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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晋面无表情的扭头躲过一拳,右手手肘猛地砸在那人后背上,紧接着一脚稳准狠撞向另外一人。
见身边再无一人站起来,眯起眼睛露出和善的笑容。
“下一位!”
“又是这个恐怖的笑容,果然眯眯眼的都是怪物。”
“这个家伙真的好嚣张啊,也不免太目中无人了。”
“谁上去教训教训这小子!”
这已经是杨晋第七次挑战,早就打响了名气,不少人都自觉的围过来,但没有谁敢上去。
那倒在地上的几个人,已经证明了杨晋的实力。
“怎么没有人了吗?那我就自己选了。”
杨晋朝四周扫了一圈,没有人敢抬起头直视,都跟鸵鸟似的将头埋在沙子里。
“这位同学,你可以吗?”
“对不起,我使用拒绝权。”
“这位同学,我可以接受群殴哦?”
“使用拒绝权。”
“那个男同学,你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可以……”
“拒绝。”
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杨晋整个人都无奈了。
要不要这么果断啊。
有点骨气好不好,自己都这么嚣张了,就没有个人来教训教训自己。
杨晋也很苦恼,刚开始还很顺利,凭借着人性的从众性,找到了不少挑战者。
可自从打响名气后,这招就行不通了。
每次他眯起眼睛一笑,那群人就像看见什么恐怖的怪物似的,落荒而逃。
没办法,他只好故意嚣张挑衅,才又打上几场。
到现在,已经没有人敢挑战他了。
“真是好苦恼啊。”
杨晋戳了戳额头,他现在也挣了数万蓝星币,但这点钱只是杯水车薪,远远满足不了他恐怖的修炼速度。
拥有绝顶天赋的他,简直堪称人形吞金兽,几万块钱只能打个水漂,激不起太多水花。
“羊毛出在羊身上,看起来想让人挑战,得下点本钱了。”
“让一下。”
杨晋头也不抬的从人群中走出,带着一群人的目光,走向远处吉普车上的郎丰。
“他要做什么?”
“不清楚,但貌似他好像要领取奖金了?”
“这么说他放弃挑战了,太好了,终于摆脱这个恶魔了。”
杨晋听见窃窃私语,露出一丝笑意。
还没赚够钱,他怎么可能离开,这次过来只不过是加大一点赌注,让这场游戏变得更有意思,仅此而已。
“教官,我要兑换奖金。”
杨晋拿出长长一条清单,上面记录着他挑战的人数,以及最终的结果。
“怎么会这么多?”
一旁的教官接过名单,都被长长的名字震惊了。
一…二…三…四十六个。
这么短的时间,杨晋竟然挑战了四十六名同学,并且全都取胜。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老大,你看…”
这么大的事情,那教官不敢私自做决定,望向郎丰,想要请求意见。
见郎丰颇为无奈的点点头,才拿出了两个袋子,将奖金都放进去。
事实上,关于奖金的发放,本来应是在挑战赛后,由相关部门转入学生账户的。
可奈何杨晋要求当场支付,这才出现了拿麻袋装钱的这一幕。
两万多的蓝星币,足足装满了两个麻袋,杨晋一手拎着一个,极其豪横的走向空地。
“这小子要做什么?”
冷锋略带疑问,按理说完成了挑战,不应该乖乖跑到一旁休息吗,可为什么这小子要拎着麻袋再跑过去?
“大概是炫耀吧,年轻人都免不了的。”
郎丰跟仓鼠一样,不知又从那摸出一袋子坚果,吭哧吭哧啃了起来。
“真的吗?”
冷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
“大家让一让啊,麻烦捎个身。”
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杨晋挤进了人群,来到了中央的空地。
“你要做什么?难道是来笑话我们的吗?”
“就是,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杨晋!你真以为我们都是好欺负的吗?”
在场的众人里,很大一部分本就输给了杨晋,此刻见他还拿钱回来炫耀。
简直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不是,不是…”
杨晋撂下两个麻袋,擦了擦汗,抬头看向大家:“是这样的,拿了大家的钱,我很抱歉,所以我打算以挑战赛的方式还给大家。”
“接下来无论任何方式,只有有人能打败我,这些钱都将是你们的。但以此为报酬,收取大家个门票费,也不过分吧。”
“放心,门票不贵哒,每人一千蓝星币。”
杨晋又露出了那副无辜可怜的表情,似乎真是为了大家好。
见众人举棋不定,他又拉开了袋子,满满的蓝星币洒了一地。
“难道说,大家不想赢回属于自己的补助金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伟大的马先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一旦有适当的利润,人们就会大胆起来。
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
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
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出售绞死自己的绳子。”
而现在摆在他们眼前的利润,达到了恐怖的回报比。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赢了杨晋一次,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利润鼓动下,总有几个人甘于铤而走险。
再说了,不过是1000蓝星币而已。
输了也是不痛不痒,若是赢了,不但是金钱层面的回报,还是面子、地位、实力的象征。
“兄弟们,有没有组团的。”
“我可以!”
“带我一个。”
“还有我。”
人群里闯出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到后来,近乎是一呼百应。
这场面不知道还以为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呢。
不知不觉,杨晋在这届同学心里已经成了大boss般的人物。
“好像一不小心激起民愤了呢。”
杨晋摸了摸鼻子。
对于挑战,他自然是不怕的,但为了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他打算改变下战略方针。
嘭!嘭!嘭!
十几分钟以后,杨晋晃晃荡荡站在地上,身边倒下七八个同学。
可他还是轻轻说道:“下一个!”
