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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穿越东晋做娘娘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儿子同老子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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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将沿途听到的话当众重复了一遍。

    不久,侍卫回来了,在帐外道:“回禀大将军,果然如您所料,马四自己说出借了李勇五十个铜板。大将军,该如何处置!”

    “命令马四归还李勇的钱,凡打架闹事的,按军法处置!”

    “是,大将军!”

    慕容垂总算舒口气,眯眼露出一道光,说道:“老夫知道三乐你聪慧无比,你喜欢什么你就说,不要不好意思。”

    我陡然有种站在巨人肩膀上狐假虎威的自豪感,有人罩着,想干嘛干嘛,还不会被人指责,这种感觉还挺不错呢。

    不过,军队这摊我还的确知道甚少。我问:“大将军,军队训练时间很长吗?”

    “每日都有操练。”

    “.......枯燥无味吗?”

    “练兵千日,用兵一时!操练很枯燥,很辛苦,士兵酷暑寒冬、风里雨里都得练,遇见物资紧缺有时连肚子都填不饱,还有行军,打仗就更别说了.......”

    慕容垂谈起打仗又是无止境,好像全要灌输给我,要我立刻穿越到他的世界里一样。

    我打断他的话,说出另外一番想不到的:“大将军,如果把草原上的马球用到我们日常训练中来,让每个士兵都参与。以参赛队伍为主,决出最优选手。一来提高马上功夫,二来增加训练趣味性,也不会有人偷偷摸摸私下赌博了!”

    慕容垂还没从激烈的战场中脱身,就被我拽进,一个局。

    “设局?你说的是......变相赌博?”

    “不是大将军想的赌博,也不是赌球,反正我有办法。”

    慕容垂竟然没反对我,一秒之后换了话题:“就怕朝廷有人拿这说事。”

    “不会,你放心。”

    此时的慕容垂疲惫之极,缓缓闭上眼,道:“.....尽快离开,军队,老夫大可放心......”

    半夜,慕容垂突发高烧,浑身滚烫,昏迷不醒。

    军医一直守在慕容垂的帐中。

    喂下几碗药,慕容垂没见一丝好转。

    我有些害怕,担心一个大活人眼睁睁就没了。“医生,大将军他会......”

    军队忌讳“死”,我不敢瞎说。

    军医正好逮机会训人:“刚才叫你帮忙,你缩手缩脚,现在倒着急。大将军原本疲惫之极,他一直精心守护你,休息一两日便好。谁知遇到该死的刺客,这一刀下去差点要了他的命!现在伤口发炎引起虚脱,能否快点康复,首先看大将军的体质,再者精心照料!你在这里能做什么?”

    记得前世里我手破道口子,打了破伤风不说,头孢之类的消炎药全来了,像慕容垂这样严重的还得住院打吊针,缝针,等出院至少一个星期。

    可是在这里,哪有什么好条件?好多人的死不是因为得了绝症救不活,而是医疗条件太差,后期感染得不到医治。

    “我,我可以照看大将军!”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就你?我可不信,还是换人吧,万一大将军有个闪失,谁也负不了责!”说完,军医又重重看我一眼。

    其实,军医也不傻,他见我貌美出众,慕容垂看得比眼珠子还金贵,自然让人想到那一层。

    假装咳嗽两声,一再告诫:“不要让大将军失望,你好自为之。”说罢,起身出门。

    走到门边还是不放心,头也不回道:“门口有侍卫,你要是坚持不下来,随时叫他们!还有,凌晨时分最重要,别睡着了。若大将军病情转恶,赶紧来找我!”

    “.....都记住了,你放心!”

    军医走后,我用湿毛巾给他擦额头。

    慕容垂体格健壮,一点儿也不像年过半百之人。

    给他端碗水,抬头给他喝下。

    将近寅时,上下眼皮拼命打架,说什么也睁不开了。摸摸慕容垂的头,还是滚烫。

    我想不了太多,只想他快点好起来,我好躺下睡个好觉。

    我的血救治过狼王,不知能否救人。

    短刀锋利无比,割去慕容垂胸口的棉布,一道半尺来长的血口子黑糊糊的翻个边儿鼓鼓肿起,像妖怪的黑红大嘴,看得人浑身直发毛。

    尤其胸口那一堆胸毛,密密的,厚厚的,黏黏糊糊地糊在伤口周围。

    简直辣眼睛。我强忍恶心,扭过头。

    是胸毛感染伤口......我找茬地这样想着,负罪感明显少了。

    狠心一划,钻心疼痛从指间直冲头顶。

    鲜血直往外冒。

    口子丁点儿,却疼得让人直流泪。

    也不知慕容垂如何能忍?

