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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鸢姐姐,你怎么这么确定?”
“这是古椰用在冬都军营中的老法子了。
以前军营中如果有将士犯了军纪,古椰处罚他们的方式,就是把他们和一群染病的疯狗或疯狼关在一起,让他们在里面自生自灭。”
“什么,不愧是那古椰皇子,果真够变态。
那,话说到这,纸鸢姐姐你知道如何治疗这病吗?
蒋小姐和莺儿刚去城内所有医馆问了,大夫们都说,蓉城没有这种药材,只有你们秋瑟和冬都国才有,所以他们即便想治疗都没办法。
那纸鸢姐姐你看……”白一平说到这,纸鸢陷入沉思之中。
许久后,她才为难开口:“其实,如果弄不到药材,治疗这病到真有另一个替代方法。”
“哦,是什么?”一听有法子了,白一平和莺儿瞬间期待起来。
但此时,纸鸢却一副吞吞吐吐样望着两人。
见此情景,白一平不由得焦急上前,按着纸鸢的肩忍不住催促:“哎呀我的好姐姐,你要是知道你就快点说吧。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耽误不得啊。”
“这……我先前在冬都时,到是听说过一个土法子,但这个法子要用起来,怕是有些不吉利啊。”纸鸢很快回应,白一平听闻却颇为疑惑再说。
“都这个时候了救人要紧,现在不仅仅是蒋将军跟蒋鹰,那蒋家军军营里,也有几十个人疑似染了这病。
如果我们这阵不救,那军营一垮,蓉城边境守卫出了问题,到时有危险的可是整个蓉城百姓了。”
“是啊,蓉王妃,这是关键时期,你要是有办法就别忌讳快说吧。”此时莺儿也忙帮腔催促,听到这,纸鸢也不能再推脱。
只能对他们说出了治疗办法:“好吧,我这有一方子,名为髑骨散,可以治疗这狂犬病。是由一些具备解毒功能的药材,加上最重要的药引,只是这个药引……”
“药引是什么?”白一平急切问,纸鸢又犹疑了一下回复。
“是死去之人的头骨。”
“哎什么,头骨?”这回答当即另白一平脸色大变,纸鸢则耐心冲她安利解释。
“是,而且还要将死去之人的头骨,烧制成粉末状,加上其他几味解毒药材,这药剂就可以达到与冬都和秋瑟国特有的特殊药材,一样的治疗效果。”
“额,这个,可是这药引,确实有一点……”白一平听闻,瞬间面有难色与莺儿对视一下。
她因前段时间才处理完三和的后事,所以她很了解这个地方,对于尸骨的尊重和迷信度,也不仅是蓉城当地,就连天都境内也是。
所以你这时要借别家死去之人的头骨,还要烧制成灰做药引,这要求听着,好似都比索取那稀罕药材还难。
“是有点为难吧?所以我刚说,这办法可能会不太吉利。”纸鸢看出白一平和莺儿的茫然无助,只能叹口气回复。
对此,白一平则忙对她说:“这,让我先回去跟玄涅商量下吧,毕竟要用头骨,也得他那帮着疏通,才会更容易些。”
随后,白一平与莺儿暂且告别,单独去了“冥府”找玄涅,向他说明了纸鸢说出的药引。
“什么,要用死去之人的头骨做药引?”玄涅听到这没来由惊出一声冷汗:“这到底是什么邪门诡异的病,还得用这么残忍的药引子吗?”
“纸鸢姐姐说,这个方子就目前来说最易得,如果我们现在去寻冬都或秋瑟国特有的药材,我怕是时间来不及,毕竟这‘狂犬病’一但发病,如不及时治疗人会很快死亡。
更何况现在,军营内也有几十个人,有疑似会患病的可能。”白一平说到这,玄涅自是也明白这事的严重性。
但他还是得面对现实说:“我明白你说的,可是你想想,我现在要去哪弄这死人的头骨?”
“就没有那些遭遇横祸惨死,暂时没人认领的尸骨吗?
虽然这样有点不厚道,但这眼下不是为了救人嘛,我们就先暂时借用下吧。”听闻白一平这提议,玄涅只快速叹口气说。
“要是有这种尸骨在,那我现在也不用这么为难,关键是压根没有。
说实话,蓉城这大半年的治安特别好,别说什么遭遇意外横祸惨死的人,就连偷盗之事都极为鲜有。”听到这话,白一平一时间无话可说。
之后她咬着嘴唇极为纠结思考一阵,最终还是打定主意对玄涅提议。
“那这样吧,如果没有合适的尸骨,那就……”白一平说着,满眼愁绪望向玄涅。
玄涅望着她这神色,心中隐隐有了一丝不安感:“你要干什么?”
“那就把三和的尸骨拿出来用吧。”当白一平用极微弱的声音说出这个决定后,玄涅先是愣了几秒,之后才情绪激动反应过来,尤为不可思议惊呼到。
“你说什么,三和的尸骨?”
“对。”
“白一平你疯了吧,三和才下葬几天,他连头七都没过呢,你现在挖他尸骨出来,你……你是真心不怕三和回来找你啊?”
“这一点我到真不怕,如果三和因此回来找我,那还好了,我还真想亲自问问他,到底是谁把他害成这样了。”
“喂,我不是这个意思。”听到这话,玄涅一脸无奈打断。
白一平则继续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眼下这不是没办法嘛。
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担心,这蒋将军和蒋家军队出了事,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所以,如果……如果牺牲三和的头骨,可以拯救这么多人,那我想,三和本人也会同意的。”白一平话说到这,玄涅瞬间满目震惊凝视向她。
那时一种说不清的恐惧慌乱之感,瞬间萦绕上玄涅心头,他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但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心头的疑问,冲白一平直接问:“白一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什么?”白一平不解玄涅这时,干嘛忽然问这话。
而玄涅对此,则快速闪躲开望白一平的眼神,走到屋门前,凝望向院外说:“实话说,我近期越来越有,初见你时的感觉了。
我以为自己经过这段时间与你的相处,已经足够看透你,但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或许这段日子以来,我以为的看透,也始终只是我自己认为的吧。”
“喂玄涅,你这罗里吧嗦的到底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怎么,你是觉得,我现在要牺牲三和的尸骨,有些可怕吗?”
“这不是有些可怕,这是很可怕的事好吗?
你想想有哪个女子可以如此轻易说出,挖自己刚刚下葬没多久的亲人尸骨出坟墓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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