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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常昭龙把那完整玉佩与那半块合起来对照时,竟意外发现,两块玉佩能完好合并起来,由此看来,这确实是一模一样的玉佩。
“圣上托你调查,还是去查房太师,这么说房太师与大周国的密探组织有牵扯了?”对照完玉佩后,常昭龙满心疑惑问。
玄涅只如实回复,他确实派了人去暗中监视房太师,但只可惜到目前为止,没再发现房太师有跟什么可疑人来往。
而圣上那边的人,当初碰到那个疑似是黄狮卫成员的人时,也只是在房太师府宅外,所以仅凭这个联系,并不能直指房太师与大周国,或是与黄狮卫有关。
“但即便如此,你其实还是怀疑房太师吧?”常昭龙听到这,一下猜中玄涅的心思问。
玄涅对此并不否认,尤其是这次又遇到房太师一口咬定,蓝丞相与大周还有冬都国有瓜葛。
所以他有理由怀疑,房太师会不会是想借这个机会,把留在自己身上的一些罪证疑点,以此嫁祸给蓝丞相。
这样房太师不但能除掉自己的竞争对手,还能给自己洗清危机嫌疑,这可谓是个一石二鸟之计。
听到这,常昭龙恍然大悟感叹:“那就难怪,你刚刚为什么要说‘欲加之罪’了。
可是,如果真如你所说,那蓝丞相眼下确实是凶多吉少啊。
毕竟,目前协助调查蓝丞相涉嫌贪污案的御史中丞张牙子,也是房太师一手提拔起来的,而且他一直梦想着做丞相。
所以眼下蓝丞相出了这种事,他于情于理都会跟房太师站在一条战线,即便诬陷,也会一起扳倒蓝丞相。
所以这时,怕是没人会给蓝丞相伸冤吧。”面对常昭龙的说法,玄涅并不否认,但他也很快表明自己的想法:“不,除了御史中丞外,大人您还忘了一个人。”
“谁?”
“刑部尚书会简啊。”这名字一出,常昭龙瞬间脸色大变,玄涅却继续解释:“当初是他和我一同发现,蓝丞相窝藏贪污财产的隐秘密室。
而且目前,圣上也没有把我们从调查队伍中踢出,只是让我们先暂缓调查失火案,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可以跟会尚书提这事,让他协助我们一起来调查。”
“得得,你还是快点打住吧。”玄涅说到这,常昭龙迫不及待制止,并特别提出会简是不可能帮他们干这事的。
毕竟,会简那嫉恶如仇,对待任何案件都敢正面硬刚的人,可是比谁都要厌恶贪污受贿这事,所以他势必不可能为蓝丞相出头调查。
听闻这话,玄涅立刻否决常昭龙的说法:“大人,您误会了,我不是让会尚书帮我们给蓝丞相伸冤,这事别说会尚书,我也没兴趣,我只是想让他协助我们,调查清楚案件真相。
蓝丞相贪污受贿固然可恨,但他也只需为他做过的罪行恕罪,那些不是他做得事,我们不能让他一并认下。
而正是因为会尚书对待任何案件都要求实事求是,秉公执法,所以我才觉得,他一定不会拒绝我们的请求。”面对玄涅这说法,常昭龙到并不感意外。
“行吧,那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吧,反正我劝你估计也是没用,所以我也早就死了劝你这心。”随后常昭龙半抱怨半无奈说出这话,便就转身离开。
而玄涅则很快去寻了会简,向他说明自己的来意,会简听后,只是静默凝望他一阵。
随后才郑重其事冲其发问:“你真的考虑好了吗?如果事情真如你分析的那样,那你现在要调查的事,可是会彻底触怒房太师的。”
“我调查案子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弄清楚事实真相,所以我不在乎会不会得罪谁。
当然,如果会尚书你担心这点的话,那你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不会让你因此受牵连的。”听玄涅这么说,会简当即故意撇撇嘴回复。
“你要真不想拖累我,那就不应该来问我。”
“我……”玄涅听到这语塞无言,但会简却很快笑了回复。
“跟你开个玩笑,不用紧张。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了,那我身为刑部尚书,似乎也没理由拒绝你。
那好吧,就让我们一切携手查明,蓝丞相到底有没有涉嫌通敌受贿吧。”面对会简的爽快应答,玄涅忍不住称赞他,果然与传言中一模一样,不是个会畏惧强权压迫,而只是一心想求正义结果的人。
但面对玄涅的夸赞,会简则当场拒绝,并故意开起玩笑说:“哎哎别,别给我戴高帽,我可没你想得那么莽撞正直。
我只是觉得与身为皇子的你一起调查,我的人身安全和乌纱帽还是有保障的,这要换个其他人我不一定会答应。
再来,帮蓝丞相洗清一部分冤屈,我还能稍微落个恩情,这样又能查明真相,又落人情的事,我做了也不会亏不是。”对待会简的玩笑调侃,此时玄涅只心领神会与之相视一笑。
而后两人就商量,想帮蓝丞相澄清那笔贿赂清单与他无关,眼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要找到,那些东西是属于房太师的有利证据。
只要找到了这个,那房太师不论怎么诬陷蓝丞相,都是徒劳无功。
然而,怎么从房太师那弄到确切证据,这却是一个并不好办到的难题。
“我们想要弄到这种证据,目前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找到送东西的人作证,并出示给房太师送这些东西的清单以及交易条件;
二是我们要找到房太师收了那些东西后,为大周或冬都国做了什么损害春夏国利益的事的证明。
只有找到与这两条有关的线索,我们才能彻底咬死,那些贿赂是与房太师有关的。”随后,会简给出自己的建议,但玄涅听此却并不觉轻松。
“这两点似乎没一点是容易达到的。”玄涅很快评价,会简也讪笑一声附和。
“当然,要是容易也就用不着你我来查了。”说到这,玄涅忽然想到,他们应该先弄到那份房太师诬陷蓝丞相的财务清单来对照,这样才能定位那清单上收到的,究竟是哪些贿赂财产。
听到这话,会简立刻冲玄涅扬起一抹意味深长之笑,紧接着就见他于衣襟中掏出一份清单,同时甚为得意自夸起:“还好我有先见之明,预感到将来有可能会调查这事。
所以上次在御史中丞张大人那,偶然瞥见这份清单时,我就凭借自己的超强记忆力,把清单内容全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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