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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鬼眼小王妃:爷,妾通灵 > 第280章 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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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父报仇,天经地义!她既你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都没有生气,你生哪门子的气?”严瑾不悦的说,“你若心里还真我这个姐的存在话,就把这事给我忘了!我可不想一回来就像个索命鬼似得弄得一身血腥!若不当我是你姐的话,就请随便!”

    简寻川微晒,不再多说。

    严瑾走到燕轩?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嗯,谢谢你来救我了!”说完,将手枪放入兜中,转身欲走。

    燕轩?急忙拉住她,“去哪?”

    “寻找属于我的春天啊!”严瑾回头看着他,眼底有着一丝的奸诈。

    “不行!朕不允许!”燕轩?俊脸阴沉。

    “凭什么?就凭你是皇上?”严瑾甩开他的手,十二年前,他是德性,十二年后,竟还是这德性,而她也依旧最讨厌这样的他。

    燕轩?本还想开口说着什么,却见燕延安在一边偷偷的使眼色,甚至都将双手放在了胸前,做出西子捧胸样,脸上配合着痛苦的表情。

    燕轩?瞅了他半晌,不知燕延安抽了哪门子的风,气得燕延安恨不得就地捡块砖头直接砸过来。

    黄邺倒比燕轩?更先反应过来,他上前悄悄的推了推燕延安,燕延安了然,往后仰去,做了个快要昏倒的样子。

    注意到燕轩?的怪异目光,严瑾顺着那目光回头,却见黄邺与燕延安两人仿佛哥俩好般的搭在一起。

    她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心里嘀咕着,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难道他俩至今仍单身的原因就在于此?转念想到这毕竟是封建社会,这种男男间的爱恋定是艰难重重前途渺茫。目光多了一份怜悯。

    赵益炅从地面捡了个已经腐烂的木头放在手心,轻轻的说:朽木不可雕也!

    “至理名言!”黄邺与燕延安竟异口同声的应道。

    这下更证实了严瑾心里的猜测,两人已经达到了心有灵犀的最高境界。

    身后传来一声沉重的倒地声,震得严瑾一晃,她有些懵忡的回头。

    燕轩?那高大的身躯正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震起了地面的轻尘,轻尘落到严瑾的鞋面上,形成了一层土黄的保护膜。

    抬起那双土黄金的鞋,严瑾踢了踢倒在地面的燕轩?,“哎,怎么了?装死啊?你今天都玩第二次了。这么多人看着呢!羞不羞啊!”

    叫了好一会,不见反应。

    她咦了一声,走到燕轩?的跟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正常啊,探了探他的鼻翼,也正常啊!体温正常,呼吸顺畅,那可能只有一个理由了,装!

    正准备扬起一脚,对着他的胸口踹去,却让简寻川给截了下。

    简寻川那双美丽的单凤眼轻轻一弯,对着严瑾说,“姐,是不是装的我一看便知!”

    不疑有他,更不曾想过简寻川会叛变的严瑾点了点头,退到一边。

    简寻川弯下腰,伸出那比白玉还细滑的手,手上拈着一根银晃晃的细针,他将针轻轻的扎进了燕轩?的从中,燕轩?竟然没有一丝的动弹。

    当简寻川把那银针拔出时,针尖竟然泛着黑。

    简寻川的脸随之一变,“姐,他中毒了,毒素已经开始扩散了!”

    望着简寻川那认真不过的脸色,严瑾只觉得头嗡的一声响,有点懵的问,“那严重吗?有得救吗?”

    “放心吧,小瑾,这天底下还没有他解不了的毒!”霍颖的声音从林子的前面传来,她坐在一匹个子矮小,发肓不良的马匹上,悠闲闲的往这边骑来。

    跟在她身后的两名侍卫皆一脸青黑,就像憋了三天未解手,心里均在暗暗的发誓,下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奉命保护这女人了,太他娘的磨叽与多事了。

    有恐高症的霍颖身姿潇洒的从小马身上跃下,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落到地面。

    走到简寻川的面前,抑起俏脸,挂着马屁精必备的招牌式笑容,“是吧,川哥,我就知道你的医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姐,他中的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毒。”

    “你救不了他?”

    简寻川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这毒扩散的很快,而且是从内向外扩散的,也就是说伤者只有当五脏全部腐烂后才能在外表能看出端倪。”

    严瑾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毒啊?怎么听起来有点像一种热带雨林才有的毒蜘蛛,将毒针刺入对方身内腐蚀了内脏,然后再吸汁,最后留下一具空壳?

