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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穿越东晋做娘娘 > 第一百六十一章 吃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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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慕容垂都阴沉个脸,像是死了人一样难看。

    我心想,这下想跑可没那么简单了,一句话说不好都能把人吃了。看来只有在熬熬了,到了京城想办法。

    “你为何那样说老夫?”堵在慕容垂的心里的死结始终解不开,像个孩子一样气红了脸。

    “那不是苦肉计嘛!”

    “你也知道老夫是受苦的那个,还不过来安慰安慰?”

    “我才是呢,大将军,没见那人都要把我勒死?是我做的牺牲大好不好?”

    “老夫宁愿被人勒死也不受辱!”

    “好了好了,还生气呢,太小家子了吧。”我白了他一眼,见他没那么来气了,才说,“将军,你哪来的勇气,敢一个对人六人的?”

    “还不是因为你,有你在老夫就敢把天捅个窟窿。”他勒马慢了下来,眼底闪过一道光,掩饰道,“是你手里的东西给老夫勇气,谁知差点被那东西给害了......”

    虽是埋怨,可我从他的字里行间看出了他的软肋和野心,软肋是我,野心也是因为我。

    我想,慕容垂的心思我是猜不透的,其实我也懒得去想。说白了我累了,穿越至此一晃过了五年,至今一事无成,不甘心的啊。

    不管怎样,最好是找个落脚之处,先养活了自己再说。

    一路飞奔,终于在城门关闭之前到达长安。

    长安城,不愧是大秦国都,青石板铺设的街道光滑平整,商铺林立,屋檐下一排排的大红灯笼照得街道红红火火。

    店铺里琳琅满目的好东西让人眼花缭乱。

    正值用餐时间,酒楼飘香,酒旗飘展,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要是在这开个酒家就好了,八方来客,没有一个不用餐的。

    要不,开间成衣坊?我负责设计,负责营销,再拉几个股东,负责面料采购,服装加工,再搭配个首饰小件的,可是赚钱。

    我把马缰绳塞进慕容垂手里,伸过头,一家家挨过看,多搜集些原始资料,早做打算。

    能安全到地儿,慕容垂也是格外开心,见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不由笑道:“三乐,就是看到明天也看不完!我们找家客栈先住下,等到明天,我陪你逛!”

    我喜滋滋道:“是啊,先住店,洗漱好了逛夜市。”

    慕容垂眉眼一弯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们径直朝家装修最豪华的客店走了进去。

    店小二见他黑布蒙面,一脸怪异。

    慕容垂问:“有上好的客房没?”

    柜台后,衣冠整齐的掌柜站起身,客客气气道:“回客官,本店已经全部住满了,没有空房间了,要不你也去其他店看看?”

    慕容垂只好和我出来,去别家询问。一连问了五六家,管事的都说客房已满,另找别处。

    慕容垂心下奇怪,出门没多久啊,长安城不会繁华到客房没得住了吧?

    我有些委屈:“道明,我刚才听店内人嘟囔,说我们蒙着脸不是窃贼就是逃犯,他们不敢留!”

    慕容垂气得直想回去揍人,我拦住他道:“京城里有你熟人没,我们求宿一晚,如何?”

    慕容垂牵马站住,罕见地严肃:“这里住着许多燕国的旧臣,现在朝堂位居高位,我与他们曾有往来。如果投宿,他们固然求之不得,但会怂恿老夫带兵复国。皇上待老夫不薄,愧对皇上之事我做不出来,更重要的是我现在有了你。等明日叩拜皇上之后,我们马上离开!”

    没想到慕容垂说出一番很让人意外的话,不过这说明他没把我当外人。

    我听凝儿说过,他在京城有套别院,是秦王赏赐给他的,装修好了,慕容垂很少住,里外全由慕容族人给打理。

    却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我宽慰他:“道明,我们多找几家,不信有钱都不想挣,那可是个大傻瓜!”

    继续前行,至到走进长安城北边一家不起眼的客栈,迎着众人异样的目光,我俩走到前台。

    店主晃着一口大黄牙,翘个二郎腿,一把破烂扇子忽闪忽闪地像是不耐烦地赶人出去:“上好的客房没有了,只有四人一间的,爱住不住!”

    一句话没把人呛死,这是做生意吗?

