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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兄且叫他来瞧瞧田起元是否还活着,田夫人是否归来……自是想弄清田夫人的嫌疑。
如今田夫人下落不明瞧着像是畏罪潜逃,叫白玉堂没法逮住她当众对峙,可也或许是她知晓什么才叫人抓走或是灭口。否则以田夫人对白玉堂的误解,全然可以作为幕后人利用的对象,将白玉堂暗害田知州这口黑锅扣死。
与田府下落不明的大夫们不同,那些人只怕是桃木教为了叫婺州城陷入无医可看的境地,也为了怪疾所生的恐慌能在这城内肆意弥漫。
无故失踪的田夫人定是知道什么。
就像……
展昭几个纵跃直奔婺州城中心大街,在鳞次栉比的千门万户里一眼寻见了大门敞开的医馆药堂。
济世堂的匾额仍旧挂着,门前曾跪的五人已经没了踪影,因而连满堂的苍蝇也飞了个干净。
只有风吱吱呀呀地穿过大堂,将那晃晃悠悠地门吹得作响,听来十分可怖。
展昭面不改色地进了济世堂,目光飞快地扫过里头的遍地狼藉,在吴老大夫坐诊的桌前翻箱倒柜起来。这医堂里的东西都叫人砸了个稀巴烂,可医书与写方子所用的纸笔只是被推倒散落在地,并未撕毁。
听闻那些生了怪疾而死的人本也该在济世堂的大堂里,那夜暴民闯入济世堂后才将尸首带走,顾不上办白事便匆匆拖去南山下葬了。到底是害怕这些生了怪疾而死的人会将病染给自己,便是亲眷,到了性命攸关之际大多也是比不上自己的性命要紧,能想起来将尸首抬回去葬了也是他们认定的仁至义尽了,大不了回头再补白事。
展昭捡起落地的几本医书,拍了拍灰,都是书铺常见都能买到的黄帝内经脉经伤寒论神农本草经……展昭忆起这城中怪疾与伤风之状有几分相似,又细细检查伤寒论,瞧出此书近日却是时常翻阅,连线装都送了几分,更有好几处折页勾画与随手小字。
展昭撇过头,见医堂内萧索杂乱,想起后头药铺那妙手回春的匾额早被砸烂,心头却浮起了难言的动容。
吴老大夫直至临死前且还在寻城内怪疾的解救之法,可谓是医者仁心,乃百姓之福。
只可惜……
这婺州城的百姓蒙了眼也蒙了心,竟容不下如此大善大爱之人。
展昭收敛心神,掀开倒地的破烂木柜家具,一寸寸专心致志地翻找起来。
他原先想的不过是济世堂吴家五口一死,这城内便真的一个大夫也没有了,与其他大夫失踪是一个目的。
可去了一趟田府,展昭幡然醒悟,为什么偏偏是济世堂?
因为济世堂的大夫医术更为高超更容易做这个怪疾不能医的靶子吗?百姓分明知晓怪疾不能医,怪疾致死不能怪罪吴老大夫,又如何会突然发狂冲入济世堂杀人?
与那田夫人莫名失踪是一个道理。
济世堂的吴老大夫及其一家会被用残忍手段杀害,非是仅仅庸医误诊之名,恰恰相反,吴老大夫定是硬要调查弄清怪疾之状,以求救人之法。且朱老夫人说廿八那夜戌时,吴老大夫欲雨夜出门被拦,而后第二日才被人杀害。他那日缘何要出门,他查到了线索,或者说他探知了怪疾真相的一二,这才因被桃木教的人引诱百姓以庸医之名杀害,实为灭口。
吴老大夫怕是查出了怪疾是何毒所引。
展昭在吴老大夫的坐诊桌子下找到了几个摔碎的廉价土碗,揉乱的纸团,一包针灸包和一些银针,但零碎之物都是这医堂到处能见到的东西,只能猜测吴老大夫也怀疑这些人非是怪疾而是中了毒。他眼尖发觉什么,蹲下了身,在桌子底下伸手拂了一把灰,摸到了一些发黑长毛的干颗粒。展昭揉了揉指尖,费了好半晌才辨认出这是发霉了的饭粒,他瞥了一眼那碎掉的陶碗灵光一闪,想起桃木教施粥一事,心底也是一声咯噔,赶紧快步往里屋的后厨去小说
果不其然,济世堂吴家家境颇优,所用的碗盘俱是瓷器,一个廉价土陶碗也没有。
大夫看病讲究望闻问切,须知前因后果、寻根究底,治其根本之状,开方俱是调养之用,强身健体、养身却病,可生了怪疾而死的人却不会告诉吴老大夫所经之事,更别说探知病从何起了。吴老大夫定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查出这些人的共同之处……听闻其中还有个小乞儿,想必吴老大夫是从此处入手,常言道病从口入,小乞儿还能因为食不果腹,吃些脏东西中了毒,可其他人都是平头百姓,自然不同。这前前后后吴老大夫所费心力,详情如今不能知晓,总归不是易事。
起初展昭还在亦独身往矣。
这是苍天不灭的孤勇。
空荡荡的街上,谁也没瞧见,一道蓝影闪电般从屋顶飞掠而去,脚不沾地、凭空起落纵跃,犹若尖尾雨燕撕开了山风。
