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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窗边眺望远方,长吐出一口气转过头,尽量平静道:“你把狗藏哪了?交出来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
谢折安:“......”
狗。
呵。
他他妈是狼!
纯种狼!
一口血腥气从喉咙里冒出,他咬牙切齿道:“我再说一遍,我没偷你的狗。”
“行,你现在打死不承认了是吧?”
沈稚冷笑一声,“没关系,我去调监控。”
她轻斜了眼谢折安,抓起地上的毯子朝外走,脚步颇为愤恨。
“咔哒。”
门落锁的一瞬间,谢折安拿起手机给管家打电话:“现在立刻马上,把走廊监控删掉。”
要是被沈稚看到自己不穿衣服围着条毯子从她房间出来,指不定又要误会成什么样。
管家:“是!!!”
等他刚从机房中出来,便和沈稚迎头撞上。
沈稚瞧起来有几分恼怒:“我想看一下监控......”
管家心一颤,磕巴道:“您要看哪天的?”
“昨晚的,我门口走廊的监控。”
“......昨晚家里没有开监控。”
“为什么?”沈稚拧了下眉头。
管家老脸一红:“昨晚是谢家的特殊日子,向来不开监控。”
沈稚皱皱眉,水灵灵的杏眸这会儿浮现出点质疑。
这么巧?
她朝机房里探了探脑袋,管家立马上道地侧开身子:“您要不要自己看看?”
沈稚:“......算了。”
她摆摆手,耷拉着脑袋有些沮丧。
然而不等她离开,一道身影气喘吁吁地朝里跑来,只见谢折安的助手林洙从外头往里蹿,手里还拿着张寻狗启示。
瞧见沈稚,眼神躲闪地嘟囔道:“刚刚隔壁有户人家狗丢了,说是刚今早找回来,跟咱们家门口贴的那个一样。”
沈稚现下对狗这两字十分敏感。
她缓了语调,好奇又迫切地朝他道:“那狗长什么样?”
“银灰色的。”
林洙似乎想到点什么,又道,“说不准不是狗,是狼呢?”
沈稚干脆利落地否定他:“哪有狼这么黏人,不可能。”
林洙:“......”
算了。
他尽力了。
眼看着沈稚提起睡裙裙摆往外头跑,说是要去邻居家看一眼,林洙和管家齐刷刷提起一口气。
管家紧张道:“三爷让你找的狗你没找错吧?夫人不会看出来不是同一只吧。”
林洙摇头:“不会不会,夫人保管瞧不出差别。”
管家仍旧担忧:“这会儿是糊弄过去了,那下个月十五可该怎么才好......”
万一三爷又变成小狼往夫人怀里蹿。
谁也拦不住啊。
林洙垂眸思考片刻,迟疑道:“就说邻居家的狗又跑出来了......?”
管家:“......也行。”
没过几分钟,在两人期盼的目光中,沈稚提着裙摆又晃悠悠跑回来。
外头下起点毛毛雨,水珠湿哒哒地挂在她的发梢。
她嘟囔出声:“那狗怎么比昨天瞧着要胖一些?”
两人顿时慌张,沈稚却又自顾自解释道:“可能是我昨晚太困了没看清,天底下哪有这么多银色的狗。”
两人松口气。
唯有楼梯上往下走的谢折安唇角狠命抽搐一下。
嘶——
现在听到狗这个字,就有点想打人。
他微晃地走下一格阶梯,眼前却忽而蹿出来个温软眉眼的沈稚。
略显愧疚地朝他道:“抱歉啊误会你了,我不该污蔑你偷狗。”
谢折安无法跟那对干净眸子对视,压着股气淡淡道:“......没事,以后别提狗了。”
沈稚歪歪头:“不过我的毯子到底为什么在你那里?”
“......”
谢折安微别过头,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早上在走廊捡到的。”
沈稚眨巴眨巴眼睛,唇角轻扬,小酒窝就这么甜甜软软地钻出来,伸手扯住谢折安的衣角晃了晃:“真的对不起呀,我下次再也不误会你了。”
她身上同时有着独属于小姑娘的干净活泼的撒娇感与平静温和,笑容醉人酣甜。
谢折安更不敢瞧她。
喉咙上下滚动一遭,眸底多了两分难忍与克制。
不动声色地将衣角从她手中抽开:“下次注意。”
态度冷淡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管家和林洙在楼下远远观望,十分着急。
昨晚不还跟条舔狗似的吗!
你上啊!
你他妈冷着脸装啥呢?
到时候夫人跑了,你舔狗都没处当!
沈稚却不甚在乎,将手背回身后,笑吟吟地道:“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
谢折安:“......”
他没说话。
清甜气息像阵风似的就从身边溜走。
他抓不住。
也不知道该不该抓。
说起来,还挺羡慕昨夜的自己......
这两日下来,沈稚将东西收拾得干净利落,就等谢折安不在家好搬走。
等了几天,终于听到管家说三爷要去见个人,她这才匆匆忙忙将两个巨大行李箱往楼下扛。
管家和一众佣人见状,登时慌了神去拦。
沈稚扛不太动,往管家手里一塞:“行啦,别唧唧歪歪跟个老头似的,年轻人就要多运动运动,帮我拿下去吧。”
管家手上一沉,差点没跟着往下摔,胳膊哆嗦道:“夫人,我真不是年轻人啊......”
“帮我拿到车上去。”
沈稚提起另一个箱子道,“别怕,我就是去旅个游。”
管家:“......”
佣人:“......”
不是,谁旅游把家都给搬走啊。
管家见拦不住,把行李塞给另一个佣人,躲到角落去给谢折安通风报信。
那头的人嗓音挺凉,带着点戾气,停顿片刻道:“没事,让她去。”
管家:“可是......”
“滴滴。”
电话挂断。
谢折安将手机反扣在红木桌上,清隽面容稍沉,懒洋洋的眸光中多了几分难以克制的病态。
而他的右手正紧握着个玻璃杯。
稍迟,玻璃杯裂出条缝,然后彻底炸开。
谢折安就这么捏着玻璃碎片,手背青筋突起,鲜血从指缝流出。
他却毫无知觉,半晌才困惑地朝手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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