“兄弟们,眯眯眼要挺不住了,再加把力,所有的钱都是我们的。”
“支持,我还有些零花钱,带我一个。”
“还有我,不就是门票嘛,买了!”
“对,打倒所有黑恶势力,反对一切校园霸凌!”
最后说话的是朱子明,他不知从那找了一面大旗,在人群中疯狂的挥舞,还特意朝杨晋眨了眨眼,似乎非常得意。
“干的漂亮,下次请你吃饭。”
杨晋见那面红旗用力的挥舞,那里还不知道是朱子明在背后使坏,不自觉给这位兄弟点了个赞。
嘭!嘭!嘭!
过了二十几分钟,杨晋已经气喘吁吁了,似乎一阵风吹来就能倒下。
见到此景,无疑是给众人注入一记强心剂,又恢复了信心。
却没想到,十几分钟前杨晋就是这幅弱不禁风的模样。
即使有人看出来了,也只有很少数能保持理智,其他人还是会不顾一切,再拿出钱压上擂台。
为了赢得比赛,他们已经付出了太多沉没成本,如果此刻收手,才是真正功亏一篑。
现在,这些学生就像是在赌桌上输红眼的赌徒,拼了命拿出老本,想要一把翻身。
当然,结果可想而知。
杨晋自始至终都将力量控制在同一水平,还接下了所有挑战,并且每一场都以微乎其微的优势生出。
或许,其他人看不出什么,但却瞒不过这些教官。
……
“这小鬼,还真是有趣呢。”
郎丰大口大口咀嚼坚果,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老大,你确定要让他这么搞下去吗?这小子快把天翻了。”
冷锋脸上写满了无奈,他本来就感觉不对劲,可没想到这小鬼这么能作妖。
在这么下去,他们就得跑去校长室喝茶了。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嘛。杨晋这小子,就像是一条大马哈鱼,会搅动池子的金枪鱼来回游动,让池子变得更有活力。”
“至于这么一点点钱?”
郎丰扭过头看向冷锋,露出笑意,道:“你见过养鱼的不给鱼食的嘛?”
“好吧,我是觉得这么闹下去,迟早会出大问题的。”
冷锋还是想要制止这场闹剧继续下去。他是一个按规守矩的人,最不喜欢这种混乱的感觉。
“没事的,让这群小家伙闹下去吧。”
“现在闹出乱子,还有我们帮忙收拾,等到了战场出了差错,可是掉脑袋的事。我可不想有一天会出席他们的葬礼。”
郎丰放下零食,盯着湛蓝的天空似乎想起了过去的事情,脸庞挂上一丝愁容。
“老大,校长找你有事。”
这时候,一个教官走过来传话道。
“我知道了。”
默默收起零食,擦了擦嘴,郎丰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
……
铛铛铛!
敲了敲门。
“进。”
校长张天逢坐在轮椅上,在办公桌前埋头工作。
“老师,你叫我有什么事?”
在校长面前,郎丰一改从前吊儿郎当的模样,变得严肃认真。
放下钢笔,张天逢从抽屉拿出一包饼干,扔给郎丰,笑道。
“在我面前不用假惺惺的,你个小狼崽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
“谢谢老师。”
郎丰又恢复了本性,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打开零食袋口,抓了一大把,吭哧吭哧噎了下去。
“我这次找你来,是想问问杨晋的情况,他最近怎么样?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张天逢挪动轮椅,从窗户看向了大楼下的演武场。
郎丰想起刚刚发生的事,笑着说道:“杨晋这小子嘛……还算不错,就是太能搞事了点。”
听完这些事迹,张天逢会心一笑:“真是有活力的小伙子,年轻真好,不像我们都太老成了,做事情总是束手束脚的。”
“不过按照你的说法,杨晋似乎很需要钱?”
“是的。”
“这也难怪,以他的家庭背景,想要踏上修行之路,少不了用钱。”
张天逢沉思了一会,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郎丰。
“这是一份警司的实习生名额,我已经盖过章,有机会帮我交给他,应该能缓解他燃眉之急。”
郎丰接过文件,看向上方的火漆和日期,显然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准备好的。
他不免感觉奇怪,于是问道:“老师,杨晋不过是个孤儿而已,你貌似很重视他?”
张天逢扒开了橘子,仔细摘下橘丝,将橘子瓣放在嘴里,慢慢说道:“古语有句老话,叫‘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即使是像杨晋这样的天才,如果没有好的环境加以培养,也结不出好的果子。
身为长辈的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你懂了吗?”
郎丰沉思了一会,点点头:“我明白了,这份文件有机会我会交给他的。但现在还太早,他还应付不了警司的事。”
“好了,说点正事吧。我听说最近的‘诛邪’行动,你报名参加了?”校长张天逢淡淡道。
郎丰点点头:“参加了,老师你不用劝我,你知道的,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是因为那件事吗?”
张天逢好像回忆起了什么,连声音都变得低沉沙哑。
“是的,您知道的,如果不是我一时贪功,大意冒失陷入敌人的包围,他们本来不会出事的,对于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郎丰不断拿出零食,机械性的咀嚼,微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却根本抵不住内心的苦涩。
他像是想要抵住喉咙的沙哑,用近乎决绝的语气道:“从我活下来那天开始,就下定决心要让这些杂碎血债血偿,这就是我唯一要做的事。”
咳咳咳…
咳嗽声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郎丰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张天逢拍拍他的肩膀,用温柔舒缓的声音,劝慰道:“老师这次不是来劝你。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许遗憾,如果不打开心结,背负过去的人是无法走远的。”
“去吧,小心一点,报了仇就赶快回来。老师教书几十年,到现在没剩几个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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