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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章 第六十回 分头行,欲要擒贼先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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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木教的贼人欲入城。

    展昭与白玉堂对视一眼,俱是瞧见同一个念头。

    他们来的太快了。

    “有人报信。”二人异口同声道。

    桃木教那一伙匪兵能隐忍多年,还推出一个女教主党傀儡,自己谨慎隐于幕后,那首领仙老的心计不可小觑,自然也不会是冒进之人。白玉堂在潜入桃山救丁月华时,便对这老头的敏锐有了些许了解。他派人探查,乍见城门紧闭、铁锁悬挂,定起疑心。这般状况下,他若不知城中异常,如何就敢贸贸然带兵前来。

    展昭与白玉堂虽是认定着桃木教的匪兵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绝无可能这么快就领兵前来婺州城。便是要入婺州城,也该是确保百姓被他们哄骗,为他们打开城门。区区一万兵马,既然是要谋反作乱,怎能在这婺州城损兵折将。哪怕婺州城再小,也没有并无能堪大用的守城厢军,这到底是一座城池。他们隐忍多年用鬼神之说欺骗百姓,才谋得这般局面,不就是不想废一兵一卒夺下婺州城。

    而攻城一举,是不可能毫无损失的,更何况城内还有白玉堂和展昭这些江湖人,桃山之上损了多少人马都没能留下他们,这桃木教的仙老总不可能一点教训都不长。最初是他们眼界狭窄因而小觑了他们这些江湖人的武艺,如今到这谋反关头也该谨慎思量才是。

    展昭与白玉堂本欲借着桃木教的谨慎与疑心拖延时间,将城内外的消息隔绝,尽可能确保能够等待朝廷的兵马赶到。

    可他们却来的太快了。

    没有半分犹豫,好似对这城内之事已经了若指掌,又像是知晓这会儿他们再不攻城就没有机会了一般。

    白玉堂眯着眼瞧那个骑着马、身着铠甲的白胡子老头。

    可不就是没机会了。

    再过几日,城内百姓无论是不是相信桃木教的仙人之说,都要在朝廷兵马前来的认知下退缩,更别说几日多变的流言动摇了这些人云亦云的百姓。

    这城中百姓是真心信奉桃仙也好、是盲从旁人也罢,又或是浑水摸鱼、陷入了恶意的狂欢盛典里……只要他们还惦记着自己的性命,只要他们还有自私的念头,将桃木教从神坛上拉下来并不难。

    百姓说桃木仙人能庇护婺州城民,他们就让百姓求助无门,无仙来救;百姓说白家邪祟,害他婺州,他们就让桃木教与白家成为同伙。

    婺州百姓既然被是受害受骗之人,他们自是对桃木教生出怨怼,自得期盼朝廷来援。桃木教再想要哄得百姓开城门就难了。不过,这九年哄骗,桃木教的仙人下凡之说早就深入人心,难说百姓是尚有神志、为己私利才发疯发狂,还是说一条道走偏、满心只有那桃木仙人的“仙语”,二人未雨绸缪,这才将城门给堵了,一为无人来救,使其心志崩溃;二为无人通风报信,拖延时间。

    可桃木教今日来了。

    白玉堂与展昭俱是回头瞧一眼,风起鸟飞,清晨初阳的金光从近到远一路划去,像是黑白的世间抹上了色彩。

    若是这时桃木教已经知晓城内的流言,那老头急匆匆赶来的原因也显而易见。他要打着仙人下凡救世人的旗号,挽回被流言动摇的婺州百姓,为抓住这个机会,自是马不停蹄,赶着时辰来了。

    可见口信是昨日传出去的

    他二人又对了一眼,目光交汇之处有几分意味不明。

    白玉堂示意了一下底下逐步靠近的匪兵,展昭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转头离去。

    桃木教的匪兵打着来救婺州百姓的名头来的,倘使真让此话传开了去,前几日他们筹谋的一切必定功亏一篑。九年,这对婺州城的百姓来说,真的太久了,这股趁乱吹起的风还没能彻底将婺州的百姓吹到自己这头来,就可能在知晓仙人发言搭救时立即倒戈。

    独留下白玉堂瞧着那一溜灰色的匪兵人群,轻啧了一声。

    这桃木教的老头反应倒是快。

    问题是……“报信之人是谁。”展昭纵跃而去,在风中低声自语。

    他二人连着几夜都在暗中观察城内百姓,无人趁此机会出城,阿圆未归可见唯一出城的百姓确实是去请兵了。哪怕有人瞧见百姓出城,也不该这么快猜到是请兵去了。

    “看来是错估了他们。”白玉堂眯着眼,也不知是自己在想这事还是听见风中展昭的低语。

    报信的定是个江湖人。

    婺州城再小,也是个有万户百姓的城池,他们两个人自然盯不住飞檐走壁的江湖人,而寻常百姓连城墙都爬不过去。而那些桃木教的匪兵所谓的武艺可都是磨练筋骨皮,在桃山那日他们便试探过了,这些人学了点内家功着浓烟扫到书生脸上,引得他呛咳不已。他赶紧跑出门来,与他一并跑出来的还有无数住在附近的百姓,但书生只瞪大了眼盯着半空处,他亲眼瞧见一个蓝色的身影犹若尖尾雨燕破开了风,直冲进浓烟中去,果断得令人震惊

    展昭一进门就瞧见院落里满脸黑灰、伏地呛咳的汉子,可不就是前几日领官差闯白府的官差头子,他头昏脑涨地拍着想要往火场里冲,口中高声喊着:“杨主簿!咳……杨咳……主簿!”

