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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重生庶女:夫君,别宠了 > 第一百四十章 开堂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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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遮慕和夏永智被衙役押到了大堂,跪在一边的还有刚刚在大牢中假冒官差的两个人。白相应端坐在大堂正中知府高位,看着底下乱成一团的景象,拍响了惊堂木。

    “夏永智,王秀才的妻子状告你杀了她的丈夫,你可认罪?”

    因为刚刚大闹了牢房,所以捕头特别奖赏了他两副手铐,夏永智耷拉这肩膀,偏着头跪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说大人,昨天一夜我都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哪有时间去杀人啊,不信你问问她?”

    白相应顺着夏永智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青衣女子脊梁骨挺得笔直,尽管身着粗布麻衣依旧掩盖不了她傲人的气质。

    “民女不认识这个人。”苏遮慕看都没看夏永智一眼,直接回道。

    “你这女人好生无情,难道忘记了我们一起经历过的每一个惊心动魄的早晨了吗?”夏永智说着,一双眼睛都快流出泪水。

    夏永智说话本就喜欢暧昧不明,再加上现在一副活脱脱被抛弃的模样,在场的几乎都认定苏遮慕和夏永智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只是苏遮慕为了不跟这件事扯上关系所以装作不认识夏永智的样子。

    苏遮慕简直就快被这些衙役的智商感动到了。夏永智不是监牢的常客吗,他说的话那些真那些假他们难道就不会分辨吗,禹州这两年能风调雨顺的度过也真是多亏了那些高智商的罪犯没有出现,要不然就他们这辨别力,不被人耍的团团转才怪。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人是清醒的。

    ‘啪’’白相应又敲响了惊堂木。

    “这里是公堂,不是大街上可以让你随意打闹的地方,本官再问你一遍,你昨夜究竟在什么地方,可有人证?”

    夏永智叹了口气,似乎被白相应这问题给问烦了,砸吧了一下嘴,道:“他们家偷鸡。”

    “可有人证?”

    “这女人当时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怎么可能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不然你看看那些鸡能不能替我当一下时间证人。”

    从开堂到现在,白相应都一直观察着夏永智,说话方式虽然没个正行,但说话行动还算理直气壮,根本就不像是王妻口中那个落荒而逃的身影。再看他一直想要扯上关系的苏遮慕,对他的态度似乎也算不上友好,他想要找时间证人证明清白,大可以选择那些往日里与他关系他关系交好的那些人,根本不用说是在一个睡熟的人家中偷鸡。

    “我说大人,你是当官当傻了还是怎么的,这案子明显就是有人想要摘脏嫁祸,杀人顶罪。”夏永智暗示性的指着身旁的两个假衙役。

    “张捕头,这两人的身份可查清了?”白相应也不是傻的,这两个假的差吏竟敢假冒官差进到知府大牢去杀人,胆大包天,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回大人,这两个人是王秀才的同窗吕秀才和朱秀才,现在都暂居在王秀才在禹州东城的一处小屋之中。”这不查还好,一查张捕头才发现那看上去十分寒酸的王秀才在禹州竟然有三处房所,简直就是隐藏的富豪。

    “你二人为何要杀夏永智?”白相应问道。

    吕秀才跪在地上,眼中布满血丝,诚恳道:“回大人,我与朱秀才、王秀才是结义兄弟,感情一向很好,今日听闻王秀才被杀心中激愤,又听说夏永智巧言善辩,担心王秀才不能沉冤得雪故而才做了如此荒唐的举动。”

    仅是因为各种听说就敢劫狱杀人,苏遮慕冷冷一笑,这两人说是秀才更像是一个道听途说的盗匪。

    白相应也对这一番说辞不信任,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问道:“哦?你二人又是听谁说的呢?”

    吕秀才面不改色,道:“我们是听王大嫂说的。”

    白相应最近微微上扬,“传王妻。”

    王妻现在都还没有从丧夫之痛中缓过来,上到公堂也还是一个劲的哭个不停。

    “王妻,本官问你,你可识得你右手边的两个人?”

    王妻用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向右手边看了过去,摇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怎么会不认识?一旁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朱秀才十分激动的冲着王妻吼道:“王大嫂我们今早才见过的,你怎么说不认识呢?”

    王妻丝毫没有被朱秀才的气势逼到,慢慢道:“我昨日回了娘家,今天晌午才回来,回来后发现我丈夫的尸体就报了案,怎么可能见过你们?”

