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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四合院:傻柱他妹黏上我 > 第304章 嚎叫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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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想到这些沉甸甸的现实问题,胸口发闷感觉呼吸短促起来。

    傻柱在心里埋怨起一大爷来:“一大爷啊一大爷,你咋就不生个儿子呢,我又不是你的亲儿子,唉。”

    炸了,炸了,傻柱心态彻底爆炸了,之前无忧无虑吃嘛嘛香的单身生活就要完结了。

    傻柱终于体会到了三大爷一个人养活全家七口人的艰难,恨不得抱着同病相怜的三大爷彻彻底底的痛哭一场。

    傻柱一天都浑浑噩噩的,读着秒过日子,好不容易才熬到下班铃声响起。

    下班铃一响,傻柱一秒都不想多呆,拿起包连爬带跑的滚回家了。

    回到了院里,棒梗正在玩泥巴,见傻柱回来了心想又有好吃的了,扔下泥巴一脸天真的凑过来。

    “傻叔,傻叔,今天有给我带什么好吃的。”

    “我猜猜,是鸡屁股还猪头肉。”

    说着就用沾着泥巴的手去掏傻柱的包。

    傻柱一脸阴沉的把棒梗推了一把,在棒梗屁股上狠狠来了一脚。

    “吃、吃,和你奶奶一样就知道吃,食屎去吧你!”

    棒梗没想到平常爱他如宝,视棒梗如亲儿子的傻柱今天变得这么凶残,棒梗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纳鞋底的贾张氏听到棒梗在院子里面哭,跑出来看到傻柱在教训棒梗,冲着傻柱吼道:“你干嘛打棒梗,他还不是你孩子,你还不是他爹。”

    “东旭都没这么打过他,打棒梗就是在打东旭,为了东旭我要和你拼了。”

    贾张氏强盗逻辑,骂着傻柱就要来抓他的衣领。

    秦淮茹上完厕所出来赶紧过来拉劝:“行了行了,怎么又吵上了,都少说两句。”

    秦淮茹一边劝一边把贾张氏使劲往屋里拉,把贾张氏拉回了屋。

    贾张氏气哼哼的一屁股坐到床上,嘴上翻着白沫骂骂咧咧的:“傻柱这幅德行,还没和你结婚就充当起老子来,我看哪他还不如后院的彪子人品好。”

    贾张氏简直是火上浇油的大师,傻柱和彪子本来就不对付。

    要不是彪子,当食堂总管的就是他傻柱,要不是彪子傻柱天天都能往家里带菜孝敬秦淮茹。

    傻柱一听到彪子的名字就来气,贾张氏此话一出,犹如化骨绵掌,杀人于无形,震得傻柱受了严重的内伤。

    要不是她贾张氏是秦淮茹婆婆,傻柱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手撕了她。

    傻柱无处发泄,拿手使劲的拍打起树上的叶子来。

    秦淮茹左右为难,好说歹说安慰好了贾张氏,又给棒梗擦了眼泪,棒梗才止住了哭声。

    秦淮茹走出屋外质问傻柱:“谁招你惹你了了,一回来就发这么大的火,棒梗就是问你要吃的你就下狠手打他。”

    傻柱背着包阴沉沉的站着,不发一语。

    秦淮茹见傻柱心情不好,好言安慰道:“行了,不管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回家了就不要把气带回来。”

    傻柱“哦”了一声还是没说话。

    秦淮茹看了眼傻柱瘪瘪的包问道:“你今天带的菜呢,没见在包里,孩子们等着开饭呢。”

    芭比Q了,秦淮茹哪壶不开提哪壶,傻柱觉得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傻柱真想一巴掌呼秦淮茹脸上,再狗血淋头骂她一顿才解气,但傻柱也就想一想而已。

    这一巴掌要是真下去了,秦淮茹脸上最多出现五个手掌印,再严重点也至多掉颗牙流下两管鼻血。

    这一巴掌带来的后果却是力大无穷的,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也就就此破碎了,这么多年算白舔了。一切归零,一切归于平静。

    傻柱想到自己的三个孩子,想到小当、小槐花纯洁的脸庞,于是稍稍恢复了些理智,颤抖不已积蓄了能量就要爆发的手终究没有扬起来。

    傻柱不敢看秦淮茹的眼睛,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剩菜了。”

    秦淮茹不解,疑惑的追问:“怎么,今天吃了个精光食堂没有剩菜了吗。”

    傻柱无力的说道:“不光今天没有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秦淮茹问号脸,急急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给我带饭了?”

