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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退婚后权臣日日求复合 > 第一百一十六章红颜祸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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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低的道:“上次刺痛,让我的心里有些阴影了,我真担心会再次晕过去!”

    夜之初的眸子微微一眨道:“我问过常在春了,她说无妨的。”

    燕雪辰顿时来了精神,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道:“很好,夜之初,你整日里说我是个色狼,没料到你竟然是个色女!”

    夜之初浅浅笑道:“色女就色女吧!反正色的是我自家的相公,整日看到一株秀色可餐的帅草躺在身边却不能吃,那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燕雪辰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深有同感!”说罢,头一低,便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她却不知道,她这一笑已不再如往日里满是少女的青涩的笑容,已经有了别样娇柔和风情了。

    她将衣裳穿好之后,就缓缓走了出去,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那些丫环小厮们也不知去了哪里,她却已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她的嘴角微所,缓缓的走进了药房。

    燕雪辰果然在药房里,此时已泡在大缸里,常在春也在,她一见夜之初进来嘴角边便绽开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抹笑意极淡却有些别样的意思。

    夜之初有些心虚,瞪了她一眼,常在春吃吃笑道:“昨夜感觉可好?”

    她却不知道,她这一笑已不再如往日里满是少女的青涩的笑容,已经有了别样娇柔和风情了。

    她将衣裳穿好之后,就缓缓走了出去,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那些丫环小厮们也不知去了哪里,她却已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她的嘴角微所,缓缓的走进了药房。

    燕雪辰果然在药房里,此时已泡在大缸里,常在春也在,她一见夜之初进来嘴角边便绽开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抹笑意极淡却有些别样的意思。

    夜之初有些心虚,瞪了她一眼,常在春吃吃笑道:“昨夜感觉可好?”

    她却不知道,她这一笑已不再如往日里满是少女的青涩的笑容,已经有了别样娇柔和风情了。

    她将衣裳穿好之后,就缓缓走了出去,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那些丫环小厮们也不知去了哪里,她却已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她的嘴角微所,缓缓的走进了药房。

    燕雪辰果然在药房里,此时已泡在大缸里,常在春也在,她一见夜之初进来嘴角边便绽开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抹笑意极淡却有些别样的意思。

    夜之初有些心虚,瞪了她一眼,常在春吃吃笑道:“昨夜感觉可好?”

    “妙不可言。”燕雪辰毫不避讳的道,那双看着夜之初的眼睛比起以往又多了三分温柔。

    话是常在春问的,她自己却红了脸,她一把拉过夜之初道:“你媳妇来了,让她侍候你吧,我去煎药!不打扰你们夫妻了。”说罢,便走了出去,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折了回来道:“你们慢慢聊啊,我一个时辰之后将药送过来!”说罢,还极为贴心的将门给关了起来。

    这一下,夜之初的脸却红了,她平日里性子张扬,大大咧咧,可是此时看到燕雪辰却又觉得有三分别扭,似乎经过昨夜之事两人更加亲密了好几分,可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了。

    燕雪辰却比她大方多了,从药的缸里伸出一只手来欲去摸她的脸,见她皱起了鼻子,他便又将手给缩了回去,他淡笑着道:“怎么不多睡一会?”

    夜之初低低道:“今天怎么那么早就来泡药呢?”

    燕雪辰低叹一口气道:“谁叫我答应某人今天要陪某人回娘家,早早泡完,也许还能赶到学士府里吃中饭,然后再带你去一趟草莓谷。”

    夜之初的嘴角已经咧耳根后,她眨了眨眼睛道:“原来我昨晚对你说的话你都记在心里了啊!”

    燕雪辰浅笑道:“敢不记住吗?那可是我娘子交待下来的事情啊!”

    夜之初心里已经美的不行,却板着一敲了一下他的额头道:“整日里说话没人正形,不愿意吗?”

    “愿意,愿意!十二分的愿意!”燕雪辰由得她去敲他的额头,心里一片温暖,他喜欢这样和她相处的感觉,也喜欢她那双比往日里还要多几分温柔的眼睛,更喜欢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女儿香。

    夜之初又陪他说了会闲话,两人都觉得幸福无比,若是抛开那些宫庭之事,两人之觉得这样的生活已经如同神仙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常在春端着药走了进来,她浅浅一笑道:“今日里是个转折点了,泡完之日的药之后,就要在减下一下药量了,你的身体恢复的比我预期的还要好上几分!”

