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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牢牢束缚在本征世界上,尽管确实掌握了重塑它的力量,却毫无自由可言。”}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下了这样的一个赌注——我赌人类的意志,可以创造瞬间的奇迹,能让虚数之树的「法则」在那短短的一瞬为之紊乱,为之折服。”}
{“琪亚娜·卡斯兰娜。曾被我叫做K423的孩子。过去,爱的力量曾让你做到过这一点——现在,我证明了愤怒也可以做到同样的事。”}
{“我把复活卡莲的最后希望下注于此……而事实也证明我的确赌赢了。”}
{“唯有空之律者所能创造的奇迹,让原本「无限」的一切在瞬间停滞的「虚数空间重整化」——它让那世界的楔子、那个我精心选择的原点,得已以此为契机,在新的土壤中生根、发芽。”}
{“这可是我手握权柄却身为奴隶之时,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奥托·阿波卡利斯说道。}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原来如此,奥托主教虽然获得了无限接近于神的力量,但他终究不是神。在他自己口中,自己只是受制于虚数之树的奴隶,难怪他会自称伪神。】
【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虚数重整化就是他真正想要的,只要达到了这个目的,他也不必再实行以世界倒退五百年代价的那个备选计划。皆大欢喜,不是吗?】
【雷电芽衣:而且,他一直以话术和行动来挑衅和激怒琪亚娜她们的原因也找到了。基于爱的愤怒可以做到与爱的力量同等的事情,这一点确实是正确的。】
【李素裳:他赢了,赢的彻彻底底,哪怕身死道消,也如愿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事。我……我为他高兴。】
{“就是说……为了重塑五百年前的世界,你必须超脱现实,成为虚数空间的一部分,成为虚数之树的奴隶。”}
{“而为了改变那个世界、改变那个人的命运,你又必须将自己从中流放,即便这么做的结果是……你会死,甚至你的「存在」都会彻底画下终点。”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比安卡才终于知道了一切。}
{“当然。你不觉得现在这样是皆大欢喜吗?”}
{“就像普罗米修斯盗取了天火——在那奇迹的一瞬,获得已将「虚树之树」上超越现实的力量带往「世界的楔子」。”}
{“它既创造出了历史的歧路,又让我不再需要摧毁你们所热爱的「世界」。虽然后者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不过……”}
{“谢谢你们,让我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去见证只属于我和她的奇迹。”}
{“我终究会带着自己的一切罪孽死去;而对于依然选择前进的你们来说……征服崩坏的天梯,此刻已向你们露出了最初的石阶。那道路蜿蜒曲折、既不能行,但在他的尽头的确存在着光明。”}
{“别了,英雄们。啊,告诉德丽莎……很遗憾,她的爷爷,不能出席她的加冕典礼了……”}
{男人的气息,从少女们的面前彻底消失了。在她们的注视下,他的灵魂飘向了远方,飘向了虚无,飘向了最终的命途。}
【虚空万藏:用奥托那家伙的话来说,一个故事的最后,不应该让所有的坏人死去吗?这是他小时候和卡莲·卡斯兰娜一起讨论的话题,而他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
【爱莉希雅(乐土):普罗米修斯盗取了天火,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啊。】