    有人扑哧一笑。

    几个衣衫肮脏的家伙蹬在长条凳上抠脚趾,边看笑话边喝大碗茶,纯粹闲着没事做。

    论平常,这种破烂不堪的店铺,嗤都不嗤,更别说身份尊贵的慕容垂了。

    可是总不能为一口恶气,堂堂大将军露宿街头,弄不好还被官兵当做匪徒抓进监狱。

    我扯扯他衣袖。

    慕容垂压住心中怒火:“住,我们住!”

    店主翻起白眼道:“几人?”

    “就我们俩人!”

    “半夜可能会查房。”

    “查房,查房做什么?”是要户口本还是结婚证。

    店主看着慕容垂身上的大刀发憷,大声道:“我说你们是外地来的吧?乡巴佬!我实话告诉你,这里是国都,是天子脚下,所有来人都要登记。来时几人,走时也是几人,万一有人混进来杀人越货怎么办?那可是要吃官司的!”

    嗓门大,了不起啊!

    你是壮胆吧!

    我心里只犯嘀咕,不愧是国都,保安措施做得这样好!

    “将军,京城是谁负责,挺厉害的嘛?”

    慕容垂没想到我问这个,迟疑下低声道:“是阳平公,兼任京兆尹之职。”

    阳平公,苻融啊,秦王苻坚的亲弟弟。

    话说回来,这个亲弟弟堪比秦王的左膀右臂,是个非常有能耐的人,文武双全,聪慧无比,尤其是断案,世间第一人......不对呀,去慕容冲府上调查我的不就是他吗,怎地一下不记得了。

    如今在人眼皮底下苟且偷生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前世里好歹对苻融残存的一点美好记忆被心烦冲刷地无影无踪,弄得我连吃饭都没兴致了。

    从没想过一家客栈像开农贸市场的。

    有牵牛领羊挑鸡卖鸭的,游街串巷做小生意的,从异乡来投奔亲戚而亲戚无处可寻的,挑大箱子走货的......后院前院满满当当,稍不注意,还被人撞上。

    更加不能忍受的是大个嗓门说话和吼着嗓子叫骂的,交织着牲口家禽的声音,简直能让人发疯。

    我俩小心走路,防着脚下稍不留意就冒出的鸡鸭鹅狗屎粪给滑倒。

    房间不大,只一扇小窗和一张不大的通铺。

    我睡在最里面,慕容垂睡我身边。

    “让你受苦了,对不起啊!”慕容垂长出一口气,他心有愧疚,第一次出门不是遇匪徒,就是睡通铺,搁谁身上都不舒服。

    这些怪不得他,我出门还遇山贼呢,谁晓得遇见暗杀皇上的杀手?这个年代社会生产力落后,加上常年征战,人心惶惶,杀人越货早就不是新鲜事了。

    怪就怪我好了,有本事穿越个和平年代呀,靠脑子就能挣钱的,哪像今天,有脑子没力气简直傻蛋。

    “在想什么?”慕容垂有些疲惫了,说出的话有气无力。

    我脱口而出:“想挣钱,想买一大块地,开垦农田种庄稼,还要有启动资金做生意,我要把生意做到全国,到处都有我开的商铺。我还开创制造业,制造业是立国根本,小到刀枪剑戟,大到造船术、造纸术、冶金,这些个全都要变革,要是生产力上去了,社会就进步了。”

    慕容垂没想到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想他大多数没听进去,握着我的手,微微扭头,说道:“好是好,可你想过没有,只要一开战,别说疯抢,就是一把火就能把几代人的心血给废了。”

    这句话说得我浑身发冷,本来热血沸腾的全被他一桶冰水浇透了。

    我立刻把豢养军队这些个见不得光的话都咽肚里了,是啊,国都没了,一支不成气候的小部队能有什么用?

    所以啊,所有美好愿望只有和平年代才能实现,和平年代多好,只要有梦想,就有实现的一切可能。

    这时,我不由地想起凌飞,想起凌飞说过的,他的本意很简单,让我去找秦王,阻止他发动战争,制止他继续杀人。

    只是凌飞话说得难听了些,什么天生就是他的女人,就该进宫侍奉之类的,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屋里太闭塞了,一丝风都没有。

    慕容垂又出身汗,他担心把我弄醒,连翻身都不敢。

    “将军,你在想什么?”

    慕容垂“嗯”了声,大概很奇怪我睡性很大,今儿精神怎地好了,闷声闷气道:“明日老夫见过皇上就把胡须剃了,也不蒙脸了,省得连个睡觉的好地方都找不到!”