    望着地上的燕轩?,严瑾很难想像他变成一具没有脑子的空壳的模样。

    霍颖站在严瑾的面前,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她。

    燕延安急忙奔了过来,“那还愣着干嘛啊?先把人弄回来,然后再想办法!”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

    严瑾也顾不上耍小性子,跟着大家一同将燕轩?运上马,往皇宫的方向赶去。

    马车在官道上颠簸,颠着车内的人左右摇晃。

    严瑾望着那依旧紧闭着双眼的燕轩?,心里一片紊乱。

    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简寻川,他正双手环胸,一脸的不耐,霍颖却像一只千年的八爪章鱼紧紧的趴在他的背上,百般调戏。

    让严瑾唯一感到欣慰的是,简寻川纵然气得脸青脖子粗,却没有将霍颖给抖下来,任她挂在自己的肩上。

    “水……水……”一阵轻喃惊醒了出神的严瑾,她急忙回头,见燕轩?正闭着眼,嘴里轻喃着讨水喝,此时这辆马车里只有他与她两个人。

    严瑾急忙伸出到窗外,内走在马车边的侍卫讨要清水。

    一碗带着微温的清水极快的出现在严瑾的手中,她端着用竹子临时制成的瓢,小心的凑到燕轩?那有些干涩的唇边,可是他却没有张口喝下,只是闭着眼轻呢着。

    这里没有碗,没有汤匙,严瑾有些不知所措,放下瓢,望着索要水的燕轩?,思寻片刻,她终于做了个决定,端起那个飘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

    然后慢慢的靠近燕轩?,将嘴里的清水轻轻的过渡到他的口中。

    他的唇温热而柔软,让严瑾心下一跳,脸也随之一红,一口灌完,急忙的收回身子,捂着有些发烫的脸往四周瞟了瞟,幸好,四下无人。

    目光再次落到燕轩?的脸上,那唇在一口清水的滋润下竟变得红润起来,配上那俊逸出尘的脸,结合那浑身散发的尊贵气质,丫的,足起勾起任何一个正常雌性动作体内的犯罪因子,而她也是正常的!

    伸出一只手将马车上的窗帘拉紧,用脚抵住门帘,确保来人不会一下就出现后,严瑾带着一个奸笑再次靠近燕轩?。

    反正此时,四下无人,猎物无法动弹,天色也正暗,真真的聚集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全部做案最佳机会,错过岂不就成了傻子?

    她将燕轩?仰面躺着,然后伸自己那充满了罪恶的嘴凑近。在一次次的狼吻后,轻轻的拍了拍燕轩?的脸,“乖,看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就再喂你一口吧!”

    起身拉开窗帘,却意外对上了帘外燕延安那张俏脸,做贼心虚的脸一红。

    燕延安狐疑的望着严瑾,“你都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

    “那怎么脸红的跟猴儿屁股一样?”

    “管你屁事啊!再帮我取点水!”

    燕延安接过那竹瓢,可是双眼却紧盯着严瑾看,直看得她心里发虚。

    “你的嘴巴……”

    严瑾一听,急忙用手擦了擦嘴,抢过话岔,“只是刚刚嗑瓜子时车子太抖而不小心咬到的,过一会就没事了!”

    丫的,该不会是因为吻的太猛,留下了证据吧?

    “你咬破了嘴唇和我有关吗?我只是说让你嘴巴干净点,一个女儿家,别屁来屁去,成何体统?”燕延安将水递了上来,慢吞吞的说。

    呃,严瑾端着那瓢水,怔在窗帘边,望着走到了前面的燕延安的头顶,她突然有种想给他浇浇水的冲动!

    “嗤!”突然间,她似乎听到了一种沉闷而细微的笑声,一个激灵灵的颤栗。她感觉那声音来自身后,僵着身子回头。

    只见燕轩?依旧仰面躺着,双眼紧闭。

    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严瑾有些不相信的眨着眼睛。

    嗯,或许是自己太累了,最近她已经连续几天没有睡好了,再这样下去,何止幻听,幻视都有可能出现了。

    她将水给燕轩?喂完后,便倚着车壁闭上眼,随着马车的颠簸渐渐的进入梦境。

    她的呼吸渐渐的变得深沉而均匀,显然是睡熟了。

    仰面躺着的燕轩?却意外的动了动手指,然后轻轻的睁了眼,那隐藏在眼睑下的黑瞳却是那般的清亮,哪有一丝中毒的迹象。

    将手伸到窗帘外,燕延安策马上前,并将一张白纸和一支毛笔递给他。

    接过纸与笔,燕轩?在纸上简单的写了两个字:晚膳。

    燕延安接过纸,补了句:因你中毒已深,故而不宜大鱼大肉,臣认为烧饼即可!