【帕朵菲利斯(乐土):咦,难道凯文老大的天火圣裁还被普罗米修斯偷走过吗?】
【伊甸(乐土):爱莉,你是猜到了什么吗?】
【爱莉希雅(乐土):只是直觉罢了,我们终究只是往世乐土中的记忆体,外面的本体做了什么,谁知道呢。也许是梅比乌斯干的好事呢,哈哈。】
【齐格飞·卡斯兰娜:他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在关心德丽莎的加冕仪式。也许这家伙是个混蛋,但他对德丽莎是真的不错。】
{虚数空间的根源之地,虚数之树的脚下。奥托·阿波卡利斯,终于来到了他渴望已久的,改写命运之地。}
{奥托在这片赤红的大地上步履蹒跚的走着,迈向自己命定的终点。}
{“生命……还真是一种脆弱的东西啊。小时候我的姐姐战死沙场,他们告诉我他的灵魂不灭,她的精神将升上天堂。”}
{“一代一代,人类总是乐于用这样的谎言欺骗自己,相信所谓的来世,相信意识的永恒。”}
{“他们将人世伪装成不存在死亡的样子……直到死亡突然侵入他们的生活,降临在他们所爱之人的身上。”}
{“甚至,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会变本加厉的欺骗自己——相信爱可以超脱万物,坚信情可以永恒不灭。”}
{“的确……爱,乃至更广泛的情感,他们都可以引发奇迹……但奇迹的创造者,只能是那时那刻「还活着的人」而已。”}
【枫原万叶:我们的重要之人离开以后,无论多么不舍,多么悲痛,我们也只能告诉自己,斯人已矣。我们相信有些感情是超脱生死的,我们相信他们的灵魂会在另一个世界幸福快乐。】
【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看的出来,奥托先生最初也是相信这些的。他认为卡莲的灵魂仍存在于另一个非物质世界,只要找到灵魂,准备好身体,就可以灵肉合一,再度活过来。他甚至为此做出了无数的尝试。】
【无量塔姬子:这既是一种美好的祝愿,也是人们的自我安慰。但唯有奥托主教这样执着的人,不满足与这种欺骗式的自我安慰,他要真正的复活。一种方式不行,就换另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符华: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亦余心之所向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可惜世界的规则并不如此……死亡的确是意识的消散,是一切的终结——我们无法接续那些业已消散的星光。”}
{“除非……我们逆转时间,将沉默的坟墓之岛唤醒,将生命的长青之水,重新注入了埋藏一切的过去。”}
{“二分的道路将在那里再度展开,生与死的选择将自此形成两个世界。而代价……不过是一个人的死亡,一个人的毁灭……”}
{“以及那原本就想致我们于死地的「崩坏」,只可惜领悟这个道理的时候。奥托·阿波卡利斯,他早已是一个举世闻名的恶人,他早已被自己最需要的力量憎恨的彻头彻尾。”}
{“不过,这也确实无法确实证明了,出于爱的愤怒,会拥有与爱同等的力量。”}
“我们世界的规则确实是如此,死了就是死了,意识消散以后再也无法被身体重新收集。我用了五百年的时间,证明了这条道路是走不通的。”奥托感叹道。
“既然世界规则不允许复活,那之前通过空间奖励复活的那几位,又是怎么回事呢?”小识问道。
“因为那是世界之外的力量,它凌驾于我们的世界规则之上。说实话,这让我想起了之前关于盒子宇宙或者缸中之脑的猜想。总之,如果想否定世界的规则,就必须借助世界之外的力量。”奥托解释道。
“规则总有其作用范围,就像璃月的律法可以约束璃月境内的人,但无法去约束发生在其他国家的违法行为。人类的律法可以管理人类,但无法约束强大的魔神。”钟离举了个栗子。
“奥托,如果你得到了复活道具,你会用它复活卡莲吗?”凯文突然问道。
“老实说,我不知道。从情感上讲,只要能复活卡莲,让我做什么都行。但是,这又与我想要的救赎相去甚远。”奥托说道。