    原来在生气呢。

    “还是草原上好,大地为床,苍穹为顶,抬眼看见群星闪烁,感觉就像睡在天上一样!”慕容半睁个眼说道。

    我顶嘴:“还是我家好,山水如画,美不胜收。”

    “.......”

    说了会儿话,屋里又住进来一位花甲之年的男子,男子挑两个小箱子进来,可能累坏了,一句话不说,倒床就睡。

    我靠墙里,半天睡不着。

    等到半夜,我突然醒来,汗流浃背。

    慕容垂以为我生病了,忙问:“怎么了,吃坏肚子?”

    我满眼恐惧,战战兢兢道:“道明,我怕,有,有人杀人了!”

    慕容垂浑身一紧,抱紧我道:“别怕,老夫就在这里,又做噩梦,别怕,醒了就好了!”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听见了,有人杀人,三个人杀死了一个人,把这人剁碎了......好可怕呀!”

    慕容垂向来多疑,对我的话却深信不疑,握紧我的手问:“杀人之人在哪里?”

    “就在客房顶西头那间!”

    “报官吧!”慕容垂就要起身。

    “嗯,我们报官......不行不行,他们好像要离开了!”

    “我去拦住他们!”

    “不行,你这张脸一出去,只怕他们会说是你杀的人!”

    慕容垂一愣:“那怎么办?”

    我突然有了主意:“道明,你先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我呢,就和这老头演出戏,把那贼人引出来!不过,我可能会被带进衙门问话,你放不放心?”

    慕容垂想都没多想,立刻说道:“你在衙门老夫放心,有官兵保护!正好明天一早老夫去面见皇上,等办好了我就来衙门接你回去!”

    “好,就这么办!你一切要多加小心!”说完,慕容垂把随身匕首交给我,轻手轻脚出了门。

    因为知府大人是他同乡,当众说出他的大名对方必然给情面,更何况信物在手?

    身边老人睡得正香,一点儿也没想过血案正在发生。

    慕容垂熟悉判案流程。报官,也得等天明衙门大门打开,你就是哭天喊地,喊破喉咙都没用。

    老爷升堂,双方对质,即使案情明了,双方口水战也得过足了瘾再下结论,否则,如何对得起在门口观战的大批民众?

    草草断案,只能说明判案老爷头脑简单,一意孤行,一锤定音。

    反正,天子脚下的官老爷可没小县城里的县太爷那般有底气,大事小事一人说了算。

    京城复杂着呢,谁知原告与被告身后那些弯弯绕,弄不好牵扯个大人物出来,那就大大划不来了。

    尽管是同乡,慕容垂与他极少往来,主要是看不起。

    慕容垂安心离去,多半是信任。再者,和尚头上明摆着的事,糊涂官也判得出,说不定衙门还得嘉奖。

    我打开门,对着屋外哭喊:“玉佩,我的玉佩不见了!”

    屋里老头被吵醒:“深更半夜的你好好找找,大哭大闹的,好像是我偷了一样!”

    “就是你,一定是你偷的,你快起来,快还给我!”

    “我说你这个小孩子信口雌黄,没有事实根据怎么能乱咬人呢?真是倒霉!住个店也呕心.....”老人在床上翻了个身,没再理会。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茶壶一顿摔打,没得摔了,搬起桌椅板凳猛砸。

    老汉只好从床上下来,骂道:“你这个泼皮,谁拿了你的东西?你少污蔑人!”

    我搬把椅子从屋里扔到门外,大声喊道:“你偷了我的东西,还想打人,救命啊,救命啊!”

    老汉气得浑身发抖,大骂道:“你是个无赖,你以为我好欺负吗?”说着就要打过来。

    我吓得抱头鼠窜,边跑边叫:“来人啊,打人了!”

    西屋的三个杀人犯听见动静走了过来,还不慌不忙劝架:“大半夜的吵得大家都休息不好,什么事吗,好好说不就得了?”

    我抓住一个人的衣袖,干嚎:“他偷了我的玉佩,还想耍赖,我问他要,他就想打人!客官,你可要给我评评理呀!”

    店主早就被吵醒,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才唤两个伙计一同过来,开口便道:“你屋里不是还有一个蒙面男子,为何不见了?”

    蒙脸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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