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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陌生的丛林中间穿行,快要迷失方向的时候,看见了在不远处被不自然地捆绑住的白衣的女性。蛇一样的黑色植物将她的四肢固定在镜面一般光滑的岩石上。仿佛是献给什么怪物的祭品一样。
女性的容貌在梦中有些看不清楚,但依稀是昏迷过去的样子。黑色的枝叶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女体上缠绕,撩开她云雾般的外衣,裸露出白皙而丰腴的大片肌肤。岩石的两边竖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制作而成的图腾,像是将要合拢的双手一般将这名女性握在掌中。
虽然对眼前的场景感到莫名的害怕,但好像有什么东西驱使我向她靠近。我开始向着被束缚的女性走去的时候,脚边的植物却像是活了一样开始阻碍我。生有倒刺的树枝缠绕撕扯着我的裤腿,把我的双脚撕得血肉模糊。这疼痛在梦中也是那么的真实。但我还是中了邪一般继续走着。越来越多的树枝缠上了我的全身,大面积的皮肤被剥离了出去,我的视野也渐渐变为鲜红。
来到女性身边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那清丽的睡颜让我感到熟悉,但却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名字。我伸出手去想抚摸她的面庞,结果伸出去的却是一条像魔鬼一样鲜血淋漓的异形躯干,我愣了一会才终于明白——这个女人,就是献给我的祭品啊…梦到这个时候醒了…但是醒来的人,却不知道是不是我。
我从一张松软的床上坐起,面前是一面落地的试衣镜。我看着镜子里有些病态的年轻男人,不自觉地像梦中一样伸出手去——镜子中的男人却做出了和我一样的动作。
梦醒的时候,我的意识在陌生的身体里醒来。我就像一个失忆的人,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开始生活。
这个男人是谁?我不记得有见过。除去面色苍白的病容,应该算得上英俊。
那么,入梦前的“我”又是谁?开始回忆的时候,剧痛袭击了大脑让我几欲晕倒。
我咬着牙伸手扶住了额头,却意外地在左手的手心里看见几个墨渍已经干了的小字,写的是——逢场作戏、随机应变。
字体娟秀,但并不能凭此认定是女性的笔迹。
如此荒谬的事情想来不会是什么巧合,这几个字是谁留给我的信息吗…但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总之,按照一般的思路,我应该找到给我留下讯息的人,来解开这一切的真相。
在我愣神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温婉的女声。
“亲爱的,能把手机递给我吗?”
这声音将我迅速拉回了现实。我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现在似乎是身处一间无窗的卧室里,虽然书桌与床都一眼就能看出是名贵的上品,但除此之外却几乎没有什么家具。甚至连摆件都没有多少。桌角等尖锐的地方都用软皮革包裹住了,在桌子的上方,放着一部白色的翻盖手机。
手机…我有没有手机呢?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装束,是没有口袋的睡袍…以及居家的拖鞋。这房里的一切,似乎总让我觉着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
“就在桌子的上面,白色的那个,长方形的有看见吗?”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的来源是隔壁被磨砂玻璃门隔开的房间,我听到哗哗的流水声从里面传来,应该是这间卧室自带的单独卫生间吧。
我想起手心里的文字,拿着手机犹豫着是否应该开门…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在叫我,而且称呼我为“亲爱的”…难道是我的妻子吗?