{“只是……偶尔也吃一点除了苦瓜之外的水果和蔬菜吧。你总是熬夜,身体应该补充更多样的营养才对。”}
{“你知道吗……明天的加冕典礼,爷爷给你亲手缝制了大主教的肩衣,如果你不会嫌弃,那么就用它开启属于你的时代,洗去那些爷爷曾留在上面的污渍吧。”}
{“……德丽莎,我的那些「老朋友们」。赤鸢仙人、理之律者……他们是真正的好人,一定会帮助你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而「比安卡」,我最后的学生。我操弄了你的人生,规划了你的命途,一边对你付出栽培的真情,一边又把你当做棋子予取予求。”}
{“你知道吗……我在最后的这十年中对你所展示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向这般寂灭之后,有人能为我立一块无字之碑罢了。”}
{“我不需要有人能评价我,毕竟这漫长而又短暂的五百年,不过是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一厢情愿,所能付出的一切罢了。”}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爷爷!你别死好不好好,我以后一定不,一定少喝苦瓜汁,多吃其他蔬菜和水果。我不想当大主教了,虽然爷爷干了不少坏事,但坏爷爷也比死爷爷强啊。】
【无量塔姬子:醒醒啊德丽莎,你爷爷还没死呢。那是原本的未来中会发生的事,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奥托主教未必会选择那条路。】
【符华: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相信他的独白都是真心话,因为已经没有观众了,他也不必再表演什么了。】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唉,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他就这么死了。比起那个把所有人闭上绝路的奥托主教,我们身边这个,没把事情做那么绝,甚至最近还帮了我们很多。】
【琪亚娜·卡斯兰娜:老爸,班长,姬子老师,希儿……也许他是有目的的,但大家确实受了他的恩惠。只要他不像视频中那样,打算执行毁灭世界的那个计划,我们也不介意帮他一把。】
{“他如今已经抵达了旅途的尽头——他所要完成的,所要见证的,所要救赎的……它们已经在虚数之树中生根发芽,只等待着那迷路的信使,将最后的消息在一切都结束前送达。”}
{“那一刻,不会太早,也不会太晚。它会成为跨越死亡的镇魂曲,它会成为奇迹降临的赞美诗。世界将在那一刻只为了一个人而转动……”}
{“让那被强加的罪孽烟消云散。让那被终结的意志继续向前。”}
{“卑鄙将由我带进坟墓,光明会因你伸向未来。”}
{“……我愚弄了友人,愚弄了至亲,愚弄了世界和它之上的规则”}
{“……只为了给予那唯一真实的你以第二次生命。”}
{“我回来了……卡莲。”}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我居然有一天会为奥托那个王八蛋流眼泪,我真是疯了!】
【埃尔温·蕾安娜·薛定谔:我也一样,我本以为自己会为奥托的死而拍手称快,没想到我却觉得有些不忍心了。唉,真是造化弄人。】
【爱莉希雅(乐土):一个人要多狠心,才能这么无情。一个人要多愚昧,才能如此深情。一个人要做到所有的这些,他到底又要有多清醒。然而,这只是渺小之人,一个再自私不过的决定。】
【符华:之前比安卡的评价很正确,奥托美丽又残酷,伟大又邪恶。但是他不在意这些,他在意卡莲卡斯兰娜。善与恶在他身上同时表现出来,大功大过都有,或许他也不想功过相抵。】
【拉格纳·罗德布洛克:我们秉持信念所做的工作,不管结果是否如愿,都绝不会是无意义的事。我们守护那些美好的东西、守护那些即将成为美好的东西,守护那些我们认为重要的东西。】
