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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穿越东晋做娘娘 > 第一百七十章 苻融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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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美美睡了一觉,一睁眼就看见慕容垂坐我床边,双眼盯着我,像只窥觑已久的狼。

    我推了他一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总是偷偷摸摸!”

    “你说老夫偷偷摸摸?老夫还没老糊涂呢,谁知道有人在老夫背后搞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说什么?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不饶你!”

    慕容垂怪怪的,一点儿也不像平常的他。

    “难道你都忘了,是谁说过老夫不如那个男人,不如他年轻,不如他容貌好,还有他的身子好过女子千百倍?”

    咦,麻蛋,醉后失言了......哎呦,一个头两个大。

    慕容垂眯个眼,向前凑了凑,一点也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听说有人对男子身体感兴趣,看得眼睛都直了?”

    “没有没有,就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清!”

    “还想看清?”慕容垂眯起眼,“好吧,老夫委屈委屈自个,满足你这个心愿,让你看个遍!”

    什么意思,脱衣服,脱光光,好让我负责一辈子?

    这不更加完蛋!

    我赶紧抓住他:“大将军,你行行好?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慕容垂盯着我问:“你是真的在乎老夫?”

    在乎我的眼睛,担心晚上长满鸡眼。

    “那就对了,老夫所有一切都是你的,包括身子,你说是不是?”

    “......不是不是,大将军,两码事!”

    “没事,就一眼,看看老夫是不是比别人的身子差很远,让你失望了怎么办,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说完,老东西开始脱衣服。

    想制止,根本不可能,慕容家的倔脾气上来了,十头驴也拦不住。

    我指着床脚,大叫:“虫子,道明,虫子......”

    “哪里,你说哪里?”慕容垂脱到一半,来不及细腰带,裤子落地上,脸朝前,差点磕在凳椅上。

    他好不容易站稳,一手提裤子一手握刀,短刀还在刀鞘里,没来得及拔出,双眼怒瞪,像遇见仇人似的。

    这个样子实在是狼狈极了。

    我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慕容垂满是疑惑地朝床脚看。

    有侍卫敲门:“将军,我家大人有命,说将军歇息好了再一起去外面转转!”

    慕容垂迅速穿好衣衫,小声安慰:“没吓着你吧,虫子在哪儿?”

    我一连无辜:“哎,我说你有完没完,我骗你的。”

    “骗老夫?”慕容垂脸上的焦急渐渐没了,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这人为何死不开窍啊,玩笑话都瞧不出?我不耐烦了:“床铺被你搞的不堪入目,大人还以为我俩......唉,算了,不说了。”

    “你如此在意大人?”

    他的思路又瞬间飘了......如果这时我明明白白给他说,请你不要死缠烂打了,我就是嫁人也不会嫁给你。

    一怒之下,他非得出门把苻融给宰了,就这个痴狂劲儿,只怕快不正常了。

    我见他傻愣愣的,没好气踹了他一脚:“道明,你不要乱吃飞醋好不好,这是在府里,哪是你说了算!赶紧穿衣,今晚还是回来住,大人的书房里那些宝贝我还没看够!”

    在府里赖一天算一天,要是出了门,我恐怕就不是自个了。

    慕容垂黑个脸出门。

    苻融还明知故问:“将军可歇息好?”

    好个屁,你眼瞎了?

    慕容垂现在只想出门揍人了,敷衍谢过:“还好,还好!大人操心!”

    苻融双手背起,一副了然于心的自信:“大将军见外了,府里已备好薄酒,晚上畅饮一番!”

    还有啊,好酒好菜软禁呢!

    慕容垂当场反抗:“我等多有打扰,下官打算今晚到在外投宿!”

    “这就见外了,将军嫌府里招待不周吗?在下马上换厨子!”

    苻融向来说话算话,他家厨子换不换与我有何干?慕容垂一路气着,不好再说什么。

    几个人沿着长安城一路走去,慕容垂牵着我的手,生怕我走丢了似的。

    苻融讲这条街主要住着些什么人,那条道上有哪些店铺,城东西南北各有哪些士兵驻扎,一路走来口干舌燥。

    我看得认真,琢磨着要是动手做生意,先做哪一样才好。

    慕容垂心思全在我身上,凡是我眼光停留一秒的,能买的全都给我买了一样。

    苻融成了陪衬,脸逐渐挂不住。

    慕容垂却越发有精神,先前的不快很快过去。

    酒饱饭足之后,我嚷嚷要去书房看书,苻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夕阳西下,云彩五颜六色,奔放而温柔。

    光彩四溢的晚霞映在荷叶碎在池塘,金光闪闪,让人分不清是在天上还是在地上。

    我只觉双眼不够用,问道:“大人,您这池塘可有名字?”

