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宣蔚儿深吸一口气,直觉得萧祁对于医术毒术的参透颇深,只是看了一眼,闻了一下,就已经辨别出这是有毒的饭菜。
凤天宸微微勾唇,不置可否,倒是将萧祁推开了的那盘菜又往前推了推。
萧祁本来重新埋下去吃饭的脑袋又抬起,抬眸看了一眼凤天宸,抿了一下唇,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把那菜拉过来。
他面前的这一道是一盘生炒三翠,是由三种不同的青菜做成。
萧祁把筷子转了一边头,夹起一块放在半空中,对着凤天宸二人道:“都坐过来点。”
凤天宸沉吟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走过去,“真麻烦。”
萧祁可就不满了闹哄哄的一脸不愤的说道:“诶呀呀,你还打扰我吃饭呢!真麻烦!”
两人坐到萧祁那张桌前,目光都落在夹着菜的萧祁身上,他很认真的打量着那菜,时不时摸了摸下巴,一副很高深的模样。
凤天宸蹙了蹙眉,看透了萧祁这佯装的模样,撇撇嘴,冷淡的说着:“别磨蹭,快说,这是什么毒!”
萧祁被凤天宸无情的戳穿了,有些不满,趁着凤天宸不注意,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轻咳了两声,才慢慢开口。
“这菜叶略有发黄,菜叶蜷缩,依我所见,这应该是砒霜所致。”萧祁清了清嗓子,才慢慢的将自己的结论说出来。
“砒霜?是这么……简单的毒药吗?”宣蔚儿听着,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毕竟在现代,砒霜不是很普遍的东西吗……
萧祁听见宣蔚儿的惊呼声,他觉得十分惊奇,一脸惊异的说着:“嫂子,你在说什么?”
宣蔚儿见萧祁竟然这么的惊异,脸上露出怔然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回眸看向身旁的凤天宸,见他也是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有些结巴的重复了一遍:“就是……砒霜这种这么……低,低端的毒药,也敢拿来毒,毒我们吗……”
凤天宸和萧祁的目光对上,面面相觑下两人皆是缄默不言。
宣蔚儿见两人缄默无言,就弱弱的问道:“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萧祁挑了挑眉,咽了口唾沫,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嫂子……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
宣蔚儿转了转眼眸,看向凤天宸,又看向萧祁,两人的神情都是那么一致的相同——疑惑不解。
难道自己真的搞错了什么?
宣蔚儿一脸懵逼的看着凤天宸,薄唇微张着不知道说什么。
凤天宸见她如此,才慢慢说道:“无妨。蔚儿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或许连砒霜在京都是需要限量限店发售的事情也忘却了。”
凤天宸看向宣蔚儿,笑了笑,柔声问道:“我没说错吧,蔚儿?”
什么?限量限店?自己没听错吧!
宣蔚儿眸子猛然瞪大,心里一阵疑惑着,听到宣蔚儿给她下台阶,也只能稀里糊涂的点点头,应道:“是,是是啊……”
“砒霜,在凤邯算是管制的毒药,因为数年前在京都内扬起了一场极为恐怖的砒霜害人事件,有人在京都的水源处放入了大量的砒霜,导致京都一度缺水无水。从那时起,当时的先皇意识到砒霜虽然不稀贵,但当时砒霜价贱,人人能买,干脆就开始限制砒霜的销售,京都只有三家医馆能买到,其余的小药馆,全部清掉禁止砒霜进货买卖。而购买砒霜,每人每年只限三两,必须登记府户以及姓名。所以说,现在的砒霜,可谓是有价无市啊,就算是想买来害人,也得有同归于尽的胆子。”凤天宸难得的说了一大串话,另外两人都安静得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显得有些静谧。
“所以啊,嫂子你说砒霜那么容易能弄到的毒,真的让我惊奇万分,还以为你有别的渠道能买的到呢……吓我一跳!”萧祁也拍着胸脯在一旁说着,他一开始也以为宣蔚儿是认识了什么道上的人,就像是那种人,还是能够私自藏着不少砒霜类的毒药的。
宣蔚儿听到之后一惊,连忙摆摆手,“没,没有,你想多了。”她的身份一直都是宣家的三小姐啊,就算怎么着也不可能会认识那些外面道上的人……这就让她的身份很怪异了。
凤天宸撇了萧祁一眼,说道:“目前能够正常买到砒霜的只有绿草堂,萧玉堂,琅阁。本王没有说错吧?”他说着,看向萧祁。
萧祁思绪了一下,赞同的点点头,说道:“没错,所以呢,你要查证呢,还是得亲自跑几趟啦!”他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嫌弃的将凤天宸带过来的有毒饭菜推得远远的,垂下脑袋继续吃饭。
凤天宸微微眯了眯眼眸,一把将他手里的筷子拔出来,摊出一只手放在萧祁跟前,淡漠的声音响起:“给我。”
萧祁愣愣的看着凤天宸,问道:“给什么……”
“医令。”凤天宸道。
萧祁脸上露出痛苦伤心的表情,一只手举起颤抖着指着凤天宸,佯装哽咽的说道:“你……你竟然要压榨我的……最后剩余价值……”
凤天宸不耐的翻了个白眼,说道:“胡说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你的医令我怎么自由行走在这三间药堂。”
凤天宸口中所说的医令,正是凤邯国中高级医师才有的令牌,拥有了这个令牌,才能够自由行走在凤邯国中独有的十家医堂,能进入医堂中的极品草药区。萧祁自然是没有心思去考取高级医师的,可是他的名气太高,医药会也亲自己将这医令送到萧祁的手中。
这医令白要白不要,对于萧祁来说,也是用处好的多,至少对于他来说,还是蛮有用的。
萧祁一脸被压榨了的苦着脸,一只手伸到袖间摸了半天,才掏出一个令牌放到凤天宸的手上。
凤天宸满意的微微勾唇,将令牌接过,塞到袖间收好。
拿到了医令,凤天宸自然是准备离开前去那三家药堂,萧祁自然是有些不满的嚷嚷着:“你就是来让我帮你看看什么毒还有拿我的医令的吗!我看透你了!”