    “王大嫂明明今日一早你就到城东的屋子找我们,说王秀才被杀,官府的人有心包庇夏永智,你想让我们替王秀才报仇的,现在怎么就矢口否认了。”朱秀才被扭曲事实的王妻逼的有些急了,说着说着就激动站了起来,不过马上就被衙役按了下去。

    王妻瞥了朱秀才一眼,对着白相应说道:“白大人民女所说句句属实,不信,您可以传唤于樵夫,今日晌午民女回来的时候还刚好碰到了他在山上砍柴。”

    “那你可知你丈夫王秀才在城东有两处房屋?”

    “怎么可能?我与王秀才成亲十余年,一直都是有我家接济,他哪会有闲钱去城东置办其他房产。”说着王妻眼中不经意的流出一丝鄙夷。

    王秀才在禹州是出了名的吝啬寒酸,相比之下王妻家里比较富裕,待人也更加大方温和,所以当年王秀才能娶到王妻多少人都觉得是王秀才上辈子积了福德。

    “我说大人,这案子不是很明了吗?吕秀才和朱秀才觊觎王秀才在城东的两套房产,所以谋财害命,杀了王秀才企图嫁祸给我,之后又担心东窗事发,所以潜入大牢想要将我伪装成畏罪自杀的模样,谁曾想我武艺高强三两下就搞定了他们两个,还将他们交给了大人您。好了大人,你也不用感谢我了,放人就行了。”夏永智说完,自己站了起来,顺便还将手中的镣铐给解开了。

    张捕头见状大惊,立马上前呵止道:“铐上铐上,谁让你取下来的。”

    夏永智撇着嘴,他可是这知府衙门的常客,这手铐脚铐他都不知道戴过几次了,哪个锁该怎么开他闭着眼睛都知道,戴在手上除了增加些手的负担,其他一点用都没有。

    “案件都已经这么明了了,差不多就该把我放了吧。”夏永智故意拖着长音,痞痞的说道。

    苏遮慕轻轻摇了摇头,这家伙看来真是把这知府衙门当家了,那些与他相熟衙役习惯了他这一套还好说,这白大人他应该是第一次见吧,当着这么多人面擅自说话结案,还私自取了镣铐简直就是明摆着不给白相应面子,人家就算是已扰乱公堂的之罪现在将他杖责,也是他活该。

    白相应看了一眼夏永智地痞流氓的样子,微微抿嘴。以现在的状况来看,夏永智刚刚的那一番说辞的确在理,吕秀才和朱秀才的确有杀人灭口之嫌,只是在他两人出现之前,并没有一天线索证据指向两人,就算他们二人不到大牢中来杀夏永智,这件杀人案也查不到他们那里。

    就在白相应思考之时,王妻突然开口道:“大人,不能放过这凶恶之徒,民妇的丈夫就是被夏永智杀害的。”

    王妻言辞凿凿,眼中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在案发前两日,民妇看见夏永智和民妇的丈夫在屋外争吵,夏永智还威胁恐吓我丈夫说要是不给银子他就要杀了我丈夫,民妇当时见夏永智凶神恶煞的样子心中担心就留了个心眼,昨日出门的时候特意在家中放银子的柜上涂了油墨,没想到这盗匪偷了银子不说,还杀了民妇的丈夫,求大老爷替民妇做主。”

    “大人,这就是从王秀才家中的柜子拓下来的手印,经比对和夏永智的手掌大小一模一样。”衙役拿着拓纸走上前将夏永智的手放到上面比对,果然一模一样。

    “什么王秀才张秀才的,我最近都一直在光明村呆着的根本就不认识。”夏永智面对呈上来的证据有些心慌,死命的将手掌从衙役的手中收回。

    “那你可有人证,证明你两天前在光明村?”

    “人证,我在哪里去找人证?我没事就在村里的后山睡觉,睡醒了就看看那家又好吃的去偷上一两口,怎么可能会有人见过我。”夏永智平日就是干的些偷鸡摸狗的事,在光明村除了和苏遮慕有时候会说上两句,其他人基本都看不起他,就算见到了也会当做没看到,要他证明两天前有人见过他不是比登天还难吗?

    “你当然没有人证,因为你当时就在我家!”王妻咬着牙怒视道。

    面对王妻的指控,夏永智除了否认拿不出半点证据。白相应陷入了沉思,他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但事实证据摆在面前又不可否认。

    “大人,民女有一个疑问不知大人可否为我解答?”女子清清淡淡的声音如暖风过境,将大堂中紧张的气压一下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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