【拉格纳·罗德布洛克:它们或许看似渺小,看似徒劳,但那不过是因为如今的它,还只是一颗种子而已。这些孕育美好的种子,总有一天,会绽放出漫山遍野的花朵。】
【拉格纳·罗德布洛克:奥托·阿波卡利斯如是说。】
【下面请观看《阿波卡利斯如是说》】
{“当一个人真正想改变世界的时候,才会发现个人的力量是多么渺小。”}
{伴随着奥托沉痛的声音,一只乌鸦的眼睛中倒映出了五百年前的世界,那是圣女被送上刑场执行绞刑的时刻。}
{在乌鸦的眼中,天空是灰暗的,大地是青黑的,押送人员披着一身黑袍,看不清面庞。只有带着镣铐的圣女,一身洁白,与她周遭的一切形成鲜明的对比。}
【虚空万藏:现在也许很少有人知道了,卡莲·卡斯兰娜与天命决裂的导火索,正是因为她从天命手中抢走了封印有前纪元侵蚀之律者的黑匣子。】
【虚空万藏:天命那群蠢货想要研究那个黑匣子,哪怕只是打开一点口子,让侵蚀的力量泄露出来一丁点,对中世纪的人类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萝莎莉娅·阿琳:前文明的侵蚀之律者?没有被消灭吗?】
【莉莉娅·阿琳:笨蛋,你忘了很早之前看的那个视频了吗?希儿经历的那是世界泡中的故事,樱和铃最后的结局,当时你还哭的稀里哗啦的。】
【千劫(乐土):小屁孩!你在说什么胡话!】
【樱(乐土):千劫,谢谢你的好意,其实我知道的。】
{随着人群的经过,枯树上的寒鸦纷纷飞向那阴沉沉的天空。乌鸦的羽翼未曾屏断昼夜,天上的太阳却仍旧黯淡无光,仿佛在为圣女的逝去哀悼。}
{“圣女为民众付出了一切,可换来的却是无情的镣铐和绞索。”}
{卡斯兰娜满门忠烈,卡莲·卡斯兰娜更是曾作为天命最强女武神为天命和民众做出了无数贡献。可如今在前方迎接她的却是一台绞刑架和围观群众的振臂欢呼。}
{不远处巍峨的大教堂也被这阴沉的天空渲染了一层厚厚的阴影。与被枷锁束缚的卡莲相比,教堂是那么高大,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庄严和神圣。}
【「女士」罗莎琳:真是讽刺啊,为人民付出一切的圣女,却要在人民的欢呼中被绞死,可笑的世界。】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这氛围也太阴沉了吧,好压抑。虽然讨厌奥托,但卡莲确实不该这么死去。如果是我的话,一定要去劫法场,把那群幸灾乐祸的王八蛋砸个稀巴烂。】
{“世界如此混沌,它既不公平,也不合理。”}
{一身伤痕的的奥托·阿波卡利斯步履维艰的走在一片暗红色的沙漠上,周遭尽是残垣断壁。}
{他无暇顾及即将油尽灯枯的身体,只是抬头凝望着远处那一棵巨树,一步一步的朝着那里走去。}
{那是寰宇运转的法则,生命循环的奥秘,一切本质与根源的形成之地;那是永恒的瞬间,终末的起源,一切真理与法则的诞生之地。}
{那是奥托·阿波卡利斯必将抵达之地;那是——虚数之树。}
{“它迫害英雄,滋养恶类,丑陋遍地,美好无存。”}
{奥托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前方的沙地中钻出了数不清的沙人,沙人身上的沙子被抖落,漏出了真容,竟是与奥托一般无二。}
{“呵,世界的恶意,就由恶人来斩断吧。”}
{奥托轻蔑的一笑,似乎是对这情况早有预料,又或是无论前方遇到什么,他都毫不在意。}
{奥托伸出右手,做执握状,片刻之间,一把金色的大剑从无到有被构建出来,正好被奥托稳稳握在手中——拟态·天火圣裁。}
{伴随着手中拟态·天火大剑迸发出的炽烈火焰,奥托抬起头,露出了那双碧色眼眸。凶狠,决绝,舍生忘死;自信,坚定,百折不挠。}
【伊甸(乐土):这杯酒,敬予天命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哪怕仅在此刻,他的灵魂如黄金般璀璨。】
【渡鸦:他说世界是混沌的,迫害英雄,滋养恶类。其实他自己不也是做过迫害英雄的事吗?他自己成为了恶,却在此刻愿意为了卡莲,以恶人的身份斩断世界的恶。】
