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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1 章 第一回 各思量,风沙簌簌归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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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沙漫天,此起彼伏。

    一月下旬该是春寒料峭时,大漠难得几日未见寒风如刀,也未等到烈火骄阳。金日高照、茫茫一片的荒凉戈壁滩上飞沙走石,金红色的胡杨林在风中响动。

    胡杨树下,坐着两个面色苍白、裹得严严实实的年轻人。

    走近细瞧,还能发现二人厚厚的裘皮氅衣下、长袍微敞,仿佛捆粽子一般用细布卷了数层。直教二人像是茧里尚未蜕变成扑棱蛾子的蚕虫,不能随意动弹,比婺州那时还要凄凉些。

    二人神情凝重地对视了一眼,目光齐齐落在搁在二人面前的俩大葫芦上。

    “一、滴、也、不、准、剩、下。”清秀绝伦、仙风道骨的书生一字一顿地笑道。

    “……”展昭和白玉堂齐齐咽了咽口水。

    “猫儿,打个商量……”白玉堂瞧一旁的展昭一眼。

    “免谈。”展昭甚是温文尔雅地说,“展某劝玉堂莫要这时惹恼公孙先生。”

    白玉堂单手拎起那大葫芦,拧开盖儿,刚闻到味儿脑袋就往后挪了些许,转头面无表情地说:“公孙先生怕是下了十倍的黄连。”

    “良药苦口。”展昭说,脑袋也下意识地跟着往后挪些许,“你若这时不喝,恐怕药方又要改了。”

    “……爷还得谢谢先生没下百倍地黄连?”白玉堂说。

    展昭沉默片刻,给了白玉堂一个眼神道:“先生未必下不了手,想必是手边药材不够,这才放你我一马。”

    “有理。”白玉堂说,端起葫芦,仍是面无表情地豪饮一口,苦味混着极其古怪的味道从舌苔上漫了下去,让人恶心作呕,恨不得一口喷出。他的神色动了一下,咽了下去,没等他这一口饮尽,展昭的手扶住了葫芦底端,又把葫芦摁了下去。

    “……先生说如茶慢饮。”展昭将葫芦从白玉堂手上抢了回来,搁回原地。

    说完,二人齐齐叹了口气。

    苦药尚不能让两位见多识广、阅历丰厚的江湖大侠皱眉,可这伤药的味道未免太古怪了。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公孙策言明,这药有利二人治伤养血、强身健体,但药性生猛,二人重伤正是虚不受补的时候,切不可一口灌入,否则反而过补伤身,须得当茶从早到晚一口口慢喝。

    当茶喝?谁家茶那么难喝!

    这一大葫芦喝下去,任它山珍海味在前,也满肚子水响,什么也吃不下了。

    却要怪二人当时伤势过重、九死一生,公孙策好险从鬼门关将二人捡回一条命来,二人还不安分,要强忍伤痛,互诉衷肠、动手动脚;伤口又崩了不说,四肢百骸、寸寸血肉负累更甚,可谓是重伤未愈又添新伤,把两个武艺高强、四海八荒来去自如的侠客硬是逼成了俩举步难行的药罐子。

    叶小差听了大笑,称之为,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他那条手臂受伤甚重,可裹了两天白布,连了三日功法,竟是自个儿便有痊愈的架势,当真比妖怪还皮糙肉厚,恰如传言那般“千刀万剐、血流不尽”,也不知他那功法哪里来的竟如此霸道。因而活蹦乱跳的叶小差嘲笑起展昭、白玉堂可谓是不遗余力……自然,等着他的仍是公孙先生的长针短针。

    四人之中唯有顾唯只是内力耗尽之时仍强提催动真气,受了内伤,至于双臂因千年冰蚕丝而受的皮外伤,虽是可怖了些,倒也不碍事。

    不过五人来,伤了四人,此行大漠当真算得上损失惨重,幸得绝处逢生。

    白玉堂翻翻眼皮,见展昭也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饮了一口自己那葫芦,又单手支着下巴,挂着惯常张扬跋扈的笑意,气定神闲地戏弄道:“幸亏还有大名鼎鼎的展大人同甘共苦,这滋味也甚是微妙了。”

