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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寒心里无语,这反射弧是死掉了两年又活过来了吗?
爷爷去世这么久,她都没哭过。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眼泪像不要钱一样疯狂往下掉,她捂着心口蹲下,无声哭泣。
一大股悲伤猛地向她撞来,林之寒承受不住,心里的窟窿好像变成了两倍,她艰难地上楼,到自己房间拿了药,直接吞了几颗,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随手将药盒子扔在床头柜上。
那些药都是治疗抑郁症的。
她今天明明没有什么好难过的。
拍拍自己的脸,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这一下都给她整懵了。
叹了口气,眼睛都有点肿了,还好代言先拍完了。
等到拆开外卖盒,里面的饭菜都冷了,面无表情地吃下第一口,然后,吐出来。
不好吃。
林之寒又拿上车钥匙和门钥匙出门。
直奔超市。
她学着之前江海带她和江商买菜,然后买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习惯性拿了好几样江商爱吃的,还拿了几根胡萝卜。
去前台付款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多拿的那些食材,撇头看到架子上有棒棒糖,顺手拿了一根芒果味儿的丢在一堆食材旁边,等着收银员一样一样扫码。
在超市门口,她拆开棒棒糖外包装,面无表情塞嘴里,然后把食材挂在车把手上,启动车子回家。
林奶奶以前学烹饪的时候,在家里的厨房做实验,然后她在旁边看着,原理她都熟,实操还没做过。
在厨房里认认真真地做菜,每一道程序她都老老实实按序实行。
林之寒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着锅里的油因为溅了水噼里啪啦炸开,她一点不带怕的,手上被热油溅到,起了好几个红红的水泡。
然而锅里的东西,一片狼藉……
她面无表情。
一锅端起来,全部倒进垃圾桶里。
重做。
幸好她对自己的定位还算清晰,食材配料什么的都买了一大堆。
大概试验了三四次,开始有一定的进步,那一道西红柿炒鸡蛋终于可以出锅了。
一道菜当然不够。
但是林之寒饿了。
电饭煲有提示音,饭煮好了。
米饭的香味从厨房都飘到客厅了,林之寒果断熄火,拿了碗和筷子,盛饭,端着一碟子形状不太好看的西红柿炒鸡蛋上桌。
看了眼手机,十三点五十二。
早上的包子和豆浆早就消化完了,又拍了一上午,林之寒现在的胃有点发疼。
夹了点鸡蛋到碗里,然后就着米饭扒了一口,还没开始嚼呢,手机在桌上震动,来电显示,傅岑。
含着一口饭,按接通,加免提。
继续吃。
手机里传来傅岑有点发虚的声音:“阿寒,你在家?”
一般正经语气叫她,都是有事儿相求,她不想理,但还是应了声,“嗯。”
傅岑继续道:“昨晚一起玩车的攒了局,灌我酒了一群人!回家的时候我酒劲儿上头,把我妈那宝贝精华液摔碎了,现在被赶出来了,我去你那儿躲躲方便不?”
之前傅岑听她说家里没人,倒也没其他想法,主要是他自个儿玩得好的,他妈都认识。
其实打碎精华液是个导火索,他老妈早看不惯他成天和一群狐朋狗友玩车喝酒,这不找个由头新仇旧账一起算呢。
“酒醒了?”林之寒慢条斯理咽下去一口饭,问道。
“醒了醒了!早醒了,我现在过去,我妈把我卡给冻了,你那有吃的没?”
林之寒微微眯眼,看着桌上盘子里还有小半碟西红柿炒鸡蛋,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到第三口,门铃响。
……
狗东西就蹲她家门口?!
放下筷子去开门,穿着一件长袖白色卫衣的傅岑就看到林之寒一副想刀人的表情。
他可不管,脸皮厚着呢,挤开她就往屋里去,狗鼻子灵敏的不行。
傅岑问要不要换鞋,她说不用,家政阿姨下午会过来打扫。
看到桌上可怜兮兮地一菜一碗饭,再仔细看看她的脸色,傅岑摇摇头,砸吧嘴。
开始嘴贱:“哟,这是失恋了?一副丧的不行的样子。”
林之寒翻白眼:“再废话滚。”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说滚就滚,一点面子不给自己的,林之寒就抱着手臂看他像进自己家一样,溜进厨房找到碗筷,然后给自己盛了一碗香喷喷的米饭。
傅岑端着碗坐到桌前,看着她那边的西红柿炒鸡蛋,咬着筷子纠结了一会儿,抬了抬下巴说:“分我一点。”
“你是真不客气啊。”林之寒轻哼。
去厨房拿了一双干净的筷子,在那盘子上化了中间一道,自己之前吃过的全部扒拉进碗里,另一边就是没吃过的,筷子也没沾到,然后她特大气地把盘子往傅岑那边一推。
盘子滑过去,傅岑稳住,想他堂堂傅家大少爷,居然在这里和一个女人争一碟子不知道能不能吃的西红柿炒鸡蛋,说出去他不要面子的吗?