    燕雪辰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眨了眨眼道:“我终于可以过我的幸福生活了,初初,等我的毒解了之后,我就禀明父皇,带着你游山玩水去,再不过问这朝堂之事,你说可好?”

    夜之初巴不得如此,当下大喜道:“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你知道吗?我早前就答应过绿影要带她周游列国的,现在可好了,如此一来便能实现我的诺言了!”

    常在春看着两人满是欢喜的脸,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一双明亮的眸子里也有了几分不忍,夜之初扭头看到常在春那张难看的脸,当即站起身来轻轻打了她一拳道:“你放心好了,我们去浪迹江湖一定会把你一起带上,不管怎么样你都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以后出去的吃喝用度我用包了,你可满意呢?”

    常在只听到她这样说,心里更加有些心虚,却依旧强撑着笑脸道:“我早就在江湖上闯荡过了,才不稀罕了!”她撇了撇嘴居然就直接走出去了。

    夜之初皱着眉头道:“怎么生气呢?我今日好像没有说错话吧?”

    燕雪辰淡淡的一笑道:“许是她看到我们太幸福了,所以心生嫉妒,然后就生气了。”

    夜之初心情大好,也没有多想,嘻嘻一笑便服侍燕雪辰将药喝下,如往常一样,他又吐了一口黑血,只是这一次吐出来的黑血比第一次吐出来的要少得多,两人都知道这是他的身体大好的一个预兆,他们都相信只要再过十几日他就会完全好,等离开京城之后便再也没有烦恼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所有的一切都极难如预期的发展。

    眼见得燕雪辰的身子快要大好的时候,宫里却传来了皇帝病重的消息,一时间整个京城的气氛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燕雪辰原本因为解毒而告了两个月的假陪夜之初游遍京城的山水,可是在听到皇帝病重的消息之后便只能带着夜之初进宫探望。

    夜之初听到皇帝病重的消息后问燕雪辰:“你上次不是说父皇身子没有事吗?怎么现在又听到了他病重的消息?”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父皇这一场病来的当真是有些古怪。而我可以非常确定那一日我们见到他吐出来的血绝对不是人血,以前也没有听说过父皇有咳嗽之症,所以我更能确定。只是父皇的心思普天之下没有人能猜得到,也许这他对外宣称生病的事情也不过是一个恍子罢了。”燕雪辰沉着的道。

    夜之初点头认同,眸子里却依旧难掩担心道:“那我们现在进宫合适吗?”

    “不合适也得合适。”燕雪辰叹了口气道:“父皇病了,做为儿子和儿媳却不去探望,只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夜之初皱着眉头道:“我有时候真的弄不明白父皇到底要做什么,如果想要在你们这些人中立一个合意的人来继续他的皇位的话,他直接定下不就好了,用得着整这么多的事情出来,如此用心试探吗?”

    燕雪辰的眸子微微一眯道:“或许在父皇的心里,是想寻一个德才兼被又体恤百姓的君主吧!必竟风迎国经由皇爷爷折腾了一番之后,早已元气大伤,近年来又灾祸连连,早已经不起任何折腾了!若是所选君主只是一个空有外表只会做表面功夫的人的话,只怕连国家都会亡了。”

    夜之初叹了口气道:“当真是复杂的紧,这选皇帝也的确不是小事,只是父皇这样弄来弄去,反而会让你们兄弟相互猜疑,弄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吃得准他到底要将皇位传给谁。而这皇子之中,也只有五哥才算是真正德才兼被之人吧!”

    燕雪辰笑而不答,一双眸子比往日又深沉了几分,两人到达皇宫时,居然又遇到了乌萨克,他又来求两人帮忙,夜之初火了,想把他大骂一顿,可是一想起他毕竟是邻国的王子,若是真有因为她图一时口快而引来灾祸的话,她就真的是罪人了,只是他这样屡屡来烦她,若是不好好的教训他一番又实在是不合她往日的行事风格。

    于是夜之初笑眯眯的道:“王子想让阿丽娜公主回花左国的话,我倒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乌萨克大喜道

    “你修书一封给你父皇,让他奉上珠宝十箱,再献上骏马一百匹,然后你留在风迎国当质子,保证永生永世都不敢攻打我朝的边界,皇上自然会让五哥休了阿丽娜公主,还公主自由之身,只是如此一来就要委屈皇子了。”夜之初淡然一笑,那双眸子里却有一丝看笑话的神情。

    果然,乌萨克王子大怒道:“仁王妃,你当真是欺人太甚!”

