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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念起来后，把昨晚拿回来的龙气渡进狗蛋的身体里，他头上的两只角，肉眼可见地慢慢变大。
狗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角，他看向上官念的眼神透露着不舍……
他知道自己要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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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霍氏的路上。
上官念往后视镜扫了一眼，厉心月一手搂一小孩，那嘴就没停过。
两人一龙出门，就碰见厉心月。
她看到上官念带着两小孩出门，像是发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夸张地捂了捂嘴！
“念念姐……这，这，这不会是你跟大哥生的儿子……我的侄子吧！”
上官念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去开车了，是了空跟狗蛋为自己解释。
了空：“这位姐姐，你搞错了，我是师兄的师弟，不是他的儿子。”
狗蛋：“我也不是，我爹娘都……”
了空伸手及时捂住他的嘴：“行了狗蛋，后面的就不用讲了。”
狗蛋眨了眨大眼睛，听话地点头。
厉心月双手叉腰，围着两小只转了一圈：“确实长得不太像，你说你是大哥的师兄。”
了空：“……是师弟啦。”
厉心月讪笑：“抱歉哈，一时口误，我怎么没听大哥提起他还有这么一个招人稀罕的师弟呀。”
“说的好像你大哥什么都跟你讲一样。”上官念坐在驾驶座，左手随意搭在车窗上，正好听到厉心月的话，顺口回了一嘴。
惹得厉心月啊啊直叫！
“哎呦！念念姐……”
“消停点，带他俩上车，去找你大哥。”
“好咧！”
厉心月立马闭嘴，拉开车门，带着两小只上车：“狗蛋？你为什么叫狗蛋？是小名吗？你大名叫什么？”
“我……这位姐姐，你的话有点多。”
狗蛋把捏自己脸的手扒拉开，屁股一挪，背对着厉心月，趴在窗边，心情低落地看着车外的风景。
厉心月没心没肺的，没把狗蛋的反应放在心上，又把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怎么能长的这么可爱的，这粉粉嫩嫩的皮肤，姐姐看着就羡慕！”
“……”
“小师弟，你是出家人吗？”
“我叫了空，不叫小师弟。”了空一副小大人模样，一本正经地纠正厉心月的称呼。
厉心月见状，一时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了空的脸，脑子里突然一个危险的想法。
“念念姐！”
“嗯？”
“我能当他俩的干妈不？”
“你倒是敢想。”
厉心月在后面笑开了花！！！！
上官念没再搭理她，认真开车，车速快了许多，没多久就到了霍氏集团的大门前。
因为开的车是厉卿尘的。
熟悉的迈巴赫，熟悉的车牌。
门卫一看，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拉开车门……
咦！
怎么是厉家小姐？
“厉小姐，您是来找厉总吗？”门卫说话时，还偷偷瞄了一眼驾驶座上的上官念。
心想，能开老板车出门的女人，应该就是老板未婚妻吧？
看着侧脸。
挺像之前来过公司的那位。
“对，找我哥。”
厉心月拉着狗蛋想下车，上官念突然出声：“不下车，我让他下来。”
“好。”厉心月把脚缩了回，顺手把车门给关上：“我们不下车，你回去吧。”
门卫愣了愣，待车门关上后，他才点点头，转身回到岗位上，偷偷摸摸地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发什么。
只知道。
不到五分钟。
全集团的员工都趴在窗户边边往楼下看……
车门关上后。
上官念给厉卿尘打电话。
“我到了，你下来吧。”
“好，阿念，能带上我弟吗？”
一旁的厉影帝听到男人的话，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合着刚才是在哄我的？
现在是要经过批准我才能去？
我命由我不由天！
厉影帝放下手里的文件就往外跑……
“带吧，你妹也在。”
厉卿尘看着跑远的背影，一时失笑：“好，他先下去了。”
上官念不明情况：“有这么好笑吗？”
“待会跟你讲，我现在下去。”
“好。”
上官念放下手机，扭头看向厉心月：“你哥也下来了。”
厉心月下意识地往窗外看，脱口而出：“他居然敢在大哥的眼皮底下早退？厉害了！”
“往旁边挪挪，让你哥坐后面。”
“开多一台车不行吗？”
“你可以下车。”
“我挪……”
了空跟狗蛋捂嘴偷笑，那模样，可可爱爱的。
……
半月酒店78楼——自助餐。
待厉卿尘两人上车后，上官念直接往目的地出发。
下车后。
