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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怀孕的三花猫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悠悠哉哉地走了出来,歪着脑袋瞧了他二人一会儿,好似也是对展昭说皇家闲话一事很感兴趣,竟是跑到白玉堂脚边,被白玉堂一手逮住,拎到大腿上。
“……左卫将军柴宗庆所尚的那位邓国大长公主听闻生前性妒,虽一直无出,却不准柴宗庆纳妾。”展昭接过白玉堂随手递来的茶杯,“直到大长公主薨逝,柴宗庆也无子嗣,到底是年过半百的人,便从兄长家中过继了个孩子来,算是来日有个香火。”
白玉堂挑挑眉,不说话,手里将三花猫翻了个身,一下抓这只爪子一下抓那只爪子。
“也就是柴颐,如今也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过继来时早已记事,因而虽说是驸马府上的孩子,实际上是当两家的孩子。”展昭不紧不慢道。
“可偏偏死于非命,猫儿你这命欠的可就大了。两家的宝贝儿子,留后的香火就这么灭了,还全算你头上了。”这会儿没了外人,白玉堂还有兴致与展昭说笑。
展昭面不改色地从白玉堂手中救下那只三花猫,将其放跑,“柴颐因着被过继到邓国大长公主的驸马府上,又本就是柴家后人,性子养的极为狂傲……”
“狂傲?”白玉堂一哂,眼梢里的张狂像是在挑衅,世上还有比他白五爷更狂傲的人?
展昭温温和和一笑,不与白玉堂插科打诨,只继续道:“柴颐在开封府那群游手好闲、声色犬马的贵胄子弟中也是有名,年纪虽小混账事却干了不少,是开封府有名的小恶霸,相比起安乐侯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者说真来了开封府才知若不是庞昱乃庞太师的儿子,根本不可能传的全天下都是他的恶名,如今看来安乐侯的恶名多半是与庞太师对着干的一派传出去的。只是开封府的官民均知柴颐身份特殊,除非是罪大恶极、叛国杀人之事,柴家后人所为总被官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了,也不能奈他如何。去年他就叫展某逮着欺凌一个平民弱女……”说到此处,他顿住了。
“叫你打了一顿?”白玉堂自是听出言外之意。
展昭瞧着老实温和,可肚子里那点黑墨水白玉堂早在这三年里有所领教,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可真动手也绝不含糊小说
“大约三个月未能下床。”展昭诚恳道。
白玉堂嘴角带笑,“你这可比白爷嚣张多了,江湖上哪个知道展南侠这般行事作风还说南侠温厚纯善?”
“展某那时初来开封,他自是半点不知展某底细。”展昭并不应白玉堂的话,“便是再见到展某也未必认得出来。”也就是说,他当时是蒙面行事的。
“照你这么说,”说笑归说笑,白玉堂并不耽搁正事,他的指尖敲了敲桌面,“他这么一死还正合民心,叫人拍手叫好?”
展昭也正了面容,沉声道:“他混账事干的虽多也不是作恶多端的人,罪不至死,否则以包大人的性子早就拿了他,哪里管什么皇亲贵胄如何会也一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在半年前,展昭就会一剑将他杀了,如何会留到今日。
白玉堂面露沉思之色,“你半年前所为应是无人知晓,叫人拿着此事做文章的可能性不高……”
“便是知晓此事,光凭两张写了同样内容的黄符,就嫁祸展某杀人的把戏也未免拙劣了些。”展昭说道。
白玉堂饮了一口茶水,“你这几日几乎没有独自一人,那什么柴山今日才来报案,多半柴颐今日才死;只要等那柴管事说明白了柴颐今日何时死的,再寻个人证便知你没有时机作案。”这也是为何那柴管事就差没指着展昭鼻子大骂他是杀人凶手,二人也一点儿不上火的缘由。
展昭本是平静点头,紧接着神色微顿,大约是察觉到什么,忽而抬起头来。
白玉堂还一无所觉,只是心不在焉地思索着一前一后的案子个中关联。
“白兄。”
“展大人?”
白玉堂刚一抬眼,就听王朝抱着巨阙和长刀小跑进来。
“展大人,白侠士,包大人叫我来问问马行街死去的那人是何底细?”王朝一边说着,一边讲巨阙和长刀乖觉地放在桌上,虽说展昭将二人的武器都交到他手上,但他可没打算真暂时收着,外头的人胡搅蛮缠,他如何能不知二位是怎样的人。
白玉堂也不在意,世人皆知锦毛鼠天纵奇才,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便是没了长刀也不会变成拔了牙的老虎,反倒是一手暗器使得叫人防不胜防,墨玉飞蝗石天下独一无二,这长刀交出去不过是全了展昭和开封府的面子。
他掂着茶杯,随口哂笑道:“那可是个了不得的人,成日里躲在地府煮孟婆汤的孟婆。”
王朝听了白玉堂答话懵了神,“谁?”他好似听不信鬼神的白五爷说了什么牛鬼蛇神、话本传说里的人物?
展昭心知白玉堂是随口打趣,口中却先问:“包大人在审此案?”