    展昭觑他一眼,尚未言语,便见公孙策又提着两只大葫芦来了。

    二人的神色皆是一变。

    “……”公孙策踏步至二人跟前,眉头拧了起来,拎着两只大葫芦晃了一晃,水声清晰,“你二人都饮了一早上了,才半葫芦?照这喝法,药早凉了,还谈药性,你们是想着回炉再煎不成?多大岁数了,还学小儿躲药……”

    眼见着公孙策念念叨叨、不见片刻停歇,比相国寺里的诵经和尚还要可怕,再这般下去伤口疼不疼另说,恐怕脑仁先炸成喇叭花儿了。展昭和白玉堂赶紧同声道:“先生说慢饮。”且见两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面色比做了亏心事的稚童还乖巧些。

    公孙策眉梢一挑,搁下新带来的两个大葫芦,到底是收了念经架势,道:“手。”

    二人齐齐将右手递上前。

    公孙策站着把了一会儿脉,又细瞧二人面色虽是苍白,却再无死气,“可能起身了?今日伤口可还有发疼之状?”他心知这二人素来再自个儿伤势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而又不轻不重地睨了二人一眼,“据实说来。”

    说你呢。白玉堂斜瞧了展昭一眼。

    玉堂半斤八两。展昭面不改色。

    二人言明伤势,确是比前两日好了不少,他们习武之人,便是一动不动,只运气周天,对调养伤势亦有益处,自是比寻常受伤之人好的更快。不过常言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们如今除了吐纳修习内力,近两个月内想要动武是不可能了,没被公孙策拿针戳成筛子都该说是看在“展护卫”和“包大人”的面子上。

    见伤势当真有好转趋势,公孙策心头暗松了口气。

    这还是得凭二人早年习武根基扎实,因而但凡有一线生机也能缓回来,只是……往后几年恐怕还是得细致调养,断不能停歇,否则不得痊愈落成旧疾;添之二人侠肝义胆、一旦为旁人不管不顾起来,循环反复、日日累积,迟早有一日成了修行内功也奈何不得的沉疴痼疾,那便是他自负治伤的本事,也回天乏术了。

    思及此,公孙策暗松的心头,又增了些许忧心忡忡。

    只望往后莫再……哎。他便是有心祈祷,又有何用。

    回京之后,恐怕要与包公商讨此事,这天下珍奇药材宫中定也少不得,若能与御医一并瞧瞧再好不过。

    公孙策面上不显,只沉着脸道:“再修养两日,我们便动身归宋。”

    “还有此物,忘了还给白侠士。”公孙策又从怀中掏出一物,递到白玉堂手中,正是他那钱袋,本装着厚厚一叠银票交子,如今干瘪得可怜。

    言罢,公孙策也不等二人推拒,便来去如风地踏步走了,只留下展昭与白玉堂对着四个大葫芦发愁。

    二人好不容易饮完前一个葫芦,便远远听见铃响。

    二人神色微动,皆抬头眺望远方,先是有一个点,紧接着是黄沙里头漫出的黑线……是一队人马,悦耳的驼铃在风中交织作响,证明了这支队伍不是严谨的、整齐的、具有威胁性的骑兵,更不是在这大漠中神出鬼没、无恶不作、以彪悍闻名的马贼;这是一支大漠寻常的骆驼商队。

    该是那些人来了。

    展昭与白玉堂心知肚明。

    白玉堂那钱袋里的一大叠银票交子可不仅仅是买了救命药材,还托那商队之人就近从大漠绿洲与城池带来吃食、水源、载人牲畜与拉车。公孙先生看似糊涂,实则精明得很,这数千?鸪前傩盏茸虐捕伲?懿荒芙饬硕揪驮谡獯竽?粕忱锏人馈K渌的鞘惫?锊呱形藿舛局?ǎ??沧鲎懔酥苋?才拧

