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书网]
https://www.lesh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顾云?e高兴地跳到了容与身上,“我好开心呀,我要快点修炼,早日成为夫君和阿爹这样的高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跟岳父放在修仙界,大约也只是中等水准。
容与漆黑深邃的眸子晕染着笑意,揉了揉姑娘的后脑勺,贴了贴小脸,“有志向,为夫很期待那一天早些到来。”
太阳高升,风都是暖的,濡湿温热的触感落在颈窝。
顾云?e乌润的眼睛覆上一层好看的雾气,依偎在男人臂弯,娇滴滴地撒娇,“夫君,我想捏捏你的角角。”
“它又不柔软。”容与失笑,揽着姑娘坐到另一块倾斜的石头上,“要是用它撞人,可疼可疼了。”
“我喜欢它。当它显现时,夫君你再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冷酷好有气势,威风凛凛的别人肯定不敢随便招惹你。”
“哦。那你不是招惹我招得挺欢?”男人神色宠溺地轻轻捏了捏她的腮帮。
顾云?e骄矜地扬起下巴,“我不一样,夫君宠我呀。”
容与亲了口她嘴角,结界笼罩,那对玄色的角也逐渐出现。
姑娘伸出手,沿着男人的眉心轻抚过去,很乖地窝在男人怀中任由“欺负”,开口时气息不稳:“……去朔城的人传回消息,那边的赫连氏没有异状。”
“嗯。”容与应得漫不经心。
“不过没关系,还有好多地方……去皇城的也在打探消息呢。”
顾云?e依然相信有其他跟她夫君差不多的人,否则问题便不是出在赫连氏祖上了。
她派出去的人不知是姑爷长着古怪的角,姑娘吩咐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问缘由。
容与停下来,拢了拢松散开的衣襟,“要回孤月小筑吗?”
“不!”顾云?e来精神了,“我想接着练气,我起步比旁人晚,平常应该多下功夫啊!”
“也好。”容与不会阻拦她上进。
乾坤袋里存放多时的灵果终于派上用场,顾云?e一口半个,汁水充足,脆是很脆,只是没滋没味的。
她尚未辟谷,灵果无法饱腹,容与意识到自己忘了带吃食上来。
思索片刻,容与召唤出无名剑,给它下了指令,随后给荆芥传音。
厨房倒是备好了吃食,以为主子们晌午前后回来,没想到顾云?e临时决定晚上再回。
然后白檀将饭菜装进食盒,包裹打好结,挂在无名剑剑柄处。
沦为运送食物工具的无名剑:淦!
下午,顾云?e练气,容与练剑,他尽量降低灵力的涌动,避免将其他不必要的人引来云雾峰。
傍晚时分,绚烂的霞光笼罩着峰顶,顾云?e一眼望去,云烟缭绕,波澜壮阔。
身后的男人启剑、运剑,一招一式利落干脆,杀气尽数收敛,倒像舞剑,看得人移不开眼。
顾云?e不禁心生向往,她最初的梦想便是成为剑修。
容与垂眸收势,剑入剑鞘,悬于他腰间。男人墨染的黑眸迎上姑娘清澈的眸光,抬脚的同时薄唇勾起笑弧。
“昭昭这般看我,感觉是看入了迷。”容与在她面前微俯身。
“是啊。”顾云?e坦然地承认,抬起脸啄了他的唇一记,张开双手,“抱。”
“好。”容与眼中笑意浓郁,把人抱进怀里,“回家。”
顾云?e自知以前她没有这么娇气,如今不知道为何,看到夫君便走不动道,喜欢粘在他身上。
姑娘莫名笑起来,把玩男人挂的玉佩,“夫君,你昨夜说的话,再同我说一次吧。”
“什么?”故意装傻。
“就是你趁我睡觉偷偷说的呀。”
“也没特意偷偷说。”
“那你现在刚好光明正大说一次嘛。”
“白天呢,不好意思。”
“才不是白天……太阳落山啦。”
天边灿烂缤纷的晚霞已经慢慢褪下彩衣,大片深蓝的云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
远看男人怀抱姑娘,御剑穿过夜幕。
男人低下头,贴着她的耳廓,沙哑的嗓音缓缓道:“我爱你。”
顾云?e耳朵酥麻,缩了缩脖子,眉眼弯起欢喜的弧度,开心又害羞地埋进男人的胸膛。
……
有老天爷赏饭吃,顾云?e修炼也不偷懒,反而更加刻苦勤勉,经常一坐好几个时辰。
容与认为,她达到筑基的时间能比判断的缩短一半。
姑娘这般专注,白日里他也不好多打搅,就是晚上会多缠些功夫。
虽然疼惜她太过用功,每次想打住,但每次都比疼惜多一分舍不得。
顾云?e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夫君,你这么胡来……不行呀。”
绵软的沁着弱弱的哭腔,实在惹人怜。
容与默了默,“其实也还好。算是另一种修炼?”
“……”
呜。
顾世谦回瑞城以前,顾云?e达到了筑基之境。
说起来她自己都恍恍惚惚,不敢置信,跟脚踩了云朵似的,太不真切。
最淡定的是容与,他抱着姑娘喜爱地摸摸她的脑袋,“我们昭昭果然厉害。”
半晌,顾云?e发出惊叹的音节,“我不是做梦吧?”
“没有,你的确筑基了。”容与拉起她的手,“不然你掐我一下。”
“掐你又不疼在我身上啊……”顾云?e忽地眼前短暂模糊,视野逐渐浮现从未有过的画面。
浓稠似墨的夜,凄冷诡谲的深山,一名身形健壮的男子,一个约莫五岁的男孩子,和襁褓里小小的女娃娃。
容与发现姑娘瞳眸涣散,叫她几声她也没回应,刚要施术法催醒她,忽然见她身体一震。
顾云?e表情有点迷茫,“我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我们……便是你说的,阿爹救了你那次。”
“你看见了?”
“对,无缘无故出现的场景……在山脚下的某处草地上,阿爹给你馒头你没要,你一张脸绷得很紧,我咿咿呀呀地叫你,你扫了我一眼,但并没有理睬我。”
女娃娃努力地伸长小手,也不知疲倦不知委屈,纯粹是想那个小哥哥靠近些,同她说说话。
虽然彼时的她尚且不太会说话,口齿不清字音模糊。
“是这样没错……”容与低声喃喃。
他的记忆力天生好得过分,能记住常人不记得的很小时候的事情,对当时发生的事情记忆深刻。
容与看向小妻子晶莹透亮的眼眸,“现在呢?还能看到什么吗?”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