    说完这句话秦淮茹就哭诉起来:“棒梗、槐花、小当都快成你孩子了,哪有爹这样对自己孩子的,三小孩齐声叫爹的场面你不想看到了么?”

    秦淮茹还以为傻柱对自己变了心,担心傻柱这张饭票飞了,急忙拿出三孩子出来当令箭。

    傻柱面露难色,苦涩的说道:“不是你说的这样,我何尝不想天天给你和孩子带好吃的,今天彪子规定以后不许再带剩菜剩饭了,我也没辙啊。”

    秦淮茹想到美味的鸡鸭鱼肉今后都全飞了,责备起彪子来:“他怎么这么霸道,刚当上总管就掐你脖子,不许带菜这不明摆着冲你来的吗?”

    傻柱拿彪子也没办法,傻柱摇摇头很是无奈。

    秦淮茹试探性的问道:“要不你去给彪子道个歉吧,趁他心情好的时候去他说不定就原谅你了。”

    “寄人篱下就低低头,好男儿能伸能缩,吃饱饭最要紧。”

    傻柱心气高着呢,恨死了彪子哪能向彪子低头。

    傻柱心情差到极点,秦淮茹喊他吃饭他也不吃,买了瓶酒回自己屋喝起闷酒来。

    秦淮茹一个人站在院里,看着傻柱落寞的背影,楞了好一会儿。

    “傻柱他是不是就这么废了?”秦淮茹心情沉重,脚有千金重,转身缓缓的踱回家了。

    见妈妈回来了,小当和小槐花开心的敲着饭碗冲秦淮茹喊道:

    “妈妈,我要吃鸡!”

    “妈妈,我要吃鸭腿!”

    而一旁的贾张氏坐在床上还在低声骂着傻柱:“他凭什么打我孙子,东旭从来不打孩子,他算什么东西。”

    “啊,呸!”

    贾张氏不爱带孙子,只喜欢瘫坐在床上整天不动的纳鞋底。

    三孩子身上经常脏兮兮的,鼻涕泥巴糊了一身她都懒得管,稳坐床上等秦淮茹回来收拾残局。但孙子要是受欺负了,她就会狗急的跳起来。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搭理孩子,也不去做饭,木木的在椅子上坐着,便问道:“孩子都饿成这样了,你咋还不去做饭?”

    “傻柱今天带的菜呢,怎么没看到?”

    委屈的情绪一下涌上来,秦淮茹“哇”的一声趴在桌上哭起来。

    小当和小槐花见妈妈哭了,也“哇哇哇”的跟着乱哭。

    贾张氏想到今晚没鸡腿吃了,也跟着瞎哭起来。

    贾张氏边哭边骂:“刀剐的傻柱,打我棒梗不够,还欺负我儿媳妇。”

    全家人哭作一团,好像贾东旭又死了一遍似的。

    ……

    下了班彪子想吃点好的,于是一个人美滋滋的去吃了顿烤鸭,吃饱了摸着圆圆的肚子,推着车沿着湖边散食。

    黄昏很美好,彪子心情大好的欣赏着落日风景,享受着单身无忧无虑的自由,不知不觉中天就黑了下来,天黑了彪子意犹未尽的骑上自行车回家了。

    回到院里,刚把车锁好,秦淮茹如鬼魅一般从暗处走出来。

    彪子还未开口,就先看到她脸上两道深深的泪痕。

    “女人真是麻烦。”彪子在心里嘀咕。

    秦淮茹来到彪子身旁哑着嗓子说:“彪子,姐求你了,放过傻柱吧。”

    彪子感到莫名其妙,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他了?”