    夺过纸笔,写下:大胆!

    臣不敢,烧饼虽不好吃,却好拿,好藏,好销毁……美食与美人不可兼得也!

    罢,罢,准奏!

    片刻,两个冷如铁疙瘩的饼出现了燕轩?的手中,为了以防严瑾的突然醒来,燕轩?只能怀里惴着一块烧饼,手里捏着另一块,悄悄的挪回原位,躺下,保持着之前的姿态,仰面朝上,然后再将手中的烧饼轻轻的放在嘴里啃咬着。

    无奈人算不如天算,聪明如他,竟然想不到吃个烧饼也会呛喉!

    这躺着吃东西原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这种干巴巴的烧饼!

    几粒烧饼屑在没有经过咀嚼就直接跑过了他的食管里,让他禁不住想咳,却又不能发出声响,只能用手拼命的捂住嘴巴,努力的动着喉咙,眼泪从他的眼睛里冒了出来!

    突然马车一个剧烈的颠簸,燕轩?喉咙里感到一阵奇痒,让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咳嗽声,这声音在入夜的官道上竟显得格外的清脆。

    惊醒了严瑾,惊坏了马车外的燕延安等人。

    燕轩?心一惊,急忙放下手,装成一条死鱼,手里的烧饼便受地球引力的作用而滚落,华丽丽的在严瑾面前转了个圈,然后便一个嘣哒的滚出了马车。

    燕延安倾身贴地,用脚尖踢起了那块烧饼,塞入马嘴。

    严瑾怔在原地,刚刚的那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了,她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在自己面前跳了个小圆舞的是……烧饼吗?

    这个马车里怎么会出现烧饼?而且好像还是从燕轩?身上滚下来的!

    目光盯向燕轩?,他依旧是之前的动作,似乎并没有异样。

    严瑾挠了挠额前的刘海,那个惊醒自己的声音又是什么?

    掀开窗帘,瞪上燕延安,“刚刚的那个是什么?”

    “什么什么?”

    “从我马车里跳出去,然后被你捡起来的那个是什么?”严瑾严厉的问着。

    “我捡什么了?你眼花了吧?”

    “……”

    “我看你从刚刚开始就有点神神经经的!”燕延安反咬一口。

    “是啊,九娘娘,我说坐在安叔叔背后,我也没有见到他捡什么东西啊?”燕延安身后的赵游乐歪着小脑袋,一脸的童真无邪。

    严瑾懵了懵,童言虽无忌,但是童言也无假啊!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完了,看来她已经达到了幻视的程度了!

    天啊,该不会她的更年期提前到了吧?严瑾黑下脸,不再多说。

    放下窗帘,闭上眼,努力睡觉,也许睡一觉起来就正常了!

    “咯!”又一声低闷的声音响起。

    严瑾再次睁开眼,这次她决对不是幻听,这分明是来自于……燕轩?!

    正想上前一探究竟的严瑾被马车的突然停下时产生的冲击给吓了一跳,她怔下,见车帘被掀开,简寻川提着小药箱,一脸凝重的出现在她面前。

    整个队伍都停下了脚程,所有的人原地待命,气氛没来由的变得沉重起来。

    仿佛真有什么不幸的事要发生。

    “小川子,怎么了?”严瑾有些不解的问。

    “姐,你刚刚是不是隐约听到从姐夫身上发出了声响?”简寻川一派慎重。

    被简寻川这么一说,严瑾不禁有些紧张,她点了点头,“嗯,我前后好像听到了三次声响!”加上那声隐约的笑声,应该是三声没错。

    简寻川没有说什么,只是越过严瑾,跨进马车。

    在燕轩?的身体检查一番,绝美的脸益发的青绿,单凤眼变得锐利,所有的人都盯着简寻川,不声发出一丝声响。

    “姐,毒素进一步加深了,已经渗入了肺部,所以你听到的那三声的确是来自他的,那是死神的召唤信号!”简寻川边说边叹气。

    严瑾不知道的是,当简寻川那最后一句刚说完,他手底下的燕轩?便全身紧绷,燕轩?在心里咒骂着,好小子,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那怎么办?”严瑾有些慌了,她还没有狼吻够呢。

    “我先给他扎两针,回头我再翻翻我爹爹留下的那些已知,若把握及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回宫!”