【齐格飞·卡斯兰娜:仅在此刻,我承认你是三大家族所崇拜的那位崇高的主教。为了所爱之人,挥剑吧,奥托!】
{五百年前的刑场上,卡莲低着头向前走去。她听到围观之人或是惋惜,或是幸灾乐祸的议论声;她看到受过她帮助的民众眼中的不舍,她也看到被她教训过的贵族脸上的得意。}
{卡莲目光沉痛的走上绞刑架,直到脖子上被套上绞索,她也没有半分反应。她已然对这个腐朽的组织失望,她并非无力反抗,而是甘愿赴死。}
{卡莲·卡斯兰娜,绝不屈服于阴险政客们的阴谋和算计。宁折不弯的她,甚至不接受丝毫的虚与委蛇。也许她还惦念着世界的美好,却已然不想再面对那些腐朽。}
{五百年后,不,起源之地的时间无法衡量。奥托·阿波卡利斯手持天火大剑,飞奔向如潮水般涌来的“奥托们”。他没有因为自身的伤势而有半分迟疑,他对着敌人发起了冲锋。}
{奥托高高跃起,手中天火大剑重重的劈向地面的敌人。天火,出鞘!}
{这一击,石破天惊,将大量敌人化为灰烬。但敌人数量依然多不胜数,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边际。}
{奥托双手持剑,一个横扫将数名敌人拦腰斩断,紧接着一个左后蹬把一个从后方袭来的敌人踢飞出去。}
{紧接着一个转身后劈,刀身火焰缠绕,将后方敌人烧成灰烬。飞膝直撞,弓步横扫,体术搭配着大剑,奥托此刻仿佛卡斯兰娜历代族长附体。}
{拟态的神之键终究不如正品,而奥托面对的敌人也绝非喽??D馓?奶旎鸫蠼V站坎荒湍ニ穑?谝唤U抖鲜??腥撕蟊浪椤6?峦猩硖迳系暮诮鹕?坡芬苍诶┱牛??坪踉谥鸾ケ恍槭??魍??#
{“这是她和明天之间的距离,这是世界对她的无情反扑,但她的信徒,绝不会因此放弃。”}
{下一刻,奥托咬紧牙关,一柄巨大的金色骑枪出现在手中。拟态·黑渊白花。奥托右手持枪,向前一戳,刺穿了一名敌人的身体,接着双手握住枪杆,用力向前,将正面的数名敌人刺穿,推了出去。}
{就在此时,数名敌人从左右包夹而来,向着奥托发起攻击。奥托松开手中长枪,连续几个后跳拉开距离。}
{还没等烟尘散开,敌人又追击了过来,可迎接他的确实当头一剑。奥托空中劈叉,踹开两名敌人,并借力后退。在后退的过程中,两把金色的单手剑出现在双手中,拟态·轩辕剑。}
{手持双剑的奥托脚下步伐灵动,辗转腾挪间又有数名敌人被他斩于剑下。}
【齐格飞·卡斯兰娜:奥托对天火圣裁的应用也许比不上凯文老祖,但绝对不输给卡斯兰娜的历代族长了。】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黑渊白花的使用也是,握强和刺击,发力都很完美。】
【符华:单刀看手,双刀看走,虽然奥托拿的是双剑,但道理是一样的。他的步伐灵动飘逸而又没有多余的动作,手上出剑的时机也恰到好处。】
【琪亚娜·卡斯兰娜:我靠,我都看呆了,原来奥托会用这么多武器,他的战斗技巧居然这么出众。这么一看,之前那场他以伪神之神的战斗中,确实放了太多的水。】
【李素裳:五百年过去,不太会打架的家伙如今成了一位诸武精通的强大战士。我都不知道罗刹人这家伙武艺这么强,有机会要找他切磋一下。】
{也许是见起不到效果,在场的所有黑色“奥托们”全部汇聚成一体,成为了一直务必巨大的黑色崩坏兽。}
{五百年前的刑场上,原本低头等待行刑的卡莲猛然察觉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只见一只同样形态的崩坏兽从高处跳下,落在了人群中。}
{崩坏兽怒吼着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四处破坏。卡莲的眼眸中倒映出了被伤害的人民,她原本沉痛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
{卡斯兰娜是人民的护盾,这句祖训已经镌刻在了卡莲的灵魂中,这让她无法无动于衷。}
{膝盖上提,带着枷锁的双手下砸,只一下,就把厚重的枷锁打得粉碎。双手握住脖子上的绞索,稍一用力就把手腕粗的绳子拉断。}
{她眼中只有受伤的民众,丝毫不顾及自己伤势尚未痊愈,身体还很虚弱,径直冲向了崩坏兽。以身为盾,守护人民,卡斯兰娜,义无反顾。}
