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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鬼眼小王妃:爷,妾通灵 > 第164章 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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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如被人当头一棒,严芝刹间变脸,杏眼圆瞪:“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燕?偏过脸来与她对看:“能啊,你想听什么样吉利的话?嗯……羽化升仙?架鹤西去?探手琼宇……”

    “呸、呸、呸……闭嘴!”

    “你决定不怕死的跳过去了,还会在意吉不吉利?”燕?耸肩。

    不知为何,当他听到她想着坠渊的危险跳到对面岩石看风景时,他的心就猛得一缩,格外的反对。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不想问这个问题与他多废口舌,严芝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有父母,有兄弟,有恩师,有随从……”

    “那你怎么会这么落魄,该不会是因为太窝囊被家人赶了出来吧?”严芝好奇的打断他的话。

    白了她一眼,燕?闷闷的回答:“本来出门时是带了不少盘缠,先是一时贪玩与两名护卫走散,然后又晦气的碰到个小偷,结果就成了你所看到的模样了。”

    “哈哈哈哈……”严芝极不给面子的当场笑了起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这次悲惨的遭遇肯定都是与你那爱看热闹的性子有关!”

    燕?闻言脸部肌肉狠狠一抽,却无法反驳。她说的是事实!

    见他默认,严芝笑得更加夸张,银铃般的笑声在峦山间回荡着。

    看着她那肆无顾忌的笑,燕?有种心跳乱了序的感觉,唇角微微一扬,慢慢的吐出一句:“再笑,就扒了你哦。反正这里方圆百里无人,石块又平整不割人。”

    笑容蓦地的僵住,严芝俏脸青红交错:“你敢!”

    “你不笑,我就自然不会。”

    严芝愣了愣,倏地又笑了,笑得比方才更嚣张:“被你突然那么一吓我倒忘了你是个软脚虾,就算你真有那个心也没那个本事!”

    “严芝!”燕?不悦的拧起剑眉。

    板着脸大步走向她准备吓唬吓唬她,不想眼前突然刷刷刷地冒出数条黑影,定睛一看,竟有六、七名魁梧的汉子。

    “如果想活命的话,就别在往前走了!”一名长相凶的汉子跨前一步,粗声粗气。

    燕?呆了呆,这些人都是从哪冒出来的啊?

    看向严芝,后者正一脸苦逼的指了指身后的巨石,示意对方就是从这块巨石里冒出来的。

    “为什么不能再往前走了?”怔忡片刻,燕?礼貌的问。

    “因为在往前走就是私人领地,擅闯者一律严惩不贷!”汉子目光冷冽的扫过两人,一脸的倨傲。

    “私人领地?你是说这座山是你们的?”严芝出声。

    “没错,这座山确实是我们的!”汉子骄傲的抬起头。

    “那么,请问尊驾就是这座山的主人吗?”严芝绽着天真的笑容,甜甜的问道。

    “不是。”瞟了眼笑容灿烂的她,汉子摇头。

    “那么能告诉我你家的主人是谁吗?我想请他行个方便。”想到如果不能过这座山就得原路返还,严芝不乐意了。

    “你不够资格知道我家主人是谁。快离开吧。”汉子有些不耐烦的嗤哼。

    “那我咧?”燕?忙荡漾出一?{极致纯良极致清澈的笑容:“那我呢,是不是比她多一点资格?”

    “你?”汉子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更加不屑的往旁边呸了声:“像你这样长得比女人还俏的小白脸,连个屁都称不上!”

    “你、说、什、么!”燕?很不服气的变脸,跳起来就往对方的脸上挥去,然后趁着汉子犯蒙的间隙一个转身躲到了严芝的身后,“现在是看你表现的时候了,打败了他们,你就基本可以称上女侠了。”

    严芝僵硬着转过脖子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他就这样捅了祸后让她给他擦屁股?

    尼玛,太阴损了吧!

