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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乖张欺诈 > 第 68 章 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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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周日,姜千遇和傅晏清都没课,两人约好一块去玩剧本杀。

    结果被陈锦月知道后也死皮赖脸跟了过来。

    他们今天玩的剧本叫《情杀》,被害人甄沟渠是声名显赫的石油大亨,在参加完自己举办的宴会后被发现惨死家中,而前来赴宴的无数宾客中,警察侦查出六名最有可能毒杀李某的可疑人选。

    玩家们要做的就是搜集证据,从扑朔迷离中证明自己的清白并找出真正的凶手。

    而凶手则负责将罪行往其他人身上推,是现场唯一一个可以撒谎的人,极为考验脑力反应。

    因为人设是盲选,姜千遇随手挑了个本翻阅。

    好家伙,一打开明晃晃地凶手二字刺激着她的眼球,姜千遇轻咳一声,拿余光扫了眼其他玩家,确定没人发现自己才整理好表情,若无其事地继续看。

    她的人物名叫明月,与被害人甄沟渠的关系是前妻,她受邀和未婚夫傅晏清一同参加宴会,在宴会上,被众人起哄换上嫁衣和傅晏清拜了堂。

    所以她的穿戴便是凤冠霞帔,一身大红色花嫁汉服衬得她瑰丽动人,头上戴着庄重的点翠流苏发冠。红衣乌发,眉目流转间皆是潋滟风情,美得令人挪不开眼。

    众人呼吸一滞,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姐姐,你穿上这身真是太漂亮了!”片刻,还是陈锦月打破凝固主动来到她面前赞不绝口。

    “难道我穿其他衣服就不好看了?”姜千遇挑眉道。

    “好看好看!只不过姐姐穿上这个后更加光彩夺目容貌非凡了。”陈锦月心猿意马地捂住了眼睛,喉咙滚动:“姐姐你千万别再冲我笑了,公主大人冲我笑,这谁顶得住啊!”

    姜千遇被他逗得轻笑出声。

    “要是我对姐姐心动了,姐姐可得负责!”陈锦月打趣道。

    “可别,我可看不上连我都打不过的男人,兔子不吃窝边草,你省省吧。”姜千遇立刻划清距离。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拧开,傅晏清逆光站在门口,他穿着绛红婚服,摘下金丝框眼镜,化妆人员为了贴合造型还特意给他盘了假发,青丝如瀑布般及腰,他面如冠玉、清秀雅致,即便是发间别着的簪花都未能夺得了半分风采。

    姜千遇双手抱臂饶有兴趣地围着他转了三圈上下打量:“啧啧啧,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傅同学穿上衣服还真是人模人样。”

    “彼此彼此。”傅晏清周身带着从容不迫的气场。

    姜千遇指尖故意挑起他棱角分明的下巴,语气带着一抹放纵:“小公子,给本殿下笑一个。”

    傅晏清配合地垂下眼帘:“殿下,我已是有家室的人,自重。”

    “哦?那我到要听听究竟是什么绝世大美人能摘下你这朵高岭之花。”姜千遇玩味道。

    傅晏清眉梢微挑,她倒是会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主持人走进来,她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坐下。

    “大家都看过自己的剧本了吧?我们要先表演一个小剧场,然后就开始第一轮搜证。”

    说是小剧场,其实就是案发当天的场景重现,众人没有异议。很快便到了起哄情节,众人嚷嚷着要姜千遇和傅晏清现场给他们拜个堂。

    姜千遇本以为这个情节会省略过去,没想到连同心结都准备好了,她握住同心结的一端。

    “这个也要重现吗?没必要吧?”

    “当然要,这是我们的必走情节,你不用害羞,把他想象成你即将结婚的丈夫。”主持人道。

    “毕竟是第一次,咳……”

    “你这话说的,难道我们男方就不是第一次了吗?”有人戏谑道。

    “没错,大家都是第一次拜堂!你先练练,第二次就不紧张了。”

    “哈哈哈哈……”

    主持人站在高堂,端着腔扬声:“一拜天地。”

    姜千遇和傅晏清对着外面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来,齐齐鞠躬。

    “夫妻对拜——”

    姜千遇拧身和他面对面,刚刚两下是真没什么感觉,可此时与他面面相觑四目相对,傅晏清深情注视着她,清贵雅致的双眸只倒影出她一人的身影。

    姜千遇心跳陡然露了一拍,反应迟钝地和他夫妻对拜。

    倒真有那么点真结婚的感觉了。

    “送入洞房——”

    玩家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吆喝,结果仍旧神游天外的姜千遇下意识就准备往外走。好在傅晏清攥紧同心结的另一头,五指收缩轻轻用力,便将她拽入自己怀中。

    姜千遇额头撞到他遒劲有力的胸膛,瞬间红了一小片,她抬头,他揽住她的腰笑得漫不经心,醇厚磁性的声线回荡在耳畔:“夫人这么着急啊?”