迟疑着的时候,卧室的正门响起了门把转动的声音。如果刚才的女人正在沐浴的话,现在打开浴室的门显然是不合适的。于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拿着手机走向了正门的门口。然后外面的人打开了房门。
瞬间有些刺眼。
门外的光线竟然有些让我不适。我甚至需要伸出手去遮挡——结果一不小心还摔倒了,我的身体压倒了门边的鞋架,好几双鲜艳的高跟女鞋滚落在一旁。
“诶?澜…澜少爷?”门口站着一男一女看着跌倒在地的我。拿着钥匙串的微胖中年女人穿着像是佣人的服装,吃惊地看着我。而另一个像是商界精英的短发年轻男人却紧皱着眉头。
“嘁…你还活着啊。活着怎么不常出来走走,还以为你在里面被闷死了呢。”
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包烟用手指弹了几下,冲着我很不客气地问道。“蝶依在你房间里吗?爸找你们。”
我没有回答。刚才摔得有些疼痛,让我又一次确确实实地了解到这副躯壳的确是我的身体。中年的女佣似乎想来扶我,但是似乎又不敢当着年轻男人的面这么做。
也许是我的沉默让男人不满,他点燃了烟猛吸了一口,然后向我脸上喷来。
不过距离比较远,其实并不会真的喷到我身上。
“文琪!你这是干什么!”带有怒气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回过头去,终于看到了刚才和我说话的女子。
我想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蝶依小姐。她的身高很高,我现在的身体大约是175厘米,而她几乎和我一样。被黑色T恤包裹的玲珑躯体此刻因生气正在微颤。本来就很大的胸部在纤细腰部的映衬下非常有视觉冲击力。女子精致的容颜带着怒色,快步来到了我的身边。
她蹲下身子将我扶起坐到床上。常年卧病的原因让我的体重很轻,她这样的年轻女子扶起我也不很费力。我和她目光对视,那晶莹的眼眸里满是关切,我摔倒的样子似乎都让她急的快要哭了出来。她的黑色长发湿漉漉的,刚才应该是在卫生间里洗头吧。
“咳咳!”被叫做文琪的男人像是很不甘被晾在一边。蝶依出现后,他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了。
“爸他回来了。四点钟让我们都去他的书房,这个病秧子也要去。”男人跺了跺脚,没好气地留下这句话后离开了,似乎一刻都不想多呆的样子。和他一起过来的女佣鞠了个躬,带上门也离开了。
蝶依小姐看着关上的房门怔怔出了一会神,房间里也就沉默了起来。随后她偷偷擦了擦眼泪,坐到我的身边露出笑容看着我。
“对不起…”身边的丽人向我道歉。“文琪他…本来不是这样的。我们小的时候就一起玩,他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我父亲过世之后,文琪的爸爸,就是雨叔他收了我,雨叔很宠我,可能冷落了他吧…”
“再然后就是你出现了…雨叔一直很器重你,又想收你做义子。文琪他…其实很羡慕你吧?
”蝶依小姐伸手抱住我的肩膀。她带有好闻香水味道的身体还在发颤。似乎是对方才的事情心有余悸。
我把身体转向她,也伸出手臂将她搂住。随后——将她仰面按在了床上。
“诶?”她有些吃惊,却没有反抗我。我的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直视着她的双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巨乳在外衣下挑拨着我的理性,刚刚洗完的长发披散在柔软的床单上。
“我是谁。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盯着她的视线,想辨别她的回答是否真实。
“诶?你…你是羽澜啊?这里…你在这里,因为这里是你的家…你的房间啊。”
身下的女子带有关切的眼眸看着我,楚楚动人。似乎不像有说谎的样子。
“我的房间…?我的房间为什么佣人会有钥匙?而且不用敲门都可以直接开门进来?”我更加贴近她的脸庞。
刚才门打开的时候,我就在观察外面的情况,这里似乎是一座挺大的别墅,所有者应该是有钱的大户人家。我依稀看见楼道走廊里摆放着不少名贵的植被与花瓶,与这间房里冷冷清清的情况大不相同。
病容、男人的话语、被包裹起来的尖角…与其说我扮演的这个男人像一个养病中的人,倒觉得更像是被囚禁在这个房间里的被监视者。
“羽澜你…你又吃药了吗!”蝶依小姐的声音又变得着急了起来,她一下子就从我的压制下坐起来,用手托住我的下巴,把脸庞凑近我闻着我嘴里的味道。
这个身体还是太虚弱了啊…我望着女人近在咫尺的玉容,对她的这份关切产生了几分好感,又有几分嫉妒。
她应该很爱这个男人吧…但这个男人现在变成了我。
她似乎没能在我身上找到痕迹。女子道歉般的轻轻扶我靠在床头,再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我压乱的上衣。
“医生说,你的药不能再继续吃了。”女人慢慢对我说道。“虽然能压制住你的病情,但可能会你的大脑产生毒害,产生幻觉或者失忆…”
我沉默着。
我对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手心里的那几个字,让我觉得这不会是药物导致的失忆这么简单的事情。
“那羽澜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的女朋友蝶依啊。”女人的上身探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柔情,深邃的乳沟在衣领的地方若隐若现。
“我记得你…但我有些头晕好像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我的答复半真半假。
“你是跟我一起住在这里吗?”