    正呆着,汉子怪叫着举棍击来,她一惊急忙一把推开燕?,随即凌空而起双臂腾起、掌心下翻,随身形下坠直取对方的罩门。

    她的这招起得太凶猛,汉子惊得慌忙举肘伸手勉强迎击,却还是被她给逼得倒退数步。

    “好样的!”汉子稳住身形后怒哼一声,率同众人由四面八方一齐攻上。

    见状,严芝不敢怠慢,只见她左手衣袖一抖,纤腰凌转,唇拈笑花,侧身一闪轻松抖腕,刹间漫天银光。

    见半天拿不下严芝,汉子们不免心生怒气,于是决定冲着呆立在一边的燕?横刀劈去。

    乍见刀光迎面而来,他凛然回神,急忙脖子一缩转身狂奔。

    “有种你冲着我打,欺负个软脚书生算什么本事?”严芝气得在一旁跳脚,就是这一刹间的分神,臂间的衣袖被划了一刀,笑意尽敛,左挡右撤,上迎下击确始终挥不尽挡在面前的刀剑。

    “谁说我是软脚书生来着?”即使明知严芝是在关心自己安危,燕?仍忍不住的在刀光剑影中回驳一句。

    “那好,我就来帮你证明你是软脚书生还是武林高手!”执刀汉子一个疾转来到燕?面前堵住了他的去路,逼得他不得不往回退。

    “笨蛋,快闪人啊!”一道寒光闪过,严芝惊惶的声音响起。

    不等燕?回神,整个人便被人撞出两米开外,待他从地面抬起头时却惊见严芝狼狈的在地面上不停的翻滚着,数把寒光闪闪的长刀在她身前不停的落下。

    只要她的动作稍有停滞,就必定会被砍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嘭!”一声枪响响彻山峰。一名汉子抱着大腿杀猪般嚎叫着。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汉子们怔怔的回头看向燕?。

    一把卢格手枪赫然握在他的手中,他的神色凛冽而冷漠。

    这一刹,严芝恍神了。

    她从来都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正眼的看过他,眼底满是诧异,他居然会使用这种洋玩意?难道,那天夜里暗地开枪帮她的人也是他?

    这一瞬,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轻信碰触的强大气场,冷冽而威严,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百无一用的软脚书生。

    黄昏中,他一手执枪满眼冷峻的身姿宛如一道魔咒强硬闯入她的少女心,从此再也挥之不去。

    多年以后,每当严芝泪中含笑说起这段往事时都会加上一句:‘如果不是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就凭这一幕他已然足够彻底颠覆在她心中的怂包形象。’

    然而接下来……燕?渐渐的冲她露出一?{尴尬而又无奈的笑:“呃……没子弹了!”说完一个花哨旋转将手倒扣在大拇指上,然后缓缓的将双手举起,他、他竟然举手投降了!

    呼!所有的汉子们暗吁一口气,随后便又重新嚣张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尽在意料之中,他俩双双被擒。

    被人反绑住双手,用长刀抵在背后催着走的燕?有些抱歉有些怜惜的看着与自己并肩而走的严芝,轻声道:“对不起。”

    严芝抬起眼帘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在经过一座巨石背后的隐藏的石门后,他俩的眼睛被白布蒙上,前前后后走了好一阵,燕?感觉到自己正被人带入地道里,那种暴晒在夕阳余辉中的热暑慢慢被阴凉取代,耳里听不到树木草丛随风轻荡的声音,也听不到野鸟飞掠的叽喳声身体里感觉不到深谷里原有的空旷与苍凉,此刻环绕周身的是一种难言的幽静和深不可测。

    墓的,眼睛上的白布被人取了下来,燕?与严芝一时无法适应眼前的漆黑,眼睛本能的又闭上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知道两人被带进一处地牢里。

    还来不及看严芝的情况如何,随着一声沉重的铁门拉开声,燕?已经被人粗鲁的推了进去,紧接着严芝也被推了进来。

    铁门?绲匾簧?蝗擞昧Φ墓厣希?⑶一股狭艘坏赖兰纤??鹤用敲嫖薇砬榈恼驹谔?磐獾闳剂饲酵返挠偷疲?缓蟊慊ナ蛹秆酆笞?砝肟?