    简寻川取出银针对着燕轩?扎了几针。

    几针下来,燕轩?“啊!”的一声,张口想吐,而简寻川却快他一步,将一粒药丸子趁机塞进他嘴里,顺便将那些险些喷出的烧饼屑子给重新喂了回去。

    烧饼屑子顺利的过了喉咙直达下肚,燕轩?终于得到了解脱。

    在确定他不会再打嗝后,简寻川收起药箱,起身,“姐,暂时没事,你也别担心,再睡一会吧!”

    跨出马车之前,回头看了眼燕轩?,心道,他日\/你若负我姐,我定让你夜夜打嗝,终身无治!

    赵游乐趴到燕延安的耳边,窃笑着说,“安叔叔,皇伯伯好像比我还贪吃啊?”

    燕延安听罢,闷笑,“是啊,你的皇伯伯就是胃口太大了!”

    天空已经完全暗下,队伍在驿站前停下。

    驿站灯火通明,严瑾掀帘望去,只见驿站前密密麻麻的跪了许多人,每个人身上穿得皆是官服,原来驿站百里范围内的大小官员全部聚集于此了,这就是传说的百官迎驾啊!

    而那个驾此时却躺在马车里如同一条死鱼。

    如今身为摄政王的赵益炅代君示意百官起身,然后要求替大家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百官在见到严瑾时无不点头哈腰,百般讨好,这让她倒有点厌烦。

    为了燕轩?也能够吃上好的而时刻保持体力装死,赵益炅让爱子赵游乐将严瑾给缠住,硬要她下楼陪自己一起吃晚膳,严瑾看了看那躺在床上的燕轩?,本不想下去。

    但却最终抵不过赵游乐的一哭二闹,如此萌的正太在她面前哭得惨惨兮兮,她还当真于心不忍,遂将燕轩?交给了赵益炅照看,跟着赵游乐下楼海吃。

    赵益炅叫侍卫将他的晚餐直接端在楼上,美其名曰边吃边照看!

    待严瑾确定被赵游乐缠得死死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死鱼瞬间变成了鲤鱼一跃而起。

    燕轩?走到桌前,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灌入,“三哥,你不懂,这一路上不吃不喝不动的滋味真不好受!”

    “既然如此痛苦,那就招了吧!”赵益炅有些鄙视的说。

    “这次不抱得美人归,我说什么都不会放弃!”眼中透着信誓旦旦。

    “那我就先祝你成功了!”举起杯和燕轩?对碰了下。

    “借你吉言了!”燕轩?将酒一口?菹隆

    “六弟,”私底下,赵益炅不称呼燕轩?为皇上,“你还是少喝点吧。”

    “没事,我酒量还凑合,这一点醉不了的,我也不会误事的。况且酒壮怂人胆,我现在还真有点胆怯呢!”

    “我不是怕你喝醉,也不是怕你误事,我只是担心你待会如何解手!”赵益炅的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戏谑。

    擦,燕轩?怔了下,手中的酒杯僵握着,是啊,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这尿一旦急了起来,可是会生生憋死英雄汉的。

    放下酒杯,燕轩?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但是光嚼肉不喝酒是很难下咽的,为此燕轩?特意为自己盛了碗汤配着肉吃。

    不喝酒的饭桌又显得很漫长难熬,因此当燕轩?吃下第六块肉时,赵益炅想了想,还是开口“少吃点肉,免得到时屁多!”

    一口肉卡在喉咙,赵益炅瞪着这位外表憨厚,内心恶劣的弟弟,“你是来特意恶心我的吧?”

    “不敢,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若不中听,请随便!”