【夜兰:那个枷锁和绞刑用的绳子,对卡莲来说都像豆腐渣一样,一碰就碎。卡莲被处刑真是全靠自觉啊,她如果想逃走,估计没人拦得住。】
【无量塔姬子:攻击处刑场的那只崩坏兽和奥托主教在虚数空间遇到的那只崩坏兽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像同一只,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符华:那只崩坏兽,应该就是曾经杀死了卡莲的那一只。出现在虚数空间中的,应该就是历史上那只崩坏兽的投影,那应该是奥托的心魔。】
{怪物的左拳重重的砸向奥托,奥托举起手中两把拟态·轩辕剑抵挡,却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打飞出去数十米远。}
{接连撞碎几座建筑后,奥托在落地前将手中的剑插在地上,滑行了十几米后才止住了身体的倒退。}
{还没等奥托缓过劲来,巨大的怪物变如泰山压顶般向奥托砸去,这重重的一击将奥托压在下面,更是将周围地面震裂,扬起漫天沙尘。}
{烟尘还未散尽,便有光芒乍现,只见数十道金色的锁链激射而出,瞬间将怪物的脖颈和四肢束缚。拟态·犹大的誓约。}
{怪物原本砸在地上的双手直接被一道耀眼的金光冲破,奥托手持巨大的金色十字架再次出现。他提起拟态·犹大的誓约,一个飞跃便跳到了怪物的手臂上。}
{沿着手臂一阵疾驰,借力一跃,跳到了怪物头顶上方。手中犹大的光芒越发耀眼,奥托如流星般落下,重重的砸在了怪物的头颅上,顿时将其砸的四分五裂。}
{砸中怪物头顶并不是攻击的结束,而是开始。犹大瞬间展开,十数把光矛攒射而出,瞬间将怪物的头颅打的粉碎。此刻,奥托也已经筋疲力尽,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以坚强的意志支撑着自己。}
{他重重的摔了出去,趴在地上仿佛一具尸体。但他的征途尚未走完,所以他也不会在此刻倒下。奥托咬着牙,从油尽灯枯的身体中挤出力气,站了起来。}
{此刻,奥托·阿波卡利斯距离虚数之树,仅仅几步之遥。}
【齐格飞·卡斯兰娜:德丽莎把犹大拎起来砸人的习惯,就是奥托教的吧。】
【无量塔姬子:你永远也不知道犹大到底有多少种用法。我敢打赌,砸人后贴脸发射的这个用法德丽莎也不会。】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虽然爷爷一直在使用虚空万藏的拟态犹大,但他对犹大用法的开发确实比我强很多。神恩结界也是第二次崩坏时爷爷教我的,但他是不希望我用的。】
【芭芭拉:愿巴巴托斯大人保佑您。】
【班尼特:胜利在望了,加油啊,奥托先生!】
{此刻的奥托仿佛和五百年前的卡莲重合了,奥托眼中只有近在咫尺的虚数之树,卡莲眼中只有在崩坏兽的阴影中瑟瑟发抖的孩子。}
{崩坏兽抬起右爪,攻击向下方的小孩子,卡莲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扑了过去。}
{鲜血飞溅,利爪穿身。在那个金发孩子碧绿的眼眸中,白色头发的大姐姐为自己挡住了致命一击。}
{另一边,奥托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根黑色尖刺贯穿了身体。攻击来的突然又隐蔽,以至于奥托还没反应过来就中了招。殷红的鲜血从伤口流出,就像五百年前的她一样。}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发出攻击的正是刚才被击碎了头颅的怪物。下一瞬,无数黑色长刺从怪物体内射出,将奥托的身体多处贯穿。}
【琪亚娜·卡斯兰娜:卡斯兰娜是人民的护盾,卡莲从生到死都在贯彻这一点。】
【胡桃: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孩子,和小时候的奥托有点像啊。】
【符华:奥托是个很谨慎的人,可是这一刻,他没有去补刀,说明他真的很急切,时间不多了。】
