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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ERA魔王小同人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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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字数:14,034字【16.切肤削骨,还与父母】运送着伤兵和物资的木板车行驶在石板铺砌的道路上,木制的车轮碾过满地白鸢花,轮毂上的血迹给花瓣涂抹上了鲜艳的颜色。四捌

    白鸢本来生长稀少,二十年前的王国战祸之后,为了纪念逝去的英雄们才在国中广泛种植。

    鸢尾花在古语中被叫做伊丽丝,这个国家的人们喜欢白鸢,便把她读作“爱丽丝”,花语为“历经劫难的纯洁”。

    被鲜血染红的白色花瓣落在地上,一只匆匆踩过的草履鞋将花瓣留在了鞋底。

    草履鞋中包裹的,是穿着着纯白二趾袜的柔软玉足,过膝的白袜上沿,有着红色丝带的装饰。

    这名如同血之白鸢一般还在这飘摇的王城里坚持着的丽人,是名为葵姬的巫女。

    她回到王城之后,还没把王妃嘱托的书信带到王宫,就发生了魔王军奇袭的事件,她是供职于第一军的神道术士,但从小在神殿的孤儿院长大并一直都把那里当做自己的家。

    因为担心那些孩子们便心急火燎得赶到了神殿,却发现这里已经被人类的士兵们保护起来并作为临时的医护站。

    这所神殿供奉着的是一名已经无人记得名字的女神,平日几乎没有香火,仅有上了年纪的修士们和孩童靠着作为孤儿院的救济申领平澹度日。

    神殿中本就稀缺的床位与药品早已经捉襟见肘,医者们都焦急的盼望着能从还未沦陷的据点运来亟需的物资。

    然而比少比药品更缺少的,是伤兵们求生的意志。

    王国疏远战事已然太久,更不用说与非人种族作战的经验。

    不少年轻的士兵们都被同袍们古怪的死法吓得心胆俱裂。

    有些被斩断手足的伤兵们被放在板车上运来时,他们空洞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的生气,彷佛伤口也不会疼痛似的…不过也有可能是真的不痛——缺乏应对魔物的知识与隔离意识不足,使得伤兵们的死亡率居高不下。

    他们在颠簸的行进中耗尽了最后的生命,往往运到医护所在之处,才发现一车的人都变成死尸了。

    葵姬正为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兵进行治疗。

    那名士兵看上去比她还要稚嫩,此时正躺在床上不住地吸气。

    葵姬的专长是火焰魔法,但治愈的术式也能够使用一些,在这种缺少药物的情况下不得不依靠她的魔法为伤员们止痛。

    频繁的施法让她白净的额头出现了细小的水珠,红白相间的巫女服被汗水浸湿,隐约可见光洁无暇的美背。

    初冬的寒风从失修的墙体吹进,让她有些哆嗦。

    葵姬把双手伸到面前舒展了一下手指,又呼了一口热气到手心搓了几下。

    胸部传来了被抚摸着的感觉。

    刚刚接受急救完毕的士兵维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居然面露古怪的笑容伸手揉捏起葵姬那对紧绷在布料下的巨乳,下体某个没有受伤的部位开始充血了。

    葵姬皱了皱眉头,轻轻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推了开去。

    以她的性格本来也许会赏对方一记爆栗,但此时过度的劳作让她的心身陷入疲倦,而且对方也许只是人生最后的愿望了…葵姬轻轻离开房间,来到一处偏僻的杂物间里休息,她在孤儿院有自己的房间,但此时借给了伤兵们。

    她找到一把破旧的儿童椅,擦了擦灰,就倚靠在椅背上回复体力。

    饱满的胸部随着她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起伏着,晶莹的汗珠顺着眉角流下,在从窗棂中射入的阳光反射下,彷佛七彩的宝石从脸颊滚过。

    精神一旦放松,原本压抑的疲劳感就加倍浓重。

    为了坐得舒服一些,少女的双腿而向两侧稍稍分开,儿童椅本来就较为低矮,这个姿势使得红色的巫女短裙下露出了一抹纯白。

    “呜…”

    葵姬羞红着脸,白皙的右手食指与拇指攀上了挺立的右侧乳胸,隔着布料揉捏着尖端,酥麻的快感从逐渐挺立起来的乳尖传向全身,娇艳的呻吟与芬芳的吐息从巫女檀口传出,她白袜下的足趾弯曲着,足弓处的白丝出现了褶皱。

    原本掐弄着乳尖的右手被少女的香舌弄湿,又伸入了左侧的衣领,在雪峰的顶端画着圆圈。

    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葵姬的臀部从本就狭小的椅子上滑落,她的右腿屈起,裙子被托了起来,纯白的颜色中隐约有一丝晶亮的水迹。

    牛羊一旦吞咽血肉,便不再嚼食干草……葵姬在不久前失身于拜兰修尔,在不到一个月时间内被反复轮奸调教,甚至连身体都被种上淫纹,几乎成为了那名恶毒公子哥的宠物。

    在离宫时又被他打开了子宫抽走了大部分的魔力,使她一度频临陷落。

    此后虽然被治愈了,但是已经发生的不幸无法挽回…..她厌恶着这变得越发诱人的身体,但这身体却如此令自己沉沦…“啊…啊…羽…羽眠…请…抱着我…”