    夜之初淡淡的道:“我有没有欺负王子,王子心里清楚的紧,你那一日不是说第二日就要回去吗?怎么到现在还在皇宫里?”

    “皇上病了,我见不到皇上,没有手谕,出不了宫!”乌萨克闷闷的道。

    夜之初浅浅一笑道:“原来皇子也知道你出不了宫啊!方才我对你说的那件事情皇子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也许想通了,就什么都好了!”反正皇帝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她将话说透也不是什么错。

    若是遇到一个聪明的王子只怕早已参透了其中的奥秘,可是这个乌萨克根本就是一根直肠子,话不说透他就反应不过来。夜之初这般告诉他既将皇帝的意意全部传递,也气了乌萨克舒解了他心中的一口闷气,又休乐而不为?

    燕雪辰听到她和乌萨克王子的对话,只是淡淡一笑,不发表任何意见。

    乌萨克听到夜之初的话,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又似乎还有些不太明白,却也大致知道他若不如夜之初所言只怕是出不了皇宫了。

    夜之初和燕雪辰到达甘露殿时,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居然没有一个皇子王爷等在外面,而门外的太监一见两人到来,忙迎上前道:“仁王,仁王妃,皇上已等两位许久了,快些进去吧!”

    燕雪辰看似随口问道:“其它的王爷们都来看过皇上了吗?”

    “除了南王之外,其它的王爷都来过了。”太监恭敬的答道。

    燕雪辰却觉得有些古怪了,便又问道:“他们既然来过了,也知道皇上身子不好,怎么不在外面候着?”

    太监答道:“那是皇上让他们回去的,说是皇上病的不严重,让他们回家候着。”

    燕雪辰轻轻点了点头,便拉着夜之初的手缓缓走了进去,还未走进,倒已闻到了浓烈的药味,连带着里面的空气里都散发着淡淡的苦味。

    两人恭敬的请安,皇帝虚弱的声音从龙床上传了过来:“起吧,到这边来,陪朕说说话。”

    燕雪辰和夜之初这才站起身来,夜之初见皇帝的脸如金纸,眼窝深陷,颧骨高高耸起,他今日里没有戴帽子,满头的华发看起来一片苍老,和十几天前看到的那个精神抖擞的人看起来完全不同,仿佛这短短的十余天他已老了十赚钱一般。

    她不禁吓了一大跳,她原本以为皇帝又在装病玩什么把戏,可是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皇帝不但病了,还病的非常严重!

    燕雪辰也没有料到皇帝会病得如此严重,当下忙问道:“父皇,你这是怎么呢?”纵然他和皇帝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可是必竟血浓于水,此时见到皇帝这副模样,他的心里也觉得甚是难过。

    皇帝轻轻叹了口气道:“朕自从当皇帝之后,就整日操劳,这二十几年来又想你母后想得紧,积郁成积,身子早在几年前就已经不好了,却又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祸端,所以一直命太医将朕生病之事压着。可是今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向朕袭来,朕实在是撑不住了,这一次病来的极为猛烈,朕自知大限将至,故只得当机立断做决定了。”

    燕雪辰听到皇帝的话饶是他素来都极为镇定,此时却吓了一大跳,他忙道:“父皇这一次一定会没事,迟些儿臣去一趟南王府,将常在春接进宫来为父皇诊治,她医术高明,连儿臣那陈年旧症也能治好,父皇这病也一定能治好的。”

    皇帝见他的往日里那双透着无尽疏离的眸子里满是担心,心里不禁一暖,到这一刻,他终是从燕雪辰的身上的看到属于父子之间的关心了,他缓缓的拉着燕雪辰的手道:“没用的,朕自知大限将至,这一具身体早已经是油尽灯枯,再不能逆天而行。朕这么多儿子中间,其实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朕知你和南王自小亲厚,可是在面对有些事情的时候,是根本就不需要手足之情。”

    燕雪辰咬着唇道:“儿臣不管五哥是如何想儿臣的,可是在儿臣的心里,这一生一世永远都是儿臣的五哥,有些东西,儿臣也从不敢去想,儿臣的姿质愚钝,绝对担不了大任,只想从旁辅佐五哥,助他成为一个贤明的君主。”

    皇帝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的才智一点都不输给你五哥,隐忍和纵观全局的本事也不地输给他,可是这些年来却甘愿躲在他的影子下为他做事,孩子,真是苦了你了啊!”

