起上次闻砚影崴脚的时候,给她发语音让霍渊听见,之后……闻砚影好像就上霍渊家了?

    没毛病!

    那一套小九九太麻烦,秦未意取其重点——崴脚。

    于是,走着走着,秦未意突然“不小心”,身形一晃,趔趄了一下。

    “哎呀!”一声惊呼。

    然而。

    陈惊蛰停都没停一拍。

    甚至都没看她一眼。

    很快,就领先于她几米了。

    陈惊蛰动作幅度很小的往后撇了下眼睛。

    收回时,带出了嘴角微不可见的一抹弧度。

    秦未意看着男人无情的背影,气得咬牙“哼”了一声。

    演戏演到位,所以她装作崴到的样子,活动了下脚踝,随后才一路小跑追上。

    跑到一半时,却突然踩到一块石头。

    此时正在池塘边。

    脚踝处一阵钻心的痛直戳戳袭来,她一声尖叫,朝旁倒去,就这么摔下了池塘。

    “——噗通!”

    同时刻,陈惊蛰回身,来不及伸手,只看到那道摔落的身影。

    “救命啊!”

    秦未意喊得撕心裂肺,甚至带着哭腔。

    她仰天躺着,四肢在水里扑腾,真像溺水似的,不停挣扎。

    陈惊蛰大步走去,却在岸边停步,视线往下一探,好整以暇地挑了下眉。

    戏演得不错。

    他嗤道:“你要不先站起来?”

    哭喊声一停。

    秦未意愣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站直。

    水只到她大腿。

    她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没有被戳穿的心虚,惨白着一张脸抬头看向陈惊蛰。

    陈惊蛰在她脸上看见了货真价实的慌乱。

    他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就见秦未意上了岸,猛地甩袖离去。

    周围人虽不多,但秦未意叫得惨烈,尤其她一身落汤鸡般的回去,风声迅速传到秦父那里。

    收到秦叔叔消息时,闻砚影正在车上。

    秦叔叔:未意落水了?她现在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砚影把事情简单说了下,听闻秦未意无碍,秦叔叔放下了心,开始问别的了。

    秦叔叔:听说又是因为一个男孩子?

    秦叔叔:上次落水也是因为男孩子,她到底要栽几次跟头?

    秦叔叔:上次是马尔代夫,这次我和她妈也是在马尔代夫,她跟马尔代夫有仇?能不能让我们安心点好好度个假?

    如果不是秦阿姨及时起床,闻砚影估计还要聊好久。

    两年前落水的事给秦未意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也难怪秦叔叔是这副反应。

    放下手机时,保姆车正经过一片树林,不远处掩在林中的别墅若隐若现。

    浣玉老师叫她来讨论《炽雪》的剧本。

    下午她只有一场戏,拍完就来了。

    这可是得知浣玉是霍渊的妈妈后,第一次私下拜访。

    虽然上次拍定妆照也见过,但那次至少是工作场合。

    因此,闻砚影难免有点紧张。

    衣服变成了得体的白裙,礼物从蛋糕变成了名贵的茶叶。

    倒是进屋后,陈怀玉见着袋子,轻轻挑了挑眉,“蛋糕呢?”

    闻砚影眨眨眼,又从身后变出个袋子来。

    她当然不会忘,只是,这回恭敬了不少,一举一动都透着拘谨。

    “您的蛋糕,给您买了些新品种。”

    话音刚落,二楼楼梯口传来霍渊的笑声。

    他推着自己站直,缓缓走下楼梯,伸手将闻砚影拉进怀中。

    “不用这么紧张。”

    闻砚影念着在他妈妈面前,稍稍退开了些,抬眼瞪了瞪他。

    陈怀玉笑了笑,正好进来个电话,她转身去往书房,并跟闻砚影说:“随便逛逛吧,我们一会儿再说。”

    人一走,闻砚影立马放松下来。

    霍渊说:“真不用紧张,我妈也很喜欢看你的戏。”

    闻砚影明显不信。

    霍渊拉着她上二楼,进了一间电影放映室。

    屏幕停留的画面,赫然是她主演的电影《默念》。

    闻砚影更不信了。

    “你确定她不是这两天狂补的?”

    “当然不是。”

    霍渊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带你参观一下。”

    然而霍渊选错了地方,牵着她进了一间屋子,窗边柜子上,放着一张霍家的全家福。

    闻砚影霎时一顿。

    霍渊正靠在窗沿上,见状笑着将她拉进怀中,说:“见我妈都这样,那你到时候见我爷爷,不是更紧张?”