    葵姬轻轻地念着那个男人名字,被汗水打湿的几缕秀发贴到她发热的面庞上。

    幻想着喜欢的人同时自慰着的背德感让她再也无法忍受…葵姬浑圆无暇的左乳被掏出衣襟,乳尖被扶着送入自己的嘴里啜吸着,贝齿轻轻摩挲着蓓蕾,同时另一只手也向颤抖着的两腿之间泛滥的春潮摸索过去…高潮过后的巫女发愣地看着自己指间的爱液,中指与无名指之间开合着,淫靡的丝线连结其间。

    羽眠…在离宫调养的几天时间里受了他不少的照顾,破碎边缘的内心一想到他就会温柔起来,短短几天的时间说是葵姬此生最难忘怀的时光也不为过——只是…她记得那时自己刚刚拔除淫纹,身体虚弱,羽眠坐在她的床上给她诊疗的时候,他的身侧有一名微笑着的少女用充满爱意的炽热目光注视着这名男子。

    名字是叫…爱蕾诺雅吗…?比起自己残花败柳,是男人都会选择那名春风般温润的女孩吧…葵姬看着自己被淫水沾湿的玉指出了神。

    不远处传来了嘈杂与叫喊。

    “呜哇哇哇哇——救命——救命啊——”

    惊慌失措的童声让葵姬慌乱起来,她迅速整理好散乱的衣物,向着发出求救声的地方奔去,刚刚高潮过的下体还有些麻木,奔跑起来还有些跌跌撞撞。

    几名老神官带着孩子们从居住区域慌慌张张地跑出来。

    有些孩子吓得浑身发抖,尿了一裤裆,也有一些不管大人的呼唤只知道像没头苍蝇一样的乱跑。

    葵姬眼明手快地拦下一个瞎跑的男孩,男孩冲的太急,葵姬拉住她的时候,衣领都扯破了。

    巫女蹲下身子,双手握住男孩的肩膀,试图安抚他。

    “汉斯君!不要害怕,姐姐在这里了所以不要怕了…告诉姐姐发生了什么?”

    “啊!是葵…葵之上…”

    叫做汉斯的男孩惊慌不定地喘着粗气,指向礼拜堂的方位——那里现在是收容伤兵的主要场所。

    “和大家待在一起,明白吗?汉斯君已经十三岁了吧,作为男孩子要好好保护弟弟妹妹们,好吗?”

    葵姬将话语与鼓励的眼神传达给这个命苦的孩子,也不等他回话,转身跑向了大厅的方向。

    主礼堂的位置充斥了各种各样的打斗以及尖叫声。

    但葵姬赶到的时候,争斗似乎已经结束,只剩下瑟瑟发抖的少数人类以及满地的尸首。

    一名穿着甲胄的士兵还躺在地上发狂似得嘶叫着,眼白被血丝充满,简直就如同失去人性的魔物…他的四肢被数名侪辈压在地上,兀自不停抽动。

    “葵姬小姐!”

    士兵们发现了她并出声招呼。

    从魔物侵袭到现在不过短短半天时间里,葵姬已经将好几名伤兵从死亡线上救回,加上她绝伦的美貌,这名黑发的巫女俨然成为了士兵们敬爱有加的对象。

    要是知道刚才有位后辈对他们的女神伸出过咸猪手,那估计又是一顿众怒。

    一名受伤较轻的卫兵走到她近前,小声说道:“我们以前没见过这么狡猾的魔物…刚才又有新的伤兵运过来,我们去接手的时候,就看见推车的几个人被割了舌头,拼命冲我们摇头…混账东西…结果那一车都是穿了我军衣甲的怪物。它们让俘虏推车混了进来,优先杀我们的神官…”

    那名士兵懊恼地踢了一脚脚边的死尸,尺寸不合的头盔滚到了一边,头盔下的是类似大型鼠类外表的魔物。

    葵姬强忍住快要呕吐出来的不适,指了指那名发狂的士兵,小声问道:“那…他是?”

    。

    “是推车回来的其中一人,其他人都…真不知道他被魔物抓走的时候做了什么。”

    卫兵忿忿道。

    葵姬看着那名尖叫着的士兵痛苦的神情,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里仅存的魔力。

    她走上前去,出声说道:“请让我来吧,也许我能…”

    她的话语还没说完,双目通红的士兵嘴里竟然冒出了青烟。

    “小心!”

