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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陈观音说话,她面前的村医便抢在她前面回答了我。
我没理他,目光始终关注着陈观音的状态。
陈观音手被村医搭着,一双秀眉紧促,转头对着我缓缓摇头,言外之意,不是村医说的那样。
只是当着他们的面,她也不好说。
“姑娘身体素质很好,问题不大,只是脖子上有些淤青,擦点药膏就好了。”
村医说着,手从陈观音手腕上拿了下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后挖出一团黑乎乎的药膏就要往陈观音脖子上摸。
“等等!”我皱着眉头拦住村医的手。
“你这药膏……是拿什么做的?”
我怎么闻着这药膏散发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中草药的味道,反而带着一股浓重的……尸臭?
村医对上我警惕的眼神,居然从容不迫的笑了。
“陈大哥放心,我这药膏,都是祖传的偏方,是用动物的骨头脂肪还有牛黄一类的东西制成的,味道虽然不好,但是药效不错,我们村子里的人但凡跌打损伤,都是用这个药膏治好的。”
似乎是怕我不信,村医说完,顺手将手里的那块涂到了自己手上。
我还想再说话,却被陈观音拉住了。
她坦然的看着村医:“没关系的,我相信你。”
说着居然还主动将村医手里的药膏接过来往脖子上抹。
陈观音这操作顿时就把我给惊住了,忍不住转头惊疑不定的看着她。
不是吧?这么快就中招了吗?
很快,陈观音脖子上就涂满了村医带来的药膏。
村医这才收好药膏,转头去看王路的母亲。
王路的母亲昏迷在炕上,村医上前,十分轻松的便将她给翻了过来,接着也不见他做了什么检查,只是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塞进了王路母亲的嘴里。
村医做完这些,转头特别平静的告诉王路。
“一点皮外伤而已,在炕上躺几天就没事了。”
接着,我明显看到这村医顿了顿,然后语气别有深意的对王路说了一句:“你可得把她给看好了。”
“嗯。”王路点点头,没有再和村医继续聊下去的意思,而是转头问我们:“你们都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们做饭。”
这地方怪异的很,人也怪异,房子也怪异,就连治病用的东西都怪异。
谁能保证吃的东西就能干净,反正我和马大仙是不敢相信。
马大仙一把拦住要往外走的王路。
“要不这样,你告诉我米面在哪,我去做饭,你还是留在这照看你母亲。”
“这样不好吧?你们好歹也是客人。”王路面露迟疑。
我见状立刻笑了,特地别有深意的转头瞥了陈观音一眼,然后暗示王路:“你这话说的,现在是客人,将来说不准还是一家人呢。”
王路脸一红,立刻老老实实的告诉马大仙米面粮油的位置。
马大仙听了便去了。
我则转头问陈观音。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那姑娘不?咱们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去看看她?”
“也好。”
陈观音闻言,立刻起身跟我一起往外走。
其实我二人都心知肚明,说什么去看那姑娘,实际上不过是出门说两句悄悄话罢了。
刚一走出王路家大门,。我赶紧将陈观音拉到一旁,撸起她的袖子去看她的手腕。
只见她手腕上刚刚被村医搭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细小的红痕,什么鬼扯的静电,看上去根本就像是虫子咬的。
我心头一紧,赶紧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问:“你还好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问完之后,我又觉得自己没问在点子上,立刻补充一句:“最主要的是你现在有没有那种爱王路爱的要死要活,甚至不惜和我们拔刀相向的感觉?”
“切。”陈观音轻嗤一声将手抽走,接着凶神恶煞的对我扬了扬巴掌。
“就凭你推我出去做实验这点,别说是对你拔刀相向了,我砍了你脖子的心都有!”
我一听这话,忍不住跺脚。
“完了完了,这是着了道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和王路要孩子?”
“要你大爷!”陈观音突然飞起一脚踹在我的屁股上,顿时将我踹的向前踉跄一步。
陈观音双手盘胸站在我身后,依旧是那副?诺亩?灏送虻哪Q?
“我现在是没事,但是我不确定我一会会不会有事。”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痕皱了皱眉头。
“刚刚那村医将手搭在我手腕上的一瞬间,我就感觉有虫子咬破了我的皮肤,开始顺着伤口往我身体里面钻。”
陈观音一边说一边嫌弃的抬手抹掉脖子上的黑乎乎的药膏,顿时恶心干呕。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虫子应该是蛊虫,正是苗疆少女用来锁住爱人的情蛊,只是苗疆蛊术向来都是传女不传男,是一潜龙村用的这种,应该是改良过的。”
情蛊?我倒是见过一次这种东西。
这事说来话长,那是一个苗疆女子,喜欢上了一个从外地来采风写生的男人,那男人确实,搞艺术的嘛,风度翩翩一股子书卷味,所以那苗疆女子对他就一见钟情了。
然而苗疆女子,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苗寨,出于习俗,那是他们祖祖辈辈的规矩,出于现实,也是因为这些女子从小便会以身养蛊,苗寨周围群山秀水,草药丰富,有瘴气也有灵气,比较适合她们压制体内的各种蛊虫,可一旦出去,就危险了。
所以那女子喜欢上画家后,便勾着他于自己发生了露水情缘,两人在画家写生期间,着实过了一段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然而,画家写生的时间很快到了,他便收拾收拾,说要下山。
苗寨女子痴心挽留,却得知画家只将他们之间的事,当做一段风流韵事,其实那画家在城市里早就结婚生子了。
于是那苗寨女子,彻底被激怒,面上表现的是愿意放这画家走,唯一的要求,就是让画家陪她喝一次交杯酒。
画家并没有设防。
依言便将酒给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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