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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戏,顾云?e和杨依依决定去集市上逛逛。
两人感情好地手挽手,后者叹息着说:“过阵子我家会来一个人,是我爹故交的孩子,有事在我家借住三个月,唉。”
“对方借住,你为何叹气啦?难不成伯父伯母要你给那人腾点地方?”
“不不不,那位是个公子,我惆怅是因为……我爹我娘想给我和他说亲。”
打着借住的名义,实则顺便让他们彼此相看。
顾云?e愣了愣,杨依依比她小几个月,是到了出嫁的年纪,她自己就在去年十六岁时嫁的人。
“素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伯父伯母为你挑选夫婿定是经过仔细挑选、查问的。”
“唯一糟糕的是他家不住在瑞城,离瑞城好几百里呐!”杨依依夸张的口吻,“如果我嫁过去了,以后想见你一面,难!”
她不说,迟钝如顾云?e没反应过来,这下子她停住脚步,喃喃道:“对……”
山高路远,好友各嫁一方,兴许这一生再也见不了几次面。
旋即顾云?e拍拍胸脯,“依依你别担心,没说你当真要嫁他呢,即使嫁了也没关系,我努力练好御剑飞行,然后飞去找你!”
杨依依噗呲一笑,“成,那你可得好好练啊,练成了带我飞上天转悠一圈!”
路边的馄饨摊传来诱人的香气,两个爱吃馄饨的人不约而同地看过去,接着又看向对方。
眨巴眨巴眼,然后粲然笑开。
“我们试试这家的馄饨吧。”杨依依走上前掏出银子,“老板,来两碗小馄饨。”
“好嘞!”
白檀手脚麻利,挑了个没人坐的位置,和杨依依带的丫鬟将桌面、椅子擦拭一遍。
顾云?e她们坐下来,老板也很快将馄饨断上桌,热气氤氲,吹得两人视线朦朦胧胧。
一只小馄饨送入口中,杨依依立刻发出惊喜的赞叹,因馄饨太烫而“斯哈斯哈”,坚持地口齿不清地道:“有的酒楼的馄饨实际上并不如这些路边摊。”
似乎更正宗的美食藏在路边和深巷。
“你慢点吃,当心烫啊。”顾云?e劝说,可她自己吃得也比较急。
毕竟馄饨好吃到叫人停不住嘴。
两人吃得正高兴,同桌的空位忽然坐下一名男子,对方的笑让她们不舒服,“二位姑娘没有郎君作陪吗?不介意的话在下来拼个桌。”
杨依依:“十分介意。”
顾云?e指向隔壁只坐了一个男子的位置,“建议你去那边。”
“别这样嘛,相逢即是有缘。”这男的死皮赖脸不想走。
“有缘你个鬼啊,我明天去跳城墙了你去吗?”杨依依脾气爆,“趁本姑娘没发火,赶紧滚!”
男子脸色一变,转头看似乎柔柔弱弱的顾云?e,“这位姑娘人美心善,想必愿意让在下一个位置吧?”
“不是我的摊儿也不是我的桌子,谈不上让不让。”顾云?e食欲大打折扣,放下了筷子,表面上心平气和,“我叫顾云?e,百年顾家的顾。”
别人又没问,谁好端端的莫名自报家门。
就算这男的原本便想搭讪。
可一听是那个顾家,他整个人不好了,“顾家三房的废物千金?”
显然他小道消息不灵通,还没听说顾云?e半道“生出”灵根的实情。
杨依依一拍桌,“你说什么呢?叫你滚还不快滚?!”
白檀两手握拳活动腕骨,看起来只要自家姑娘一个眼神示意,她便会上去掀了对方的头盖骨。
顾云?e坐姿如松,“废不废物与你不相干,反正顾家和我夫君你哪边都得罪不起,不想惹祸上身,便立刻道歉滚开!”
哎呀,今日的云?e气场大开,真好!杨依依笑得畅快。
男子反倒肆意叫嚣:“我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你就是个废物!没有灵根只能凭着脸跟身子当炉鼎吧!否则谁稀罕要你?
“哦哦,你嫁给了赫连容与啊,哈哈哈,还奇怪你为何能在他手下活那么久呢,原来是一路货色!顾家又如何?我坐的可不是顾家的桌子!”
【一路货色】。
顾云?e眉心突突直跳,她最忌讳别人污蔑她家夫君。
姑娘两指并拢,微不可见的灵力流动,飞快一挥,她这碗温热的馄饨照着男子的面门泼过去。
“不是顾家的桌子,我便不能收拾你了?阴沟里的臭虫,到哪儿一样挨打!”
男子微怔,随后就要发疯,但被白檀身手利落地按在了桌上,“看到个姑娘便往上凑,你是什么玩意儿,这么多年怎的没被打死啊?”
场面瞬间变得异常混乱,周围好多人聚过来看戏。
顾云?e和杨依依站在了一起,听男子骂骂咧咧,余光掠过一道白影,翩然落地。
容与从白檀手里接过男子,提到半空再重重摔在地上。
给人摔蒙了不提,又立马扯起来,冲着他腿弯一踢,致使他直挺挺跪下,鼻青脸肿地正对顾云?e的方向。
面白如玉的男人开口清冷如簌簌落雪,没有起伏,“现在,给顾云?e赔罪。”
他这一系列举动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别说白檀和杨依依,顾云?e也没回过神。
围观群众更是傻眼。
男子门牙磕掉了一颗,鼻子流血,右眼青了,不见方才嚣张的模样,哆哆嗦嗦道:“对、对不起!”
“大点声。”
“……对不起!!”
“跟谁说的,没名没姓么?”
“顾……顾云?e,我对不起!”男子抖如筛糠,因为容与的威压始终缠着他,仿佛濒临死亡。
容与慢条斯理,“对不起什么?说了哪些不该说的?”
“我说……我说顾云?e……是废物……”
在场所有议论过这件事的人全部后背一凉。
适才他们看得分明,顾云?e用了灵力泼了男子一脸馄饨汤,不知练到了什么程度,可确确实实生了灵根。
“还有呢?”容与声线冷飕飕的,像是冰冷的刀抵在他颈后。
男子痛哭流涕,“我不该……说她是废物,不该说她……只能当炉鼎,我……不该侮辱她和您……”
“行,认知还算准确。”
容与抬眸扫过看戏的小声交流的人,“你们可有什么感想?”
“…………”
鸦雀无声。
众人连忙做鸟兽散。
容与蹲下身,凑到男子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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