    燕雪辰的眸光转动,缓缓的道:“儿臣一点都不觉得苦,因为儿臣知道若不是这些年来五哥在旁护佑,儿臣只怕早就一命归西了。”

    皇帝龙眸微微一合,他浅浅的道:“上一次赈灾的事情,原本只是因为朕的心里对你有负疚,所以想寻个机会给你一些赏赐,却没有料到你能将所有的事情处理的那么好。其实朕那一日早就在赈灾的队伍里安插了眼线,当时他们给朕上报你的表现时,朕就已经隐隐觉得你并非傻子,于是就在暗中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果不其然,你不但不傻,还聪明无比。只是朕给你留下了太多的阴影,每次想要补偿你给你温暖的时候,都被你拒之千里,孩子,朕虽然机关算尽,却是打从心眼里在疼你啊!”

    燕雪辰听到皇帝这一席话,眼圈不由得红了起来,站在一旁的夜之初只觉得皇帝比她预期的还要可怜几分,他想要好好疼疼儿子都不行,这皇家里,父子之间的猜忌竟已深至此!人和人之间竟是连一点信任也无,而她之前也见识过皇帝的手段,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没有料到有些关心虽然有些目光,却还是情真意切的。

    她低着声道:“父皇对墨尘的关心,他其实心里都是知道的,只是宫里如此险恶,兄弟之间猜忌极深,有些时候根本就是以命相搏,有些时候就算是心里存了感激也不敢表露的太过清楚,还请父皇不要介意。”

    皇帝浅笑道:“你这丫头的那张嘴啊,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是活的,就会讨人欢心。”

    夜之初微微一笑道:“臣媳说的是大实话了,在墨尘的心里,一直都盼着父皇能长命百岁。这些话可不再是奉承话,也不是刻意讨父皇欢心的话,是发自内心里这么盼望着的。”

    皇帝轻轻点了点头道:“有些事情朕心里还是很清楚的,不用你这个丫头在朕的面前来提点了。你还是好生把你手头上的事情了了吧,那新建的含香楼也是你的吧?”

    夜之初伸了伸舌头,皇帝轻叹一口气道:“你已贵为王妃,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碰的,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事情做的多了,总有一天会被拆穿的,听朕一句话,将那含香楼关了吧,就算是你真的缺钱花的话,也不能自己去打点,明白吗?”

    夜之初的头微微低下来道:“臣媳让父皇费心了。”

    “其实在朕的心里,是一直都把你当成是女儿的,你和宫里的其它女子不一样,也和朕的那些公主们不一样,人虽然很聪明,性子却仍需要磨一磨,你看不透的事情还多着了。只是你年纪还小,日后再慢慢磨练吧!有你跟在墨尘的身边,朕很放心。”皇帝轻轻的道,他的话语里没有以往的威仪,倒有了几分和夜大学士一般的宠溺和关心。

    夜之初之前因为皇帝火烧含香楼,给燕雨辰赐婚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对他也没有几会好感,可是此时听完他这一席话,她才知道原来所有的事情都瞒不过皇帝那双眼睛,而他对她也当真是包容到了极致。

    皇帝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模样,便知道他方才的话她已经全部都听进去了,当下便道:“朕有些话要和墨尘单独聊一聊,你就到殿外候着吧,若是觉得太无聊的话,就到御花园去玩会吧!”

    夜之初知道皇帝是有些私话要单独对燕雪辰说的,宫廷之中,有的时候就算是亲如夫妻,有些秘密却也是不能说的,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当上行了一个礼,便缓缓的走了出去,却在门口遇到了前来探视的燕雨辰。

    燕雨辰负着手站在那里,高大的身体在阳光下投下一个巨大影子,极为挺拔,如同一棵劲松一般,带丝丝刚毅,无形中给人一股极大压力。

    “五哥。”夜之初主动打招呼。

    燕雨辰扭头一见是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后道:“你从里面出来,父皇的病情如何?”