“….”蝶依小姐在一瞬间闪过了伤感,但下一秒却似乎有点高兴。是因为自己的男友忘了别的却没有忘记自己吗?对不起那是骗你的。
“嗯,我们都住在雨叔的家里,我在二楼也有自己的房间,但是这半年来你身体不好,所以我…”女人有些害羞的样子。
“是嘛…门口的鞋也是你的吗?”我问道。
“嗯….嗯…”她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小声地回答道。
“你的房间就在附近,却在我的房间换鞋吗?”我小心地试探着,蝶依小姐身材高挑,穿起高跟鞋的话想必非常漂亮…但是男友的身高如果不那么高的话,就有些奇怪了。
“你…你真的不记得了?”她突然有点扭捏。
“嗯…?”我有些奇怪,她现在和之前大方得体的样子大不相同。
“你真的…真的不记得吗…是你自己说喜欢我穿高跟鞋和你做啦…你还说喜欢我用腿给你做…还说了好几次想看我穿高跟鞋被别的男人弄的样子…呜…真是好过分啊…”
我呆住了。我没有预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这个男人…难道其实是个变态?
还喜欢看女朋友被别的男人??不知道蝶依小姐有没有答应过这样的要求呢…“我说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情了?”她焦急地扑到我的怀里。把刚才的手机打开盖子,手机的桌布是她和“我”穿着白色的情侣装在室外的合影。
“…那个…蝶依?”
“嗯?”
“刚才是不是让我们4点去见雨叔?现在已经就差十分钟了啊。”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地址?布?4F4F4F,\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我们换好衣服到达这名叫雨叔的家主面前时,时间是刚刚下午四点。之前我又向蝶依打听了下这个家里大概的情况。雨叔是一家家电公司的所有者,也是蝶依的叔叔。蝶依的父亲在十几年前就过世了,一直是雨叔在抚养着这名侄女。雨叔有两个儿子,大的那个叫文奕,小的那个叫文琪。因为我见过的文琪还很年轻,所以我对这个雨叔一直有一个中年男子的想像,而实际见到的时候,才知道雨叔实际已经年纪挺大的了。看上去大约六十来岁的老者穿着群青色的长衫,坐在自己会客厅的沙发上。他的身侧站着一位极为美丽成熟的西装女子,那名女子戴着无框的方形眼镜,工整的盘发,眼角有一颗美人痣,严肃冷傲的气质,让我猜测是雨叔的秘书。
选那么漂亮的秘书,这老头子怕不是老当益壮的那种…但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文琪那样年轻的儿子吧。
比我们早到的除了文琪以外还或坐或立的有不少人。雨叔是一所企业的拥有者,那么形形色色的人出入也并不奇怪。文琪也是坐着,他既然是雨叔的儿子,想必在企业中也有一定的地位。这名俊俏的年轻男人在我进门的时候也狠狠盯了我一眼,我则礼貌性地向他点点头。这时有一名不认识的男性参会者看到了我,便把他的椅子让了出来,我向他致谢,然后坐了下来。
“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开始今天的例程吧。”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眼神从我脸上掠过。他的五官和雨叔有几分相似,胡须精心打理过。我猜测他大概就是文琪的哥哥文奕。
果然雨叔开口道:“文奕,不急。”
老人的语气很有威严,但我却觉得有点中气不足的样子…有点像是溺于房事的感觉,我偷偷把目光移向他身边的美人秘书,却发现她的眼光也看着我…而且那眼神甚至比文琪还多了几分厌恶。
难道我以前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吗?我正有些尴尬,却听到雨叔叫了我的名字。
“羽澜啊,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恢复的还好吗?”老人相比会议更优先过问我的身体情况,倒让我有几分意外。而且他问话的语气,比他刚才对文奕还要亲切得多。
我和蝶依小姐对望一眼,回答道:“多谢雨叔关心,吃了药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但身体已经无恙了。”
“嗯。”老人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你的主治医生过几天就回来了吧,你这几天可不要乱吃药啊。”
我品位着这话的意思…他是在提醒我要注意自己的处境吗?我想起自己的房间,想起蝶依小姐与文琪对我的截然不同的态度。
“今天不需要什么例会。”雨叔提高了声音向众人说道。“今天这里的都是公司重要人员,她在我手里经营了几十年,走到今天也不容易了。嗯,我的律师五点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在这之前大家可以自由在房子里活动或是休息。”
“爸!”文琪喊道。他的声音有几分焦急,难道是这重要的事情有关吗?
