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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穿越东晋做娘娘 > 第一百五十四章 师父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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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来的使者被众将士哄得开开心心,难得打个大胜仗,回去禀报秦王都极有颜面。其间对慕容垂这半拉胡子看了又看,确认之后,立刻表示无比悲痛,说了些同仇敌忾这些无公害的话来。

    等慕容垂回来,我都睡了好一阵了。

    慕容垂静静地坐在我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见我醒来,心里的愧疚几乎能把人给埋了。

    “老夫发誓要把你带出去,给你自由。”

    这是我醒来听见的第一句话。

    老东西说的这个誓言我早就腻了,不管他把我带到何处,终归有他在身边,像根绳索把我牢牢拴住。

    “没关系的,大将军,其实军营里也挺好玩的。”我不咸不淡地敷衍。

    “是吗,你真的喜欢这里?”慕容垂喜出望外地说着,随即脸又沉了下去,“这里伙食条件太差,人来人往地睡不好觉,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我心想,能不能离开又不是你说了算,有本事求你前妻呀。

    我扭过头见枕边的弹弓,又取来拿在手上摆弄。

    慕容垂神情不由地变得严肃,主动给我说起打仗时的惊险场面。

    那日一仗,因为派出一万士兵偷袭晋军辎重,慕容垂作为主帅处在最为空虚的阵中,镇定严密地指挥现场。

    晋军刚开始劈杀有力,但遇见阵中有阵,尤其是滴水不进的小阵时,受到顽强抵制。

    这时,几公里意外的浓烟四起,晋军马上意识到自家后方被端,大部人都乱了心思。

    就在大家稍稍松口气的时候,浑身是血的司马沛璐也不知从哪个小道窜出,竟然杀死几名士兵,直奔慕容垂杀了过来。

    慕容垂心想,老夫上回没杀你,全在我的一句话,这回自己找死,可就由不得别个。为此,还特意命令众将士离开一丈之远,眼前这人由他亲手解决。

    尽管慕容垂非常仇恨司马沛璐,但他很清醒,对方特意跑过来是同他要人来的,而且又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慕容垂不急着把对方一刀毙命,而是耐着性子陪他慢慢玩。

    几个回合之后,慕容垂开口问道:“你同三乐什么关系?”

    沛璐手里的长矛一缩,大概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红着眼吼了句:“你说什么屁话,她乃林燕语,何来三乐?”

    慕容垂意识到说话着急了些,忘了沛璐还不知道我改名字了,于是戏弄他:“三乐是老夫给起的名字,她如今是老夫的女人,你来凑什么热闹?”

    沛璐一直长矛直取慕容垂心脏,慕容垂侧身,刀柄一跳,沛璐险些从马背上摔下,嘴巴还不吃亏:“她是陛下下旨赐婚给本王的王妃,你在这满嘴喷粪瞎说什么?”

    慕容垂被人辱骂,不由地又气又恨,可是想着这个小将冲破重重防线来找人算账,这份不怕死的精神尤为可嘉,就先让他多活一阵,忍着怒火,说道:“她不过是县衙里小小婢女,用得着小皇帝下旨?不会闹着玩吧?”

    无端被人质疑,沛璐更是忍无可忍,矛头对着慕容垂道:“你个丧家犬,你休得动她半分,她的身份极其高贵,非你我凭空想象的出......”

    慕容垂平生最恨听见丧家犬之类恶毒的语言,不等对方不话说完,一把长刀压在他脖子上。

    沛璐本来就没抱着活着回去的希望,沙哑嗓子道:“杀了我多容易,她送本王的信物,你永远也得不到。”说着,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摸胸口。

    慕容垂想起我给把弹弓给了他,以为对方炫耀的是这事,厉声说道:“还不拿出来!”

    “......什么?”沛璐手捂胸口,有些慌神。

    “弹弓啊,装什么装!”

    一丝狡黠在沛璐眼中闪过,当着慕容垂面儿解开盔甲摸出弹弓,给他丢了过去。

    慕容垂当时有些奇怪,太轻易得手的东西,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我听得哭笑不得,璐哥哥说的是我给他的五枚铜片片,他还当宝贝珍藏呢,那玩意儿还不如弹弓来的有使用价值。

    慕容垂想起姚苌曾经说过,见到沛璐要问他些话,于是忍而不发,把弹弓藏好,收起刀说道:“老夫今天不杀你,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老夫就放了你。”

    沛璐眼眸闪了闪,正想开口,忽然听见晋军的收兵号令第一次响起,气得哇哇直叫,嚷嚷道:“你个慕容老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慕容垂听了很不开心,压住心头怒气道:“三乐的生辰八字你可知道?”