    “有的,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唤作‘瑶池’!”

    倚栏而立的苻融身穿藕白碎花锦服,身材挺拔,气宇轩扬。

    在晚霞的笼罩下,他那原本英气冷峻的脸,更显得沉稳孤傲,散发着空灵与忧郁。

    慕容垂嘴巴张了张,像要说什么。

    沉默片刻,苻融低沉道:“瑶池接天翠,但求点睛笔!”

    看看,文人就这样,看个荷塘都能诌两句,凡是不着调的,往往更管用。

    慕容垂眉梢一挑,多嘴道:“我家小三也会的,来两句?”

    多么不解风情的大将军啊,你以为这是诗句接龙呢,没见人正在抒情吗?好端端的气氛全被你破坏了,不怕人磨牙咬人的啊。

    我打圆场道:“墨染一池香,翠拖三径绿!大人您这满池子的荷叶与王右军的洗墨池不分高低呢!”

    苻融心事重重:“光有这些又有何用,学不来右军的一个点,糟蹋了一片美景?再加上少了欣赏它的知音,这潭清水早晚变得浑浊不堪!”

    人家都难过成这样了,慕容垂还偏来句欠打的话:“看那鱼,多畅快。”

    苻融则满目凄凉发感慨:“人生如朝露,枯枝败叶多。唯有长安月,常照渭水流。”

    咋地了,大人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就瞧了眼池塘,转眼间换了个人似的。

    可是,苻融看上去挺正常啊......也许每个人都有别人触摸不到的心事,不去追问,反而好受。

    我担心自己被感染,找话道:“大人,上回看到王右军的一幅字帖,没弄懂他的笔势,望大人赐教!”

    “不敢提赐教二字,一起揣摩!”

    抬眼望去,昨日我题诗的那幅侍女图已端正挂墙上,我不敢直视,赶忙转头。

    苻融捡出一堆名家真迹,看得我眼花缭乱。

    不愧是皇上亲弟弟呀,随随便便都是好东西。

    苻融道:“昨日见你小楷字体清秀,疏朗有致,富有生气。不知小三你师从何人?”

    我一时语塞。

    慕哥哥曾经手把手教我写字,我与他还有段感情纠葛,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收回思绪,小心道:“大人,小人曾临摹钟繇的小字,只懂皮毛而已。”

    苻融小心抽出,轻轻展开:“钟繇的字,根在自然,笔在老辣,醇厚含蓄,一笔一划藏锋露势,如同瑶池里那满是举颈攒首的荷叶,刚柔相济,不一而同!”

    太绝了!

    苻融果真是历史上的那个博学多才,无所不至的大才子。

    同他交谈,有醍醐灌顶的顿悟。

    我道:“书房门上的‘博趣休争阁’这五个大字,是大人您的宝墨?”

    “小三,你以为如何?”苻融直起腰,满眼深邃。

    “大人,小人不敢胡乱评判,只觉字体严谨,骨力苍劲,有股说不出的非凡气质,独见写字之人心胸豁达,高瞻远瞩!”

    苻融大笑道:“这幅字非我所写,是陛下赠送与我!陛下的字,笔势雄强,有奔流到海、万马齐鸣之势。”

    苻坚的字,我的心咯噔一下。

    难怪是君王,我平生第一次对苻坚有另一番感觉。

    打心底里佩服的那种。

    慕容垂上前,抱拳施礼:“小三随口说来,多有得罪!望大人不要放在心上,更不要与圣上提及此事,以免节外生枝!”

    苻融呵呵一笑道:“将军,你这个书童机灵的很,怕是人间少见,若能收他为徒,我自然欢喜了得!”

    收我为徒?就我这玩世不恭的样子,竟然有人看得上?

    慕容垂都以为听错了,呆愣了好久,抱拳施礼道:“大人抬举,怕是小三受不起您这位师父!”

    苻融认真道:“将军实乃见外,能收小三为徒是我之荣幸。你的这个书童将来必然有朝一日出人头地,这些都不是你我二人可以阻挡的!”

    凭什么看出我与众不同的,相貌平平,又好多嘴,哪一样都没有出挑的。

    有这个苻融这个吃穿不愁的师父固然好,可他还在追查我呢,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不行,不行!

