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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琅逼着陈蓁蓁抬头，直视着她回话。
“情愿。我一直都想要一位大侄子。”
陈蓁蓁咬紧了‘大侄子’三字。
她心里乱得很，除却尴尬就是迷茫。
就算再喜欢面前的男子，陈蓁蓁也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跨过那道血亲的坎儿。即便是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也在邙山好几年，未曾学过多少礼数的她，也知道他们之间若是做了这种事，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当着面骂畜生的。
她不想被骂，更不想让卫琅被人骂，本来他的名声就够糟的。酒栈的书生们捕风捉影，说当今宁王爷是比雍朝末帝更荒唐的王爷，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要是她真的答应了他，风声泄露出去……再加上罔顾仁论这一条，只怕卫琅是要遗臭万年。
“还未到西京，你现在是已经想好了，不想让本王再教你，也不愿再跟本王亲近？”
卫琅直起身子，面无表情淡淡发问。
“我是这么想的，昨晚真的就是喝醉了，要是早知道你我的关系……”
陈蓁蓁看着卫琅的神色，试探着道。
卫琅替她把话说完。
“若你早知道本王是你的侄子，你就不会来跟本王亲近，也不会说你喜欢本王？”
“但昨夜本王是清清楚楚告诉过你的，你不能后悔。”
卫琅觉得自己又被戏弄了。
“想好好做你侄的时候，你要来撩拨本王。等到本王再也忍不住的时候，你却又要本王做你侄？蓁蓁，世上没这么好的事。”
卫琅慢悠悠摩挲着陈蓁蓁脖颈上的那块暧昧红斑。
“可是喝醉的人说出来的话，本来就是不能信的。再说是那种时候，在榻上说出来的话，您听听也就罢了。”
陈蓁蓁还没瞧出不对。只想摆脱这叫她难堪的局面。
卫琅冷笑。
“听听也就罢了？”
他手下用力，直接将瑟缩着的陈蓁蓁给推倒下去。
“本王不愿意！”
他冷冷道，再没了哄人的耐心。
素蓝衣衫被用力扯开。
“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本王说过，你又凭什么？”
卫琅压住了陈蓁蓁。
“是仗着自己软吗？还是仗着自己在床上会叫唤？”
卫琅说出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时神色一点没变。手却不客气得忘乎所以。
“我才没有，你别乱来。”
陈蓁蓁没想到卫琅在马车上也敢这样。
虽然这车驾确实宽敞到…可重要的不是这个啊。
“你亲口说的，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陈蓁蓁想将卫琅的手拽出来。却根本拽不动，卫琅反而更欢了。
“清醒的时候知道不能，醉了就可以？现在还想赖账？本王昨天忍了一夜，念着你是头一次没敢再动你，现在看来你是一点也不累，不累就陪…”
卫琅将陈蓁蓁的手高举过头，随手拽住她衣衫上的垂绦草草绑住手腕。
“陪我再多玩一会儿。”
“你是不是疯了！”
陈蓁蓁绷不住了。
本来知道自己做了糊涂事，她还懊悔着，没想到卫琅直接给她来这一出。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确实是疯了的。
懂事后宫人们自以为隐蔽的打量，几个伴读午后闲谈里的笑声，无一不是在嘲讽他的身世血脉。
“咱们高高在上的二皇子殿下其实就是陛下和承华公主的孽种，所以公主才一生下他就......”
“可二皇子看着和常人无异。不是说兄妹生下的孩子，都是疯子吗？”
“说不准什么时候他就会发疯。”
他们都说他是疯子。
所以卫琅就用疯子的手段处置了那几个有心人送到他跟前的宫人。
“原来蓁蓁也觉得我是疯子。”
卫琅看着身下满怀春色的少女，忍不住就微笑起来。
“嗯，什么？我知道什么？”
陈蓁蓁挣扎着。
她只是随口一骂罢了。哪知道怎么就戳中了卫琅的痛脚。
男子粗暴地弄，明明笑着，却让她觉得他是气到了极点。
身子似乎已经记住了他，被狠命揉几下，残余的春情就又萌生出来，似乎也已经有了和昨夜一样的感觉。
“别这样！”
陈蓁蓁察觉到自己的变化，慌乱哀求道。
“昨夜不是还要骑大马吗？那个心愿还没帮你实现，蓁蓁可不能着急。先让你骑大马再说。”
卫琅扯开自己的衣衫，也不全脱。
女子裙衫更不用他费劲儿，随意掀开即可。
“马上就让蓁蓁骑大马。”
卫琅言语调笑，语气却冷得很。
“你别这样，会被听见的。”
卫琅随之而来的动作，让陈蓁蓁脸颊红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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