【时雨绮罗:我这才发现,这不是魂钢身体!这是奥托的真身!或者说,这是超脱了肉体的,他的本源存在,并不是那些魂钢身体。】
【安柏:不会就这么功亏一篑吧?千万不要,奥托先生,加油啊!】
{本就是油尽灯枯的身体又遭重创,奥托几乎失去了意识。双眼中一片朦胧的血红,视线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重。}
【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别倒下啊,奥托,你这个祸害人的老贼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
{“人一旦魂飞魄散,就无法再起死回生。”}
{此刻,奥托迷蒙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白发身影,她转过头来,似乎在呼唤着奥托。她的面容已经看不清楚,声音也很模糊,但她嘴角的笑容却是奥托记忆中最初的样子。}
{那道身影是卡莲·卡斯兰娜,是奥托·阿波卡利斯生命中永恒的光。那道光的出现,点燃了奥托即将陷入黑暗的意识。他猛地睁开眼睛,将虚空万藏召唤到身边。}
【行秋:卡莲真的是他心中的光啊,明明是残血之身,却能一再坚持。】
【虚空万藏:哼,说到底最后还不是要靠我才行。】
{强忍着痛苦将被刺穿的手臂从尖刺中拔出,用力伸手向前,握住了虚空万藏。无尽的金色能量自奥托握住虚空万藏的手中迸发,将奥托自己和身后的怪物一起淹没。}
{“世界允许意识匹配新的容器,却不允许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识。”}
{再次凝聚出一把天火大剑后,奥托把自由还给了那位陪了自己五百年的老朋友。手持天火大剑,有眼神坚毅的迈步向前,伸手按在了虚数之树的具象化躯干上。}
【虚空万藏:……这家伙。】
{“想要拯救唯一的她,我只能,在过去创造出新的可能。”}
{下一瞬,虚数之树上无数新的分支出现,生长,蔓延。那是,奥托为卡莲创造的崭新的未来。}
{“这另一个未来,将是,属于她的时空。”}
【伊丽莎白·「长光」·麦克史密斯:虚数之树在生长,新的世界在形成,奥托主教他做到了,他开创了新的平行世界。】
{金色的半球形结界将卡莲周围的广阔区域笼罩,五百年前的时空,在此刻完全凝滞。被刺穿的卡莲,飞溅的鲜血,目光呆滞的旁观者,燃烧的火焰,全部静止不动。}
{“咔嚓!”结界碎了,伴随着结界的破碎,原本刺穿了卡莲的利爪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化作金色光点,消失了,而卡莲的身体也变成了完全没受过伤的状态。}
{尚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卡莲,只是下意识的推开了崩坏兽的利爪,后退了几步。与此同时,奥托携天火自穹顶落下,宛如一道煌煌明星,刺向那只曾夺取了卡莲性命的崩坏兽。}
{奥托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多,整个人几乎都要崩毁为一堆碎片。有志者事情成,成功属于奥托·阿波卡利斯。他在完全崩毁之前,将威胁卡莲生命的怪物,烧却无存。}
{落地的愚者没有留下一丝存在的痕迹,只有圣女耳中回荡的来自时空彼方的轻声嘱托。}
{“卡莲,活下去。”}
{后世记载,圣女卡莲得世界眷顾,在生死关头,有白昼流星落下,助她转危为安。}
{对于奥托来说,这是一个人所能做到的,最自私的事,仅此而已。}
【北斗:他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精准命中那只崩坏兽,就像是演练了千百遍一样。】
【凯亚·亚尔伯里奇:五百年的运筹帷幄都是为了此时此刻,他是一个伟大的反派。】
【丽莎·敏兹:此生太长,墓志铭太短。奥托·阿波卡利斯的一生,会是一本多厚的书呢。】