    “……”姜千遇一把推开他,“这就可以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剧本结束,大家可以进行第一轮搜证了。”主持人道。

    第一轮搜证只是简单的了解,众人依次讨论自己搜到的证据。

    “明月,宴会那晚甄沟渠主动把你喊到自己的房间,有人听见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和噼里啪啦的碰撞声,应该是杯子碎了,之后甄沟渠死去的尸体上也有玻璃残渣,你怎么解释?”

    “甄沟渠是我前夫,他对我余情未了把我喊到他卧室想谈谈,杯子破碎……是他给我倒热水的时候我不小心打碎到地上的。况且我应该没那么傻吧,杀人还特意拿杯子去杀,最后还把证据留在了现场。”姜千遇头头是道,逻辑线清晰,“这点我未婚夫也能作证,他后来推门而入把我带走了。”

    众人看向傅晏清,后者微微颔首。众目睽睽之下陡然牵起她的手:“我担心我夫人,于是就去找她,当时地上确实有玻璃渣。”

    “可是另一个人亲眼看见,你被你未婚夫拉出来后并没跟他走,而是径直去了陈锦月所在的房间。半个小时后,陈锦月怒气冲冲地找受害人打了他一拳,你和陈锦月又是什么关系?”

    玩家都不能撒谎,只有凶手才可以撒谎。

    “姐姐,真的要说吗?”陈锦月迟疑地看向姜千遇。

    姜千遇点头:“没事,你说吧。”

    “我……是姐姐的情夫!”陈锦月难以启齿,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来的,“我爱慕姐姐已久,为她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他朝傅晏清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傅晏清唇畔的弧度越发上扬,仿佛完全不在乎他的言语,只是眸底却飞快划过一抹阴鸷暗光。

    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但凡他这样笑,必然会有人要大祸临头。

    主持人给他们每人都发了个雪糕:“夏日炎炎,我们老板特意给大家准备了冰淇淋,一人一个,不够可以去外面拿。”

    傅晏清出去做任务便将冰淇淋放到姜千遇手中,姜千遇舔了一口冰淇淋,陈锦月见此扬起唇角:“姐姐的冰淇淋一定很甜吧,我也想尝尝!”

    没等她反应,他俯身凑过来便想舔她的冰淇淋。姜千遇拧了把眉心。

    “这是傅晏清刚舔过的。”

    陈锦月动作立刻僵住,唇离冰淇淋就差之分毫,他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悻悻住了口坐了回去。

    “我突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想吃了哈。”他打着哈哈。

    傅晏清回来便看到他又想方设法接近姜千遇,背在身后的拇指与食指并拢摩挲,他目光讳莫如深。

    “我们高中的时候有次竞选班长,我当选了,结果另一个人她就哭了,同学都说我不通情达理,让我安慰安慰她,你们猜我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我蹲下来拍着她的背说——这位同学,请问你有什么苦恼吗?我是班长你可以跟我讲。”

    “噗哈哈哈……”

    众人笑得乐不可支,一片笑声之中,陈锦月状似不经意抬起手想拍姜千遇的胳膊。傅晏清眼眸一眯,夺过自己的冰淇淋便放在姜千遇胳膊上。

    “啪叽。”

    想象中柔软的触感并不存在,反而是摸了一手冰凉和粘腻。

    陈锦月笑容扭曲了一瞬,看到满手的白色冰淇淋,他咬牙切齿。

    “傅晏清,你干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针对我?”

    “你想多了,我从不针对人。”傅晏清懒散掀起眼皮子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将冰淇淋扔到垃圾桶里:“脏了呢,不能吃。”

    陈锦月愣了一瞬才意识到他这是指桑骂槐!

    第二轮搜证要一个个进,傅晏清却拉着姜千遇要进屋。

    “这轮只能一个人进。”主持人伸出胳膊拦住她们。

    “我怕黑,必须得我夫人陪着。”傅晏清下意识想扶眼镜,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换衣服时就已经把眼镜摘了。

    他言笑晏晏面不改色地撒谎。

    主持人只好放他们进去。幽暗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傅晏清与姜千遇十指相扣。

    “你什么时候怕黑了?我怎么不知道?”姜千遇玩味地问他。

    “刚刚。”傅晏清说得理直气壮。

    两人分别在房间里开始搜证,他随口问:“阿遇觉得凶手是谁?”