雨叔摆了摆手制止了他。
“这个事情已经定了。”他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劳累。“哦对了。妙子啊,你给羽澜再做一下身体检查。唉…你们俩是我最重要的左膀右臂,不要每天都相互看着不顺眼,以后公司很多都要倚靠你们的。”
被叫做妙子的是他身边那位女性秘书,听起来似乎连体检的事情也会做,还真是万能的人才呢…不过那如同冰霜一样的态度,再加上之前那种厌恶的眼神…饶了我吧,是我最不擅长应对的那种女人呢。
戴着眼镜的女子瞥了我一眼,虽然丝毫不隐藏眼神中的敌对,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雨叔先回了他的书房,再然后是我和妙子离场。其他的人除了找地方抽烟的以外,似乎更愿意在会客室里等待,他们对这个“重要的事情”也是议论纷纷。
蝶依小姐本来想和我们一起过来的,但是妙子盯了她一眼,她似乎有些害怕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回房间的时候我了解了这座别墅的布局,三层的复式结构,除了中间有大面积的天井以外,三层凹字形的楼层里有不同的房间设施。
三楼是主人的卧室、书房等。二楼是其他家属和几名佣人的房间。一楼是客厅与厨房等,我的房间也在一楼。
妙子小姐带着我回到了我的房间,她让我坐在床上,然后关上了房门。
我的心中有些不安。从怪梦中醒来后我感觉到身边危机四伏,而没有记忆的我甚至不知道有谁可以信任。就目前来讲,似乎只有自称我女友的蝶依明确表现出了善意。我回忆起适才将她压在床上时的芬芳气息,那就像是在这个陌生世界中唯一的平静港湾。
“怎么了,在想蝶依吗?”妙子小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头看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而且…她那精美的脸庞贴的好近,眼神是如此的媚人。
“妙子…小姐?”之前那种眼神,以及老爷子那句“相互看不顺眼”让我以为她一直厌恶着我…难道现在的才是她的真面目?
“噗呼~怎么叫的这么陌生?这里就我们两人你还装,我可要生气啦。”妙子小姐一改之前那知性冷傲的印象,变成了像是魔女一样娇嗔着。
美人秘书解开盘起的发髻,飘逸的丝雾将她完美的容颜衬托的妩媚动人。而后做了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的大胆动作——妙子小姐伏在我的胯间,用洁白的牙齿轻轻解开我的裤带。一双妙目里满是顺从的神色。
我没有制止她的意思。我的身体对她的味道竟似乎是非常熟悉,仿佛是已经亲密接触无数回的对象。
胯下的魔女隔着内裤用舌头戏弄着我的阴茎,我的身体对这挑逗的做法兴奋不已。她镜片后面的目光里也带着欲望,乞求着我的允许。
我鬼使神差般地笑了…这个外表高傲不可一世的女人,原来早就臣服在“我”
的肉棒之下了吗…妙子小姐看着我的笑容,也露出了沉醉的表情,她把柔软的身体贴在我的腿间,抬起头像宠物一样看着我。
我笑着扬了扬下巴给予允许。她用欣喜的表情回应着。
女人轻咬着我的短裤慢慢脱下,不像是病人会有的雄伟阴茎被释放了出来。
我自己也有些意外,因为也是第一次看到吧。
妙子小姐跪在我身下,她脱去了西装的外套,从上到下一个一个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稍一松手,被黑色蕾丝胸罩满满包裹住的乳球就把她的衣襟弹了开来。
她俏皮地看着我,那神色像是在问“是我自己脱,还是你来把我剥光?”