    我道:“可可是小人已经有一个师父了,不可以再拜师父。”

    苻融:“小三的师父是姚苌将军,改日本公书信一封不就是了,姚将军说不定高兴地合不拢嘴呢。”

    是了,阳平公又不是抢人徒儿,作为下属的姚苌有什么不同意的?

    慕容垂趁热打铁:“大人肯收你为徒乃三生有幸,你倒是犹豫不决。一个教你兵法,一个授你书法,有何不可?”

    慕容垂有意把姚苌和苻融搁一个台面上,也给姚苌个靠山。

    好有心思的大将军。

    我整整衣冠,扶苻融坐下,规规矩矩跪下,“梆梆梆”三个响头:“师父在上,徒儿小三在此见过师父,还望师父收下徒儿!”

    苻融正正经经道:“我的这个徒儿倒是鬼机灵,见风使舵快得很,到师父这里来,师父还没送你见面礼呢!”

    说罢,摸出棉帕给我擦拭额头,不动声色把帕子搁回衣袖。

    “徒儿,为师见你喜好字画,这一屋子的字画就送给你了,你看够不够?”

    天,我眼前顿时黑了黑。

    不是说徒儿都是从打杂的开始吗?有的还要给师父倒夜壶。

    我这可好,上来就被满屋子的好东西给砸昏了,纯粹是把徒儿

    宠上天的节奏啊。

    可是开口收人东西,不免被人小觑了,这点眼力劲我还是有的。

    我跪倒道:“师父,使不得!叫您一声师父,终身为父,徒儿该伺候您一辈子才是!哪有叫声师父就该平白无故得许多好处的?望师父不要折煞徒儿!”

    苻融扶起我道:“徒儿清雅,无欲无求,这点师父很是满意!徒儿要是喜欢什么,随便拿就是!”

    “徒儿什么都不要,真不要。”

    还是希望用我的脑袋瓜赚钱。

    苻融目光灼灼,面带严肃:“大将军每日有忙不完之事,徒儿年纪还小,也该用心读书,不如明日去读书好了。”

    读书,稀罕了。

    穿越了还要读。

    我这个水平用得着读书?

    拿住我,无疑拿住慕容垂。

    慕容垂再也没先前的?N瑟了,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还有苦难言的一副可怜模样:“这,这,这不好吧?小三她,坐不住,给大人添麻烦。”

    “大将军说得对,徒儿是坐不住。”我给慕容垂眨眼,“对了,大将军,我们不是商量好去五重寺拜菩萨的么?可不敢耽误了。”

    听我口气,好像求菩萨保佑我俩白头偕老似的。

    “对对对,不敢忘了,明日就去。”

    苻融早就预料我俩穿一条裤子,微微一笑:“拜菩萨,心诚则灵,不在乎一时半会儿。再说啦,又不是让你天天上学,见识见识我大秦太学校,再回来不迟!”

    太学,原来上太学校啊,逼格好高啊,官宦子弟结交之处啊。

    什么太子哥,第一朝臣、第二朝臣......论资排辈的公子哥全都到齐,妥妥的富贵子弟大团结啊。

    要是进去镀个金,拉帮结派找靠山,啧啧啧,后半生可有依靠了。

    苻融找个当师父的借口把我硬往太学里塞,就如在家里祸害的小娃,要送贵族学校似的。

    看得出,为了把慕容垂的心留下,为这事他想了好久。

    慕容垂整个人都傻了,好像割了他一块肉疼得他眼珠子都红了。

    我暗自嘲笑将军,有什么好纠结的,找个不靠谱的理由,不就就回来了,我会傻到赖在太学不走了?

    苻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正色道:“大将军家的二公子不是在太学读书?听旁人说起,说他诗做得好,字也写得好。”

    那个人啊,我倒听慕容冲说过慕容宝趋炎附势,胆小怕事,还给太子侍奉马匹呢。

    就这一句话就把慕容垂堵得满满的胸口给打通了,他的脸忍无可忍地抽了抽,语气顿时软了下来:“大人谬赞,犬子不才,不值一提。”

    这就怪了,慕容垂那么聪明的人,明知道我成了苻融的徒儿就有拿捏他的由头,为何还怂恿我拜师呢?

    苻融又道:“我家那个不争气不也读书,改天我俩有空一起去瞧瞧。”

    听到这里,我脑海里的神经突然跳了跳,进门两天了,既没见到这家女主人,也没见到那个“不争气”的,难道府里有规定,府上来人,家人回避吗?

    好像说不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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