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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欣然起来时,只有云姐在做饭,顾煜城不在家。
昨晚,她好像梦到他了,他给她盖被子,叫她的名字,亲吻她…
“云姐,先生呢?”向欣然下楼,问云姐。
“太太,我来的时候没见到先生。”
“好,知道了。”他不在房间,应该是早走了…
潦草吃过早饭,向欣然出门了。
*
清凝园墓地。
每月的这一天,她都会来看望母亲,其实本来她早就打算这个月和顾煜城一起,可他现在应该不愿和她说话…
“妈妈,我来看你了。”向欣然放下花,取下口罩,将旁边的灰尘都清了清。
她蹲下来,靠在母亲的墓碑旁,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放下一切伪装,将自己的情绪抒发出来。
“妈妈,我好累啊,我处理不好这些关系,我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
“我曾以为,阿年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归宿,可偏偏天不遂人愿,他走了。
“后来,遇见了阿城,他看起来让人难以接近,可他待我却是极好,我越来越依赖他。
“可命运一次又一次捉弄我,阿年他没走,我想要去找他,问问他为什么丢下我?为什么欺骗我?
“我不明白我对阿城和阿年到底是什么感觉了,我分不清,我伤害了阿城,我也好难过,妈妈,我该怎么办?”
向欣然说着说着,哭的不能自已,内心最后一道防线被打破,像是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女士,擦擦吧。”男人的声音温润清凉,一如旧时少年关切的话语。
向欣然眼框泛红,泪水还在眸子里打转,抬头看男人,刚要说谢谢,却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阿年!”向欣然用手背随意的擦了擦眼泪,惊愕的喊道。
“你是在叫我么?”陈柏年一身黑色西装,锋眉朗目,是不同于顾煜城嚣张肆意的美,是温凉近人的南方男子的模样。
“阿年,你真的活着!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要骗我!”向欣然抓着男人的袖子,激动的质问他。
“我们见过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女士。”陈柏年蹙着眉问她。
“不!不可能,阿年,我是小然啊,你忘了我?”向欣然心里一阵痛,他将她忘记了…
“抱歉,女士,我曾经出过一场车祸,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么?”
“你…你的妈妈当初告诉我你…”你去世了,让我不要再出现。
向欣然没说下去,这样子她就明白了,应当是伯母骗她,她本就不喜欢她。
见向欣然犹豫的样子,陈柏年问:“女士,不知怎么回事,我病好了之后,几乎每个月也都会来这里,我不知这里是有我什么重要的人,恰巧你也在这,我看到你在哭…”
向欣然愣了愣,他每个月都会来这里,那么她就一直和他就这么错过了这么长时间?
“我们…”
陈柏年手机铃突然响起,他说了句抱歉,接起了电话。
挂了电话,他对向欣然说:“抱歉,女士,我要和夫人出席一场宴会,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有机会再聊,好么?”
他走后,只剩向欣然。
她的手里号一直未换,他从前说:“小然,你的手机号我倒背如流。”
当初他的那个手机号,一直以阿年的身份存留在联系人列表中,即使他走了,她也未删去,可他,终究是换了手机号。
真可笑啊,如今的他,娶妻生子,从前的事一概不记得,只有她停留在过去。
向欣然心里空落落的,她深呼一口气,擦了擦眼泪,让自己镇定下来,有些事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妈妈,我知道了,这就是答案对么?”
*
上林苑。
向欣然拖着伤痕累累的心开门,上楼。
她没想到,顾煜城已经在楼上等她了。
“阿城?”向欣然自觉惊讶,顾煜城靠在阳台眯着眼。
“去哪了?”顾煜城缓缓睁眼,语气中情绪不明。
“我…我去清凝园墓地看了妈妈。”向欣然掩饰住慌张,紧拽着衣袖的手暴露了她的慌张。
“和谁去的?”他的声音冷酷,像是利刃,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
“没…没谁,我自己去的。”
“自己?哼!”顾煜城反问,他的眼神凌厉,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她千刀万剐。
他走向她,将几张照片扔在她面前,
掐着她脖子,将她推到墙边,问:“你说,他是谁?”
向欣然低头看着地上的照片,是她和陈柏年在墓地时的照片,照片上,她的眼里满含深情。
“你…你跟踪我?”向欣然不可置信,哽咽着问他。
“你说,你这么爱他,他拒绝了你,和别人娶妻生子,你是不是很伤心,很难过?”顾煜城黑眸攥着她,贴着她的耳朵低沉的说,几近疯狂。
向欣然摇头,眼泪夺眶而出,抽噎着说:“阿城,我,我不会再留恋过去,我…”
“所以,他放弃了你,你也就不用纠结了是么,你当我是什么,你他妈把我顾煜城放在哪?”顾煜城放开她,一拳砸在她身后的墙上。
“你当我是备胎,还是你随时可以放弃可以利用的垃圾,向欣然,你说,你把我顾煜城放在哪?”
向欣然拼命摇头,眸子里泪花团团,白皙的小脸通红,她哭着说:“你一直都在我心里,我没有…”
顾煜城哂笑,他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他感觉自己的心千疮百孔,他几近疯魔。
“你有心么?你告诉我,你的心乘了几个人?我真想将你撕碎了,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
“阿城,你不要…”
“我不要这样是么?”
顾煜城掐着她的腰,单手将她带到床上,不顾她的反抗,咬在她的锁骨,他什么也听不进,将所有的恨发泄在她身上。
他siche她的衣服,将她的呜咽淹没在唇齿之中,大掌肆虐着每一寸jifu,honghen刻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贴着她的耳框,掐着她脖子,说:“你是不是很想他这样对你,可惜了,你现在是在我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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