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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不用了,算了,既然来了就让他进来吧,你派人把曹化淳叫来。”
“哎。”
王承恩小跑着出去,带回太医为朱由检诊脉,只见他时而皱眉,时而舒缓。
“朕身体如何?”
老太医来到朱由检身前拜道:“臣不敢欺瞒陛下,陛下脉象非常虚弱,敢问陛下平日何时用膳?每日几餐?”
“饿了就吃了,几餐都有可能。”
“陛下平日是不是经常忙至深夜?”
“是。”朱由检有些不耐烦,历史上崇祯皇帝当了十七年皇帝,最后还是自己吊死的,自己的身体不可能有大病。
这是一名小太监快走进来:“陛下,锦衣卫曹指挥使和顺天知府詹士龙在殿外求见。”
“来得这么快?”
“奴才去找曹指挥的时候,曹指挥和詹知府已经到宫门了。”
“他俩要是一件事就一起进来,不是的话让詹士龙先进来。”
“是。”
太医道:“陛下少食多事,消耗了身体元气,臣开副补气调元的方子,陛下早晚服之,每天再早点休息,两月必好。”
“行行行,方子给王承恩就是了。”
打发完太医,詹士龙就进来了,叩首道:“臣顺天知府詹士龙拜见陛下。”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回陛下,京师小学堂的招生已经完成,总共320名学生,都是六七岁的孩子,寒门学生221人。”
“跟朕说说你是怎么选的?”
“臣教会100名衙役背九九口诀,再让他们每人用一炷香的时间教200名孩子背九九口诀,在香燃尽之前先背出来的孩子留下。
再让这些孩子围着院子跑步,倒地受伤仍坚持跑的和坚持到最后的孩子视为合格。”
“主意不错。”
“臣也是偶然想到这个主意,陛下想要的肯定是人中龙凤,光是背九九口诀,对寒门孩子太不公平,所以臣增加品性一项。
对大户人家的孩子来说,这只是个难得的机会,没得到这个机会他们以后也能读书。
对小户人家的孩子来说,这是一个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他们会坚持到最后,臣敢断言这320名孩子都是性格坚毅的好孩子。”
“该做的准备都弄好了吧?”
“臣已将那些孩子的信息登记造册,发给他们身份木牌和学士服,三天后开学。”
“好,到时朕可能也去看看。”
詹士龙来就为了这事,交代完便走了,曹化淳走进殿内,双手将一本折子奉上:“陛下,今年裁剪锦衣卫二万五千八百零一人,请陛下御批。”
王承恩将折子送来,朱由检看了一眼就交给王承恩,“你替朕批了吧,锦衣卫人口庞大早就该裁剪了,但别光顾着裁人,作为监察组织你们保持廉洁才能让官员信服。”
“陛下教训的是,臣定严加训诫下边人。”
朱由检看向左右躬身侍候的太监宫女们,“你们都下去。”
“是。”
宫人们缓缓退下,很快就走的只剩王承恩自己,朱由检这才说道:“你来得巧,朕有事要你去做,你在锦衣卫里选派忠诚可靠之人暗中探查各藩王的详细资产情况。
朕给你一年时间,务必查的清清楚楚,明年开春朕就要削藩,他们的资产要全部归入国库。”
“臣定竭力督办此事。”
削藩这事在崇祯朝没什么阻力,众藩王只是富,却没有兵权,只要皇上点头,王爷们任凭锦衣卫如何拿捏。
“还有一件事,你知道史世用吧?”
曹化淳抱拳道:“知道,此人是万历年间的名色指挥使,在战时奉命前往扶桑探察敌情。”
“没错,当时是抗倭战争,史世用在敌后屡建功勋,如今我大明与扶桑国虽无战事,但扶桑人的野心不可不防。
朕给你一年时间,你在锦衣卫中选派忠勇之士,训练他们学习扶桑话,练习扶桑剑法、还有衣食住行,总之所有的一切都要按照扶桑武士的样子来。
训练完成后让他们奔赴扶桑,组建锦衣卫据点。
从中选出一部分智勇双全的,让他们混到扶桑诸侯们身边,最好是能到扶桑国主身边,以后这些人有大用。。”
作为一个太监,曹化淳深知不该问的不问,只问:“朝廷给银多少?”
“你们锦衣卫不是一直在审查内部成员么,审出来的银两物件就作为行动经费,实在不够再跟朕要。”
“是。”
……
同一时间,在京师郊外的官道上,曹鼎蛟带着三十名大汉将军拐进一条无人小路里。
他们一行人都骑马,簇拥着一辆驮马拉乘的板车,板车上被黑布蒙着,黑布下有东西在挣扎着动,路过的行人远远望过来还以为车上拉的是活猪呢。
来到小路,曹鼎蛟左右张望确定没人后,对军士们招呼道:“行了就这吧,挖坑。”
几名大汉将军取下马背上的铁锹到路边挖坑,曹鼎蛟下马揭开板车上的黑布,板车上拉着的赫然是毛承祚、耿仲明、尚可喜、孔有德四人。
四人都穿着白色里衣和黑裤黑靴,被捆的严严实实的,嘴都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曹鼎蛟一脚踩在车前的横木上,叹了口气:“别怪我,这都是皇上的旨意,我也只是奉命办事,听我一句,你们到了那边儿就别跟毛文龙混一起了。”
四人:“呜呜呜…”
“想说话是吧,说可以但不能骂啊,就你了。”
曹鼎蛟把离他最近的孔有德的嘴给放开,孔有德恨恨叫道:“皇上为何要杀我等?陈继盛对毛帅敬仰有加,怎么他没事?”
“圣意岂是你我能揣摩的?本来在船上我就该动手了,看在我也曾是边军的份上才让你们多活这么久,你们放心,我保证让你们走的一点痛苦都没有。”
孔有德目光欲裂:“老子非死不可么?”
曹鼎蛟耸了耸肩,“你们不死我们没法交差。”
“兄弟放我一马,我在皮岛有不少资产,你只要放了我,我告诉你我把银子藏哪儿了,我保证以后夹着尾巴做人,绝不给兄弟添麻烦。”
曹鼎蛟皱着眉盯着他。
孔有德心中一喜,忙道:“兄弟你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改名换姓做个老百姓,绝不连累兄弟你。”
曹鼎蛟沉吟片刻:“我似乎明白皇上为什么杀你们了,大明武士要死也得死的有尊严,改名换姓像个老鼠一样活着,那还不如死了,行了你闭嘴吧。”
曹鼎蛟把不知是谁的裹脚布又塞回孔有德嘴里,起身对弟兄们招呼道:“不用挖太深,一丈就行。”
大汉将军们很快挖好一个三米深的大坑,曹鼎蛟拿着铁锹在四人脑袋上一人拍了一下,四人当场昏死过去,被大汉将军们像拖死狗一样丢到坑里埋上。
埋好后又放了十几块几斤重的石头压在土上,在石头上埋土隆起坟包,就算有人路过也只会以为这是哪个无名无姓,客死异乡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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