    “没有外面说的那么严重,太医说父皇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便好,只是墨尘嘴巴甜,哄得父皇开心的紧,父皇非拉着他下一局棋,我对棋艺狗屁不通,看了半天觉得无聊至极,就告了个罪出来看风景。”夜之初的语气里有一抹淡淡委屈。

    只是这些话一说出口,她自己却吓了一大跳,她果然是说谎说习惯了,见到谁都不由自主的说起谎来,而那些谎言她竟也可以说的那么轻松自如,完全不用太多的思考。只是……只是他们之间做不了亲密的爱人,却已经生疏至此!而她也终是再对他撒起谎来了!

    她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感到有些悲哀,她竟已对他防备至此!她依稀记得,她曾答应过他,这一生一世也不会骗他的。难道是她也搅进宫里的这一摊浑水时间长了,竟也变是面目可憎了吗?

    燕雨辰哪里知道她心里的百转千回,当下似松了一口气道:“父皇没有在事便好,我原为父皇不愿见大哥和四哥他们,是病的极重了,没料到却是虚惊一场。”

    他的语气依旧一片淡漠,连一丝波澜都听不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信了夜之初的话,她浅浅一笑道:“父皇也操劳了这么多年,我听说以往他生病也会上朝主持事务,可是这一次许是他觉得五哥已能替他找起重担,所以就想借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几日吧!”

    燕雨辰听到夜之初的话的眸子里有了一抹淡淡的寒茫,夜之初吓了一大跳道:“怎么呢?”

    燕雨辰看着夜之初道:“你方才说的那一番话在我的面前说一下就好,千万不要在其它的皇子面前说起,否则后果很严重,我会被你害死的。”

    夜之初撇了撇嘴道:“我讨厌这皇宫里处处束缚的感觉,说一句话还得想半天,累不累啊!”

    燕雨辰的嘴角染上一抹淡淡的笑意道:“你都已经在宫里呆了一年多了,还不适应吗?”

    夜之初长长叹了口气道:“也许我这一辈子都适应不了吧!虽然我是个大话精,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是实在是讨厌这种把撒谎当成吃饭的地方!我倒有些怀念在南王府里住的日子,那时候想的不多,只要开心就不管别人怎么想,又是放火又是爬树,还曾到池塘里捞过鱼,还真的把别人所不敢去做的事情差不多全做了一个遍。”

    “是啊,我也很怀念那段日子。”燕雨辰轻轻叹了口气道:“只是当时心里还有太多的事情放不下来,所以就注定某些结果,只是有些事情已经如此,说那些后悔或者感叹的话都没有用了。”

    夜之初愣了一下,他的嘴角已微微上扬道:“所以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想笑的时候可以放声大笑,想哭的时候可以大声去哭。”

    夜之初见他那淡淡一笑便如拔见日,眼里的寒冰碎雪俱都化做点点温暖的光华,她只觉得地就算是百花齐放也没有他这淡然一笑有魅力。他虽然和燕雪辰长的有几分相似,眼睛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燕雪辰只要一笑,他的眼睛就会微微弯起来,就像是上地弦月一般可爱。他的眼睛平日里是冷冽的,她从来都没有细看过他眼睛的形状,此时看见他这么一笑,才发现他原来有一双极好看的凤眼,这一笑里居然满是成熟男人的风情。

    她的心很不规矩了跳了一下,却又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他这副样子,若是放在以前,她定会没有半点免疫力就深陷其中,可是此时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燕雪辰,便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她浅浅一笑道:“五哥平日里还是多笑一笑吧,你看看你,笑起来真好看,你若是总这么板着张脸,便将那些原本对你有三分意思的姑娘全给吓跑了。”

    燕雨辰听到她的话,嘴角边才扬起来的那抹笑容也隐没了,他淡淡的道:“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早已明白了一些道理,我这一生只怕都会与孤独相伴,那些风花雪月之事已与我再无关系。”

    夜之初听到他这句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当下干脆傻傻一笑,没有说话。

    燕雨辰却又淡淡的道:“这宫里只怕不用多久就会有极大的变化,有些事情始终是难以避免的,而我与九弟之间永远都会守着那份兄弟之情,不会让其它的东西撼动这分手足之情。”