    “喂喂喂!你们把我俩关在这儿做什么呀?快放我们出去!”严芝抓着铁栏杆一边用力的掰着一边大声叫喊。

    走在前面的汉子们只是冷冷地偏脸瞪了她一眼后继续往前走。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啊!”严芝不甘心的继续大叫着。

    “别叫了,没用的。他们不过是小喽,问再多的话都是白搭。”燕?席地而坐,倒显得平心静气。

    见他开口严芝便将满肚子里的怒气发到了他的身上:“你说你也真是,你就不会逮个机会先跑啊,逞什么能?”

    “因为我想进来陪你啊。”燕?似笑非笑的说着。

    严芝脸一烫,原本到嘴边想骂人的话通通给逼了回去,嗫嚅了半天:“如果不是因为你拖着后腿,我压根就不会被关进来。”

    燕?摇了摇头:“不,你非进来不可,因为你进来我一个进来都无趣啊。”

    严芝愣住,他这两句话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怎么听着有点前后矛盾呢?

    想了想,问:“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故意的,为得就是被关进来?”脑子没毛病吧?

    燕?微笑的点头:“你果然冰雪聪明。”

    严芝一个白眼送上:“你就别卖关子了,说,你为什么想被关进来吧?”甚至还强行拉着她一起进来。

    燕?往墙面上一靠,很是认真的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发现刚刚那群黑衣人腰间所佩带的令牌与掳走水家主仆之人刻有一样的字:肃!”

    严芝一呆:“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与那天深夜的穿紫色衣服的人是同一伙的?”

    燕?笑了笑,纠正:“应该说紫衫男人就是他们的主人更为准确。”

    严芝:“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马上就要找到张婉灵了?”

    燕?继续笑:“是啊,也意味着我马上就可以有千两银子要入荷包了,哈哈,我终于要雨过天晴了。”

    看着他那眉眼弯弯的笑,严芝刹间恍神,不知为何心底竟升起一阵失落,找到张婉灵也就意味着她与他之间的约定也就到期了。

    是不是意味着她与他也很快就要真的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了?

    “如果不是你,我想我一个是无法来到这儿的。”燕?客气的话轻飘飘的落进她的心底,蓦地一疼,难道他真的只是在兑现约定,陪她演一场戏?

    扯了扯嘴角,她笑得有些不自然:“这可是真心话,你说这话是不是表示你感激我?”

    燕?轻嗯一声,淡笑的看着她,眸光幽晦。

    严芝冲他伸手,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到时你酬金记得分我一半呗。”

    “一半?”

    “怎么,你嫌多啊?那三分之一总成吧。”看他怔愣下,严芝有些不悦地嘟囔。

    “当然不是,别说分你一半,就是全给你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燕?眼底的笑意更深,荡起了醉人的温柔。

    “啥?”严芝吓了一跳,张大的嘴马立刻又缩得小小的,满脸狐疑:“这么好?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方了?”

    哼哼,这一路走来,这家伙的吃穿全是花她的,不曾掏过一分钱。

    “对别人,我是绝对抠门的,但对自己未来的妻子,我怎能吝啬?”燕?打趣地笑说,用话来占她的便宜。

    “妻子?”严芝脸上的表情从狐疑转化为惊骇。

    燕?:“我都已经行了跪拜礼,如果不娶你,难道你想要我被你爹娘满大街追着打?”

    “不是早就说好了,那是假的?”严芝小声的反驳,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

    “可是我的膝盖碰撞地面可是千真万确的事,我长这么大除了我的爹娘与恩师外,还未跪拜过谁。”燕?板起脸,一本正经。

    闻言,严芝猛得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那俊美的让人心生压力的脸,心跳乱了序。

    半晌,她终于在这阴暗的地牢里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能说说关于你的身世吗?”

    燕?微微挑眉:“我的身世很简单,说起来无非就是锦衣玉食、人丁兴旺。我家是从事玉石生意的,家中父母健在,兄弟三人,住宅三处,良田千亩,家仆两百。嗯,我是一个很幸运的人。”

    严芝的嘴角猛得一抽,哪叫幸运啊,分明就是独得上天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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