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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林长青沉默了许久。
苏竟泽听到顾秋发过来的录音，不由得笑了一下。
“你猜对了。”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我当时替叶云解决古曼童时候的一件事，想起了王燕的脸。”
“现在怎么办？”
“你猜，王雨珊的那件事，背后的那个鬼会不会是罗潇？”
苏竟泽想不明白，顾秋更不明白了。
“沈白他们呢？”
“听说有事，沈白和谢良年几个最近都不在。”
“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顾秋叹了口气。
“怎么了？”
“没什么。”顾秋笑了一下，然后挂了电话。
苏竟泽盯着被挂断的电话，微不可见的冷笑了一下，然后给沈白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
“怎么了？”电话那头沈白问。
“你们去哪了？”
“办点事，有事吗？我现在就回去？”
“没事，那我挂了。”
“好。”那头沈白一头雾水，旁边的沈世忠急忙问，“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沈白把电话揣进了兜里，自然也没发现苏竟泽压根就没挂电话。
苏竟泽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垂眸了许久。
苏竟泽去了精神病院，也如愿见到了一年前还意气风发的大导演刘野。
刘野年纪其实不大，四十岁左右，就算留着胡子看起来也是一番成熟的帅气。
对比眼前这个秃头，萎靡不振的男人，苏竟泽甚至都不敢相信。
顾秋胳膊一抱，靠在门上，扬了扬下巴，“刘野疯了以后，她老婆就把他丢进了精神病院，也没有来看过。”
刘野蜷缩在地上，身体紧紧的靠着墙，眼睛胡乱的四处看。
苏竟泽往前走了两步，刘野突然浑身抽搐了起来，嘴里也“啊啊啊……”的叫了起来。
双手撕扯着头发，不一会儿，手上就扯了一大把下来，头皮都冒着丝丝血迹。
苏竟泽皱了皱眉，低声叫了一句，“刘野。”
刘野听到这个名字，更加惊慌了起来，“别过来……别过来……”
然后就开始疯狂的用脑袋撞击墙。
房间里的墙上都是指甲印和被撞击出来坑坑洼洼。
刘野疯疯癫癫的状况持续了没一会，突然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外面跑了进来。
刘野很快就被绑到了床上，一个医生拿起一根很粗的针管往刘野胳膊上注射了镇静剂。
刘野翻了翻白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几个医生像是习惯了一样，然后又走了出去。
事情也就发生在五分钟之内。
刘野睡着的时候眉头一直皱的，嘴里还在嘀咕着“别过来……”之类的话。
“看起来应该是被吓疯的。”
同样的天气，同样的咖啡店。
林长青的路线，每天都很固定。
等了没一会，就见一个身影推开门走了进来。
苏竟泽目光直直的看向林长青。
林长青进门后，径直去了柜台。
点完之后，然后往靠窗的位置走去。
那个地方正好是个拐角，只有那一桌子，算是最安静的一个位置。
苏竟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向一旁的王文。
王文鬼影一晃，然后就出现在了座椅上。
林长青落座的姿势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又站了起来，走到柜台前，要了两张纸，回来后仔仔细细的把桌子和椅子都擦了一遍。
纸被放到桌子上，林长青这才在王文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拿出电脑来，看起来是要工作了。。
王文的脸逼近林长青，眼珠子一下子变成了白色，脸上开始浮现尸斑，连着脖子，手脚都开始腐烂了起来。
林长青似乎没有察觉到一样，认真的看着电脑。
王文嘴角轻扬了扬，然后抬起手来，慢慢的伸向林长青的脸。
就在这时候，咖啡店的门又响了一下，一个胖胖的男人走了进来。
同样穿着西装，提着个公文包。
店里总共三桌人，男人很快就看到了角落的林长青，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一屁股坐在了王文身上。
王文脸色沉沉的盯着胖子的后脑勺，然后五指变成利爪，慢慢的逼近胖子的脖子。
苏竟泽发现，林长青的脸色很轻微的变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苏竟泽收回视线，然后敲了敲桌子。
王文愣了一下，回了一下头。
苏竟泽又敲了敲，王文有些不甘的盯着胖子看了一眼。
然后鬼影一闪，又回来了。
胖子摸了摸脖子，还扭头四处看了起来，但很快又跟林长青说起了话。
王文低头深吸了一口面前的蛋糕，然后说道，“他应该看不到。”
“你跟着他，试探一下。”
王文点点头。
苏竟泽起身离开，走出咖啡店的时候，往左边的玻璃门上看了一眼。
玻璃门的倒影上，林长青看了他一眼。
理了理头发，苏竟泽这才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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