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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重生八零:团宠娇妻要旺夫 > 第161章 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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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丰年和林夏听了后,互看了一眼,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是当四合院的大门打开,他们看到的依旧不是这个屋子的主人。

    来开门的人很年轻,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穿着一身藏蓝的衣服,身上还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

    看着像是这个家的小保姆。

    小保姆捋了捋身上的袖套,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敲门的周丰年和林夏。

    问道,“你们找谁?”

    “请问这是宋清浅父母的家吗?”

    林夏依旧礼貌的问道。

    “宋……宋清浅?”

    小保姆有点外地人口音,说话的时候像是大舌头,勉强把宋清浅的名字说对了。

    可是看她这反应,林夏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了。

    果然……

    她看到了小保姆摇头。

    “我们这儿没有这个人,你们找错地方了,去别家问问吧。”

    “那请问这屋的主人是姓宋吗?”

    林夏不想放弃,在小保姆关门之前,急忙问道。

    小保姆的眼睛咕噜咕噜的在林夏和周丰年身上转了几圈,瞧见他身上朴素的装扮。

    她好似灵感一闪,突然说道。

    “你们是故意编个名字来忽悠我的吧?实际上想找我们家主人办事情是不是?”

    “告诉你,不行!我不能告诉你!”

    “嬷嬷跟我说了,你们这种人很多,全都是想来走后门的,不能让你们进家门!”

    小保姆年轻的脸上傲气满满,也不再多说其他什么话,瞅着就要关门。

    “你等一等,我们不是来走后门的,就是来找人的。”

    林夏急忙解释。

    可是小保姆就是不听,愣是要关门。

    两人推搡中,大门却怎么也关不上。

    小保姆低头一看,瞧见了一双宽大的脚,踩着门槛,卡在大门之间。

    伸出脚的那人,正是周丰年。

    小保姆顺着鞋子,男人的长腿,一路往上瞅,瞧见了周丰年沉凝的面色。

    面对这么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小保姆还是有些发怵的。

    她双手紧抓着大门,又害怕,又不敢退。

    “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家主人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要是敢……敢……”

    周丰年不苟言笑的时候,那张让人不寒而栗的脸庞十分威严。

    他冷声回道。

    “我不干什么,就是来找人的。”

    “你刚才说,家里还有一个嬷嬷?”

    “你去问问她,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宋清浅的。”

    沉冷的声音落下,命令式的语气,强硬的让人无法反驳。

    此时林夏已经站在了周丰年的身后,把事情交给他处理。

    她看着小保姆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小心翼翼的看着周丰年,想说却又不敢说什么。

    最后……

    “我可以去问嬷嬷,但是你们不准进门!你们要是随便进屋,我会被主人骂的。”

    “好。”

    在周丰年的允诺之下,小保姆抓着身上的围裙,一路小碎步的走了。

    末了,周丰年回头看林夏,眼神里带着安抚。

    “没事,我们还有时间,如果不是这里,大不了再找找。”

    “嗯。”

    林夏应声,点了点头。

    她的心里却有些酸涩。

    并非一路找人太辛苦,而是……宋清浅将毛衣和地址交给她的时候,她是那样的兴奋。

    那一串地址,恐怕深深记在她脑海里,多少年间都没忘记过。

    而她的父母,从小楼房搬到了四合院,一路高升,却连搬家了也没通知远在他处的女儿。

    周丰年和林夏先早之前的担忧,就来自于此。

    恐怕宋清浅免不了又要伤心了……

    林夏正思忖着,门内再一次传来了脚步声。

    这一次出现的,不再是小保姆一个人,还有一个年迈的妇人,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嬷嬷。

    嬷嬷身上一样系着围裙,像是这个家的老保姆。

    老保姆眯着眼,细细打量了周丰年和林夏,眼神里带着谨慎和精明。

    “你们是宋清浅的朋友?”

    “是的,宋清浅知道我们来首都,托我们来送些东西。”

    “你们什么地方来的?”