两小只就紧拉着上官念的手，不让厉心月抱，整得厉心月都眼红了，都想自己生个小孩出来玩玩了。
她坐电梯时，垂头丧气的，一点笑容都没有，直到进了包厢，上官念让她带两小只去选餐，她才来了精神。
主要是两小只被她捏怕了。
小脸现在都粉红粉红的。
厉卿尘给上官念拉开椅子，坐下后，把她面前的碗筷都洗了一遍，再给她倒上一杯热水。
这一系列看在厉云庭眼里，心里全是意外，这大概就是放在心尖上的人吧。
不可否认。
他这位大嫂，就素颜，也能吊打娱乐圈一众明星，就如同月月所说，仙气飘飘。
突然……
有些羡慕他这位沉默寡言的大哥。
厉卿尘刚跟上官念聊两句，她的电话就响了，是凌潇。
“姑奶奶，他们……”
“凌局长。”上官念打断凌潇的问话：“你替我去一趟厉家老宅，带句话给厉老爷子，就说，他找的帮手，靠山已经下去报道，他如果不想跟那些人一样的下场，今天我要看到他自首的新闻，我上官念说的。”
看到凌潇的电话。
她才想起厉老爷子找那些人帮忙的事。
昨天魏先生对她出死手。
她直接把人给灭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厉卿尘听到上官念的话，云淡风轻的，还给她剥了个葡萄吃。
厉云庭直接一个目瞪狗呆……
这是他能听的内容吗？
怎么有种后颈发凉，随时被灭口的感觉啊！
上官念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凌潇还有什么不懂的，他弱弱道：“姑奶奶，昨天的话我还没传呢……”
他哪知道这姑奶奶的效率这么高。
咔咔咔，就团灭了呢……
“这次把话带到就行。”
“好，我马上就去。”
上官念刚把手机放下，电话又响了，是彭局长打来的。
“上官小姐……”
“彭局长，有事？”
“您知不知道厉总的继母来局里自首的事？”电话那头，彭局长支支吾吾的。
闻言。
上官念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身旁的男人，然后，放下手机，点开免提：“这我还真的不知道，她自首什么？”
彭局长：“她说当年是她雇人开车撞的前厉家大太太，不过……她说，那杀手是厉老爷子的人。”
上官念喔了一声，没有表现出很意外。
厉卿尘也很淡定。
只有厉云庭的眼神里充满好奇。
这电话，难道不应该打给大哥的吗？
他这位大嫂好像很神秘的样子……
上官念？上官？
他印象中，周围没有一个姓上官的。
三人定律能成立不？
“然后呢？”
“您知道？”
“做我这行的，凶手是谁都看不出来，不是在砸自己的招牌吗？”
“那您之前怎么没……”
“查案的事，是你们警察的活，别想走捷径，我很忙的。”上官念直接把话题放回自首的上面，没让彭局长继续问下去：“姓方那女人是想告厉老爷子是吗？”
“听她的意思，应该是的，但口说无凭，她手上没有证据，局里不好去抓人。”
电话那头的彭局长，心里的小算盘还没开始敲，就落空了……
“所以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那个，上官小姐，是这样的……厉大太太说她儿子厉盛年回厉家老宅拿证据了，厉盛年是前天回去的，然后就失踪了。”
上官念掐了掐指尖，不紧不慢道：“确定是失踪，还是跑路？”
她的脑海里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
还有铁链碰撞的声音。
彭局长：“不排除这个可能，厉盛年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厉家老宅我们也带人去搜了，没找到人。”
上官念笑道：“不顺便把老爷子带回去审问一二？”
彭局长话里充满着为难：“我倒是想啊，我们没凭没据的，哪敢把人带回去。”
“所以？”
“所以想请你帮帮忙，算算厉盛年的位置，厉大太太提供杀手的资料，我们查过，都是假的，这条线算是断了，只有把厉盛年找到，才能继续查下去。”
“彭局长。”上官念没有拒绝，而是跟彭局长谈起价格来：“你应该知道找我办事要收费的吧？”
“当然当然……”
“免费的午餐你已经吃过很多次了。”
“确实确实……您尽管提。”
“那就一样一样的算，我提供位置，你出十万块，你稍等哈。”上官念先是拿出一张黄纸，递到厉卿尘的面前，对他说：“怎么说身上流的一半血都是一样的，用你的血，写厉盛年的名字，位置会准确许多。”
厉盛年算是厉卿尘的亲人。
他算不了对方的位置。
厉卿尘接过符纸，扫了一眼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先是咬破指尖，再淡淡道：“失踪就失踪吧，我不太想找他。”
话音未落。
厉盛年的名字已经写在符纸上。
彭局长脱口而出：“厉总，人命关天啊！”
厉卿尘把符纸递给上官念，语气冷漠：“与我何关。”
电话那头的彭局长愁成了苦瓜……
她接过符纸，顺手把电话给按掉了。
跟着，把符纸扔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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