    我举着手指,强压恐惧放他伤口。

    鲜血像是找到了归宿,迅速向慕容垂的伤口汇去。

    等我醒来时,我已经躺床上了。

    慕容垂坐我床边,咧嘴笑了笑,爽朗道:“三乐,你醒了?”

    就他红光满面,衣冠整齐,双眼明亮,一点也不像重病休养的病人。

    “......大将军,你都好了?”

    我使劲眨眨眼,不是做梦吧?

    我的血真能救命?好恐惧的啊。

    慕容垂用脸蹭我的手,溺爱道:“老夫都好了,你没休息好,多睡会儿!”

    军医一直站一边,眼前遮幕惹眼的秀恩爱让他实在看不过眼了,才扭过脸插嘴道:“禀报大将军,这人原先的病还没有痊愈,又失血,把营养调理好,休息几日便会痊愈!”

    在我昏迷时,军医已经给我把脉了,听他意思,我的病是小病。

    “你确定她没事?”慕容垂依旧不放心。

    “需要静养。”军医转向慕容垂,“倒是将军您,伤势痊愈。在下行医二十余载,从未见过如此神奇之事。大将军,您的体质太好!”

    对无法解释的事实,军医只好归结与体质差异。

    “是你医术高超,救了老夫一命。”

    要是医术高超,伤口为何恶化,高烧不醒?只几个时辰,不仅痊愈,连疤痕都看不见了。

    军医勉强笑笑:“大将军过奖,在下医术有限,见笑。”

    慕容垂何尝不知,是我的血救了他?

    他的目光再次落我脸上。

    军医就觉得自己是多余,躬身道:“在下告辞,大将军您......不用再喝药了。”

    慕容垂突然问道:“营养,你说营养之类的,她要补充.....营养?”

    “啊,是啊。”军医一愣,刚才不是说了么?

    慕容垂挠挠脑袋,假意尴尬地编瞎话:“本将军有,有个亲戚......生了儿子,那女子补充什么......营养?”

    军医惊讶地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敢情大将军在外面养小了,还有了幼子,假装问人营养,原来替那女子担心?

    他强忍到嘴边的话,说道:“不知这女子是中原人还,还是我们草原人?”

    军医并非草原人,只是好奇。

    慕容垂低头道:“......中原。”

    “在下听说中原女子坐月子,喝老母鸡汤下奶,要和红糖水吃鸡蛋,不能吃辛辣食物,不可吹风,不可洗澡,不可累着......男人要多陪,陪着......”

    说到这里,军医不敢再说,生怕触及人隐私。

    在慕容垂心里,女人的营养大概是老母鸡汤之类的,可是,军营里没有啊。

    慕容垂心思全在我身上,把我小手搁他唇边,忘情地吻了又吻。

    军医这下不吃惊了,大将军在外面有女人了,现在又喜欢上貌美男子,纠结着呢!

    这一觉,我睡个彻底,把疲惫全睡没了。

    慕容垂见我醒来,小脸也好看许多。

    他端碗红糖水,哄小孩一样:“赶紧喝了,不烫不凉,正好!”

    碗底沉着五六个白坨坨。

    “这是什么......”我抬头问他。

    慕容垂满眼望着我,柔情似水:“喝,补身子的.....鸟蛋......军队里没有鸡蛋,有个会爬树的上去摸来。”

    我嘴角抽了抽,满是嫌弃,递给他:“不,不要。那个......你吃吧。”

    他推给我,面带纠结:“......甜食,本将军不食。”

    “甜食,我也不喜欢。”

    他一听来劲儿了:“那你喜欢吃什么?”

    我坏笑:“酸的,我喜欢酸的。”

    “哦,原来如此!”

    慕容垂一本正经,压根没想我在哄他。

    我好笑:“大将军,你也喜欢吃酸的?”

    慕容垂一副酸掉牙的样子,咧嘴道:“你喜欢的,老夫也喜欢。”

    大概怕我嫌弃他年纪大吧,所以才这样勉强,可是男孩也没一个喜欢吃酸的呀。

    他接过碗,挑起一个鸟蛋送进嘴里,嚼了嚼:“嗯,不太甜,军医说了要补身子,将就点儿。”

    真像哄小孩一样。

    我张口迎合:“喂我一个,大将军能吃,我也能!”