凤天宸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依旧那般淡漠的神情,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子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谢了,过两天我会让人把医令送回来的。”
萧祁气的一跺脚,轻哼一声就走回屋里,边走还边嚷嚷着:“你果然就是个无耻之徒!走了,不送!”
凤天宸看着萧祁跑回去的背影,唇角也是不由自主的往上勾了勾。
宣蔚儿见萧祁一脸赌气的跑回去了,有些担忧地问凤天宸:“萧祁他好像有点生气诶……真的不影响吗?”
凤天宸摇摇头,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说道:“放心,无妨的。他没有生气,只是比较喜欢像这样子说说闹闹小脾气。他现在回去也只不过是要继续制药罢了。过几天,你会又见到他在你跟前活蹦乱跳的。”
凤天宸之所以这么认为啊,还是因为当时他同萧祁刚刚认识之时,有一次拜托萧祁做什么的时候萧祁也是这般,他就很是紧张,第二日赶忙跑到萧祁那,请他不要生气,结果萧祁却来了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是很清楚”,让凤天宸哭笑不得。
尽管不知道萧祁是真忘还是不记仇,反正这种性子,凤天宸倒是已经了解了。
—
待凤天宸二人带着医令离开以后,萧祁就已经回到了药房之中。
刚刚回到药房,他转身将门关上,上了锁,整个身子靠在门扇之上,脑海里回现出凤天宸那一如既往的淡漠微笑,嘴角也是忍不住微微勾起,咧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他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他无奈的笑着摇摇头,站直身子往前走去。刚走了两步,脚上似乎摩擦到什么东西,他的脚步停顿下来,那一只脚微微抬起,往后一挪。
他垂下脑袋,看向地面,只见纸面上有着一筒信管,因为被他踩了一下,而沾上了一些污渍。
他没有立即去捡起那筒信管,而是起身环顾四周,在屋内绕了一圈,见四下无人。检查了门窗都已经锁紧,才走到那里将信筒捡起。
这信筒并没有火漆封口,只是那筒盖盖紧了,看起来只是放了不长的时间。
他扭开管盖,里面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字条。打开字条,上面只有着两个字,也没有署名和时间。
身世。
除了这两个字外,就别无其他的内容了。
他沉吟了一下,脸上有些苍白,眉头也不禁微微蹙起。他手心一用力,手中的字条就被他捏成一团,对着炼药火炉一抛,纸团被推在火堆的正中央,很快就焚成灰烬。
……
“……公子,我们现在是不是去最后那一间药堂?”
宣蔚儿凑到凤天宸的耳边,轻声问着。凤天宸让她唤他公子了,可是宣蔚儿总觉得这样叫,显得十分奇怪。明明是自己夫君,却要唤公子,能不奇怪嘛……
方才他们从萧祁的屋苑出来以后,就前往了绿草堂和萧玉堂,用了医令进了两间草堂的珍草阁,找到了那管事的头头,用皇家令牌将砒霜购买录翻了出来,全部仔细翻看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现在也只剩下那还没有去的琅阁了。
绿草堂和萧玉堂都是处于城中央,而琅阁却是在城西的路上,显得十分清奇,有种在山清水秀间的感觉。
但是也因为琅阁路途比另两处遥远,也波折麻烦不少,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来到琅阁买药,都是在绿草堂和萧玉堂买草药。这么一个物资丰富草药良多的药堂居在远郊区,也让琅阁显得更加冷清和神秘。
凤天宸和宣蔚儿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摇摇晃晃的前往处在城西的琅阁。
琅阁同绿草堂和萧玉堂有所不同,并非与皇家有所联系,而是实打实的私人药堂,所以说在这里什么都是价高者得,两人同时看中一样药材,不论先后,谁出的价高,就属于谁。
所以,这里自然是不看皇家令牌,不看权力势力,只看钱力财力,这倒是让宣蔚儿一阵惊奇。
马车颠颠簸簸的去到了城西,一路上凤天宸给宣蔚儿讲着这三间药堂,宣蔚儿如今也是对这三间药堂略知一二。
相传绿草堂原是医家出身,创始人是个布草医师,在民间接诊混口饭吃。有一次出门采草药时,阴差阳错的将一位重伤的皇家贵戚救了回去,还很好运的将他治好了。
那个贵族为了报答他,要给他开了一间比较大的医馆。那医师自知能力不足,就向贵族请求,称自己年事已高,不想操劳,将医馆改成了药馆。
这得到了贵族的允许,药馆的规模比医馆还要大上许多,但是药馆的股权,贵族实则占了大半,那医师只有着经营权和管理权。
那医师也确实是个不错的人,经过了十几年的发展,药馆的规模也一天天扩大,因为那贵族的关系,还逐渐提供草药到皇宫里去,成了如今三大草药堂中的其中一家——绿草堂。
萧玉堂,是一所莫名其妙发展起来的草药堂,背后的老板不得知,相传是先帝的一位皇子所有,也就是如今的其中一位老王爷。所以萧玉堂总是能够避免各种药界中的风波和烦乱,安定平稳地生存下来,并一步步发展的越来越大,到了如今全国皆有分店的强大地步。同时也与皇族所建立关系,每年提供最多药材药草到皇宫或是皇家贵族府中的,绝对是萧玉堂。
而剩下的那一所药堂——琅阁。琅阁和其他两所不同,他们的负责人,也就是老板,被他们称之为“阁主”。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