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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重生首辅大人白月光 > 第七十七章人心,是会越来越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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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谦并不同萧承景多言,如今看到他只让他感觉恶心,虚伪。

    他对萧承景的感情很复杂,不但把他当成储君,更是他的学生。

    虽说资质差了很多,但也是他劳心劳力为之付出多年的人。

    诚然,他自己可以做一个殉道者,当初辅佐萧承景也别无他法。

    但是,人的心是肉长的,前世他登基后做下的那些事,是沈谦现如今想起来都寒心到极致。

    他不怕萧承景拿他开刀,给他按莫须有的罪名,只是没了梁帝的压制,萧承景犯下的那些罪孽罄竹难书。

    君都不仁,臣何必要义。

    沈谦走后,苏怀中看着愣在原地的萧承景,轻唤一声,“殿下。”

    萧承景回神,“苏大人。”

    “殿下如今还看不出吗?沈谦此人,不是殿下所要之人。”

    萧承景衣袍下的手捏地通红,心里满是不甘,沈谦从来没有那样对待过他,一瞬间他竟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苏大人不必多言,我明白沈太傅的为人,他...他只是,为人比较...正直。”

    是,沈谦只是太轴了,他不会放弃他的,不会的!

    苏怀中却摇了摇头,并未多劝,人啊,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沈谦跟萧承景太过不同,他从来都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

    明神教的后院里,叶?跪了两天,步式微才唤他起来。

    “师父,是徒儿的错。”

    步式微显然不想听到这句话,“行了,沈谦要是那么容易被杀了,大梁早就完了。”

    徐桉就是个只敢欺负女人的废物,沈谦怕是一早就盯上他了,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中用。

    “叫陆则不要去给陆珩插手了,他如今被陆珩都整地自身难保,别叫皇帝怀疑了他。”

    “是。”

    ——

    陆则极其不满意陆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珩这小子居然处处同他作对,明里暗里数不胜数。

    他开始还想讨好哄着些,没想到这小子油盐不进,像吃错药了一样。

    他对其下过狠手,却无一成功的,反而把自己惹上一身腥。

    此次,陛下派锦衣卫去永平侯府极其亲眷府邸查搜,以他是想抱住永平侯的。

    但是...陆珩。

    步太师同他传信,要他勿要干涉陆珩,他便是不甘心也无法。

    陆珩这厢,抄家抄的正起劲儿,啧啧啧,徐桉这个老东西,真看不出府邸居然留有这么多珍贵家什。

    饶是“见多识广”如他,也亮瞎了眼。

    他正起劲儿着,手下给他送了一封信,他展开一看,嘴角微勾,看来沈大人是真的要同他做朋友了。

    ——

    云烟阁。

    沈谦已经备好了陆珩平日里爱喝的佳酿,斟了两杯等着陆珩。

    陆珩推门而入,声音都染了几分笑意,“哟,沈大人。”

    沈谦扭头迎他,“请。”

    “呵,竹叶青。”

    陆珩懒散地坐下,又抬手拿着酒杯轻晃着,“沈大人如今连陆某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了,看来沈大人在心里是真的认了陆某这个人了。”

    沈谦轻笑,“不必如此,你大可以像同辈一般唤我的字。”

    陆珩愣了一下,随后一双桃花眼中荡开了笑意,“好啊,霁、昀。”

    他像是小孩儿一般,着重加重了尾音。

    “子?。”

    沈谦亦回他一句。

    陆珩觉得这种感觉还不赖,这就是有朋友的感觉?

    随后沈谦推出一份书信,“这个,想办法交给徐桉。”

    陆珩,“这是什么?”

    沈谦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看着他,“想不想升官?”

    陆珩差点儿被酒呛住,缓了半天才难以置信地开口,“你是说我?”

    沈谦面色如常但陆珩就觉得他像在算计着什么,有些让他发骇。

    “自然,锦衣卫的指挥使,不应该由更有能力的人来担任吗?”

    陆珩握着那封信,看了沈谦良久,良久。

    ——

    纪遥清早上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她好像很久没睡这么香过了。

    可能是昨夜一天沈谦真的把她吓得够呛,以至于她现在都觉得昨天像做梦一般。

    床旁边放了一张字条,纪遥清只一眼就知道是谁写的,“吾爱卿卿,静等吾归,万望努力加餐,安好此身。”

    落款不是“兄,”而是他的字。

    纪遥清拿着看了好几遍,才觉得昨日之事不是假的。

    他是真的同她表明心意了。

    紫芙一进来就看见自己小姐脸红红的在发呆,她不禁轻唤一声,“小姐?”

    纪遥清没反应。

    紫芙又唤一声,“小姐!”

    纪遥清才回神把纸条折起来,嗔怪她,“那么大声干嘛。”

    紫芙,“……”

    谁让刚刚叫你好多声你都听不见的。

    “小姐,起床洗漱吧,大人把沈府您原先那个厨子给您请来了。”

    纪遥清眨巴了眨巴眼睛,“厨子?”

    她好像记得昨天用膳的时候,她夹了一筷子,无意间嘟囔说没有原先那个厨子做的好吃。

    其实她就随口一说,他居然给她请到这儿来了。

    梳妆的时候,紫芙突然叫了一声,“小姐,您这缕头发怎么断了一半。”

    纪遥清才顺着把那缕头发握在手中,怎么断的?

    她实在记不得了,被什么东西压着了?

    那这么一缕头发断了也会疼的吧。

    罢了罢了,不想了。

    说不定被鬼剃头了。

    纪遥清今日要出门去作坊里看看,用了午膳才出门,经过道署东街的时候,看见一大队锦衣卫的人从街前穿过。

    他们这是要去哪儿?

    纪遥清停下了马车,托了紫芙去打听才知道这队人是去永平侯府的。

    徐桉?

    纪遥清明白了什么,应当是她哥的手笔。

    罪有应得,她只恨不得立刻啐上一口。

    ——

    沈谦从府衙出来,徐桉已经定罪了。

    前世因为没有沈茵这个契机,所以他对徐桉的小打小闹,胡作非为容忍度很高,目光也未一直聚集在他身上过。

    这次是有了清清,危险的苗头才能一早就暴露出来。

    思及此,沈谦嘴角微勾,心里流过暖意。

    这才几个时辰未见,却已觉得像隔了好久好久。

    马车行至拱街走不动了,围的水泄不通的,因为离纪遥清的铺子也不远,他又急于想见她,便从马车上下来弃车而行。

    永平侯牵扯甚广,这是他一个子侄的府邸,贪腐成风,借着徐桉的名声作威作福。

    这边吵闹至极,来办案的官差都没什么好脸,脾气也极为暴躁。

    这家一味约摸童龀之年,穿着粉色袄裙的小姑娘被那官差狠狠地扯了出来,摔在地上。

    捧着的一盒东西也应声摔碎,发髻散乱着额角也流出了血。

    正好有东西摔出来掉到了沈谦的脚边,那是一只木制的断了翅膀的小鸟。

    他抬头撞进了一双湿漉漉又可怜巴巴地眼睛里,这让他想起了纪遥清。

    那时清清也是这样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官差已经把人都带走了,他握着那个断了翅膀的木制小鸟,稍微用力,断痕磨的手指发疼。

    无辜吗,无辜啊。

    可被徐桉害的那些人就不无辜吗?

    他既然决定开始,就没有退路,反正,人心,是会越来越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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