    想了想,燕轩?也只能舍弃了那大鱼大肉,改挑素食。

    桌上只有两样素食,白灼芥蓝与酸辣土豆。

    对土豆无感的燕轩?只先挑选对芥蓝下筷,一盘芥蓝便成了他一人专享物。

    随后再与赵益炅侃侃而谈之际,燕轩?又相继吃了些花生与板栗。

    直到楼下的赵游乐发生夸张的大笑声,两人才回神。

    燕轩?急忙?{了?{嘴,溜回床上,盖好被子,伪装成死鱼。

    赵益炅则匆匆忙忙的将燕轩?用过的酒杯和碗筷收拾进竹筒里遮盖好。

    待一切就绪时,房门被打开,严瑾略有些晃动的走了进来。

    刚刚在楼下,大小官员无不上前敬酒,虽然一再声明她只需随意轻?菁纯桑??钦饨?俅蔚那?菀蛔酆掀鹄吹暮蠊?褪牵??攘俗阕懔秸档木疲

    期间她曾多次向燕延安与黄邺投以求救的目光,而两人却无视她目光,大庭广众之下勾肩搭背有伤风化。

    赵益炅对着严瑾礼貌性的笑了笑,然后说句:“我就将皇上交给你了!待会小川子会来替皇上上点药。”走出房门,将门带好关上。

    房间内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个略显硬板的小竹榻。

    严瑾有些晕乎乎的走到床沿。

    脱下外套,掰下靴子,转身将燕轩?往里使劲的推了推后,一头栽下。

    终于安静了,躺在床上的严瑾无意的长吁一口气,现在全身得到舒展后,她仔细的回想刚刚的情景,怎么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那些个官员好像是受了人指使,有组织,有计划,有顺序的上前对她敬酒!

    轻轻的捅了捅身边的燕轩?,见他没有任何的反应,严瑾轻转过身,眼睛有些迷离的望着燕轩?那充满成熟气息的脸,用手在他的鼻子上轻轻的捏了下,有些调皮,有些油腔,有些认真的说,“死胖子,说真的,如果你能躲过这劫,平安康复的话,我就再次嫁给你,若你真的不幸挂了,那我只也能另觅……”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突然感到床板一阵剧烈的摇动。

    地震了?她的眼睛倏得一下全睁,全身一个激灵,整个人便从床上一跃而起。

    她披上衣服,扯在嗓子,“不好了!地震了!地震了……”

    楼下一片骚动。

    隔壁的房门被打开,黄邺探出头,“女人,你喝多了吧?哪地震了?”

    严瑾这才有点清醒,她站在原来静静的伫立,时间一点一点的消逝,她脚下的地板却纹丝不动,难道真得没有地震?

    那她刚刚那猛烈的摇晃感哪来的?

    真喝大发了?不至于吧?虽然有点头晕,但她走路还是大概走直线啊!

    再次踱回床上,严瑾拉过薄床单,嘴里嘀咕着,“奇了,怪了,我明明感觉有摇晃啊?最近真他她的邪门了!”

    关上灯,她将双手枕到脑后,还在纠结刚刚那摇晃感究竟是从何而来。

    黑暗中,她看不到的是,燕轩?那棱角分明的薄唇早已泛起一个弯弯的月亮形。

    这个女人私底下也是个二货嘛。

    纠结着,思考着,分析着,推理着,渐渐得酒后劲与睡意同时袭来,严瑾感觉到自己的上下眼皮打起了架,上眼皮的胜算更大一些。

    终于,她白投降了,不再做无畏的挣扎,闭上眼,准备应周公的约定。

    就在她拉上周公的手,两人打算甜蜜蜜的缠绵时,一阵怪异的味道扑进了严瑾的鼻中。

    惊退了她体内的瞌睡虫,严瑾睁开眼,在黑暗中望着眼前的那片床顶。

    她这次应该没有闻错,确实有一种怪异且浓烈难闻的气味在房间内弥漫。

    严瑾不禁职业病又犯了,她深深的吸了这一口气,试图分析这种气味所包含的成份。

    嗯,这种味道很复杂,有点像板栗,但又比板栗来得腥臭许多,又有点像花生,却又似乎带了点蔬菜的味道。

    这种味道很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当那味道渐渐散去。严瑾不禁有些懊恼,她还没有分析出这到底是什么气体呢!

    在睁开眼又瞪了半柱香后,严瑾再一次的闻到了那股气味,这次的有心留神,让严瑾怔住,她怎么觉得这气味是从自己的隔壁发出的,从五王之尊的燕轩?身上发出的。

    这种发觉更是加深了她心底的答案,这气味分明像极了臭屁!

