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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竟泽不免奇怪“你这个年纪，应当还是大学生吧？你这么闲的吗？”
“你这个年纪，不也应该是大学生吗？”
“我家里从小就穷，我体弱多病，所以我老早就出来讨生活了，你这样子，也应当不差钱吧？”
夜玄“唔”了一声，这才道“这不放假嘛，过些日子我也要回学校了，到时候你想找我都找不见。”
“我没事找你干什么？添堵吗？”
夜玄嘿嘿一笑，“我怎么觉得你特别烦我似的？”
“你本来就很烦。”苏竟泽翻了个身，“我从小到大，身边唯一的伙伴也就只有小鬼头，我也从没见过你这么话多的人。”
夜玄伸了伸脖子，看向床头柜上的瓷娃娃，随后伸手摸了摸，“小鬼头？”
瓷娃娃晃了晃，又蹦了两下，像是在回应。
夜玄咧着嘴笑了起来，“你们俩认识很久了？”
苏竟泽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这才道，“十来年了，它小时候差点杀了我。”
“嗯？”夜玄立马坐了起来，“为何？”
“它是鬼，我是半死不活的人，它想杀我，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它是个恶鬼”
“那你们为什么又成朋友了？”
苏竟泽啧了一声，“阴差阳错吧，我老家在一个偏僻的小村里，那个村子挺……挺吓人的吧，我们村里有一个山，那个山很奇怪，整日被黑气浓照着，村里没人敢靠近，但凡靠近那个山的，要么疯了，要么傻了，要么失踪了，村里死的人，魂魄就会失去神智，然后像是被山里的什么东西吸了进去，但是晚上的时候，死了的人又回重新出现在村里。”
“你听过老鼠拜月的传闻吗？”
“反正也差不多就那样，村里其他人看不见，只有我看的见，反正也挺吓人的，小鬼头也是那时候出现的，不过跟其它的鬼魂不一样，小鬼头是有神智的。”
“我那天也就偷偷趴在窗户上看，没成想，被发现了，小鬼头一开始想吞了我，后来可能想借我的身体离开这个地方，就上了我的身，然后我就不记得了，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小鬼头就在我身边了，莫名其妙的，我成了它主子。”
夜玄再次戳了戳瓷娃娃，这回小鬼头不理他了。
夜玄也不在意，“你爸妈他们呢？还在那个村子里吗？”
“死了。”苏竟泽声音沉沉的，听不出情绪来。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夜玄也不敢再问。
一觉到天亮，刚打开店门，昨天的女人就走了进来，神色更为憔悴了，也没了昨日的盛气凌人。
夜玄还为店里来生意高兴呢，苏竟泽直接道，“不救。”
夜玄脸上的笑瞬间收了回去，不明所以的盯着女人。
女人手上提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包包，看了苏竟泽一眼，然后掏出厚厚的两沓钱来，放到桌子上。
苏竟泽余光瞥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矜持了三秒钟后问“说来听听。”
女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自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皱着眉叙述道“前些日子，我……回家的晚，当时街上没什么人，我车子开的也快，没成想，转弯的时候突然撞了一个人，我当时吓了一跳，下车去看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人，路口只有一个烧纸的盆子，我当时觉得觉得大晚上太晦气，气不过，就将火盆子踢翻了，我当时没想太多，就赶紧开车回家了。”
“到车库后，我想下车的时候就发现我屁股底下坐着纸钱灰，我当时有点害怕，就赶紧上了电梯，我家住在十七楼，我也的确按了十七楼，于是我就等着，可等了好一会，电梯就是不停，我当时就看了一眼，结果发现电梯按键上的十七凭空消失了，十八楼的按键是亮着的。”
“我当时就害怕了，十八楼开了之后我也不敢出去，就想着赶紧回到一楼。”
“我就按了一楼的按键，电梯门却迟迟都不关上，后来十八楼就上来了一男人。”
“我再看的时候，十七楼按键又出现了，我就赶紧按了十七楼。。”
“电梯停到十七楼的时候。我就赶紧出去了，当时外面没灯，我也没想太多，脚刚跨出去，我就掉了下去，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家里的沙发上躺着了。”
“时间才过去二十分钟，但是我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回来的，自那以后我总能梦到各种各样的场景，要么掉进电梯井里摔死，要么被车撞死，还总能梦到很多人，都看不清脸。”
“后来我也找人看过了，大师说我冲撞了小鬼，我听了大师的话，半夜带着纸钱去路口烧了。”
“大师说过，只要纸钱能烧的起来，就意味着那鬼原谅我了，我纸钱也烧了，但是那鬼就是不放过我。”
苏竟泽舔了舔虎牙，这才道，“你确定想要你死的，和你冲撞的是同一个鬼？”
不等女人说完，又道，“你看清电梯里那个男人的长相了吗？”
“没有”女人摇头。
苏竟泽眯了眯眼，“你身上的气息很奇怪，但有一点……你肯定做过什么。”
女人面色一僵，似乎压抑着怒火，“你要多少钱，直说。”
苏竟泽拿起桌子上的钱来，手在女人脸上指了指，笑道，“就算我帮你这一次，还有下一次。”
女人咬牙，“只要你能帮我解决了，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苏竟泽哼笑了一声，嘴角轻扬，“我可以帮你，至于其它的，我不保证。”
女人松了一口气，留下地址又约了时间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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