我扬了扬嘴角,身体往后略微倾斜,做出了等待享受般的动作。她心领神会地慢慢脱掉自己的衣物…似乎也只有心有灵犀的伴侣,才能像这样交流。
蕾丝的文胸被她轻捏着解开,挺拔的雪乳完完全全地呈现在我的眼前。妙子小姐笑着,用胸部把我的阴茎夹紧了。
惊人的乳压按摩着肉棒,这种尺寸的胸部还这么翘又这么有弹性,简直就是造物主的偏心…万能的美人秘书炫艺般的的乳交侍奉,让我沉迷其中。这种女人,每个男人都会为此沉沦的吧。
柔软的乳肉一波接一波的让我的肉棒兴奋地颤抖,这爆乳乳交的美妙,就好像是在乳穴中抽插一样舒畅。我支起身体,握住了妙子的双手把她的乳房夹得更紧,开始冲刺。
鬼知道我卧病了多久,鬼知道这肉棒之前憋了多久。
妙子小姐任我摆布。她又用温顺无比的眼神看着我,粗重地呼吸着。
我放肆地笑着,髋部重重地侵犯着女人柔软的乳肉,白皙的肌肤在我的揉捏下出现了淡淡的抓痕。
这抓痕马上被喷射的精液覆盖了。我舒爽地在妙子小姐梦幻般的乳沟间射精了,粗壮的肉棒在乳球上肆意喷射着,脖子上和肩膀上都洒上了白浊的液体,浓稠的精液顺着她平淡的小腹流下,流到了她的西装套裙上面。
妙子小姐身体剧颤,凌乱地屈着腿摊倒了,就像是被肉枪干翻一般,竟似是被我抓着胸部乳射就高潮了。
淫火依然在胸中燃烧,仅仅是胸部可满足不了我…我变得像是不再是我自己一样,抓着赤裸的妙子的头发提了起来,把更加狰狞的阴茎凑到她的嘴边。这种暴虐的冲动,是来自这个身体本来的意志吗…可是这个时候传来的敲门的声音,接着从门口传来的蝶依小姐的声音。
“羽羽澜?我是蝶依。可以让我进来吗?我有点担心羽澜身体不好会给妙姐姐添麻烦…”
前半句是对我说的,后半句是对妙子说的。我不知道蝶依是否知道我和妙子之间的关系,如果不知道的话,现在进来就有点不是时机了。
“现在不太方便,请你先回去,我们马上就过来。”虽然蝶依对我很好,但我马上就因为另一个女人对她说了谎话,还真有点无可救药的感觉。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你…们,对不起!”门外的声音道歉之后就响起了钥匙的声音。看来蝶依是不知道我和妙子的关系,只是把这位雨叔的秘书小姐当成了一个讨厌我的人,她着急想要进来,也许是担心妙子会欺负我吧。
这可有点尴尬呢。蝶依有我房间的钥匙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她看到现在房间里的景象会怎么想呢…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是一个喜欢看女友被别人?的变态,不知道是不是也向可爱的女友报备过自己还是个到处留情的渣男?
