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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选个吉日，让文君和倾城把亲事办了吧，都是自己姐妹，商量一下。”
周雪琴轻嗤一声，“这事母亲您亲自去定远侯府商量吧！在山上，林文君知道和他同寝的是倾城时，还吐血了呢！你的好二女儿没给一句准话。”
“我说三妹，二妹能让倾城进定远侯府就差不多了，不要计较世子正妃侧妃位置。”周雪玉非常清楚，定远侯府不可能给世子正妃位置给秦倾城的。
周雪琴一声冷笑，“我们秦国公府的嫡长女去一个空有其表的侯府做妾？我没大姐那大胸怀。”
周雪琴讥讽的眼神刺得周雪玉跳了起来，这屋也没外人。她走到周雪玉身边，“啪”的一巴掌就落在了周雪琴脸上。
周雪琴说她楚灵珠是妾，她如何也忍不了。
周雪琴没料到大姐要动手，气得她站起来就扑了上去，“要我倾城做妾，不可能。都是你这贱人害了我女儿，我抓死你。”
于氏看着两姐妹扭打到一起，也不虚弱了，连忙喊来人。
秦倾城看母亲被打，她也扑上去抱住周雪玉，周雪琴趁机给了周雪玉几巴掌。
等到丫鬟婆子都来的时候，两姐妹的脸上都挂了彩，只是周雪玉更严重一些。
于氏身边的嬷嬷好不容易把周尚书从姨娘院子里请出来。
周尚书进门看到的就是于氏又躺在床上了，两姐妹被丫鬟婆子扶着坐在屋里的一边，两人嘴里骂着难听的话，眼睛都瞪着对方，一点也没有高门贵女的模样。
秦倾城看外祖父进来，跪下把事情的经过又哭诉了一遍。
“倾城求外祖父做主，大姨母和二姨母太欺负人了。如果不是世子正妃，倾城就去定远侯府门口吊死算了，免得丢了我秦国公府的脸。”
秦倾城年纪不大，说话都能抓住重点，周尚书瞪着于氏，“你老糊涂了吗，堂堂秦国公府的嫡长女做他定远侯府的妾，一个败空了的侯府而已。”
又示意丫鬟扶起秦倾城，“倾城你和你母亲回去好好歇着，这事外祖父一定给你做主。”
有了周尚书的承诺，母女俩才拜别了于氏和周尚书，连眼神都没给周雪玉一个就走了。
于氏的贴身嬷嬷端了茶给于氏，于氏抿了一口，看着周雪玉，“你是家里老大，你弟弟不顶事，你看尚书府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周雪玉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母亲又要让她出血了。
现在的周氏可不是以前的周氏，她现在也指望不上尚书府，他的儿子楚灵轩有楚寒松带着在翰林院，将来考功名是没问题的。
现在还像以前那样为了娘家，她做不到了，毛天水也给她吹了不少枕头风，说弄够了钱就关起院门自己过。
“母亲你太看得起我了，我的嫁妆铺子都不出钱，楚家库房里的东西我又不敢动。能拿出来的我都拿得差不多了。里面还有伊氏的凤冠霞帔，我拿出去典当，别人一眼都看出来了，当年她嫁过来有多风光，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周氏看了一眼周尚书，“这事还是母亲和父亲商量吧。我就回去了。”
于氏冷哼一声，“一个只知道在妾室肚子上的人，能指望他什么？”
“粗鄙，妒妇，当着孩子说这话也不怕丢人。”周尚书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
“呵呵，还知道丢人了？你在那贱人屋里白日宣淫的时候都不觉得丢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也不怕把你那些庶女养坏了，都这把年纪了，也不知道收敛点。”
庶女，周氏眼睛一道亮光闪过。
“既然母亲想把庶妹们养好，还是得记到自己名下养好，也好与庶妹们议一门好亲事。”周氏递给于氏一个眼色。
于氏一看周氏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到了法子。
周尚书不愿意与于氏吵，还是姨娘那里好，女儿乖巧，姨娘年轻又温柔，周尚书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于氏见周尚书出去了，走过去坐在榻边，让嬷嬷和丫鬟都退下。
“母亲，你和父亲吵不是明智之举，父亲的那几个庶女，你拿过来还有得用，父亲纳的那些姨娘，哪一个不是娇俏美人，我很少见庶妹，也知道她们个个都出落得不比我们姐妹差。”
周氏越说越来劲，像是发现了生财之道。
端起桌上的水喝了几口，继续说道，“那些庶妹你可以变成银子的，她们嫁出去后不会往尚书府拿银子，我们可以找低门户和商户结亲，以尚书府的名头，别人觉得还高攀了。”
于氏听得连连点头，“这几年手里宽裕，我从没亏待那些庶女。看到她们就烦，我也没给她们立规矩，连请安都给那几房免了。”
周氏眼睛骨碌一转，又道，“子皓那里，不得宠的姨娘该发卖就发卖了，奴婢也发卖了，这个时候，要开源节流。”
“这个我倒没想到，子皓不依我如何是好。”于氏眉头皱到了一起。
“母亲你把家里的情况给子皓说，没银钱给他养妾室了，父亲的妾室都有庶女，发卖了别人会笑话尚书府，只能发卖弟弟的妾室。”
周氏觉得于氏下不了决心，再加一把火，“你看弟弟妾室多了，把他身体都掏空了，弟妹这么多年都没孕。”
于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盼了多年的孙子，是那些妾室碍事。
于氏马上喊了嬷嬷进屋，吩咐她去找人牙子办这事。
周氏看她母亲不再追着她一个人要银子了，起身告辞。
“母亲，弟弟的妾室模样不差，又年轻，别贱卖了。”周氏走到门口不放心地回头叮嘱道。
于氏挥了挥手，“我知道，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庶妹们的事，你也寻摸一下。有合适的人家就回来商量。”
周氏前脚刚走，尚书府就闹得鸡犬不宁。
各院的丫鬟婆子都在议论周雪玉出主意要卖了庶妹和弟弟的妾室。
几个姨娘约在一起，大骂周家姐妹不是人，自己庶妹的主意都打。
姨娘们难得地同心协力了一回，都带着女儿，跪到周尚书面前，要求休了她们，让她们带着女儿出府，放她们一条生路。
不然就请周尚书府休了于氏那毒妇。
周尚书最后一怒之下，禁了于氏的足，府里的管家权于氏也交了出来。
于氏巴不得不当家了，一大家子的开销，不是简单小数目，又不能说库房失窃的事。
最后一个商户姨娘把掌家权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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