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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琛这个特助,这么多年来,真不是白跟他的。
馊主意多的是。
赵琛谦虚地挠了挠头发,憨憨地笑了。
“感谢总裁的厚爱,特助我必定好好玩玩。”
赵琛理直了气,腰杆都是拉伸式挺起来的。
能得到老板的赏识,真爽!
米东东脸色扭曲,“特助,别吧?我自认平时没得罪过你啊!”
“嘻嘻嘻……”赵琛走出了醉拳的步伐。
“我俩是没仇,可你小子不听话,早就想调教调教你了。”
试问,逮着人可以不负责任地放开手脚去整人,谁心里不是痒痒的?
他也想悠着点的,可总裁看着呀。
“小舅子,乖,听哥一句劝,快服软,后面就不用有大招对付你了。”
赵琛低耳靠近米东东,想劝劝。
谁知米东东不识分寸,“不这!”
姐夫都拿出如此反人类的手法对付他了。
他能怂吗?
天啊!
要不,他也就死了心,不挣扎了,视死如归般等着被清道夫亲算了。
赵琛摇了摇头,米东东,勇夫也!
一句话服软的事。
赵琛难为情地又再次戴上手套伸进桶里抓起清道夫。
还真不愧是清洁下水道的一条好鱼,这溜溜的,难抓。
赵琛费了些力气,好不容易才把清道夫抓在手里走向米东东,“小舅子,来吧,我知道,你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
米东东闭上眼睛,心如死灰,都懒得动了。
反正都要被鱼亲,算了,不折腾,躺平了。
谁让他想要调戏,亲人家亲闺女。
他这是活该!
就一下,象征性地亲一下,嘴皮对嘴皮,完毕。
赵琛知道凌墨寒的心思,看在小夫人的面子上,不会真的把自家舅子往死里整的。
未成年人嘛,吓唬吓唬得了。
赵琛把鱼再次放回桶里,毕恭毕敬回复凌墨寒。
“总裁,玩完了。”
“嗯,服软了没?”
赵琛刚想回答,米糖糖带人来了。
“东东,还好吧?”
米糖糖首先问候被绑在秋千上的米东东。
可看样子,好像不大好。
“姐!堂姐!不好!你都放任你老公欺负我。”米东东叫屈。
“好了。谁让你要亲人家亲闺女的。你是自作自受。”
好一句自作自受,说到点子上了。
米东东哑口无言。
米糖糖示意保镖把人放下来。
二叔二婶都来了,刚好可以把米东东领回家。
“你爸妈来了,要不……先回去吧。”
看着米东东缩头缩脑,要死要活的怂样,回去休息比较好。
米东东懊恼,以后,去了漂亮国,真不回来了。
确切是:再也不要遇上凌墨寒这尊佛。
把他整的半死不活。
玩闹结束,凌墨寒拥着米糖糖前往米糖糖说的宫殿寺庙。
听保镖说,他的老爸回来了。
也不记得是十几年了,这个男人自出家做和尚后,第一次凌家老宅。
寺庙。
如早上般热闹。
踏足凌家前来祝贺吃席的宾客,每人都会烧上三炷香虔诚拜上一拜。
似乎这样,就能获得凌家祖先的庇佑,保佑他们发大财,儿孙满堂。
寺庙里,无了师父正敲着木鱼,嘴里念念有词。
凌墨寒没有说什么。
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老了许多。
留下凌家巨额财产享受,非要当和尚。
真是可笑!
米糖糖抓紧着凌墨寒,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公公,放着花花世界不来个花天酒地,左右拥抱,而去出家。
凌老太太坐在无了师父隔壁的椅子上,一副慈母恩爱两难愁。
外人眼里,这是母慈子孝。
凌老太太眼里心里,都是心疼,一阵一阵地抚摸着胸口缓气。
搭建这座宫殿样的寺庙,也是为了能见上一面出家的儿子,一别二十余年,再见已都是白发人。
“儿啊!要不是诞生了凌家的下一代子孙,你是不是从未打算回来见母亲?”
无了师父闭着眼睛继续敲打木鱼,一念完毕,慢慢睁开眼,平静地看着凌老太太。
“阿弥陀佛,施主保重身体,无了已完成佛缘,下山去了。”
无了师父起身欲走。
“儿啊!”凌老太太眼睛里的泪珠在打转。
“儿啊!母亲好想你。能不能留下来几日陪陪母亲?”凌老太太眼里极尽祈求。
无了师父淡淡地看了一眼凌老太太,像看着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阿弥陀佛,施主莫牵挂,无了已是我佛之人,无爱无恨,六根清净。”
无了师父还是选择离开。
“哈哈哈……”
女音爽朗清澈。
未见其人,只听其声。
米糖糖大眼睛眨眨,好熟悉的声音,莫非是她的佛系婆婆来了?
这……
来的是时候吗?
会不会等会是火葬场或者修罗场?
众人纷纷把目光移向安婉,认识安婉的人不多,都在好奇,眼前的婀娜多姿,迈出的步伐都能步步生花的窈窕女人,到底是何人。
安婉自从和凌刑离婚后,二十几年来,这是第一次踏入凌家老宅。
离了婚的媳妇,就不是凌家人。
“哈哈……大家各自好玩!都是凌家人,不客气!不客气的。”
安婉说话很湿客气,该有的凌家前女主人的气场都在。
凌墨寒表情阴郁,一个心念念着要下山,一个刚来,恰好,这对半路夫妻,相隔二十几年,遇上了。
众人让开一条路,安婉直走,步入寺庙。
眼前手抓木鱼,站在祖先面前的和尚是她的前夫。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前夫啊。”
安婉说话中带着戏谑。
凌老太太抚额,这个败坏凌家门风的女人,怎么也来了?
“阿弥陀佛,施主请慎言。”无了师父看都不看安婉一眼。
安婉心里不爽。
当初,她和凌刑互不相爱,硬生生被家族的人塞在一起,无爱的婚姻,没有幸福可言。
后来,离婚,皆大欢喜。
他做他的和尚。
她过她的逍遥日子。
如此,俩人相安无事分开过了二十几年。
“凌刑,原来你也会走出你待的那座破庙,还以为你不会下山,死在庙里。”
安婉字字带着讽刺。
凌墨寒头疼,父母这样撕逼的场面,是他童年的阴影。
“老公,等我一下,我来试试处理这对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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