    刚才搭话的卫兵急忙冲到葵姬身前,在他张开手臂的同时,彷佛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巨大的火光淹没了在场的所有人。

    可怜的士兵早就被灌入了炸弹,和他附近的数名同伴一起化作了火球,变得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样子,看来是无法分开安葬的了。

    被保护着的葵姬似乎没受什么重伤…但是挡在她身前的人则没有那么好运,下半身都已经不见了。

    “嘿嘿…葵…葵姬小姐,”

    即将死去的救人者还有最后的愿望。

    “我…我我…从刚见到你就…就…爱上你了…嘿嘿…老子已经快要…你…能抱我一下吗…”

    葵姬痛哭着,她抓着恩人的满是鲜血的手不住地摇头——并非是她不愿意,而是适才的爆炸暂时剥夺了她的听力。

    “是…是嘛…对…对不起…”

    这名士兵低下了头,再也不动了。

    黑发的巫女如同没有生命的人偶般站起,带着泪痕的茫然眼神望向四周…生还的士兵还有不少,但葵姬的目光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划过时,只看到一双双惊恐的眼睛…当失去活下去的信心的时候,人与人之间会失去对人性的制御而转化为非人之物。

    人体本身就是感情的增幅器,这个时候就算没有语言,绝望也会在人群中迅速壮大。

    在人类进化中与感情同时出现的,有生与死两种本能,死亡的本能会在人性迷失之际取得身体的控制权,对这些士兵们来说,恐怕不久就会出现忍受不了恐惧而出去与魔物们拼杀的人了吧…被魔物杀死并不像自杀那样需要勇气。

    事实上这样做的士兵也并不少…他们中也有一部分人的尸体被魔物送了回来…通过那些被改造出掷物长臂的绞肉车送得到处都是。

    耳边传来了幼小孩童的哭声...适才的爆炸声把他们都吓怕了吧…神殿的墙体被炸到变形,正厅中的神龛也几乎完全成了碎物,彷佛是在嘲笑这个被神明遗弃的世界,正在露出像是地狱的样子。

    黑发的巫女此时也是备受煎熬,如果不是放不下那些熟悉的孩子们,也许自己也会做出偏激的行为吧…甚至也许是会把自己可口的肉体,来让这些士兵们满足最后的兽欲来试图唤回一丝的人性...也许在这之后她会请求还是人类的士兵终结她变的肮脏的生命,以免落入魔物之手沦为泄欲或是生育的工具。

    为了…那些孩子们吗?…说什么为了那些孩子,自己又有多少大人的样子了…葵姬自嘲地想道。

    还要三个月才到十九岁的生日的自己也是个女孩子罢了…虽然从未体会过母亲的温暖,但是一直学习着作为成熟女性的样子,想给那些比自己更年幼的孤儿们像母爱那样的关怀…但是这不过是自我满足的谎言,它是那么容易被戳破…还会在被戳破的同时让自己千疮百孔。

    ——明明自己更渴望被爱。

    葵姬胡思乱想的时候,不远处又有新的爆炸声音传来…几个胆小的孩子吓得跑进大厅,看见葵姬就哭着扑了上去,把脸颊埋在她的裙间…黑发的巫女温柔地抚摸着孩子们,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他们好受一些。

    然而在手掌接触到幼童们的时候,少女的内心却好像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浮现了出来…身体的碰触、孩子们完全依赖着自己样子,就好像前不久自己倚靠在那个男人身边一样,能够感受到思念在心与心之间的传递——人是慢慢长大的吗…?也许不是吧…人是在一瞬间长大的呢。

    这温暖的东西在胸腔内静默地燃烧着,就好像那天自己第一次使用出火焰的欣喜…这段时间虽然连续遭遇不幸,但是现在的自己似乎也并不那么脆弱。

    热烈的目光出现在她的眼眶中,柔润的嘴唇颤动着。

    “我要活下去…我会带着你们大家都活下去!”

    葵姬张开手臂环抱着围在身边的孩子们,把勇气向他们传达,孩子们惊疑地望着这位有段时间不见的小姐姐,觉得今天的她比以往任意一天都更加的温婉可靠。

    “我要活下去见到羽眠…下次见面的时候,即使是爱蕾诺雅小姐我也不会退让。”

    葵姬在心里小声地补上一句。

    士兵们面面相觑,但大多数人还是站了起来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男人再是不堪,也不愿在孩子与女性面前露出软弱,更何况还是那么漂亮的美女。

    葵姬的目光突然停住了,爆破的地面上有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神龛下方的位置,出现了深入地下的通道。

    “这条地道…通往哪里?”

    她向追着孩子们进入大厅的老神官们问道。

    得到的回应是迷茫的对望…这所神殿所供奉的神明的真名,似乎在数代之前就被遗忘了,建筑也没有余钱得以整修,恐怕这条密道,是百年来第一次重见天日吧。

    魔物们的包围越收越紧的现在,这也许是最后的求生机会了呢…探索人员的队伍马上确定了下来。

    除了军中的斥候人员以外,葵姬也在其中,拥有永续照明能力的法系职业在队伍之中,将给地下探索带来极大的便利。

    她把小男孩汉斯拉倒身前,从自己头上取下两菱发饰的一翼,别在破损的领口。

    男孩望着她的脸庞,憋得满脸通红。

    探索的队伍随即出发,让人意外的是,这条通向地下的道路十分好走,楼梯非常整齐不说,甚至连所积的灰尘都极少。

    在火把的映照下,众人顺着台阶依稀是一路往东方向,没过多久就闻到了新鲜的空气。

    就好像是在童话中的迷路孩子遇到了林中城堡一样,也不知是转过了哪个拐角,豁然出现在眼前的,是广阔的地下空间以及无边的地下湖。

    人造的通路两端,是长明的矿石以及荧光的植被。

    远处湖心的位置,有着巨大的女神凋像——有着和神殿神像相同的容貌,但葵姬觉得表情似乎有些不同。

    “哦!这…这里是!”