正在我为难的时候,被我搞得筋疲力尽的妙子小姐却扶着我的肩膀站了起来。
她的黛眉上挂着精液,却笑着看着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这位多才多艺的魔女小姐清了清喉咙,从她的嗓子里发出了雨叔的声音。
“蝶依啊,是我。我让妙子去准备律师的材料了,现在我有话和羽澜说,你先回去。”妙子用雨叔的声音向门外说道,开锁的声音立刻就停止了。
我非常地吃惊。若不是妙子本人就在我身前冲我眨着眼睛,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世上能有人模仿别人的声音可以这么惟妙惟肖。
“咦?是雨叔叔嘛…那我放心了,我现在就回去。”蝶依的声音如释重负的感觉,然后她的脚步响起,应该是回到楼上去了。
看着我怔怔出神的样子,妙子笑着问道:“怎么了?该不是你喜欢上蝶依了吧?”
“蝶依对我挺好的。”我有些奇怪,难道在妙子眼里,我们难道不是恩爱的男女朋友吗?
“对你挺好的?噗呼~”妙子笑了。“你之前是怎么形容她的?说她是吸着你的血的魔鬼,对吧?”
我的心中又是一震,自我醒来后就面临着敌友莫辨的境地,蝶依她…也会是要害我的人之一吗?
“是嘛,那看来想吸我的血的人还不少对吧。”我向妙子试探着。
秘书小姐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有我和雨叔在这里你就不用害怕…他两个儿子对你有敌意,无非是怕老爷子把公司交给你而已。文奕人品不差,文琪…除了总是缠着我以外也不算坏,不过你要担心的是子许,就是刚才把座位让给你的那个男人…你知道吗,我上个月…带雨叔他去看了医生,他可能只有一年时间了…他的意愿过一会等律师来了我们就会知道。不管那是什么,你都会和我一起去守护吧?”
略显伤感的妙子小姐说完这一段,神色又变得明快起来。“等今天这件事一了结,我们就把我们的关系和蝶依的真面目告诉雨叔吧,你也是这么答应我的不是吗?”
看着美人依恋的面容,我突然真心希望妙子小姐就是我能够信任的人,于是我打算告诉她我失忆的事情,并问她我手上的那几个字她是否知情——“啊…对不起,我现在这个样子,还光顾着和你说话——”妙子帮我穿好衣裤,捡起脱下的上衣,匆匆走进了卫生间。
我等待着她。看着地上的精液,我突然有点嫉妒地想知道雨叔是不是一个会让妙子帮他解决“生理需要”的好色老头。我又看着房门附近还没收起来的滚落的高跟鞋,我又想知道蝶依有没有像这个羽澜要求的,穿着高跟鞋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疯狂交合…我甚至自己都有些不理解,明明自己的处境还没有搞清楚,就把心思放在了女人身上。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大声的尖叫。有男的也有女的。我依稀听见有叫着“雨叔”的声音。我的内心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而妙子也神色紧张地从卫生间出来,我们对望一眼,赶紧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眼前是慌乱的景象——我拨开呆站的人群挤到前面,看到的,是雨叔摔死在天井之中的尸体。他下身赤裸,充血的阴茎被连皮撕开,腿间有大量腥黄的液体,头部都是血迹,在他双目圆睁的面容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妄泄天机,死有余辜。
所以——这是一起谋杀。
我看见文奕抱着不认识的女眷安慰着,文琪暴躁地哭喊着,也有人拨打着电话报警或是求医。
有个高大的陌生男人站了出来,他冷静地保护住现场,控制住人员的进出。
然后把目光扫过在场的全员。
“请你们说说自己刚才在做什么…虽然应该单独询问但是似乎条件并不允许,那就从你开始吧。”陌生的男人对着我说。
我无法回答。众人的目光汇聚到我的脸上,有疑惑也有怀疑。
“羽澜他…他一直和我一起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哪都没有去!”握住我的手为我辩解的,是一直保护着我的蝶依小姐。刚才妙子用雨叔的声音和他说话,我应该是她心中最大的嫌疑人才对,但她却为了我而说了假话,这是选择信任我的意思吗?
但我甚至都没有对她投去感激的眼神。我的目光完全被那张白纸吸引住了。
“妄泄天机”的“机”,和我手上“随机应变”的“机”,笔迹根本就是完全一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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