    慕容垂开心地泪光闪闪:“......吃,好吃!”说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激动成这样?

    “怎么了?”

    “你用你的血救了老夫,老夫怎会不知?”慕容垂鼻子一吸一吸,端着汤碗的手也微微抖。

    原来这个。

    我举起割破的手指,愣了会儿:“当时不能肯定对大将军有好处,如此说来,还真有用!”

    慕容垂把碗搁下,抱着我呜呜直哭:“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不同于常人!你美丽,睿智,大度,非常人所能比!你会唤狼,老天爷都听你的,这对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你的鲜血给了我,你失血过多,幸亏我发现早,要不就......”

    没那么严重吧,不就有些发困,睡过去了?

    我推开他,没见这样粘人的。

    “老夫这这条命是你给的,老夫一辈子都忘不了。”

    堂堂大将军,动不动哭脸,让人以为我欺负他呢。

    还是趁早忘了吧,我不在乎。

    大麻烦!

    得早点儿离开!

    慕容垂端碗,如法炮制:“乖,张嘴喝!”

    我接过碗,一口吃了,盯他半边胡子问:“大将军,你每天窝这儿,没事做了?”

    “我们赶紧成亲吧,老夫怕失去你,更受不了这种煎熬!”

    啊?这老头来真的了。

    当面拒绝太冒险,我人在这儿,万一他把我强了呢?不如吊他胃口。“大将军,我们认识没好久,我还没有想好呢!”

    慕容垂认真道:“你在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你能说我们认识不久?我们一同去看你娘亲,要她把你许配给我!”

    就在这时,慕容隆带着一阵风不顾一切地闯了进来,他见慕容垂和我紧挨在一起,气得直跺脚。

    慕容垂顿时换了个人似的,吊个老脸,怒目而视,对仇敌一般恶狠狠道:“你又来做什么?”

    慕容垂倔强地歪过头,努力忍住:“父王,军营里到处传言说你您刺客暗杀,昏迷不醒。我急得要命,这才赶过来......”

    慕容垂鼻孔“哼”了声。

    那意思大概是,看老子,别有用心吧?

    老子死了,你就得逞了?

    慕容垂牙根子咬了咬,狠狠道:“本将军没事,你回吧!”

    慕容隆焦灼的目光始终在我脸上,看得我无地自容。

    我心虚地别过脸,慕容隆像受了巨大打击似的,连腰杆都直不起来了,闷声道:“......你,你还好么?”

    没等我回话,慕容垂不耐烦了,只差拿刀子捅人了:“有完没完,还不滚!”

    慕容隆嘴巴张了张,最终转过身子,失落道:“......没事就好,我走了!”说完,红着眼珠子看了我一眼。

    他见我的手指被白布包个鸽子蛋,马上跑过来,抢过我的手,焦急道:“三乐,你这是怎么了,这么不小心?”

    慕容隆双眼发青,深陷的眼眶更加空洞,像是大病一场。

    他好歹救过我。

    我不忍心看他,轻声道:“只是破了点皮,过两日就好了!”

    慕容垂夺过我的手,冷冷道:“你走吧,为父很快就要与三乐成亲了,以后不可如此没有礼节!”

    “成亲......你们要成亲?三乐,是这样的吗?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慕容隆沉闷沙哑的嗓音像从地底下发出。

    我被慕容垂强大的气势镇住,垂下头,小声道:“没,没有......”

    慕容垂仰脸,厉声喝道:“你不要吓着她,赶紧出去!”

    “啊,父,父王你你的脸,怎么啦?”

    至到此时慕容隆才发现慕容垂脸上的胡子没了,真像被人扔进冰窖里一样,浑身瑟瑟发抖。

    这该有多夸张啊,不就是胡须没了,大不了再长回来嘛!

    我疑惑的目光从慕容垂的脸上再转移到慕容隆的脸上,慕容隆像是明白什么,含着泪一字一句道:“你只要一天未嫁人,我就一天不死心!”说完,甩头出去了。

    我好一会儿没有缓过神。

    慕容垂接着又换了脸,握住我的手,轻柔道:“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先去长安,待老夫叩别陛下,再去晋国!”

    可我只想回家......我得想法逃出去。

    忽然,门外侍卫道:“禀报大将军,姚将军有紧急军务要与您商讨!您看是要他过来商议,还是.......”

    我的心猛然跳动,有机会了,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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