    “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葵姬小姐,你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吗?”

    斥候们不住地发出惊叹。

    “我…我也不知道呐…”

    巫女回应道。

    “大家快来看啊!这里有暗桥,可以到湖的对面,能感到有风吹过来,对面也应该有很大的空间才对!”

    “太好了,啊~感谢不知名的女神,这样一来只要我们藏好入口,该死的怪物们也一时半刻追不上来!”

    绝处逢生让本已经憔悴不堪的人们恢复了精力,赶紧着手进行转移的准备。

    有人去通知留守在教会里的人们,有人进行着环境的探索,确认着水中有无危险的因素。

    “这是…?”

    葵姬来到了人造通路的另一端,墙体上有着通往别处的另一通道,通道的上方镌刻着王室的纹章。

    。

    “这里…该不会是能到王宫?”

    同行的士兵猜测。

    “请…让我去看看。”

    葵姬说道。

    “可是….”

    “我…”

    黑发的巫女缓缓摇头,但脸上却浮现出了笑意。

    “我想要救更多的人…哪怕多一个人也好…嗯,士兵先生们也请快点,快点把教会的人们带来这里!”

    士兵们点着头答应着,这名女子虽然相比队伍中的其他的男性都要纤弱得多,却不知为何此时都追随者她…她是一株地底的幽莲,是这将要变为浑浊的世界中最后的温暖。

    暂别了同伴的葵姬踏上了向上方的台阶,这次的路程则长的多了,台阶有着破损后修补过的痕迹,随着照明火光的移动,传来了昆虫躲避火光的移动声音。

    虽然巫女的外衫沾染了灰尘,但无娇美的面容却并无丝毫的无奈…她的身心曾一度蒙尘,在最绝望的时候甚至觉得所有的旁人都是让自己变得不幸的凶手…但此时她却似乎变得能比以往都懂的照顾他人。

    爱憎皆是人类生本能的产物,人们穷尽一生都在学习以及领会。

    身体好轻…即使知道魔物的军队还在头顶上肆虐,但是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火把的松脂已然用尽,葵姬在指尖制造了橙色的火苗,跃动的光源在地下长廊中前行,犹如人类的希望之光延续不绝。

    黑暗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双腿开始酸痛的时候,火苗的光芒映出了位于台阶上方的带有把手的隔音板。

    葵姬附耳上去,却听到了模煳不清的呻吟声…依稀觉得应当是人类的女性发出的声音。

    她轻轻垫着脚又走上几格台阶,用衣袖包裹住把手,慢慢把隔板抬起一条缝向外看去。

    光洁的的地砖让她感觉有些刺眼,虽然地面上遍布着坍塌的碎石与死尸,但庄严的布景,让她几乎可以确定此处位于自己从未有机会进入的王宫内廷。

    葵姬的眼前,是一双背对她站立的男性双腿,再从他的裆下位置往前看去,男人面前跪伏着一名艰难驻着长剑的女性。

    这名女子端庄的发髻此刻有些凌乱,竖垂的侧发因为血污而粘在耳根和肩膀上。

    她精致的面容带着错愕的表情抬头望着身前的男人。

    葵姬认出了这名身处危机之中的女子,正是几日前还见过的王妃萝尔莎。

    剑尖在石砌的地砖上颤抖,发出铁石摩擦的声音,萝尔莎的双手握着剑镡,鲜血从她的手心流到护手上。

    “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你认不出我了吗?”

    王妃的声音带着些许迷茫,向面前的男人发问。

    身处暗处的葵姬心中一紧,能让萝尔莎所称呼为“亲爱的”,那只有王国的国君凯米拉王一人了。

    “我…我是怎么了…?”

    男人似乎是听到了萝尔莎的呼唤而清醒了一些,他双腿趔趄,站立不住坐倒在地。

    随着一声轻响,男人手中原本握着的长剑掉落了,正好掉落在葵姬眼前,她闻到剑刃上沾染的黑血发出腥臭的味道,那不可能是人类的血液。

    萝尔莎挣扎着起身,去查看她丈夫的情况。

    她回到王宫时,就发现这里已经经过了惨烈的战斗,人类与魔物的死尸躺满了原本极尽奢华的庭院宫宇,她找到的唯一的活人就是正在内廷中发愣的凯米拉,但刚刚从担心害怕中解放出来的她想要拥抱爱人的时候,却被这个男人袭击了…也许是因为太过突然的变故,让可怜的国王精神过于疲惫而一时错乱了吧…此时看到有些恢复过来的凯米拉,萝尔莎赶忙想上前搀扶他。

