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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在她的嘴唇上，感受到咸凉的味道在唇角，他一寸未落的将她眼角的泪吻去。
她胳膊抵着她胸膛，他的行为昭示着接下来他会有多么疯狂的举动。
她慌了神，他不能，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
“阿城，我不能…你放开…”
他怒火中烧，che开她的衣领，埋在她的锁骨间，低哂，
“小哑巴，就这么想见他是么？”
向欣然知道，此时的他已经没什么理性，她回答的每一句话都只会火上浇油，她选择不说话，
在他吻向她的瞬间，她扭开了头。
顾煜城撑着胳膊，居高临下看着她，她扭头的动作让他眸子更深邃，
“好，我带你去见他。”
“什么？”
**
男人的拳头生硬，一拳一拳砸在那沙袋上，沙袋不是普通沙袋，正缓缓往外渗出血，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声音清脆。
向欣然被拽着手腕带到这里，期间顾煜城并未说一个字，可他眼神里的的寒气让她觉得陌生和无助。
“那是什么？”向欣然分明闻到了血腥味，那沙袋随着男人的拳头摇晃，鲜血汩汩。
“小哑巴，我不信你不知道。”顾煜城贴着她耳朵，轻抚她的秀发，姿态亲密，像是再说什么恩爱话。
“不，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向欣然瞪大了眼睛，心瞬间凉了，脸色煞白。
“不信？”顾煜城抬手，伸出食指和中指，随意的在空中点了点。
打算的男人停下来，将沙袋从钩子上取下来，沙袋瞬间跌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声音。
向欣然推开顾煜城，跑过去。
手不由自主的发抖，牙关打颤，脸无血色，将沙袋口子打开。
“阿年…阿年！”
他满头鲜血，看不清面庞，嘴里还不断咳着血，胳膊空荡荡的放在两侧，动不了，他的眼睛被额头上的鲜血浸湿，睁不开。
“小…小然…？”他虚弱的开口，声音沙哑，像是老了十几岁。陈柏年虽看不清眼前的人，可他能感受到，能听到，是她，是小然。
“阿年，你怎么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向欣然将他搂进怀里，哭的撕心裂肺，要不是她去找他，他根本不会被折磨成这样。
“阿年，我…我叫救护车，你不会，你不会有事的…”
向欣然哽咽着说不出话，他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她不能让他有事。
向欣然翻着自己的衣兜，找不到手机，她没拿过来！
“阿城，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不能让他这样，他再不救治会死的！”
向欣然跌跌撞撞起来，她的腿发软，差点跌倒，她拽着顾煜城胳膊，不顾一切的求他，哭的不能自已。
顾煜城捏着她下巴，看着她眼眶血红，鼻尖透红，不断哽咽着，煞是可怜。他牙关紧了紧，收敛情绪，话没有一丝温度，
“小哑巴，你为他求我？”
“对，我求你，我求你，好不好？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你放了他好不好，他会没命的…”
顾煜城将她一把带入胸膛，残忍的逼她看着陈柏年哀彻碎骨的身躯，贴着她耳边，说：
“小哑巴，你越是求我，我越不放过他。你看，他的胳膊没了，腿没了，我想，下一步就该是他的眼睛了，谁让他看你了呢？”
“不，阿城，是我，都是我，是我去找的他，我求求你好不好，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放了他，放了他…呜呜…”
那明晃晃的鲜血，像是一把把利剑，插在她的心口，让她的心四分五裂。
“放了他？那好，小哑巴，来，你只要拿着它轻轻插在他手上，我就放过他，好么？反正他手都废了，也没什么感觉，你就当…练练手？多好。”
顾煜城掌控着她，掐着她的腰将她带到一排排可怖的器具面前，握着她的手，放到那一把锃亮薄削的匕首上，逼迫她握着那匕首丙。
冰凉的触感穿入手心，直达心底，她身体打颤，贝齿紧咬下唇，额角冷汗渗出。
她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
上林苑。
“先生，太太应该是惊吓过度，情绪过于激动，神经撑不住，所以晕过去了，孩子并无大碍，但母亲的精神状况牵连着孩子，最好不要…”
“等等，你说什么？”他听到了…“孩子”？
“夫人惊吓过度…”
“孩子？”
“夫人怀孕了，难道您不知道？”
…
向欣然梦里不断循环出现阿年涂满鲜血的脸，和顾煜城冷厉阴鸷的面容，吓得睁开了眼。
“小哑巴，醒了，来，喝口粥。”
顾煜城想要将她扶坐起来，可刚要碰到她肩膀，向欣然却将被子提高，阻止他进一步动作，身子发抖，往后缩了缩。
顾煜城敛了敛眸子，眼里全是懊恼和心疼，默默将手缩了回来，声音沙哑，
“小哑巴，你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有多高兴，我…”
“你走，走！”她撕扯着嗓子，眼里全是惊恐。她眼泪不断的流，看见了他像是看见了恶煞般。
该死，他都干了什么？！
他发誓，他只是想让她害怕，只是想让她不要再想着离开，可他没控制好自己…
“小哑巴，你不要激…”
“你以为，我会生下这个孩子么？不，我不会！我不会要他的！他生下来，也只会像你一样是个恶魔！”
向欣然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下巴更显娇小，眼里全是愤恨。
“恶魔？对，我就是恶魔，长官生死的恶魔！如果我们的孩子有事，你觉得我会让陈柏年活着？”
“你这个恶魔，刽子手，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看到你，我恨你！”
向欣然推搡顾煜城，她眼泪都要哭干了，她的心像是停止了跳动，眼神空洞无望。
顾煜城听到她说，她恨他的时候，自己的心也跟着出现了裂缝，风从裂缝里刮过，生疼。
“小哑巴，我放了陈柏年，我放了他，好么？你冷静…”
“冷静？你告诉我怎么冷静？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身边所有的人都赶走？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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