    “我们来自……”

    “又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我们先前去了另一个地址,是宋清浅写给我们的。可是周围的邻居说你们搬家了,问了新地址,才找到了这儿。”

    林夏仔细的回答了老保姆的问题。

    老保姆依旧面有难色,盯着林夏和周丰年想了想。

    良久,她终于点了点头。

    “既然来都来了,就进屋吧。”

    周丰年和林夏这这才被允许走进屋子。

    老保姆在前面带路,小保姆偷偷的走到林夏身边。

    她说道,“刚才不好意思啊,我才来这个家里一年,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林夏没关系的摇了摇头。

    心下却又是一沉。

    一年了……

    都整整一年了……

    这个家里,却没有人提起过宋清浅一次,就连保姆都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

    四合院内,是整齐干净的庭院,放着各种精致的盆栽,连冬天也打理的井井有条。

    往内走,到了正厅。

    厅内的摆设古色古香,虽看不到古玩字画,但是桌椅之类,也全是红木家具,透露着不凡的气息,彰显着这家主人的身份地位。

    却也……

    透露着这个家,少了一些烟火气。

    老保姆让他们等着,去里屋请人。

    可是话音刚落,里屋内却先传来了一阵乒乒啪啪的响声,像是玻璃瓷器碎了一地。

    其中,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的吼声。

    “我今天就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帮不帮我办!到底是你假清高的名声重要,还是你的亲生儿子重要?!”

    “你堂堂一个大局长,塞个人进去怎么了?我可是你儿子,亲生儿子!哪个父亲不给儿子谋生路的?!别人敢说三道四吗?!”

    “……我早就应该看透你的!早就应该看透你!在你眼里,最重要的就只有官位和名声,什么儿子,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还不如我姐对你有用吧?”

    “我姐多听话啊,说下乡就下乡,你不让回来她就不回来,为了你所谓的名声,面子!这一辈子就窝在一个小山村里!”

    里屋发生了非常激烈的争吵,吼声阵阵传出来。

    小保姆吓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连老保姆也不敢轻易上前。

    周丰年和林夏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会撞上这样的事情。

    与此同时,周丰年蹙了蹙眉。

    他小声说道,“这个声音好像有些熟悉。”

    林夏闻言,心里觉得不可能,但是确实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正疑惑着,随着哐当一声,里屋有人走了出来。

    是一个昂首阔步的年轻人,穿着款式新颖的休闲西装,抹着发胶的油头。

    如此鲜明的标志,乍一眼,立马让人把记忆带到了几天前的火车上。

    竟然是这个……妈宝男!

    林夏神色诧异。

    正想着,身后果然追着走出来那一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妇人。

    “易刚,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父亲说话,你父亲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你这么气冲冲的要去哪里啊?午饭还没吃呢……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别跟你父亲吵了,他不帮你,我帮你……你给妈一些时间,妈给你想办法……”

    宋易刚一脸的怒气,显然是不愿意搭理宋母,任凭宋母又拉又拽,还是像一头失控的蛮牛一样,冲了出来。

    等到了正厅,所有人都打了一个照面。

    面面相觑的你看我,我看你。

    老保姆急忙在一旁说道,“这是今天来拜访的客人。”

    宋易刚看到林夏和周丰年,第一眼并没有认出来,毕竟他不会去记住一个路人的长相,而且又在气头上。

    可是扫了一眼后,却越看越眼熟。

    “你们不是……”

    宋易刚终于想起了他们是谁,也想起了火车上的那点小纠纷。

    他当下冷笑出声。

    “呵呵,你们倒是阴魂不散,竟然又出现在我家里?”

    “怎么?是来找我父亲办事的?还是来攀亲戚走后门啊?”