    秦淮茹像水做的,又要哭哭啼啼起来。

    彪子最见不得女人湿哒哒的样子,连忙说道:“你有话就好好说,一上来就哭的话我就马上回屋,你说什么我都不听。”

    彪子这几天见了太多次哭泣了,男人哭、女人哭、老人哭、小孩哭,哭得他心烦。四合院的人太能哭了,人均大学哭系本科毕业。

    秦淮茹抹了抹眼角,醒了醒鼻子说道:“自从你当了总管,傻柱和你比菜输了之后就变得消沉起来,天天酒不离口。”

    “傻柱刚和我说你不许他带菜回来了,对他又是一个打击。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他承受不住就要崩溃了。”

    “要是傻柱有个好歹倒下了,那这一大家子也就家破人亡了。”

    “姐问你一句,你真的要这么对待我和傻柱吗?”

    秦淮茹先抢占道德制高点,给彪子扣大帽子。

    彪子才不吃她这一套,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别扯犊子了!”

    “你俩工资每月加起来一百多块,吃饱饭绰绰有余。”

    “一方面你不想花钱却想吃好东西,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另一方面和傻柱结婚了我估计你也不会把自己工资拿出来补贴家用,傻柱一个人的工资养六口人,当然吃力了当然不够了当然吃不饱饭了。”

    后世夫妻俩人要养四个老人,勤奋点的家里有三个吞金兽,还有房贷、车贷等魔法的轮番攻击,还不是得把稳了舵苦挨,也不见像你这样嚎叫的。

    秦淮茹见彪子不吃自己的套路,抢占道德制高点的战术失效。

    脸皮一红软声请求道:“那你能不能看在姐的面子上,取消不让带菜回家的规定。”

    “要是可以的话,姐每周……让你……”

    彪子心想看低了秦淮茹:“为了吃的你怎么像个窑姐儿,还不如盗圣棒梗去别人家零元购来得爽快。”

    “我看贾东旭瘫在床上的时候你没少给他带帽子吧。”

    “贾东旭人在家中躺,帽从天上来,说不定贾东旭是被帽子压死的。”

    “以后你要是和傻柱结了婚,傻柱也会戴很多顶帽子。”

    彪子收回心思,撇了撇嘴批评起秦淮茹来:“这是厂里的规定,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厂里的规定说改就改那不成菜园子了。”

    “傻柱这么多年来待你不薄,你不要给他戴绿帽,懂?”

    秦淮茹干过的一些事好像被彪子看穿了一般,瞬间羞红了脸辩解道:“我……”

    彪子不想听她的辩解打断了她:“行了,不要再说了。送你几个字。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说完彪子就快步回家把秦淮茹晾在外面。

    “没看出来这个彪子还一点不好对付啊,他刚来的时候我低估他了。”

    秦淮茹在外面站着想了好一会儿,对于目前的局面没有什么办法了,叹了叹气抹了把眼泪也回家去了。

    彪子在厂里工作一天下来,累得全身疲乏,衣服都懒得脱就往床上一躺,摊开四肢养起精神来。

    在床上休息了半个钟头,彪子爬起来烧热水洗脸烫脚。

    水烧好了彪子把水倒进洗脚盆里,坐下来把脚伸进去。

    刚伸进去挨到水就听到“咚咚咚”的响起了敲门声。

    “这个秦淮茹,死性不改,敲我门又要玩什么幺蛾子。”

    彪子擦了擦脚,气呼呼的站起来打开门,未见其人先开口了:“秦淮茹,你有完没完?”

    定眼一看,原来不是秦淮茹,是于海棠娇羞的站在外面。

    于海棠穿了件崭新的衣服,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也用麻线和鸡蛋滚过。

    显得皮肤稍微紧致了一些,不过鼻子上的黑头和额头上的青春痘还是很明显。

    于海棠站在门外怯生生的:“秦淮茹?谁是秦淮茹?”

    “我不叫秦淮茹,我叫于海棠,哥哥忘了吗。”

    彪子泡脚被打断心里很不爽,管你海棠还是海带。

    于海棠见彪子开了门就要往里走,彪子把手横在门上口气生硬的说道:“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于海棠见彪子不让她进去,稍稍后退两步:“也没什么事,我就是路过进院里看看。”

    这么晚了路过,还恰好路过彪子家,蒙谁呢?