这个问题就在傅岑的脑子里过了一秒,然后他把碗里的米饭一下盖到碟子里,拌了拌,大口大口吃。
眼睛泛着光,还挺好吃。
林之寒嫌弃的眼神藏不住,她皱眉:“你没吃饭啊?”
他兀自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艰难地喝了口。
“我老妈都恨不得弄死我了,还有饭吃?”
她端着碗到客厅里吃,在这儿怕他那饭米粒子喷到她碗里。
傅岑后来的,吃的到比她快。
她吃完把碗筷放厨房,习惯性要洗,傅岑看到了,阻止她,“老子洗吧,干不来吃软饭的事儿。”
林之寒配合无比,碗往洗碗池一丢,出去剥橘子吃。
傅岑洗完碗,还顺带把桌子擦干净了,熟练度一看就是在家经常干。
他转到客厅,林之寒在边看电视边吃橘子边刷手机,三不误。
傅岑站在沙发前面,挡着她看电视了,她烦:“边儿上去,别挡我。”
“你家有医药箱没?”
林之寒诧异,问:“怎么着?洗个碗还伤着了?”
然后指了指电视下面的柜子,说那里头有。
傅岑把医药箱拿出来,然后找到对应的药膏和棉签。
看到傅岑走到沙发这变,以为他要坐,林之寒还往旁边让了让。
随后听到傅岑那无语极了的声音,“林之寒,你这自理能力,真是……”比了个大拇指。
把药膏丢到林之寒怀里,他懒洋洋靠在沙发上,说:“自己抹,你这手跟了你这么个主人,也是上辈子造孽。”
林之寒低头看自己的手,她感觉不到疼,手背上的水泡有几个因为她没注意已经破了,看着就挺疼。
丢下手机,面无表情地涂抹着药膏。
傅岑看到她暴力涂抹,一把抢过药膏,咂嘴:“姐们,女人不必为难自己。”
他先用棉签沾了一点消毒水,命令:“手伸过来。”
林之寒翻白眼,像早上给化妆师涂遮瑕那样,把手伸出去,然后另一只手捞起手机,继续刷。
“不疼吗?”傅岑动作挺轻,消毒水涂完继续涂药膏。
林之寒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早上起太早,这会吃完终于有了一点困意,她赶人:“我困了,你还不走?”
两只手都给她涂好药膏,刚收拾好东西就听见她赶人,傅岑好气:“这就赶我走了?”
一副她林之寒忘恩负义的样子。
这人的性子林之寒已经摸得差不多了,她瞥一眼,声音清冷:“说。”
傅岑一听这语气,立马不装了,“借我两千。”
林之寒抬额示意他可以麻利的滚了,傅岑改口:“一千。我得住酒店啊。”
拿手机给他转账,然后说:“十天以内还我,不还钱就把你车卖了。”
傅岑刚高高兴兴地收下转账,一听这话,暗戳戳地咬牙,“哼!还就还!”
然后大步流星离开了林家。
门口有机车启动的轰鸣声,林之寒关了电视,上二楼。
一觉睡到四点多,虽然睡得不踏实,但是好歹休息了,精神缓过来不少。
手机睡前静音了,打开之后看到傅岑一个小时前发的微信,让她别忘了晚上九点的约。
下午的时间还挺充裕,她起床洗了个澡,然后坐在书桌前发呆。
头发没扎,吹了半干,发梢还在滴着水。
一闲下来就不可抑地想起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人和事。
她将双手举到眼前,翻转着观察。
墙角靠着她从前心爱的小提琴,拿起架在肩上,缓缓闭上双眼,脑子里在回忆,手上的动作不停。
因为感受不到琴弦的受力程度,她的琴声生涩冷硬,再没了从前那或舒缓或紧张的灵动的琴声。
耳旁萦绕的琴声没能打断她的思绪,江商到底在哪儿,奶奶为什么会在江商出事的那座桥上出事,她不相信是巧合,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手上动作越发急躁,忽然绷断一根琴弦,林之寒猛地睁眼,心脏砰砰直跳。
放下小提琴,她深吸一口气,歪了歪头,头发顺着弧度往一边滑过耳畔。
重新躺回床上,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疯狂的跳动,快要跳出胸腔一样。
过了五分钟左右她才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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