{画面转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中,阳光从树叶的间隙穿过,洒在绿茵地上。光影斑驳间,一件飞机模型静静的躺在草地上等待着人将它拾起。}
{笑靥如花的白发女孩欢快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后头,似乎在关注着身后的什么重要事物。}
{金发碧眼的男孩气喘吁吁的跟在她后面,时不时要停下歇一会。但他抬起头看向前方的身影时,心灵好似轻舞飞扬,身体的疲惫也仿佛不存在。}
{男孩捡起飞机模型,女孩在旁边笑着,似乎在称赞她的大发明家。二人目视着远方的天空,再次将飞机掷出。他们的目光澄澈而充满希望,似乎那飞机上寄托这他们纯真的梦。}
{飞机飞啊飞,男孩追啊追。突然,追逐飞机的男孩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蓦然回首,伊人已不在望。飞机模型仍在向前飞着,直到它遇到了一阵强风。}
{画面再转,女孩的明眸失去了光彩,灿烂的笑容再也不会出现。金发的青年抱着死去的挚爱,牙关紧咬却流不出一滴泪。整个世界都已失却,他该向谁哭泣。}
{科洛斯滕,奥托·阿波卡利斯率领起义军推翻了旧天命,手刃了自己的血亲,曾将卡莲推向死亡的腐朽势力被他砸的粉碎。仇人的鲜血慢慢流淌,换不回挚爱失去的生命;战友的欢呼越发热烈,却填补不了男人沦为空洞的心。}
{为了从冥土追回所爱之人的生命,奥托·阿波卡利斯毅然踏入黑暗,永不复回。他开始抛弃仁慈,枉顾道德,研究禁忌。任何代价,一概不论。一切暴行,但求有功。}
{神州寻仙之旅,他没有收获自己想要的复活之法,但仍信守承诺,为那位视自己为友人的少女保留生的希望。与失去力量的赤鸢仙人签订契约,以天命的力量守护神州。}
{选定的继承人与自己意见相左,最终分道扬镳,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他也曾是个温和善良的少年,但在这个故事中,他成为了恶龙、暴君。}
{复活卡莲的实验走到了克隆的地步,他在制造的A系列克隆人中发现了一个像圣女一样仁慈善良的孩子,那一刻,他觉得卡莲的灵魂在这个孩子身上得到了延续。}
{虽然这个孩子来自克隆实验而非神的馈赠,但他仍将原本为自己与卡莲的孩子所准备的名字,送给了这个原本叫做A310的孩子。虽然从此,德丽莎·阿波卡利斯成为了他最疼爱的孙女。}
{第二次崩坏中,他暗算了为人类而战的第一律者,无视千百万人的死亡,放任空之律者完全觉醒,只为向神明求得复活之道。}
{之后他又通过K系列计划使的死去的第二律者在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复制人身上复活。从此,那个被他叫做K423的少女,成为了他棋盘上一枚重要的棋子。}
{在量子之海盘桓千年的蛇归来了,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决心。在前文明最强者面前,他依然能为自己争取所需要的东西,只要有益于复活卡莲的计划,任何代价他都可以付出。}
{收获了完整第二神之键的他,终于如愿开启了计划的最后一步。在科洛斯滕一战中,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完美的进行,直到最后,他借助两位命运之子的力量,跳出了虚数之树的钳制。}
{他成功了,他完成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救赎,他将那把火炬交回到了自己的圣女手中,哪怕代价是自己的消失。此刻,他终于可以放下一切,释放五百年的疲惫,享受永恒的静谧。}
{在时光的尽头,他追回了最初的自己;在永恒静谧中,他终于可以像小时候一样,与她静静的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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