    这还真的是。

    闻砚影看到照片就担心了。

    她可没忘他爷爷原本有心仪的孙媳妇人选。

    闻砚影撇撇嘴,转身面朝他,抱住他的脖子,“万一你爷爷不喜欢我怎么办?”

    霍渊盯着她的眼睛,神色认真,一字一顿道:“不用管他,我喜欢你,想娶你,没有人可以阻拦。”

    闻砚影开心了,嘴角往后咧。

    咧到一半发现不对,耳根一烫,“什么娶不娶的啊。”

    嘴上虽这么嘀咕,眼睛却弯着,勾人的狐狸笑。

    霍渊忍不住吻下去。

    绵长一吻,直到听到有人喊她,闻砚影才慌张地退开。

    陈怀玉也没上来,只在楼梯口喊了一声,闻砚影立马扔下霍渊跑过去,引得霍渊忍俊不禁。

    不过真正聊起来,闻砚影倒是越来越放松。

    两人对专业都有极高的素养,对于剧本的探讨越来越深,闻砚影渐渐地沉入进去,坐的离陈怀玉越来越近,严谨中,时不时掺杂几句笑侃。

    空气似乎都在她清脆的声音中翩翩起舞。

    霍渊全程注视着她,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么温柔。

    不知不觉间,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聊完剧本,陈怀玉留他们吃了晚饭。

    有关演技的话题还在继续,在和陈怀玉聊天中,闻砚影受益匪浅,全程星星眼看着陈怀玉。

    这回这顿饭是真的聊得欢快,倒把霍渊晾在了一边,给闻砚影夹菜盛汤试图引起她注意,然而某人看都没看他一眼。

    霍渊:“……”

    吃过饭,九点多了,天色已晚,两人便起身告辞。

    此时闻砚影一点儿也不紧张了,笑逐颜开地挽着陈怀玉的胳膊,甜甜地说:“伯母,下次再来看你呀。”

    陈怀玉送她上车,直到走到车旁边,闻砚影才想起忘了什么,一转身,霍渊站在门口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神色有些幽怨,貌似在等她过去。

    闻砚影眨了眨眼,漾着明媚的笑,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朝霍渊勾了勾手。

    霍渊的脚便不受控制了。

    车子驶离郊区,下了高速,穿过街道。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微博上流传了一组照片。

    是闻砚影的照片。

    闻砚影正和一个男人拥抱,拥吻,姿态亲密。

    地点是在一栋别墅,二楼窗口。

    这栋别墅虽然看上去陌生,但就在上周浣玉发过一张日常照,背景只有别墅一角,可其有独特的花纹,和这组照片别墅花纹一模一样,不难猜测联想这就是浣玉的别墅。

    照片是一个路过的游客拍的,拍完想也不想就直接发微博了,技术有限,距离也远,拍得并不算清晰。

    因此照片中,那个男人背靠着窗,只露着半边身子,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但直直对着窗户,对着摄像头的闻砚影,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此事一经传出就掀起了巨浪,闻砚影劈腿浣玉隐婚生子浣玉儿子闻砚影劈腿浣玉儿子等等热搜飞快上来了。

    广大吃瓜群众:???

    一组照片竟然就锤了这么多东西?????