    凭着胡杨林附近的绿洲、河道还有那支商队拉来的东西,才叫数千人安然无虞地度过这几日。

    不过留于此地也不是办法,数千?鸪前傩账浣饬硕荆??嗍遣恢??笕ゴΓ??怯胝馐兰涫悄吧??露赖摹>」芑褂惺???腔锇椋??侵站渴鞘Я斯释粒?簧偃嘶挂虺跫?展舛?肆搜劬Γ?致湓谡馍衔薹赡瘛⑾挛拮呤蓿?安蛔糯濉⒑蟛蛔诺甑拇竽?耐辽希?蚨?桓龈鲇只蛎H皇Т耄?只蚧袒滩豢芍杖掌鹄础4蠓缧∷

    过往的岁月里,他们受婆婆赏赐吃食,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什么谋生之道都不曾学会……如今又能怎么在这广阔时间活下去?他们该去哪儿,往后的日子该如何是好?

    这短短几日,数千人已经生了好几回乱子,差点将公孙策这唯一一个大夫忙出病来。

    安顿这数千人才是解毒之后真正的难题,甚至在那玄妙得近乎天方夜谭的解毒法子面前,这难题比什么都愁人。

    不死是容易的,难得是如何活着。

    展昭、白玉堂不知,公孙策不知,顾唯、叶小差自是也毫无办法。无法安顿这数千人,展昭与白玉堂几人自然也不能安心归宋。

    莫不是要带着这数千人往大宋疆土?

    也非是不行,虽说其中定有重重阻碍与种种麻烦。只是他们?鸪翘??⒐释辆∈А⑵牌派硭溃?肷砦?稳说乃?峭巡涣烁上担?呐伦钪账?怯纸饬怂?堑亩荆?善渲星?诵乃冀允歉丛佣啾洹K?呛拮耪庑?鸪侵?獾娜恕⒂指屑ぷ潘?牵?苋俚溃?档酱耸拢?裆?挥梢击觯?敖鹞诒臼侨?悖?颐切值芩娜俗圆桓易猿粕衩鳎?蚨?杵涿?保?怀频谒淖悖?蚬释链?潘闹唤鹞谌迫眨?『梦颐怯质撬娜恕??

    “如此说来,这是古来有之?”白玉堂问道。

    “是。”周荣与周富皆是颔首。

    “二位可曾听过掩日教?”展昭问道。

    兄弟二人皆是摇头,展昭与白玉堂并不意外,他们入这大漠?鸪巧偎狄灿惺?辏??谌战探?侥瓴糯?錾??

    白玉堂想想又问:“万魔窟可知?”

    周荣与周富皆是神色微妙,对了一眼。

    “百年前兴风作浪的魔教?”周荣低声问道,“不是早就覆灭了?”他们自然是知晓的,毕竟四面财神出自万魔窟,他们都是因四面财神的藏宝洞而来。

    但展昭与白玉堂也听出来了,这标记确是与万魔窟毫无干系,是掩日教故意取自这汉州古传。

    这便有些古怪了。

    白玉堂从周荣手中接过了那纸条收好,暂且按下心思。

    其中缘由还得另作查证,许是还得往汉州一行,不过都得等他们回了大宋再作计较,如今能有此意外所获已然是始料未及的喜事。

    只是掩日教、万魔窟还有过往种种与今日陷入困局……二人垂眉细思,此番西行大漠差点因黑沙虫毒命丧黄泉,说来都是遭了那女教主的算计,匆匆离了府州,也不知包公还有府州后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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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是当日乔装丁月华的女子从何而来,是何身份,怎会听从女教主之令,以身死换二人入局?

    二是妙手空空楚宵文乃接四面财神衣钵之人,又对?鸪侵钍铝巳缰刚疲?慈隙ê谏吵娑疚藿狻???呛问敝??鸪怯牒谏吵娑局?拢坑胨?伤仆?钡恼鄱??诱奂蹄煽煞裰???衷谄渲杏旨阜质直省??