    不过,这怎么可能呢?不是她不相信五王至尊的燕轩?不会放屁,而是觉得此时的他就是想放也未必放的出来。

    点上灯,严瑾跪坐在床上,双手撑在床面,望着紧闭眼的燕轩?许久。

    最终冒出。“你该不会是提前尸变了吧?不然怎么这么臭呢?”

    曾经她曾听老大说过,人若死了一段时间不收葬,就极可能尸变发出尸臭,那是一种含有氨气的难闻气味。

    燕轩?眼角极浅的跳动了下,保持着面不改色。

    严瑾轻拍了下他的脸,重新躺下,“睡吧,若你真的尸变了,记得别找我啊!”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差点连眼泪都挤出来,不行,她实在太困了。

    盖上被子,严瑾闭上眼,强迫自己数着小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当她数下九十六只羊时,“?纾 鄙聿嗟难嘈?A竟清晰的放了声,一股臭味迎面而来,让她真得醉了……

    严瑾终于忍无可忍,从床上一跃而起,在黑暗中怒视着燕轩?,而黑暗中的燕轩?亦是一脸的菜色,他都已经很小心,很克制了啊,怎么还会这么响?

    响也就罢了,为何还会这么臭?不是常听人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吗?怎么到了他这就能综合了呢?一连串的问题让他自觉没脸见人,幸好此时是一片黑暗。

    望着一动不动的燕轩?,严瑾只能轻叹声,认了,然后再次重新躺下,只是这次她学乖了,伸手拉过那薄被捂住鼻子,只露出眼睛睡觉。

    听到严瑾那轻微而均匀的鼾声,本想也入睡的燕轩?突然脸色一变,全身一僵,完了,他竟然在此时感到肚子一阵难受,他好想上大的啊!

    他知道严瑾的睡意很浅,即使睡着了,可是警惕性却依旧很强,只要有一点的动静皆会惊醒她,为了不让严瑾醒来,燕轩?只能轻轻的将两腿夹紧,试图以此来缓解那汹涌而来便意,可是越夹那便意竟越强烈。

    他伸手轻轻的捂住身后那个不雅的位置,在床上干瞪着眼痛苦的煎熬着。

    人越是痛苦,就会觉得时间过得越慢。

    燕轩?知道自己不行了,若一味的再撑下去,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直接泻在床上了!身为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他是决不能容忍这种不雅的事情发生!

    拼了,大不了多挨严瑾几拳吧!

    正在燕轩?打算起身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吓得燕轩?急忙躺回原来的样子,只是那紧夹的双腿不曾松懈,他的全身肌肉紧绷。

    严瑾惊醒,“谁?”

    “姐,是我!我来替他上点药!”简寻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一听是简寻川,严瑾的脸立马变得和悦,她起身披件外衣便去开门。

    门外简寻川一袭月牙长袍,映着淡淡的月华宛如来自天际的仙人,孤立而傲然的屹立在门边,手里拎着个精致的小药箱,见到严瑾,他露出一?{绝世的笑容。

    简寻川迈进屋,严瑾本想顺手将门捎上,却被一只鞋给抵住,鞋上印有夸张的大红花,一个?{有浓妆的女人出现在门边。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没事就别关门,会让人误会的。”霍颖将门开到最大。

    中到霍颖的声音,简寻川轻拧眉,“我不是让你早点休息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霍颖有些心虚的避开眼,支吾着,“我只是夜里尿急,然后无意看到你,一时好奇就……呵呵……别误会啊,我真的不是一直暗中跟着你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严瑾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词,如果真的是睡后起来尿尿,还会顶着一脸的胭脂水粉?

    “那你洗手了吗?”简寻川不着边的抛下一句。

    霍颖愣了愣,很显然她没有听明白。

    “小川子是问你,上完厕所有没有洗手!”严瑾好心翻译着。

    “洗了,洗了!”霍颖打着哈哈。

    “用什么洗的?尿?”简寻川似乎存心想折了这个谎言。

    严瑾一听险些笑出声,这才像她原来的小川子嘛,外冷内黑。

    霍颖的脸一阵难看,却想不出词来反驳,明媚的大眼眨巴着。

    “我说过了,最好别在我面前说谎,我不喜欢!”简寻川丢下这句,便走向燕轩?。

    霍颖剜了他一眼,似有幽恨,她只不过随口撒了一个小谎,至于这样咄咄逼人吗?

