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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一直没有打开屋子里的灯，让这种夜色成了于老师身外最后一层保护色。
“你是什么时候崩溃的？”
终于，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于老师诧异的抬起了头，说了句：“我没崩溃。”声音中都带着一股倔强。
“我没哭没闹，怎么崩溃了？”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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