    “我告诉你们,趁早死了心吧,我那个老父亲眼里,连我这个亲生儿子都没有,怎么会有你们这些穷亲戚。”

    一旁的宋母听了,急忙轻拍了宋易刚一下。

    “祖宗诶,你少说点,不然你父亲听了之后,又要生气了。”

    宋母先安抚了儿子,又疑惑地看着林夏和周丰年。

    “你们是……”

    老保姆急忙走到宋母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话。

    只见短短一瞬间,宋母脸上的神情瞬息万变,从震惊到彷徨,眼圈突然一下子红了。

    她哽咽着开口。

    “阿清……你们是阿清的朋友?”

    这是第一次,林夏在这家人身上,感觉到还是有人记得宋清浅的。

    不是弟弟口中,用来讽刺父亲的工具……

    不是保姆心中,不敢提及的人……

    宋清浅是这家里,血脉相连的亲人。

    有人惦记,有人担忧,有人一直念着她的名字。

    宋母眼圈发红的还想说些什么。

    此时宋父,那个威严又带着精明的一家之主,从里屋走了出来。

    宋母瞅了一眼,一时间把想说的话,都给吞咽了下去。

    宋易刚原本打算出门,可是一听,反而来了兴致,在一旁坐了下来。

    他翘着二郎腿,打量四周的人,嬉皮笑脸的。

    “有趣,很是有趣啊,我姐都在我们这个家里死了好些年了吧。这还是第一回有人找上门。”

    死了。

    的确是一个非常精准的形容词。

    宋母急忙瞪了宋易刚一眼,又对宋父说道。

    “老头子,他们跟阿清是一个村子的,是受阿清之托来看我们的。”

    宋父缓缓地走向主位,在红木椅子上坐下之后,才抬眼看向林夏和周丰年。

    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鄙夷和轻蔑。

    他已经认出了这是火车上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心中更是不屑。

    “她让你们来干什么?又想借着我的名声做些什么!首都不是这么好待的,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死心,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宋父借着跟宋易刚争吵的怒气,也懒得做表面功夫。

    他不等林夏和周丰年说些什么,就在心里断定他们的意图,先发制人的“回绝”了。

    宋母看着慈善,可是听宋父说了这些难听的话,也没出声缓和气氛。

    看来在她心里,也跟宋父想的一样。

    一身穷酸气的人,找上他们就是来攀关系走后门的。

    宋易刚让小保姆上了杯咖啡,打算慢悠悠的看好戏。

    如此一来,他们一家三口,就这样看着站在大厅中央的林夏和周丰年。

    要是换做旁人,肯定会无地自容,亦或者是被周围鄙夷的目光折了脊梁骨。

    可是林夏看着这一切,心中只有愤怒。

    她替宋清浅不值!

    那个温柔似水,却又坚韧不拔的女人,一个人苦苦熬着日子。

    哪怕最落魄无助的时候,都不想给这个家添一丝的麻烦,甚至无法离婚。

    哪怕最穷困潦倒的时候,也舍得买最好的毛线,惦记着父母的冷暖。

    可是这家子人,心里却根本没有她!

    林夏的怒火几乎冲向了顶峰,而周丰年此时给了她一个默许的眼神。

    他太知道林夏心里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无论林夏做出什么事情,他会支持,会护着,但是绝对不会阻止。

    “呵呵。”

    林夏当着众人,突然不屑的冷笑了两声。

    她这一笑。

    主位上的宋父顿时皱眉,宋易刚在一旁放下了咖啡杯,错愕的抬眼,宋母诧异不已。

    林夏双眼直直的看着主位上的宋父,这个家里最高的权威人物。

    她眸色犀利,直截了当的问道。

    “你是谁?”

    “什么局长厅长的,我统统不知道!哪怕你的位置再高,身份再大,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今天来这里,只是来找宋清浅的父亲!不是其他人!”

    可是她……就是没看到宋清浅的父亲……

    甚至都没有……看到宋清浅的亲人……

    林夏锐利的话语,宛若利剑,划破了宋父最在乎的“面子”。

    宋父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充满窘迫难堪的同时,还有无尽的怒气。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盛怒道,“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夏轻哼着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跟你说话?”

    比起宋父的威严相迫,她的风淡云轻,显得更胜一筹。

    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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