    因为只点了一盏蜡烛,房内的光线显得有些昏暗。

    简寻川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燕轩?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在错愣了好一会才明白,他是要自己把严瑾和霍颖给请出去。

    简寻川轻扯了下嘴角,转身。

    “姐,我想替他仔细的检查一番,你们女子站在这里多有不妥,还是请你俩先回避,如何?”

    “又不是命根子受了伤,有必要弄得这么神秘?”霍颖轻嘟着。

    “你想留下观看?”简寻川拖长了声调。

    “不,当然不是,啊,小瑾,你看外面的太阳多美啊!”霍颖急忙摆手,然后拉着严瑾往门外溜。

    严瑾抬头望了望天,那明明是月亮好不?

    待房门关上,燕轩?便急忙从床上坐起。

    “小川,快,给我找个恭桶进来,快啊!”为了防止门外的两个女人听到,他将声音压得极低。

    简寻川却只是挑了下眉,不动,“皇上,这可是太监们做的事,我做不来。”

    燕轩?急了,“小川,算我求你了,快啊,不然就来不及了!”

    看着那急成热锅上的蚂蚁般的燕轩?,简寻川有些好奇的问,“你晚上都吃了些什么东西?”竟然急到了一刻也等不了。

    燕轩?略一回想“三哥给我备了一些酒,红烧肉,白灼芥蓝,板栗,花生……嗯,唯有土豆我没吃。”

    简寻川的嘴角轻扬,然后轻摇下头,“皇上,你可知自己平时里人缘太差?”

    “此话怎讲?”燕轩?有些莫名其妙。

    “芥蓝,板栗,花生,土豆皆是胀气助消化之物。”简寻川的声音里有着一丝克仰不住的窃笑。

    燕轩?一懵,然后恍然大悟,自己被老十给下套了,亏老十还一副关怀满满的样子劝自己少吃点肉,少喝点酒……太可恶了。

    越想越气,最后气到他深深的吸一口气,再将这口气压入腹腔中。

    不妙,这口怒气竟然在他的肚子里发怒了。

    燕轩?只觉腹部一阵绞痛,接着是肠胃蠕动时的异样感,他脸色煞白,急忙伸手探向简寻川,试图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小川,快救我,来不及了!”

    简寻川见状,急忙后退了一步,“你等等,我这就……先闪!”

    说完,不忘拎起自己那精致的药箱,往房门飞奔而去。

    “别走啊,救我啊!”燕轩?发生凄厉的叫声。

    门外的严瑾和霍颖被房内那微小的动静所惊动。

    两人侧首望向,却见简寻川一副慌不择路的模样。

    “姐,他就交给你了!你快进去吧!”简寻川只是冲着严瑾落下这句便往前直奔。

    严瑾傻愣愣的看着简寻川,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

    看了霍颖一眼,严瑾决定推门进去看看究竟。

    霍颖也想跟着严瑾进屋。

    奔在前方的简寻川突然一个急煞,像是想到什么,接着身形一闪,便闪到霍颖的面前,一把拉过她,“那个画面你不宜观看!”。

    “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说不宜就是不宜!”不由分说,拉着霍颖继续往前奔。

    看着简寻川那火烧屁股的样子,严瑾更加好奇了,走到门边,准备推门。

    “别进来!”里面传来一道男声。

    严瑾怔住,那声音好耳熟啊!

    可是那声音却又带着痛苦与含糊?是他!

    严瑾心下一慌,急忙将门用力的一推,房门打开!

    一道浓烈的味道扑来……

    借着昏暗的烛光……

    蹲在地上的燕轩?脑海一片凌乱,完了,全完了……

    站在门边的严瑾一脸僵硬,她醉了,真的醉了,眼前的画面太过美好,或许她将终身难忘,永世不灭……

    楼下的小阁里,传来阵阵爆笑。

    简寻川端着酒杯倚在太师椅中,那张长年冰霜的脸此时竟是两眼弯弯,嘴角弯弯,全然合拢不上。

    黄邺与燕延安则是笑得前仰后俯,拼命的拍打着桌面,哪还有一分三十而立之人该有的沉着与稳重。

    赵益炅摇头浅笑,眼角两滴未干的液体证明他之前笑得多么畅快。

    “这是谁出的主意啊?太神了!”黄邺努力的吸了一口气后,艰难的问。

    “是我!”年仅九岁的赵游乐举手应道。

    众人侧目,眼神惊异,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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