    三是数十年前,为何大漠中会有鬼城仙民,又或者说?鸪侵?顺雒唬??肮沓俏骼选庇胍毂Υ?觥H羰撬拿娌粕袼????静乇?吒檬亲阋浴??耸挛茨芾吹眉按优晾秣炜谥幸晃示烤梗?鸪茄俺0傩战允且晃匏??

    四是鬼城阴兵。

    鬼城阴兵之说从头到尾都是“赤雾”所造幻象,?鸪瞧牌攀窒碌摹耙醣?辈还?茄俺H恕I踔了?怯诔ぐ菜?龅穆碓敉纷涌谥星籽鬯??囊醣???膊还?撬?窃?诖竽??杏錾狭顺辔砩?嘶孟蟆H缃窨蠢辞?昵?鹂谥械慕???种兴?频纳褚┒ㄓ凇俺辔怼薄ⅰ俺嗨?庇泄亍

    可折家军确是实实在在地丢了一队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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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唯与叶小差不仅是为府州案而来,更是为这阴兵和丢了的折家军将士而来,如今却毫无头绪。

    却不能在此久留了。

    黑沙虫毒已得解,“鬼城西姥”身死,四面财神的藏宝窟已塌……思来,就连那与渝州一案有关、与朝堂上搅弄风云的黑手相关的传国玉玺也就此彻底下落不明。留于此地,再无其它线索,他们便是再如何推想也无用,唯有回大宋,再细细寻踪觅迹、抽丝剥茧。

    二人正暗下思量,周荣与周富又对视一眼,略一点头,对展昭与白玉堂道:“二位恩公,我兄弟二人正有一事,有意与恩公相商……”

    展昭与白玉堂抬起眼。

    三日后,大漠胡杨林下的数千人终于分作两路动身了。

    其中数千人北上,以周荣、周富二人还有徐开为首,还有数百寻宝人同行,往西州回鹘、龟兹而去。

    谁也未想到,这数百寻宝人得知?鸪钦嫦嗪螅?试父壕G胱铮?に驼庑?鸪前傩胀?髦莼伧窖暗冒捕僦??V苋儆胫芨辉缜瞥稣拐选?子裉玫热诵耐烦钜猓?朴诠曜扔邢嗍熘?耍?ㄓ邪旆ò捕僬馐??恕W匀灰灿惺?瞬辉赣虢崃松?莱鸷薜难氨θ艘徊ⅰV苋佟⒅芨涣叫值芙缘姥芈酚兄疃喑浅赜胫致洌?粢?械蓝毫簟⒗肴ィ?辔薏豢桑??蔷?廾闱恐?猓?芎霉?谡饣奈叽竽?锎糇牛?驯I?贰??獠潘捣?苏馐??恕

    至于展昭、白玉堂等人则托奴尔阿洪引路大漠,一路向东,有意从沿着昆仑山脉踏过沙海、横穿黄头回纥,直从大宋最西边入境,再从陕西路折返河东路府州。

    因骆驼多留给了那数千百姓,只有一匹留给他们,还拉着草药与水粮,六人只得徒步而行,等到约昌城再做打算。

    大漠浩渺,无边无垠。

    展昭与白玉堂各拎着巨阙、画影和一个装满汤药的大葫芦走在最后,各搀着对方的手臂,深一脚浅一脚。金日在天,将二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碧蓝的天空晴朗明媚,像是被细细洗刷过,正是一时安宁、不负阴霾,却不知何时又会再起狂风暴雨。而一只白鸽扑腾着翅膀穿过大漠远远飞来。

    “……那妙手空空胆子不小,竟把白爷刀捡走了。”白玉堂忽而眯起眼道。

    “此举确实怪异,妙手空空虽是江湖小贼,却鲜有偷人兵刃。”展昭想起白玉堂曾说他那兄嫂所赠的刀柄尚在韩沉手中,丢了那把借用的漆黑长刀恐怕麻烦,“玉堂有何打算?”

