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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汉冷冷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蒋少兰担心，“红姐，要不要找人值班？”
之前店铺被砸的事情蒋少兰可还记着，看到程老汉离开时阴鸷的目光怎么能不害怕。
程红想了想，“让男生轮着值班，给他们加半个月工资。”
蒋少兰立刻去安排。
蒋少兰没有等来店面被砸，反而是第二天上午，有人看房时，程老汉过来闹事。
“大家不要在这里买房，这里的老板是我亲闺女，作风有问题，离婚后靠男人才搞起这么大的生意，有钱后连老子都不认，这种不孝不忠的女人，大家信得过吗？”
售楼处有十多个人，开始还不相信，等看到这里的员工拉着老头又说又劝的时候，确认老头还真是与这家的老板有关。
“程老板是你女儿？”程红在本市还有名声的。
程老汉道，“对，她是我女儿，自打做生意之后就不安份，男人和她离婚，后脚她就搞这么大的生意。”
蒋少兰气愤道，“程大叔，红姐是你亲女儿，她给你的钱还少吗？你先是欠赌债把她鞋店砸了，现在过来要钱不给你，你就往红姐身上泼脏水，哪有你这样做父亲的？”
鞋店被砸的事，在市里闹的挺大，听说派出所还在抓人呢。
程老汉冷哼一声，“我是她老子，她养我天经地义的。”
蒋少兰道，“红姐有不养你吗？每个月给你的钱，别人一年工资都挣不来，你赌钱输掉五千块钱，那些钱不是红姐给你的吗？”
一听五千块钱，四下里响起一片倒吸气声。
就是现在楼房，也不过一万多块钱，他这是输掉半个房子啊。
这也太败家了。
大家开始还在因为他的话质疑程红的品行，现在一听这个，立马唾弃起程老汉。
程老汉瞪大眼睛，“她挣那么多钱，我是她老子，花点钱怎么了？总比她在外面偷、汉子强。”
眼见大家都不露出的唾弃的神色来，程老汉扬着声音道，“大家想一想，她一个女人能搞起这么大的生意？银行干啥帮她？还不是她和人家银行搞到一起，闹的人家夫妻都离开，我是她亲爹，没有这事我能造谣吗？大家不信可以去打听银行行长是不是离婚了。”
这消息量可够大的。
“对，大家都去打听一下，看看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程红从外面走进来，她身后还有项志强。
面对众人的打量，程红没有一点心虚之色，“原本这是家事，不想外扬，也不想让大家看笑话，今天你跑到这里来闹，那咱们就好好说说。你为什么离婚，大家有好奇的可以去乡下打听一下，婆婆不喜欢，又以重病要挟，男方和我提出离婚，这是其一。咱们再说说银行长离婚的事，就在市里，大家好信也可以去打听一下因为什么，直接去银行问。”
她目光落在程老汉身上，“我光明磊落，不怕别人往我身上泼脏水，一个女人做生意难，我知道有很多人在背后讲究我，那又怎么样？嘴长在他们身上，难不成他们说我不是人，我就能变成狗？至于你，为什么到这里来闹，用我不给你留脸面说出来吗？”
“说出来。”有人看不下去，“哪有当爹的这样对自己亲生女儿的。”
“就是，赌钱输掉五千块钱，一点也不愧疚，什么人。”
现在的人善良朴实，就是自己家人真不好，也没会去外面张扬，眼前这个程老汉，是一点父女情也不在乎，大家自然是不喜欢。
程老汉耿着脖子,\"你休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走吧，你和我妈离不离婚是你们俩的事，我不会给你一分钱，该养你的钱我拿，但是你当我这里是银行，不可能。你们就是不离婚，我也不会让我妈回去，你现在和董寡妇搞大肚子，要急也是你们急，我妈不急。”
程红心平气和的一番话，在人群里引起惊涛骇浪。
这老头也够恶心的，和别人搞大肚子要离婚，还拿媳妇要挟女儿拿钱。
“呸，不要脸。”
“老不知休。”
骂声此起彼伏，大家都站在程红这边，“对，不给他们钱，报警抓他们这对作风有问题的破鞋。”
程老汉怒红了脸，他一个人哪能说过那么多嘴，愤愤的说没有那事，可哪里有人会相信他，最后只能在骂声中灰溜溜的离去。
开始有十多个人看房子，程老汉一闹，又引来很多人，多是看热闹的。
程红对大家说歉意，大家安慰她，最后人群才慢慢散了。
售楼处也没人了。
蒋少兰发愁，“红姐，这么一闹就怕咱们这更没有人了。”
“没事，等大家去打听清楚，自然就知道谁说的话是假的了。”程红不担心，回头对项志强道，“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
早上她去项志强那里谈合同的事，如今马上进入九月，如果这个时候开始动作，冬天冷之前整个房子都能建起来，明年开春就可以安窗和外墙。
两人谈完后，项志强正好说办事送她回来，看到店里聚集这么多人，进来才发现是程老汉在闹事。
“你爸那边怎么解决？”
“不用担心，今天闹成这样，他自己就得离婚，作风被抓他不敢。”
今天被闹了一场，程红反而松了口气。
见她并未上火，项志强这才离开。
程老汉回到镇里后，董寡妇听说他闹到店里去，急了，“这样程红岂不是一分也不会给？再说咱们俩的事也瞒不住了。”
程老汉笑道，“担心什么，我已经让你侄女给李翠花送信明天回来办手续。”
董寡妇不懂，“就这么离了？那你还闹啥？”
程老汉把兜里的钱掏出来，“这是三千块钱，那死丫头一分不掏，你肚子又等不得，这是别人给我的，只要我去闹，就有三千块钱。”
董寡妇眼睛亮了，要去拿钱，被程老汉收回去，“我收着吧。”
董寡妇笑着说好，又很奇怪，“是谁让你去闹啊？和你姑娘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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