    沛璐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也许时间紧迫,张口就告诉他。

    我心下一愣,林氏都不知道的事,璐哥哥怎么就知道了,难道他找到我亲娘?

    慕容垂没想他如此爽快,不由打翻一坛子粗地不痛快,脑袋瓜被嫉妒占得满满的。“她肩上的兰花你是如何晓得?”

    沛璐一想,你不也知道了?气得直咬牙切齿,说话也就不着调儿了。“本王当然晓得,是她主动投怀送抱,让本王把她带进王府,收她为妃,你以为本王会主动扒了她,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蠢事?”

    慕容垂又被他平白无故给骂了顿,又听我是主动出击,心想也对,郦都王比他年轻,比他有身份,更要命的是我当时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婢女,完全有可能是这么一回事啊。

    尤其现在,对他的热情还一直拒之千里,说不定心里还在惦记那个愣头青似的小王爷。

    慕容垂心生杀意,只想一刀劈了他,就这时晋军第二道收兵战鼓再次响起,众侍卫在一旁急得直叫:“大将军杀了他,快杀了他!”

    沛璐临危不惧道:“死不足惜,爷爷我就没活着出去的准备,临死之前我要见她,你带我去见她!”

    慕容垂正想出口恶气,大刀一收说道:“既然想死还不容易,本将军这就成全你!来人,把他给......”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支利箭带着呼呼风声向慕容垂脑袋射了过来。

    慕容垂慌慌张张大刀一磕,利箭给飞了,直震得整个臂膀痛,差点把刀都给扔了。

    众人扭头一看是个大黑胡子大黑脸的壮年男子,正策马杀敌往过赶。

    沛璐登时火冒三丈,冲着来人厉声喝道:“好你个刘牢之,你坏了本王好事!”

    刘牢之哪里会听他的,生怕秦军把沛璐给收了,接着搭弓上箭,三箭齐发,一齐朝慕容垂这边射来。

    慕容垂来不及砍杀沛璐,一刀同时挑过两支箭,双臂麻酥酥的勉强握住刀柄,可是没等他缓过神,第三支箭便穿透厚厚战甲,把他一下射下马来。

    秦军有的朝刘牢之杀去,有的去抬慕容垂。

    没想到的是司马沛璐同刘牢之现场打了起来。

    刘牢之嗓门冲天,半座山都听得见。“你个小娃娃怎地如此不听指挥,早就知道你胡来,谢将军关起你还让你给偷偷跑了,还不赶紧回去?”

    沛璐几乎带着哭腔,翻来覆去就那句:“你坏了本王好事,你罪该万死!”

    刘牢之被他吵得心烦,一刀磕飞他的长矛,飞身捞起他,边打边杀往外冲。

    说到这里,慕容垂低头看我,说道:“老夫佩服他是条汉子,不过想动老夫的女人,还要掂量他的轻重。”

    我一直以为是慕容垂冲进敌营找璐哥哥,却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儿。

    慕容垂能毫不隐瞒地告诉我,说明他对我有信心。

    他接着道:“有件事没敢说过,司马沛璐单身闯阵,没想到阵中侍卫极少,作为带兵将领,还问老夫这是什么阵法。老夫当时想戏弄他,说这是黄灵阵,是个神兽大乌龟。哪知他当时就急了,问我如何知道这个阵法,如何知道神兽黄灵的。好像他早知道神兽存在一样。”

    这些事当然不敢随便乱说,把阵法透露给敌军那还了得?

    我不知璐哥哥如何知道神兽,何况黄灵是我给起的名字。

    倒是慕容垂,我咋越发觉得他有话没说完,刻意隐瞒什么似的。比如我的亲娘到底是何人,我的身份为何尊贵到无法想象,他完全可以随口问的。

    “你俩的故事还真不少呢!”慕容垂酸溜溜道。

    我还没能从刚才险象环生的战场中出来,被他没头脑的一问,当即就火了:“没空和你瞎咧咧,无中生有的事你自己去嚼好了。”

    慕容垂岔开话题:“姚将军说你醒了之后,带你去他那里喝酒,老夫替你推了。”

    我睡觉的时候,姚苌过来了?听他最后叫我徒儿,我就很不开心。“你带我过去,闲着也是闲着!”