    “打算?”白玉堂一挑眉,“还能如何打算,丢了东西,自是寻那小贼讨回来。”话音且落,他又猝不及防地接了一句,“你前日问私下问公孙先生钱袋之事了罢。猫儿,你那丢了的钱袋到底藏着什么?”

    “……”展昭神色一顿,及时地收了口。

    广袤的沙海里,渺小的人影一摇一晃,仿佛能听见有二人在若有似无的低语,像是又在痛嘶。

    “……臭猫!你又踩白爷!你是故意的罢!”

    “……展某不曾。”

    “嘶臭猫你就是故意!爷看你还是莫搀了!”

    “……白五爷话说得好听,倒是松手。”

    “……那你那钱袋里到底藏了什么?”

    我来啦。

    第八卷……啊从来没有这么感觉离完结指日可待,虽然后面还有好多剧情没写?

    帕里黛取自仙女之意,她真的是我的小仙女,我不忍她继续留在世间忍受苦厄,所以我带走她了。

    顺便一说,四面财神艾尔克,取自自由,古丽夏提是鲜花怒放,阿依汗取自月亮。

    上卷末因为写到凌晨,所以有点懵逼。

    总而言之,我有特殊的解毒技巧嘻嘻嘻。这是黑沙虫最后一条玄幻设定了,跪谢不嫌。

    他们之间的窗户纸终于捅破了哈哈哈,被逗逼少女小天使敏锐发现本卷另一条最大企图。

    没错啦,卷七最重要的两件事,一是画影刀,二是捅破窗户纸。

    太不容易了。把你们都变成了土拨鼠。

    你们太可爱了,我的小土拨鼠们。

    前七卷直到最后一章之前,照锦鲤c的说法就是他们俩八百辈子都许完了,还没有捅破!还没有在一起!还没有结婚困告!

    真不容易,你看我干的都是什么事儿,慢热到这种程度可能是史无前例吧?

    对不住各位追文的挠心掏肺为此忧虑的小天使们。

    但是我真的很享受这个过程,从相识,相知,互相理解,从初见时那种压抑不住的欢喜与欣赏,到越清晰的认知越明白欢喜这个人,从守卫对方的性命和大道,到隐忍自己的脾性。

    小天使们有时候好像觉得五爷才是那个付出较多的人,隐忍、修道,从未有如此把分寸、在意写进自己的生命里。但是我想大声告诉你们,不!

    他们是一样的,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只是昭昭不许我说。

    昭昭真的和五爷说的一样,顶小气。

    收敛着万千心思,其实啊……早就被五爷拉入红尘。

    我真的超高兴他们终于握住了对方的手,比任何人都要高兴,这一路旁窥的我,脑子里已经开了十万辆车,他们却甚至还没捅破窗户纸不是,这句划掉

    我是真的高兴,我为他们这一路的隐忍而痛苦、快乐。

    惊世骇俗,真的是惊世骇俗的。哪怕早就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但对于他们的世界而言,对于两个声名满天下的侠士而言,他们的抉择真的是惊世骇俗的。他们既可以不管不顾,像他们这么洒脱,无畏旁人言语的人,自然是可以做到的。但是我看到他们的时候,选择了另一条更漫长的,也希望为此更互相理解、看的更长远的、恐惧担忧又无所畏惧的、当做出抉择后更坚定不动摇的道路

    爱有一千万种表达方式,但没有一种能真的遮掩。

    这条路真长啊。

    但总算是走到这里了。

    好啦,快乐如我,话痨的快让人受不了了hhh

    晚安,我的小土拨鼠们。

    接下来我又要搞剧情了嘻嘻嘻,想看捅破后就漫天撒糖?那根本不是我的风格冷漠脸

    他们有日日月月年年,而我们永远只能窥见万分之一的温柔。

    最后让我们!一杯敬英雄!一杯敬天下!还有一杯!敬!鼠!猫!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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