展昭目光灼灼,再现身影时,已经在桃山之巅。
宗布庙前站了不少人,有山下来的提棍恶民,亦有桃木教中身着灰衣、手提钢刀的教徒,俱是面目凶恶的男子,人数也可以说是成百上千,只是不知比起夜围白府当日是多是少,也不知是什么样的理由将他们聚集于此。可他们乍一见展昭现身无不惊恐万分。
众目睽睽,竟是谁也没瞧见他是何时来的、如何来的。
江湖轻功功法不多,取名儿一个比一个玄乎,仿佛不取个好名就不是什么厉害的功法,唯有燕子飞取得又土又朴实。江湖曾有笑说创出此等轻功功法的人许是天纵武学奇才,腹中文墨草包。
笑传虽是如此,可江湖百年盛传,燕子飞乃是江湖第一的轻功身法。
燕子飞天下一绝,百年前见过秘籍的老前辈都说此功法非等闲可练,便是武学天才练了,也只得潇洒似燕、起落轻巧,再往上终其一生难达顶峰。
人踏尘埃亦可立,虽无双翅如燕飞。
徐行三步痕无影,且摘星辰日月来。
江湖无人得见燕子飞真谛,只当此等顶峰境界不过是信手所书,乃是仙人闲庭漫步的风姿,人……是达不到的。
展昭面沉似水,缓缓地抬起他的巨阙,黑沉沉的古剑尚未出鞘,便有灵一般若有所觉地低吟起来。
“你们寻展某来。”展昭温声而笃定说。
他总是谦逊有礼、虚怀若谷,温良恭俭让的品格犹若君子而非侠客,连他不轻易出鞘的剑也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钝剑。
展昭抬起眼,扫过宗布庙正门内前院纳被吊起的三具尸首,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那是吴家之人,是他们丢进济世堂的瓷瓶纸团里引他来的依凭,是欲在此地将他拿下的陷阱。他是为此而来,也为那个怒极之时依旧与他谈笑风生的人而来。
第一件事,桃木教是何来历,为何招惹他白家,招惹他白玉堂。
第二件事,作出起死回生这等把戏的桃木教,究竟将白锦堂的尸骨盗去藏在何处。
第三件事……
他凝视着这群人,墨一般黑沉的眸,可容日月乾坤,可纳天下正气,也可……含无情杀伐,“展某便来了。”他与白玉堂不同,白玉堂喜是含笑,怒时亦冷笑,一双桃花眸含情也含峰,因而时常不辨喜怒,俱是煞气,叫人惴惴;展昭往常含笑面容似春风,怒时沉脸静无情,见他面色便知情绪,最是坦荡不过。
七字字条见上句知下句。
“五石散中添樱粟”,一朝断如地狱苦。
他本是侠客,虽无杀人心,却怀杀人剑。
他说:“只是今日赶时间不便叙旧,只好失礼直言一回,展某要借个道。”
展昭神色从容,温和的眉间却是一眼可见的侠客锋芒。
白玉堂可知城中怪疾为何毒?亦或是,白玉堂有意隐瞒的第三件事便是此物?白玉堂未有正面应答他受伤之问,嬉笑而过,却是否不欲叫他知晓这三日内桃木教无人留密室外看押白玉堂,正是因为白玉堂早已身中五石散,也早在桃木教的掌控之中
他在城内耗了太长的时间,太长了,展昭想。
展昭提着剑徐徐地踏了一步,眸中半点杀机不漏,那一身沉厚内力竟是如山势如海涌,一时之间宗布庙前之人恍惚觉得山石震动了一下。
他说:“再问你们,要个人。”
昭昭:借道,要人。
三章结束。
明天继续。
我最近老忘记想说的一句话,讲的是心上人与活长久。
大概是白锦堂那段话就想说了,就是流传圈子内的一个说法。
大概是:他二人,如果白玉堂先死了,展昭会活很久,但不会活得很好。如果展昭先死了,白玉堂会活得很好,但不会活很久。
嗯好虐,不说了。
看文吧,虽然大家都说be和虐才是经典,就想鼠猫真的有很多太太大触写的经典故事,我横看竖看都觉得自己是太弱了比不过的,想想觉得自己笔力尚弱,有时候写的还忘词,用来用去都是重复的词语,还改不掉老长句的缺点,但心里有忍不住希冀,不被记住也没关系,至少我的世界里他们活得很好活得很久he在一起了。
嗯,还是he让人高兴。
所以说啊,我大部分角色都只能写一次,他们成了型,就是我这一方世界里活着的人,再没有办法写出另一个了。
无论如何,我尽全力,开v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作陪,这一条路愿你看得开心,愿你我都高高兴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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