    慕容垂很开心地“诶”了声,马上低头给我找鞋穿。

    我好像又上当了的样子。

    几位大将早就在姚苌的营帐中,好像专门等我来似的。

    没等我开口,姚苌倒是说话了:“本将军以为请不来你,还是道明兄有办法,这么快就来了。上菜上菜,赶紧吩咐厨子上菜。”

    我都懒得给慕容垂翻白眼了,有种把我卖了还给人数钱的挫败感。

    姚苌盯着我左手那个过于招摇的棉坨坨,说道:“差不多也该好了,可以去掉,喝酒多别扭?”

    慕容垂立刻嚷嚷:“那可不成,我家三乐今天不喝酒。”

    大家哈哈一笑,对这种时刻不忘撒狗粮的,早就见怪不怪了。

    桌上你来我往,没多时就见一个个倒了下去。

    等到我睁开眼,就见姚苌笑眯眯地看我。

    我从地上爬起,看见身边三横五斜的几个人,疑惑道:“姚将军,他们都是喝多睡着了?”

    姚苌眯起贼亮的眼笑道:“他们都是被老夫用迷药迷倒了,他们太辛苦了,老夫让他们多睡会儿!”

    “迷药?姚将军您用迷药药他们,这是为何?”

    迷药是下三滥的东西,搁在任何自家人身上总归说不过去的。

    姚苌意味深长道:“这都是为了你,三乐!”

    “为了我,姚将军?”

    “老夫专门送给你的!”说完,从怀里拿出两个拇指大小的小药瓶。

    我伸手去接,姚苌马上收回去,神秘道:“这可是我们羌酋秘制的好东西!别看宝贝分量少,可是极其管用。红色的瓶子轻嗅一下,是头牛也会立马晕倒,这个蓝色的瓶子专门是用来醒脑的,昏迷不醒的人只要对着他的鼻孔,保他立刻精神抖擞地站起来!”

    “姚将军,你刚才用红色小药瓶里迷倒众人,然后又用蓝瓶把我唤醒,是这样吗?”

    “还是你聪明,一点就通!老夫问你,你想不想要啊?”

    这是好东西,要是半道上给慕容垂闻闻,我不就跑了吗?

    我立刻道:“要,当然想要。”

    姚苌手一缩,拿回去了,哄我道:“这可是老夫随身携带的宝贝,哪能轻易送人?不过,送给你得有个像模像样的理由。”

    “什么?”

    “干脆你做老夫徒儿好了,你也不吃亏,对吧?”

    我万不会为人家点东西,拜师父。尤其是姚苌,我对他的印象不好不坏,只觉得他是位难得的大将军,其它的好感暂且谈不上。

    可是,如果拿我的自由与叫声“师父”相比较,后者算得了什么,也许我与他永不相见呢。

    我心一横,规规矩矩跪好,连磕三个头:“师父在上,徒儿三乐叩拜师父!”

    我从未想过,我第一位师父竟是羌族姚苌。

    更不知道,这位巫师科班出来的高材生会给我今后的人生带来什么样的后患?一切都是后话。

    姚苌哈哈大笑,扶起我道:“老夫三生有幸得这么好个徒儿,从今往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是欺负我姚苌,我与他势不两立!师父没有别的送给你,只有这两瓶,望徒儿不要嫌弃。往后,师父得了宝贝,一定给你留着!”

    我双手接过,喜不自胜。

    姚苌望着我道:“师父早知你是一名美貌才情的女子,现在我都是你师父了,你能让师父仔细瞧瞧?”

    其实在姚苌的言谈中早就感受得出,这些事瞒不了他。

    士兵端来一盆水,我洗干净。

    看得姚苌不好意思。“三乐,为师再教你几招易容术,可比道明老哥那两把式要管用得多!”

    我从他手中捧过小盒,喜悦道:“可是徒儿没什么送给师父的。”

    “有你这个徒儿,为师这辈子就死而无憾。”

    “看师父你说哪里话,什么死不死的,能活一百岁。”

    我全是昧着良心说这话,历史上的姚苌亲手杀死秦王苻坚,囚禁苻坚的夫人和两名公主,当时还想奸污来着,可谓罪恶累累。

    是人,都会向着秦王。

    可是,历史能改变吗?

    就觉得手里捧着个烫手山药,好像把自个良心都给卖了的羞耻。

    这种从开头就知结尾的穿越剧一点也不好玩,总有些像被人设计好了似的瞎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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