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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女孩带泪的脸，那鲜血淋漓的腰伤，顾霖衍心口一痛，埋葬在脑海深处的伤痛再度撕裂。
苏秋雪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忌惮地用眼角余光偷瞄男人脸色，小声嘀咕：“我不是故意的……”
佣人们似是抓住了什么关键，想要交头接耳却碍于顾霖衍在场而憋在心里。
“够了！”男人捂着沉闷地胸口，呼吸急促，厉声训诫：“再有下次，我不会给你机会！”
机会？生的机会？
苏秋雪瞳孔猛缩，像是被定穴般僵硬在原地。
冰寒彻骨的寒气从头顶贯遍全身，仿佛被拎着后颈，生死只在男人一念之间。
她也不记得最后怎么收场，再度回过神来，已经寂静无声的深夜。
空荡荡的房间，漆黑一团。
苏秋雪环抱膝盖，缩成在角落，对顾霖衍白天的狠戾深深印在脑海。
腹部一阵刺痛，将她拉回思绪。
孩子？
要抓紧时间，在顾霖衍发现前解决干净……
苏秋雪辗转反侧，彻夜未眠，顶着眼下乌青，一早起来便守在季夏萤房前。
“有事？”女子刚打开房门便见到苏秋雪，本就烦闷的心更加浮躁。
“你不想找我聊聊？”苏秋雪挑挑眉，轻车熟路开始下套，“你当真不好奇，她是谁？”
季夏萤轻轻笑了笑，“你当替身白月光这么多年，还要操心我好不好奇？真是辛苦你了。”
言语暗戳戳透着讥讽，苏秋雪面色微僵。
她知道了？
这么淡然？不在意？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苏秋雪没有表现出心底的惊讶，反倒装作体贴入微，扬起手温柔地整了整季夏萤的衣领，“霖衍心底的人一直是她，我们两终究只是个牺牲品。”
“不如联手交换情报，一举拿下那个女人的位置？”苏秋雪眼尾上扬，邪邪一笑。
“没兴趣。”季夏萤厌恶地避开女人的触碰，转身正欲离去。
苏秋雪心急一跺脚，张口就来：“她要回来了！”
“到时候顾家哪还有你的位置？你就甘愿这么被赶出去？”苏秋雪口不择言，只希望能用蹩脚的言论吸引注意力。
季夏萤脚步微顿，眸光忽闪。
离开顾家？她不怕。
只是现在……母亲还没好清楚，还不是能走的时候。
“你想做什么？”季夏萤回过头，冷眼质问。
“呵呵……你跟我来。”苏秋雪见鱼儿上钩，及时收网。
她心情舒畅地踩着高跟鞋，走到僻静无人的角落。
瞥了眼不高却略陡峭的台阶，暗暗捏了捏手心。
“说吧。”季夏萤环抱双臂，唇瓣紧抿。
苏秋雪眼神飘忽不定，左右打着哈哈，似是在等待什么：“说，说什么？哦，那件事。我觉得……”
她磕磕绊绊，结结巴巴，另季夏萤眯起眼，语气带着温怒：“引我来这，才是你的目的！”
苏秋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动响，耳朵微动，大大方方承认：“哈哈.……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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