    展昭单手拎着那官差头子的后衣领一转,就将那汉子轻巧地拎到一边,自己冲进了着了大火的田府书房。

    浓烟与大火交缠在一起,令人视线模糊,窜起的熊熊大火将房梁烧断,差点迎面砸在展昭头上。

    他抬手一晃,古剑出鞘又入鞘,房梁断成两截落在两头,他便瞧见被拦在大火后头、被五花大绑且昏迷不醒的金玉仙,以及躲着火势靠站在尚未起火的书架旁……那发现他闯入火场后,正扭着头看他、一脸错愕的杨主簿。

    火势极大,不仅因为屋内多是易燃的书画纸笔、木制家具,还因为这屋里被人泼满了火油。

    火苗顺着火油烧到了展昭脚边,可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瞧着杨主簿半晌。

    “你以赤诚看人,人可未必如此。”

    屋那头的杨主簿满脸乌黑,立即欣喜道:“展大人,快救夫人!”

    展昭便依言足下轻轻一踩,内力从足下起势,如山如海拔地而起,连肆意的烈火都被无明而起的狂风吹开。

    白玉堂微微撇开头,似是不在意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爷是没见过这杨主簿,全赖你今日的判断。”

    展昭收回了手,瞧着白玉堂捡起桌案上的棋子、随意摆弄的模样,垂下眉眼温声笑笑:“倘使错了,也只能认栽。”

    白玉堂轻嗤了一声,“说的好听。”他单手肘压在桌上,凑近道,“你这贼猫也就骗骗无知的老弱妇孺,才得了什么老实南侠的名头。想来百晓生的名头定是被你败的。”

    展昭不由失笑:“这可真是两头为难,无论如何也逃不了白兄这顿说教。”

    “白兄可从未有看错过人?”他随手清理起桌案上的残棋。

    白玉堂眯起眼想了想,“你试了他两回,瞧了他三回,便是神仙也该恼了。”他慢条斯理地说。

    展昭不言。

    白玉堂便浑然不在意地将手中把玩的棋子丢进棋笥,“不若来打个赌?”

    城门上,白玉堂好似漫不经心地、缓缓地拔出了长刀,晨风拂发,眸中流光冷寒。晨间的阳光将他精致的眉眼勾勒得比仙人还要俊美无双,可任谁都要心惊胆战几分以为瞧见了恶鬼阎罗劈开地府,来到人间来了。

    白玉堂嘴角单边挑了起来,仿佛自语:“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前几夜白玉堂其实亲自走了几趟桃山,一是瞧瞧这伙人的动向,二是有意骚扰一番,趁乱杀了那桃木教的首领。可惜桃山宗布庙正殿里的门彻底关了,练兵场只留下一些妇孺,那万人兵马消失的干净。不用脑子想也猜得到桃木教那伙人是在忌惮白玉堂与展昭夜袭。以他们二人的武艺,若是趁其不备,与他们在山中游走作战,只怕很快这万人的兵马就被杀的零零散散、溃不成军。

    也算他们聪明。

    城外的兵马越是逼近,白玉堂越是神色平淡。

    “白爷憋了好几日的火气,正等着大开杀戒。”

    他久久凝视着那个白胡子、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头,整个人都沉静无声,眉宇间的冷漠与锋锐好似与他那长刀折射的光芒一模一样。

    白玉堂缓缓抬起了长刀。

    展昭只走了一步,扭曲的火光中,他的身影虚晃了一下。

    “赌什么?”

    展昭拢了一把白棋,侧头瞧了一眼从外头进来的白福,慢悠悠道:“白兄说来听听。”

    水榭白玉堂一笑,“就赌那姓杨的是忠是奸。”

    白色的身影穿过了从林子里漫来的灰色人潮,像是一道影子消失在光里,又在刀光折到人眼的那瞬间显现了出来。

    只听巷子里一声哗啦,屋瓦被破出了一个大洞,瓦片纷纷滚落了下来,而一个蓝衣人挟着二人自下而上冲出的浓烟大火,像是那生了翅膀,在海上挺直向上飞跃的燕子。

    一刀斩落,血溅五尺。

    阳光一寸寸照在两个年轻人落地时那平静的面容上。

    写完啦!!!

    快要结案了,就问你们有没有突然看懵,有没有!

    那个赌是什么时候,你们看得出来的吧!看不出来我明天解释。

    还有啥!

    忘记了,脚麻了。

    写得比较赶时间,可能有些问题,我研究一下要不要改

    好啦,晚安,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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