    然而她刚刚走到男人面前,却看到凯米拉轻松就站了起来,他单手就拎起身侧一名卫兵的尸体像武器一样挥来,萝尔莎下意识地用剑去挡,却被巨大的冲击震飞了武器,身体也被带着滚了十几米,撞到了一根立柱上,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四肢都传来了剧痛感觉,一时半会是动不了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葵姬一声惊呼,但被撞击的响动掩盖,似乎并没有被两人察觉到。

    像是凯米拉的生物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哼哼哼哼…这样的场景看几次都觉得有趣呢…”

    他随意地把卫兵的尸首扔在一边,那名士兵身材魁梧,又身披近卫的重甲,凯米拉能把他当成剑一样挥舞,这种力量不是人类的范畴。

    “呜…你是…冒充的嘛…国王他在哪里!”

    萝尔莎的嘴角流血,长剑不知道被震飞到了哪里,但相比自己的安危,凯米拉王又变得下落不明让她心乱如麻。

    “国王就在这里啊…”

    男人走到她的身前立定,单手按胸。

    那是新王加冕时的站姿,意为君权神授的交迭。

    他的神态语音与王妃口中的男人无一不像,就算是枕边之人也无法分辨的吧。

    “啊…我说在这里的意思呢…”

    带着王冠的男人头一歪,脸上的神态开始变得诡异,他原本按在胸口的手上移,卡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另一只手臂整只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在萝尔莎几乎快要吓傻的目光中,这只伪装成国王的怪物把自己的喉管撑得巨大,然后从身体里面掏出了半颗鲜血淋漓的头颅。

    “在这里的意思…咯咯咯…是这个意思呢…”

    “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是萝尔莎是经历过战阵的武人,目睹至亲的残尸也让她心神崩溃,她刚才还在暗暗盘算着如何脱身、以及如何带着仅剩的人从城中离开,但现在连自己应该要做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国王既然已死,她的家、她的国,支撑着她来到这里的一切原因,都也已经无法思考了吧。

    保持着凯米拉外形的魔物蹲下身体,看着躺在地上不住颤抖的萝尔莎,不知道是不是这具成熟的娇躯引起了男人身体的本能反应…两国交战之后,战败国的国母总会成为最佳的战利品,不知道魔物们会不会也有这样的习惯呢…男人外形的生物把一条腿跨过王妃的身体,俯下身体看着她…萝尔莎的美貌让不同种族的生物都兴奋无比,怪物的双手撑在她臻首两侧,嘴里呼出带着这血腥味的喘气,扭曲的面孔离她近在迟尺。

    。

    即使也想到过也许会被侵犯…但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吗…怪物的舌头舔舐着萝尔莎脸上的血污…血的味道对它来说应当是相当的美味…“我的主人需要你的女儿…不过也许你是见不到小公主了呢,呵…放轻松点女人…不然可是会很疼的…”

    魔物的舌头亵渎着王妃,发出语言却没有丝毫影响。

    现在伪装成国王样子的魔物,正是莱雅麾下的种族为史莱姆的异形魔怪。

    他在混入王城不久就刺杀了凯米拉王并顶替了他的身份,此后对葵西罗的诱导,以及王立军的行动,都是在莱雅的授意下由他完成的。

    听到魔物提起菲娅,萝尔莎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丈夫已经没有了,女儿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绝对要保护好她——“啊啊啊啊!!!可憎的怪物们!别想碰我的女儿啊啊啊!!”

    作为人母的勇气让萝尔莎奋起力量,想用伤痕累累的双手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魔物——“啪!”

    魔物赏给了女俘虏一击响亮的耳光。

    再挣扎也是无用的吧…城中的人类军队已经所剩无几,连最为尊贵的王妃也即将被怪物凌辱,当地狱来到身边的时候,一个人又能做到什么呢?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过去的时光中有谁敢对王妃做这样的事情?这一记耳光告诉她,自己的人生已经完全要被改变了…萝尔莎推出去的手臂慢慢垂下,反抗的力气也好,意志也好,从她的身体里完全流失了。

    与凯米拉相同的面容得意地笑了,男人支起上半身,跨坐在王妃的腹部,他的双手从萝尔莎的衣襟里伸入,下一瞬间就要让高耸的爆乳裸露出来——“呃——!!”

    然而收到袭击的,是自己的胸腔。

    魔物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见刚才被自己丢下的长剑剑尖从胸口穿了出来…蓝黑色的血液顺着剑刃流淌,低到身下的萝尔莎的前襟上。

    “额额额额额——是谁偷袭本大爷!!”

    魔物发出了愤怒的叫声,和凯米拉低沉的嗓音完全不同,也许这是他自己原本的声音吧。

    “不要看不起人类啊…你这恶心的家伙…”

    葵姬的声音从魔物的身后传出,她握住长剑用力搅动着,把男人的身体从萝尔莎身上甩了下去。

    “我们才不会输给你们啊!混账东西!”