    “我……”姜千遇当然不可能说是自己,她胡诌乱道:“应该是陈锦月吧,感觉他不像什么好人。”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全场除了傅晏清以外,她就只记得陈锦月的名字了。

    傅晏清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不愧是拜堂成亲过的人,阿遇果然和为夫心有灵犀。”

    “……”姜千遇道:“那也算拜堂成亲啊?这么糊弄就想娶我,想得美!”

    她翻了一会,忽然发现房间里静了下来,疑惑回头:“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做梦呢。”傅晏清道。

    “这么说阿遇也早就想嫁给我了,让阿遇一个人想了这么久,真是对不起。”

    “谁说要嫁给你了,我呸。”姜千遇拿手锤了他肩膀一拳。

    傅晏清大掌包裹住她的拳头,慢条斯理道:“我知道凶手是谁。”

    “谁?”姜千遇心里“咯噔”一声,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暴露了,神情却始终保持平静。

    “你凑近点,我告诉你。”傅晏清朝她勾了勾手指。

    姜千遇半信半疑地附耳凑近他。还没刚反应过来,傅晏清陡然启唇咬住她圆润的耳珠,姜千遇轻呼一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仗着她不会推开自己,傅晏清有恃无恐地含住她的耳珠轻咬慢舔,湿润的触感划过耳蜗,仿佛带着一阵细小的电流直通全身,酥酥麻麻的。

    姜千遇呼吸轻喘,面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却还要顾及外面有人不敢大声斥责他。

    “你干什么?”她睁大眼睛瞪他。

    姜千遇伸手将她扣到怀里,双臂如铁钳箍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不顾她的挣扎将棱角分明的下颚抵在她肩头,从鼻腔里发出愉悦的哼笑声。

    “是我。”

    “……嗯?!”姜千遇惊得连挣扎都忘了,“什么是你?”

    “凶手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我。”傅晏清道,“我可是把我的老底直接告诉阿遇了,陈锦月能做到吗?”

    合着说这么多还是为了争风吃醋呗。

    “离陈锦月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不是好东西那你就是了?”姜千遇嗤笑一声。

    “嗯。”

    姜千遇一噎:“不是你想当贞洁烈夫不跟我承认关系的吗,我也是配合你演出。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我……”傅晏清刚张口,姜千遇便直接打断。

    “你是不是玩不起?”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他的退路。

    傅晏清眼皮跳了跳,心知她这次玩不够是不会收手了,于是笑了笑松开她:“阿遇,你别后悔。”

    后悔?这辈子都不可能后悔的。

    她姜千遇的词典里就没有后悔二字。

    第三轮搜证,这次指向性证据和关键线索更多了,陈锦月舔了舔干涩的唇片,却突然尝到一股腥味,打开手机照相机才发现是自己嘴唇裂开了。

    姜千遇还以为他是找到什么关键证据了,走过来便看见他拿着润唇膏在涂嘴。

    “你在干什么?”

    “可能是最近训练强度太大,嘴巴太干裂开了。我姐说这个润唇膏可好用了,还是薄荷味的,姐姐你也试试!”他眉开眼笑地拿着涂过自己嘴巴都润唇膏就要给姜千遇涂。

    “不用了。”姜千遇拒绝道。

    “可是姐姐嘴巴真的好干,太影响姐姐颜值了,我帮姐姐试试!”

    傅晏清瞥见这一幕,冰冷的暗芒在眸子间闪烁,大步流星地插\/进两人之间。

    眼见陈锦月的润唇膏就要碰到姜千遇的唇瓣,一道骨节分明的大掌陡然伸出不容置喙地捉住他的手臂。

    “你千万别误会,是姐姐嘴巴太干了我想给她擦润唇膏。”陈锦月看似解释,实则却在火上浇油。

    傅晏清目光一寸寸挪到姜千遇红唇上,眼神暗了下来,语调平缓:“确实是有点干。”

    他越是如此,就越证明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姜千遇心底警铃大作,还未反应过来,便听他道:

    “那应该……这样。”

    他扣住姜千遇的后脑勺,一手甩开陈锦月霸道地圈过她的小蛮腰,迫使她严丝密缝地贴近自己。

    两具炽热的酮体源源不断地相互传递着热气。

    然后,在众目昭彰之下,低首擒住了那抹鲜艳欲滴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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