    夜之初听到他的话顿时吓了一大跳,她扭头看着燕雨辰道:“我不太明白五哥的意思。”

    “你明白的。”燕雨辰缓缓的道:“这宫中之事你虽然不屑参与,却不代表你什么都不懂,有些话终是没有办法说的太过直白,但是我今日里在这里应承你,不管日后会怎么样,你们又将如何对我,我这一生一世也不会伤害你们分毫。”

    夜之初抬眸看着他,见他满脸都是凝重之色,她缓缓朝他行了一个礼后道:“多谢五哥,我也希望五哥能守住今日的承诺。”

    燕雨辰淡淡的道:“我说的话素来是一言九鼎的,断断不会食言!”

    夜之初抿唇浅笑,正在此时,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她有些好奇的四处张望,却见到不远年的池糖里的睡莲已悄然开放,她微笑道:“五哥,快来看,好漂亮的睡莲!”

    这当真是一个极为奇妙的景观,那个池塘里养的几百朵睡莲居然在那一刻全部绽放了,当真是天下奇观!淡紫色的花瓣娇美的如同害羞的女子,淡黄色的花一蕊透着万千风情,却偏偏又清丽脱俗,不媚不妖。

    很多年以后,夜之初再回忆起这一日数百机睡莲齐绽的风景,依稀透着一丝喜悦,只是那些喜悦的背后却又透着一抹淡淡的辛酸,这一场争斗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绝对的对错,正是因为没有对错,所以才有了无限的婉惜。

    燕雨辰看着她满脸喜悦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他喜欢看到她毫无顾忌的样子,笑得很真也很美。

    夜之初从来都不奉行花只能看不能摘的话,所以她早已将鞋袜除去,起身便欲去采花,只是那花终是长的离岸边有些远,她怎么都够不着,脚下一滑,身子重重的就朝前滑去,吓得她失声大叫,一只手一把将她拉住,她一回头就看到了燕雨辰那张透着关心的脸,两人靠得极尽,她甚至听到了他有些凌乱的心跳。

    她讪讪一笑,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

    燕雨辰淡淡的道:“只是摘朵花罢了,不用如此折腾。”当下也不知他的手怎么一挥,便已将一朵睡莲采下,伸手递给了她。

    她讪讪的看了他一眼,欲伸手将花接过来,又觉得有些不妥,当下眼珠子到处乱转,正在为难之际,却见燕雪辰已出现在转角处,她当即大声唤道:“相公!”

    这一幕刚好被从甘露殿里走出来的燕雪辰看过正着,他听到夜之初唤他,不禁在心里道:“算你还有几分良心!”面上却嘻嘻一笑道:“娘子,五哥,你们怎么在一起呢?”

    夜之初见他走近后道:“你和父皇下棋把我给轰了出来,我刚好在门口遇到了五哥,实在是无聊,就和五哥一起出来逛逛,没料到刚好遇到这里睡莲刹那间全开,相公,你是没有看到几百朵睡莲同时盛开的情景,当真是美的紧啊!”

    燕雪辰听到她的话心里不禁一紧,想起了那个很久之前的传闻,面上却不露声色,见她的鞋袜全脱了,便责备道:“怎么把鞋袜全脱呢?”

    夜之初伸了伸舌头道:“我看那些花儿那么漂亮,就想去摘一朵,就把鞋袜全脱了,只是那些花太没义气了,居然长的离岸边那么远,我够不着还险些摔了一跤,然后五哥看不过眼了,就替我摘了一朵。”

    燕雪辰的眸光微微闪了闪,见了燕雨辰的手里还拿着花,当下一把拿过来道:“笨死了,好在五哥今日在这里,否则你只怕早就是淹死了!”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将燕雨辰采下的睡莲塞在她的手中道:“还不快谢谢五哥!”

    夜之初扬了扬眉毛,乖巧的道:“多谢五哥。”

    燕雨辰依旧如往日一般清冷,他淡淡的道:“举手之劳罢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开。

    夜之初见他的背影满是孤寂,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燕雪辰将她拥在怀里低低的道:“上次生辰宴的事情已让很多皇子起了疑心,你和五哥的谣言已经满天飞了,日后和他保持距离吧,最好不要和他再单独在一起了。”

    “你生气呢?”夜之初眨了眨眼道。

    燕雪辰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是啊,我生气了!我不喜欢看到你和其它的男人在一起,尤其是五哥!”