“包大人应是在问话于柴山。”王朝回道。
白玉堂这才偏头望向展昭,那一向温和带笑的面容上正一并来寻本官,唯有从西边大梁门回府衙与你等在府衙门口相遇时是独一人,柴府在汴京城的东侧第二甜水巷,便是以他的轻功也绝无可能有机会作案。”
柴管事闻言傻住了。
“柴管事如何能说是展护卫杀害了柴颐公子,而不是被人栽赃嫁祸?”包拯反问。
“这……这……”柴管事也是不知如何辩驳,他压根没想到展昭这一早跑来跑去都没离开众人视线,只记得最后在开封府衙门口时他是一人,还有那张黄符,“对还有那张黄符又该作何解释?”
“此事我知一二。”一个身形高大的衙役站了出来,说话的却是个女声。
众人望去,却见那衙役身后探出个丫鬟的脑袋来,说话时还有几分腼腆,“今日展大人还有很多人在前厅打起来了,外面飞进来好多这样子的黄符,后来是我打扫的前厅……”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叠的黄符,上头虽没有写着那八个字,确是和那两张黄符一样的,“这种东西,我们捡到了不少……”
“此外,展大人是带着我去了外城……”另一个小衙役说道。
“展大人半个时辰前从外院归来时,是和白侠士一起,且一回来就去了大牢,里头的犯人都打起来了,一并关押的安乐侯庞昱还受了伤在厢房里歇息呢。展大人哪有时间跑去杀你家少爷,不要看我们展大人又帅功夫又好就血口喷人。”从那衙役身后又探出第二个丫鬟的脑袋来。
“……”
柴山目瞪口呆。
他只知开封府的包拯是个断案如神的人,怎么全开封府好似都会断案。因为展昭,这开封府里的人好似顷刻之间就拧作一根绳,将他所言的每句话都字字句句地反驳了。
“你……你们都是开封府的,自然为他作证,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柴山急的口不择言道。
“柴管事是说我开封府作伪证?”包拯反问。
“……”柴山这才察觉自己说了什么,连忙闭了口,可神色依旧狐疑。
“柴管事可曾亲眼见到展护卫杀害柴颐公子?”包拯又问。
“……”柴山还是不说话,他自然是没有看到的,只是因为那张黄符再加上本就不喜这些江湖草莽一步登天,当时脑子一热就逮住展昭不放了。
“且请柴管事稍等片刻,本官随后便与柴管事一并去柴府一看,定会尽全力查出杀害令府公子的凶手。”包拯这一句终于叫柴山彻底偃旗息鼓,消停下来。
这时,王朝从公堂后堂往前堂来,与包拯耳语了几句,将展昭交待之语一一言明。
公堂上下的人都见包拯的神色有几分古怪。
坐在后堂的展昭轻叹倏尔轻叹一声。
不等展昭开口,白玉堂倒是先低笑了一声道:“你便是指着白爷说一句莫要随意杀人,少给开封府惹麻烦也好,何苦做只叹气猫儿。”
“展某……”展昭偏过头,却见白玉堂猝然凑近,叫展昭下意识地往后一挪脑袋,正对着的那双桃花眼里像是压着璀璨的流光,还有些似揶揄似打趣的笑意。
这一晃眼,白玉堂又老老实实坐了回去,好整以暇地瞧着展昭,悠然道:“怎么,不是又要说些惭愧拖白爷下水云云的话?”
白玉堂拣起桌上的长刀,站起了身,大大落落地往外走去,不冷不热的声线从远而来听不出是和情绪,只觉得是嚣张又是顽劣,“且省省罢,官府的事白爷懒得管,你展昭的事白爷管了你又能如何?”
“只怕不是展某亦或是开封府的事……”展昭拎了巨阙摇着头轻笑着随后而去,神色温和沉静,心思却像是在弯弯道道上缠了好几圈,其中有近日开封府所生之事,有他们多种目的指向宫内圣上、朝堂纷争的猜疑……
也不知白玉堂是否听见展昭的低语,回头看了一眼,“还是展小猫你怕了?”这话说完,他已经走出更远。
也许他们都想错了。
日光当头,展昭抬头望了一眼,墨眸中的光辉仿佛是深潭中开出一朵花来,他的声音落在静悄悄的风里
“展某怕的是,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指着你来的,白兄……”
开封府众人:想要诬陷展大人,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昭昭:……喵喵喵?
白五爷:算爷一个。
昭昭:excuse喵喵喵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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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最后一句觉得搭配玉堂食用更佳,但是感觉又有点微妙摸下巴果然还是白兄这瞧着生疏实则隐含亲昵的称呼更适合现在,更进一步还需要继续努力喵喵喵?
白五爷的内心是:官府的事爷才懒得管,但你展昭的事,白爷我管定了!
白五爷得意脸:怕不怕我怕不怕我怕不怕我怕不怕我……
昭昭无奈脸:……怕了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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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晚安3我决定做个眼保健操再睡觉……
七点半傻兮兮的趴在我的腿上,导致我的腿傻兮兮的僵硬了
所以其实我应该先做个腿部运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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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一件事……本文出现的柴宗庆其实确有其人,也确实是驸马,也确实是过继了儿子……但是应该不是柴氏后人,我杜撰的……大家不要太在意。
么么哒,晚安,我去做腿麻修复运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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