    彪子脸上有些不悦:“四九城的院里不都一个样吗,有啥好看的。”

    “听院里大爷说最近这附近有街痞子晚上趁黑摸大姑娘屁股。”

    “你大晚上的跑到我这里来不安全,还是赶紧回去吧。”

    彪子胡诌,希望于海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于海棠听了,并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我嘴巴很干,可以进去讨杯水喝吗。”

    说完,于海棠舔了舔自己的厚嘴唇。

    彪子一脸的嫌弃,往公共水龙头一指:“喏,水龙头在那,快去喝吧,喝了赶紧回家。”

    于海棠今天带着目的而来,不得逞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海棠嘟着厚嘴唇委屈的说道:“不行啊哥哥,喝了凉水会闹肚子疼的。”

    “我从小体寒,要喝了生水引起宫寒,以后不能怀宝宝了。”

    于海棠厚着脸皮死缠烂打,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彪子心想:“你有铁头功我有金刚腿,我就让你进屋,看你耍什么花样。”

    彪子往门边一让闪开一个人的空间:“那进来吧,喝了水就走。”

    于海棠大喜过望,一个大跨步就闪进了门。

    于海棠进去之后,彪子留了个心眼,没把门关实留了个口子。

    孤男寡女大晚上共处一室的事理不清,搞不好惹一身骚,还是鸡贼一点比较好。

    于海棠进了屋来回打量彪子的房间。

    彪子指着桌上的茶缸说:“快点喝吧,喝了快点回去。”

    于海棠并不急着喝水,见脚盆里盛满了热水,问道:“哥哥是要洗脚了吗,要不海棠帮哥哥洗。”

    说完糙脸一红,继续说道:“除了小时候给我爸洗过,海棠还没帮男人洗过脚。”

    彪子听完这话胃里翻滚,还没来得及说话。

    于海棠已经准备跪下来给彪子脱鞋了,惊得彪子心里大草,连忙往旁边一闪。

    彪子单手下压让于海棠停止自己的行为:“你是进来喝水的,不是让你进来帮我洗脚的。”

    “你洗完了脚是不是还要帮我洗头?”

    彪子心想:“靠了,于海棠咋比技师还主动。”

    彪子对于海棠进屋的目的了然于胸了。

    彪子这一闪,并不领于海棠的情,于海棠做舔狗不成,心里受了很大打击。

    于海棠怔怔的站着,揪着自己的衣角,委屈巴巴的:

    “无论长相和身材我都不差啊,厂里的工人巴结我,我嫌他们没情调都不理他们的。”

    “再说了我是播音员,工作也不差,声音也好听。”

    “我在努力学习普通话,将来说不定还会去台里工作。”

    “我到底哪里不好了,哥哥这么嫌弃我。”

    于海棠自信过了头,彪子讽刺道:“你哪里都好,也很上进,可我们不合适啊,台里的播音员我可高攀不起。”

    于海棠听了彪子的话,咽了咽口水。

    祭出了必杀技:“哥哥说我们不合适,那这样的海棠不知道适不适合哥哥。”

    说着于海棠把手伸向衣服扣子,缓缓的一颗、两颗、三颗……

    完了于海棠把外衣往床上一扔,露出里面的一件单衣来。

    于海棠面带羞涩的开口道:“就算你讨厌我,今天也要对哥哥坦诚相待。”

    彪子也不装圣人,看了眼大熊猫觉得还不错,可目光往上移,于海棠的颜实在不是自己的菜。

    “唉,何必呢,强扭的瓜不甜,别轻贱了自己。”

    既来之则安之,于海棠不听劝,又开始动起了手。

    彪子正想劝解,一股冷风吹进来,门被推开了。

    推门进来的是冉老师。

    冉老师下了班到三大爷家讨论工作上的事,完了顺道把彪子的毛巾还给他。

    冉老师好歹是个老师,有脸有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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