    “你…你是…”

    萝尔莎虚弱地喘着气,她也认出了这名前段日子被羽眠救下来的黑发少女。

    “我的名字是葵…萝尔莎妃请不要动,我解决掉这个怪物就为您治疗…”

    葵姬挡在了萝尔莎面前,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受伤的魔物。

    “啊啊啊——区区人类!这是什么…?你在老子背上贴了什么!”

    魔物的怒吼依旧响亮,被长剑贯胸对他来说并不是很大的伤害。

    “我也有自己的仇要报呢…就从你这家伙开始!”

    葵姬的脸上布满了愤怒,稍有破损的巫女长袖随着她的双手舞动,画有术式的符咒向魔物飞去,随即燃起了烈焰。

    像是凯米拉的魔物痛苦地嘶叫着…他到处翻滚,或是把身体撞向其他物体想以此减小火势,然而火焰却毫无减弱。

    “这是为士兵先生们报的仇…”

    葵姬冷冷地看着魔物翻滚的丑态,同时警戒着它垂死的一击。

    “好热!!好热啊啊!!救命啊莱雅大人!!!我我我我怕火啊啊啊啊啊!!!”

    魔物发出了凄厉的叫喊,变成了一团火球到处乱撞。

    他的皮肤被高温融化,形体已经开始变形,眼窝处因为溶解而产生了触目惊心的孔洞,疯狂转动的眼球从那里掉了出来。

    萝尔莎渐渐恢复了一些体力,她站起身子倚靠在石柱上,默默看着杀死她丈夫的凶手变成灰烬的过程。

    响起了地虫鸣叫嘶嘶声,尖锐的声音让人皮肤颤抖…火光中的魔怪现出了原形——那是浑身长满眼球的不定形的黑泥,部分眼球的眼皮却被黑线缝合住。

    莱雅对这只魔物的设计来源于印斯茅的神话体系,那充斥着视觉崇拜的神话中存在着名为修格斯的,长着无数眼球的怪物,它吞食人类的智者并模彷他们的形态,是变形魔怪的起源之一。

    身体变大的怪物燃烧得更加夸张,它发出尖叫在大殿中冲撞着,烟尘漫天而起,地面的震动让支撑殿体的石柱出现了裂痕。

    终于耗尽了体力的魔物倒在地上,无情的红莲蒸发着它的身体,大量脱水的眼球吱吱作响。

    葵姬强忍着恶心取出了所剩不多的符咒,把更勐烈的火焰喷射到魔怪的身上。

    “救…救我啊…救我啊母后!菲娅…菲娅快要烫死了呜呜呜呜——”

    幼女的声音从火焰的中心传出。

    萝尔莎的内心好像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菲…菲娅!!你怎么在这里!!”

    萝尔莎跌跌撞撞地走上前去,她已经失去了丈夫,如果女儿也没有了的话,她就会完全坏掉的吧。

    “王妃大人…这只是魔物的戏法,您也看到了它有变成别人的能力。”

    葵姬不为所动,火光中的黑泥汇聚起来,变成了她前几日所见过几面的小公主的样子…魔物当着她的面变形,这哪能骗得到人。

    但萝尔莎紧紧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的女儿…求你放过菲娅,我不能再失去她了——”

    “别拉我啊笨蛋王妃!这怪物刚刚才变成你女儿的样子,你好好看清楚啊!”

    葵姬焦急地说道。

    “我看见了…但是…怎么会那么像呢?万一真的是菲娅怎么办?求你让我——”

    萝尔莎放开葵姬的肩膀,突然向着火焰奔了过去。

    “小心!”

    黑发的巫女连忙停止了魔法,她伸手抓住向前倒去的萝尔莎。

    然后她看见还在燃烧的火球处伸出了数条黑色的影子…她伸出的手终究没有拉到萝尔莎,而王妃在即将被火焰波及的瞬间,看到的是女儿微笑着的脸…她居然松了一口气——然后积累着的疲劳冲击着她的精神,让她陷入了昏迷。

    “唔…”

    萝尔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倒在内廷王座的台阶下,她向王座看去的时候,悔恨充满了她的内心。

    不省人事的葵姬被吊在王座上方的横梁上,她的红色短裙被撕破了,坐在王座上的变成菲娅样子的魔物分开了葵姬的双腿,长度不可思议的阴茎从菲娅的裙下长了出来,正对准了巫女毫不设防的私处。

    “哦呀~你醒了啊母后?”

    菲娅看了一眼萝尔莎,甜甜地说道。

    “你救了菲娅一命呢~谢谢母后~”

    甜蜜的话语让萝尔莎内心颤抖,如果只是自己也就算了,这次却连累了别人…“哈哈哈哈~母后你真应该看看这个小姑娘最后的表情,真就跟见了鬼一样超好笑的说~那个孬种国王的记忆中有你们女儿的模样,这让我多看一场有趣的戏呢…你们真的以为这种程度的火焰能杀得死我?高温确实是我的弱点…但可惜你们的实力不足呢。”

    魔物的表情从天真无邪的少女转变成了妖邪的魔女,真的菲娅是一定做不出这种表情的吧。

    魔物的双手扶住了葵姬的腰。

    “说起来这个小姑娘可比你勇敢多了…不过可惜已经不是处女了,不然一定能让我享受地更多…”

    菲娅外形的魔物舔了舔嘴唇,对萝尔莎说道。

    “我建议母后来帮我把这根东西润滑一下呢…不然这么大的进去,这个小姑娘说不定一下就死掉了呢~”

    “我…你…”

    萝尔莎咬着嘴唇。

    。

    她当然想救葵姬,但要她一国王妃主动去侍奉魔物的阴茎,让她难以接受,况且魔物还是她女儿的样子。

    “嗯?母后你不救她吗?残念~”

    魔物并没有给萝尔莎多少心灵交战的时间,虽然他也喜欢看这样的戏码,但葵姬美艳的身体随时可以享用,说实话让它也已经硬的不行了。

    “等…等等!”

