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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身为皇兄的我,抢个阿娇不过分吧 > 第64章 一碗羹汤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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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刘启笑呵呵端起羽觞,掩袖一饮而尽。

    “咳咳…”

    一觞酒尽,刘启顿感胸闷,皱眉捂嘴轻咳几声。

    坐在人群中,眼瞧着刘启在那皱眉轻咳,刘非知道他这是老毛病又犯了。

    刘启时常胸闷、气短,有时甚至还会呼吸困难。

    通过种种迹象,刘非猜测,刘启应该得的是哮喘。

    哮喘根源在于本虚,先天不足,后天失养,尤其是肺、肾、脾三脏功能失调。

    肺为气之主,肾为气之根,肺主出气,肾主纳气,阴阳相交,呼吸才能平和。

    而治疗哮喘,后世中医就曾自我调侃道:外不治癣,内不治喘、良医不治喘,治喘必丢脸。

    由此可见,这哮喘是有多难治愈。

    哮喘难治,却可以在平时饮食上稍加注意。

    比如:多吃点清淡、润喉的。

    不动声色叫来一个小太监,刘非小声交代他:“告诉庖厨,熬制些红枣羹给父皇送去。”

    小太监略有犹豫朝刘启看了一眼,躬着身子不敢应答。

    刘非见他在这犹犹豫豫的并未去办,眉头微皱:“为何还不去?”

    小太监压低了声音,委屈巴巴对他说:“五皇子见谅,宫里的膳食都有定数,不能擅自更改。”

    “仆…”

    我说他怎么不去办,原来是这样。

    两人说话的功夫,刘启又被人敬了几轮酒,脸上露出些许潮红,咳嗽的更加厉害了。

    刘非见此,眉头皱的更深了。

    “你只管去做,有人问起来,就说我让做的就是。”

    “诺。”

    刘非既然这么说了,小太监不敢再违背,悄悄退出殿内,熬羹汤去了。

    过了一会儿

    “陛下,臣再敬您一觞。”

    周亚夫笑着端起羽觞,举觞对刘启说道。

    “好,好。”

    尽管身体不适,刘启依旧强撑着,没有拒绝,再次端起羽觞掩袖一饮而尽。

    就在两人对饮时,一个小太监端着一碗羹汤从侧悄悄走上御阶。

    对为刘启斟完酒,躬身候在一旁的春坨轻声细语一声:“中常侍,五皇子特意交代,给陛下熬制的羹汤。”

    “您看…?”

    春坨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五皇子,没想到还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眼中带着笑意往刘非那看了一眼,又瞧了瞧小太监手里的羹汤,不着痕迹点点头,对他说:“给我吧。”

    呼~

    小太监听到这话,如蒙大赦。

    不敢耽搁,连忙将羹汤恭敬递给春坨,而后匆匆从侧下了御阶。

    “咳咳…”

    又饮了一觞酒,刘启掩袖又咳嗽几声。

    虽然刘启竭力掩袖加以掩饰,可肺腑中的不适,愈发强烈起来。

    “陛下,喝口羹汤清清喉吧。”

    经过正常程序,确认羹汤没事后,春坨小心搁在案几,小声对刘启说道。

    将宽大的袖子从视线里挪开,刘启瞥了眼案几上的羹汤。

    刚刚喝完酒,正好有些口渴,刘启没有拒绝,端起来喝了一口。

    羹汤入口,红枣的甘甜和粟米的清香充斥在口腔,滋润着原本有些奇痒难耐的喉咙,瞬间将那种不适感给压了下去。

    呼~

    一口羹汤下肚,刘启觉得舒坦了不少。

    “这羹汤,是你让人做的?”

    刘启手中端着羹汤,轻声询问。

    春坨低头赔笑,往刘非那望了一眼,连忙解释:“禀陛下,这是五皇子殿下专门让人做的。”

    是非儿?

    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刘启赞叹一声:“这孩子,倒是淳孝。”

    说罢,一口气将碗里的羹汤喝了个干净。

    唔~

    一碗羹汤喝完,刘启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今天庖厨熬得汤味道不错,当赏!”

    爱屋及乌,连做羹汤的庖厨,也一同受了益。

    “诺。”

    春坨眯着眼,脸上的笑容如同菊花盛放。

    …

    夜色渐深,一轮明月高悬。

    皎洁的月光洒在永巷,渐渐显现出几个人影来。

    刘非脚步有些虚浮走在前面,单丘在旁不时想要搀扶。

    而嫣雪,则是有点无所适从的跟在了最后。

    “殿下,您慢着点。”

    单丘两手虚托着想要搀扶有些醉意的刘非,唯恐他不慎摔倒了。

    “无妨,这么点酒还没事。”

    周亚夫凯旋而归,刘启大宴群臣,自己作为这次平叛的功臣之一,自然不可避免饮了几觞。

    虽是有些微醺,刘非感觉根本没什么事。

    和后世蒸馏后的白酒相比,大汉的米酒相对柔和了许多,度数自然也低了很多。

    哪怕是今天有幸尝到的高祖藏酒:宫酿紫金醇,也不过是度数稍高一点的米酒而已。

    后世的自己酒经沙场,这点酒,根本就不是事儿。

    “屠戍人呢?”

    往后一瞥,那个苍老的身影不见了踪影,刘非不禁好奇询问单丘。

    “他…估计正在宫中,向陛下复命吧。”

    单丘有些不确定说道。

    挑了挑眉头,刘非没有继续问下去。

    看着这寂静无声永巷,刘非不禁想起当日,那天送别的温馨场景。

    也不知,母妃这些天,过得怎么样了?

    出于对程姬的思念,刘非脚步不禁加快了些。

    尚未走到程姬宫殿门口,刘非远远地就瞅见,不远处几个正站在月光下焦急等待的身影。

    为首处,不是程姬又是何人?

    刘非快步上前,走到程姬跟前,恭敬行了一礼:“母妃,儿臣回来了。”

    程姬抿着嘴巴,哽咽着尽量让自己不要哭出来,用手轻轻抚摸着刘非的脸庞。

    “我儿回来了,我儿终于回来了!”

    说完,还是没能忍住,眼泪顺着脸庞无声滑落。

    “母妃莫哭,”刘非为她擦去眼泪,拍拍身上的甲胄,刘非连忙宽慰她:“您瞧,孩儿这不毫发未伤回来了吗?”

    “你这孩子,就是不听劝!”

    轻锤了他一下,程姬带着哭腔埋怨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母妃该怎么办呀!”

    “都是孩儿不孝,不能陪在母妃身边,孩儿给母妃赔罪了。”

    程姬关心的话,让刘非不禁感动的眼眶通红。

    连忙致歉。

    “累了吧?快进去,母妃让庖厨做了些吃的,一会儿该凉了。”

    程姬擦去眼泪,连忙让他进殿。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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