    热搜爆了,微博崩了,粉丝乱了,营销号乐了,吃瓜群众嗨了。

    先不说闻砚影,光浣玉就有不少对家。

    浣玉复出势头足,当年同期一直被她踩一头的女明星如今是影坛的顶梁柱,自然对她复出之事异常警惕,生怕动了自己的蛋糕。

    闻砚影亦是,同期小花视她为眼中钉,本来看她有霍渊做靠山不敢动,但此时一听闻“劈腿”,各家团队水军职黑纷纷下场,能踩一脚是一脚,最好把她踩死。

    更何况,一直以来就有闻砚影配不上霍渊的言论,这件事便彻底点燃导火索,舆论一下就炸了。

    【我日!!!出轨???!!!】

    【从官宣到出轨最快的一对吧?一个月都不到!】

    【有霍总了居然还会出轨?】

    【浣玉果然有个儿子啊!可闻砚影干嘛要勾搭她儿子?哪一点都比不上霍总吧?】

    【所以啊,和霍总也不是真心。闻砚影就是爱玩爱撩呗。】

    【我猜是py——这就告诉我们拉窗帘的重要性。】

    【肯定是炮友啊,还可能不止这一个?】

    【闻砚影要凉了,赶紧封杀吧。千万别波及我最爱的浣玉老师啊!】

    【从一开始就觉得配不上,但这件事和浣玉老师无关啊!】

    【怎么无关了?那不是她儿子?教子无方她没责任?】

    【管不住欲望嫁豪门失败:)这边强烈建议封杀闻砚影呢@霍渊】

    【配不上!!!!!!!】

    也偶尔有弱弱的声音说——

    【为什么没有人觉得那个人是霍渊?】

    【闻砚影带霍渊去见浣玉?】

    【她自己去ok,带上一个不熟悉的男朋友还在二楼亲热?这是什么迷惑行为???】

    ……

    没有人怀疑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霍渊是怀玉的儿子。

    在大家的潜意识里,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

    群众吃瓜热情难以阻挡,各家团队和多方资本的操控下,各种不堪的言论应有尽有。

    影粉在风中凌乱,一边等澄清,一边要应付各种谩骂,浣玉的粉丝也把锅甩到闻砚影头上,影粉不能对前辈出口,只好放低姿态。

    舆论愈演愈烈,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与此同时。

    其中两位当事人不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处在一种尴尬的局面中——

    刚才下车时,他们很意外的,看见了纪呈轩。

    此时,闻砚影靠着车门,霍渊站在她身旁,对面站着纪呈轩。

    ——似乎隐隐约约有铃声,从被遗忘在副驾驶座的闻砚影的手机传来。以及,霍渊兜里的手机也在震,但他没工夫理会。

    气氛有些微妙。

    阵阵风声袭来,天色越发暗沉,黑云堆积,似是在酝酿一场雨。

    霍渊率先打破沉默,冷淡打了招呼:“纪先生。”

    “那个……”纪呈轩不敢看霍渊,也不敢看闻砚影,但还是问道,“砚、闻砚影,我能和你说两句话吗?”

    闻砚影没回答,而是看向霍渊。

    霍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转身走到一边。

    看纪呈轩如今的样子,倒是恢复了初见时的仪表堂堂,斯文儒雅。

    闻砚影不觉得他还会死缠烂打,只是有点累了,“有话快说。”

    表面虽正常,但眉间藏着几分颓然,只有纪呈轩自己知道。

    经过那件事,无论有什么想法,无论有什么念头,也都被打消了。

    再这样下去,连前途都没了。

    他不能没有前途。

    纪呈轩语气中带着疏离,道:“我想为以前的事情跟你道个歉。顺便告诉你一声,我要结婚了。”

    闻砚影:“恭喜。”

    纪呈轩像是闲聊:“结婚以后我们会在海外定居深造,还打算……”

    “知道了。”

    话没说完,便被霍渊冷冷打断。

    霍渊走过来,牵起闻砚影的手,侧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当着纪呈轩的面。

    “砚影累了,我们先走了。”

    霍渊一眼都没看纪呈轩,却微微转身,同时抬起手,拇指缓缓擦过唇上那抹颜色鲜艳的口红印。

    “……”

    哪怕打消了所有念头,但这个画面,还是很有冲击力的。

    所以纪呈轩及时噤声,敛神。

    霍渊和闻砚影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便走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闻砚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

    刚开始还装一副通情达理的豁达模样,啧啧啧。

    霍渊知道她在笑什么,不说话,只凉飕飕地瞥她一眼。

    然而很快闻砚影就笑不出来了——

    霍渊一路拉着她,进了屋,关上门,她刚想说话,腰间一紧,他伸手将她箍进怀里,转瞬就将她压在了墙上。

    攻城略地的一个吻,灼热的气息肆虐,铺天盖地而来,瞬间掠夺了闻砚影所有的呼吸。

    似狂风暴雨,却又不止于此。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长发,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每一个喘息间都充斥着欲.望。

    一切太过突然,闻砚影都没回过神,下意识地回应他,却又招架不能,所有力气都被吸走,意识也越发迷离,情不自禁地唔嘤出声。

    直到感觉衣襟的扣子突然被解开。

    闻砚影倏地睁了睁眼,神志稍微清明,抓住一丝喘息的空间,她呜咽地说:“你……你不是说……”

    霍渊的吻没有停。

    依旧猛烈,带着浓重的欲.念。

    吻流连至她耳后,咬住了她耳垂。

    闻砚影猛地抽气,在他舌尖的逗弄下,浑身瞬间软了。

    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

    “那是昨天。”

    他声音低哑至极,又沉又缓,带着温柔的蛊惑。

    “——今天,你觉得你还逃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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