    夜之初的眼里满是笑容,伸手勾着他的手道:“好,你若是不喜欢,我日后便不再和五哥单独在一起,不过你日后可要多陪陪我,不许一句话不说就扔下我不管去处理公务!”

    “依你!”燕雪辰咧嘴一笑,眸子里满是宠溺,只是他眼眸深处的沉重却也逃不过夜之初的眼睛。

    她低低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呢?”

    燕雪辰淡淡的道:“没事,就是有些想你了,想和你日日夜夜都守在一起。”

    若不是在皇宫,夜之初只怕早就跳起来将他一把扑倒在地了,她笑眯眯的道:“好啊,我也想和你日日夜夜相守在一起!”

    燕雪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再将她头上的足金凤簪拂正了道:“一言为定!”说罢,又轻轻的将她拥进了怀里,用力的抱了她一下,才轻轻松了开来。

    夜之初浅浅一笑,似感受到了他对她的依恋,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只是眼里却有一抹淡淡无奈。

    自从燕雪辰和皇帝在甘露殿里单独说过话之后,回到仁五府之后,他的性子便变得比以往沉默了不少,时常会坐在那里发呆,夜之初知道铁定皇帝和他说了一些他想要拒绝却不能拒绝的事情,而那件事情她只要稍微猜一下也能知道是什么。

    只是他不愿意说出口,她也不能去问,若是问了,他不能骗她又不能说,反倒让他为难。

    她虽然性子张扬,脾气也不算好,却不是傻子,她也明白在皇室里有一些事情是不能说的,因为一旦说出来只会徒增两人的麻烦。而在皇宫里,很多时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好的多,傻子比聪明人更加安全。

    可是她的心里却依旧堵得慌,她可以不去问他,却管不住自己在心里胡思乱想,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似感觉她和燕雪辰都被命运狠狠的摆了一道。

    从不想嫁于皇室的她嫁入了皇室,从没想过要登上极位的他却极有可能被委以重任,看着他有些忧郁的眼睛,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夜之初很清楚的知道,她偶尔胡闹一下保住自己的性命是没有问题,偶尔将一个人整的哭爹叫娘也是她的强项,她不算很强,却也不弱。可是在皇权之下,很多时候就算是她也没有足够的把握能自保,更别提帮燕雪辰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杨易之将朝中所中官员分个派系,并将他们各自的小秘密全部搜罗一通,这些东西,杨易之那里早有所备,她上午才通知了他,下午他便亲自送了过来。

    夜之初打开那些资料后扫了一眼后道:“狗娘养的,这些个破官还真是每个人都有一段极精彩的丑事!”

    杨易之淡淡的道:“能爬上极位的多数都有一些不光彩的过去,若是以前不用些手段,又哪里能爬上那个位置?再说了,我朝的腐败又不是一日两人日的。”

    夜之初叹了口气道:“他们做下这等丑事,苦的却是老百姓了。”

    杨易之有些怪异的看着在夜之初,夜之初莫名其妙的道:“干嘛这样看着老子?”

    杨易之双手抱在胸前道:“帮主大人,我记得你以前并没有这般心系万民啊!你这副样子,倒还真有几分忧国忧民的气势,那双眼睛里露出来的慈祥的光华,嘿嘿,若是嘴里不带脏字,倒还有几分母仪天下的味道。”

    夜之初听到他的话吓了一大跳,拿起那个卷宗就往他的头上招呼过去,一边打一边怒骂道:“我去娘的母仪天下,老子宁愿当土匪,也不要做那个他娘的母仪天下!”

    杨易之被打的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她怒从何来,当下一边躲一边辩解道:“你若不是存了那样的心思,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夜之初再次愣了一下,然后手停了下来,看着在杨易之道:“混球,老子弄这些东西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

    “在你的心里想着是自保,谁知道你的男人会怎么想?”杨易之不屑的撇了撇嘴道:“皇帝已经有五天没有上朝了,现在整个京城里都在传,皇帝病重,而皇帝病重的这几日,众皇子中他只召见了你男人,朝臣只见了左相。你说这一切都江是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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