    萝尔莎挣扎着向台阶上爬去,却看见菲娅勐地握紧了葵姬的纤腰往下按去,胯下的巨物已经无情地刺入了巫女的下体。

    “啊啊啊啊——!”

    昏迷中被侵犯的剧痛让葵姬苏醒过来,被外衣绷紧的巨乳随着身体被按下而疯狂的扬起,双腿因突然的应激而抽筋,被吊起的双臂因为绳子的突然拉紧而关节脱臼了。

    巫女的尖叫都没有持续几秒,就因为太过疼痛而停住了。

    葵姬美目圆睁,舌头吐出,急促地呼吸着。

    “哦?明明不是处女却这么紧…胸部那么大,还以为你是个玩得很欢的贱货呢…还是说人类的身体其实连那里也会抽筋的吗?”

    魔物摇动着葵姬的腰肢,只进入小半截的凶物在葵姬的体内打转,隔着腹部的皮肤能看见肆虐中的凶器的外形。

    “额…啊…额额额额”

    葵姬无法呼吸,她看着身前悔恨无比的萝尔莎,两人都流下了不甘的泪水。

    “说起来…你刚才烧我烧的挺起劲啊…”

    看起来像菲娅的魔物笑了。

    它放开了葵姬的腰,攀上了巫女那曾经自傲的巨乳。

    “我不好好回礼可—不—行—呢—!”

    魔物凶狠地拽住了葵姬的双乳往下拉扯,巨大的阴茎一寸寸挤进了葵姬的腔内…鲜红色出现在了被撕裂的部位…虽然她之前被拜兰修尔多次侵犯过,但昏迷中被干涩地入侵还是第一次。

    “住…住手啊混蛋…这样…这样的不行啊啊啊啊啊!!!”

    “这样的不行?那这样呢?”

    魔物的双手开始变形成细小触手样子缠住了她的胸部…吸针般的分叉隔着巫女服刺进了葵姬的乳尖,不知名的液体注射了进去。

    “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你弄了什么东西进去啊啊啊啊!”

    巫女的脸庞上都是泪水,不久前还为逃生而喜悦,现在却又陷入了恐惧,本想活着去到羽眠的身边,但要是连身体都被改造成非人的样子的话,对方还会接受自己吗…“啊~这个吗?只是让你变得舒服的东西而已,不然的话我们可玩不了这种哦?”

    随着恶魔般的话语,插入葵姬体内的阳物开始变成各种形状,侵犯着私处乃至子宫中每一处可以侵犯的地方。

    这是史莱姆种族的魔物最喜欢的强奸方式…在猎物体内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味道。

    吊着葵姬的绳子被切断了,葵姬的装束也被剥得只剩下过膝的巫女长袜…魔物把半死不活的少女用阴茎挂着,走到萝尔莎的近前,打算让王妃也看看为救她而陷落的少女被内射中出的实况。

    “哦对了…像我这样的魔族,这种事情也做得到哦?”

    魔物的脸庞还是菲娅的容颜,但是身体已经呈现出成年人的身形,裙中巨物的上方,又是一根恶心的东西长了出来。

    “嘿嘿…两根一起的话…可能我也会有些疼呢…”

    菲娅的脸露出有些受痛的表情,侵犯着双乳的手臂旁边,又长出了新的手臂。

    哪只手小心地为第二根的阴茎剥开包皮,扶着它对准了巫女的后庭。

    然后是第三根…从第一根的下方长出,贴着葵姬的腹部一直伸长到下颚,又被他用被束缚中的巨乳夹紧了。

    “那么…开始吧~”

    惨烈的奸淫在大殿内上演,魔物几乎是带着报复的恨意勐干着这适才烧伤过自己的少女。

    葵姬趴在台阶上,她圆润的巨乳随着强奸者的抽送和台阶的尖端摩擦着,她的头部不时和地砖碰撞,神态已经逐渐麻木。

    史莱姆种族的魔物终于打算结束这场凌虐,葵姬对它最后的内射也没有多少反应,只看到东西抽出来之后红与白色的东西从两穴中喷出来的样子。

    魔物恢复了菲娅的身形,进行玩乐后的魔物检查着自己的身体,还留着几处被烧伤的痕迹。

    “好麻烦呢~这个身体受损了呢~妈妈有没有办法治好我呢?”

    菲娅欢快地跑到摊坐在地萝尔莎的面前问道。

    王妃的身体向后退缩着,脸上却露出憎恨的表情。

    菲娅扑倒在萝尔莎的裙间,小脸贴在她的腹部。

    “我有一个好方法呢~我从你那里进去,然后母后重新把我生出来如何?这样我的一切伤痛都能治愈了呢~”

    “你…你说什么?”

    萝尔莎的牙齿打着颤,从魔物口中说出的话语太过可怕。

    “可是这样的话母后妥妥就死掉了呢…我的主人吩咐过要你活着的呢~那就…让这个大姐姐代替吧~”

    魔物来到奄奄一息的葵姬身边,把手臂向巫女的腿间伸去。

    “住手!住手啊!有本事冲我来啊!放过她啊啊啊!”

    萝尔莎声嘶力竭地大喊,却无法阻止魔物的残忍行径。

    女儿的身形再次变成了黑泥状的本体,从葵姬渐渐被撑大的小穴中灌入,巫女无法反抗,她的喉咙处发出咯咯的声音,腹部剧烈地鼓胀起来。

    美貌的少女口吐白沫,眼睛已经翻白了。

    自己记事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

    神殿的神官们收留了自己,和同龄的孩子们一起玩耍,伴随着快乐与无奈童年这样的过去…后来被人发现自己有着魔法的才华,自己也很高兴,便同时进行着孤儿院的工作与魔法的训练…在这期间,身材与美貌的天赋一点也不比魔法差,于是明明是一个孤儿院出身的女孩儿也成为了众多公子哥儿求爱的对象。

    但是还没来得及享受情爱,却遭遇了那样的不幸…不幸…吗?如果能以完璧之身遇到羽眠的话…自己此时会不会正陪在他的身侧呢…心头的暖意染成烈火,身体已经被折磨地不成样子的巫女爆发出最后的决意——“地狱就让我来承担就行!你们这些可恶的怪物,休想危害到孩子们活下去的世界!大家在明天,都有好多想做的事情啊啊啊啊——”

    葵姬残存的魔力全部集中到一起,雪白的肌肤彷佛披上了红莲的外衣,少女自己的身体将成为绝唱,试图与魔物同归于尽。

    她腹部的魔物似乎感到了危险,它大概没有想到这名垂死的女子还有如此可怕的决意,它在葵姬的腹腔内疯狂挣扎,少女的腹部浮现出各种触目惊心的形状。

    “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橙红的火焰在最后一刻感受到了少女的决心,伴随着葵姬的心脏最后一次跳动,火焰的颜色转为苍蓝,并在转瞬后的一息消散,连同它所燃烧的事物一起,化为盘旋而上的青烟。

    *********世界的变化往往与人的意志无关,四季交接、斗转星移,即使在人类不存在的情况下也是亘古不变的常景吧…莱雅与羽眠的故事对世界本身来说只是微末的章节,甚至连整个生命的历史都有如尘埃。

    接下来发生的情节,也许并不是在这个莱雅的年代,也许也不在这个世界。

    太平洋的某处,有一围绕着群岛建立的都市,被命名为都合市。

    没有任何国家宣布对它宣布主权,社会的推力主要来自于岛民们自发组成的自治政府,彷佛他们自己就是埃斯库罗斯的后裔一般。

    在这所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名衣着休闲的少女按响了一所公寓的门铃。

    少女有着及肩的黑发,身材苗条却不失美感。

    那过于清冷的美貌和这所年久失修的公寓稍稍有点不搭。

    她的手中拎着精心挑选的伴手礼,表明了她并不是此处的住户,而是前来拜访熟人。

    “请进~门没锁。”

    屋内传来了青年男性的声音。

    屋外的少女稍稍有一丝犹豫,还是伸手握住了门把。

    “那么失礼了…”

    少女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堆积了不少的杂物,从各式的电线到大小不一瓦愣板箱子。

    好几份已经吃完的外卖餐盒被装在塑料袋里,在门口的拐角处整齐地放着。

    地板整洁敞亮,看起来房间的主人虽然是个家里蹲,但生活作风还算过得去。

    “你是…凌月清?”

    从屋内迎出的男子认出了访客的名字。

    他的神色有些尴尬,似乎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位美貌的少女到访他的家中。

    “有…有什么事吗?”

    男性挠了挠头。

    被称呼为凌月清的少女关上了房门,她转头望向出迎的男子,精致的容颜看不出一丝喜怒。

    “好久不见了呢…您的身体可还安健吗,八重学长?”

    小剧场时间柯米娅:大家好呀~我是小剧场的主持人柯米娅酱です~和大家有两个月不见了呢~爱蕾诺雅:呐呐,我说柯米娅酱,今天的结尾有些看不懂呢,这是别的世界的故事吗?柯米娅:撒~谁知道呢?反正沙凋作者日常抽风谁知道他在写什么鬼东西。

    哦对了对了爱酱啊,说起来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的小剧场呢。

    爱蕾诺雅:…….?G??G?G?G???难不成…我要领便当了吗???柯米娅:啊?你为什么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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