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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书网 > 诡夜灵车 > 第308章 裁缝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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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昂,这两个豆子的排列,都指向了北边,另两个豆子的豆嘴位置对在了一起,这就是标准的震上艮下,平行移动后,它们就组成了一个环形,说明苦主就被困在原地,而自己家,也就在原地!”

    “懂了,也就是说,这个人,就是涅??村的?”

    我快速地应声道,可舍老背过了头,“我可没这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在树下挖出,属于困,那说明是被迫的,也就是他杀!”

    “而自己家在原地,并不一定就非得是涅??村啊,整个津洲县城,都属于他的家乡啊!照你那样给我解卦,我成神仙了~”

    也对啊,我怎么就这么迫切地想要都关联在一起?

    “那,那铁嫂子怎么预感到的,真的是女人直觉吗?”

    舍老看了一下她手绘的铅笔画道,“我想,这图画不是她画的,而就是她当时那个讲座的时候拍下来的,或者,找人临摹出来的!”

    “也对啊,虽然像铅笔画,可处处痕迹清晰,我自己就想当然了。”

    舍老看我还是疑问多,就再次整合了一下资料,“孕妇本身阳气弱,那个讲座的一行人本就有是暗地里搞过阴婚的团队,多少带点邪乎气,正好遇上那些佛经文的照片,招惹到了类似的经历的人……”

    “哦,也就是说,这嫂子身体也算是被邪气缠身了,迫使她去关注这件事情!”

    这下我全明白了!

    而且,侦查局也来了信息,说是周家庄小区东门的一个裁缝铺的老板王一剪,失踪了半年了,而且,和骨头dna结果一样。

    终于,我们的发现往前推送了一大半,紧接着我就和铁牛哥快马加鞭地赶到了东门旁边的那排门脸,很容易找到了王一剪的裁缝铺。

    可上面关闭的门脸上面落了一层灰,可以看出来,这里很久没有营业了。

    我加了门脸上面的电话,拨通后,是一个女人接的,“喂?你找谁呀?”

    “是王一剪的号码吗?”

    “不是,你打错了~”

    电话很快,就挂断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男主失踪,女主跑路?

    此刻,已经中午十分,街上行人渐渐多了,可见我俩现在这裁缝铺门口,个个眼神都怀怀地,看了一眼后,就快速地转回了头。

    “小胡,这事儿不对呀?你看这些人,看到咱俩,向看到怪物一样?”

    铁牛哥长得瘦,枯瘦的那种,有异样目光,很正常,可我不算美男子吧,也是个热血少年,眉清目秀,咋一个回头率都没有啊?

    “不远处就是个小超市,要不,过去问问!”

    我刚提议过去打探一下,可还没走两步,超市老板朝我们看了一眼,就急忙出来把卷闸门拉了下来,匆匆忙忙朝小区方向走了。

    “嘿,他这是什么态度?”

    铁牛哥有些不解。

    “别急,这不有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来了吗?”

    我安抚了一下铁牛哥,就快速地朝马路对面的街道清洁工走了过去。

    “阿姨,您好啊,这大中午的还加班啊!”

    清洁工看了我一眼道,“阿姨岁数大了,刚开始干,愿意给领导有个好印象~一会儿他会从这里经过的,正好就能看到我!”

    这老人家还挺可爱,我点了点头道,“您是这个村的吗?这一带都熟悉吗?”

    我想直接问裁缝铺,万一她再不说,于是我决定先唠一下家常。

    “是啊,是啊,最近家里农活少了,就找点事儿干,熬过试用期,还给入保险呢!”

    眼前的老阿姨还挺喜欢这份工作,她抬头的一瞬间,我还能清晰看到她额头上的皱纹,看样子也得五十往上了。

    “那您知道不知道对面的那户王一剪啊?”

    刚说半句,老阿姨脸色就不好了,我急忙给她手里塞了五十块钱,继续道。

    “您有所不知,我那个老板,身材不好,穿衣服特别挑剔,一直是让王一剪给做衣服的,这不,外出分公司出了点事,处理完了回来,又要做衣服了,打电话打不通,找人找不见啊!”

    说着,我还指了指站在对面的铁牛哥。

    老阿姨一看铁牛哥的那个瘦得,就剩皮包骨了,摇了摇头,低声道,“人家这大老板都富态,你这老板,看着也太假了?”

    “您别说,以前他顶我两个呢,这不,食道上做了两次手术,就这样了,不让吃太多啊!”

    我轻声凑到了老阿姨面前。

    “哦哦,那是,都是喝酒喝的,得,我就告诉你吧,裁缝人,你是找不到了,半年前啊,跟着一个富婆跑了,就留下媳妇和孩子了,她们现在也搬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老阿姨说完也叹息地摇了摇头。

    跟着小三跑了?那王一剪咋还埋在了涅??村的树底下?短短二里地的功夫,这找小三,还找个邻居?

    “阿姨,您这消息可靠吗?他一个裁缝,为了一个陌生人,能放弃他自己经营的小店?”

    眼看这老阿姨蹬上了三轮,准备要走,我再次追问道,“一看你就是打工的,只给老板跑腿,你让他做衣服,咋不知道他是上门女婿?他本名叫项布,是南方人,做了上门女婿后,随女方姓了,改王项布了,做衣服做得好,大家就叫他王一剪,其实,他不姓王的~”

    这样说来,有机会自己自立门户,当然愿意‘跑路’了。

    看着远去的老阿姨,我再次回到了现实,既然,电话有人接,还是个女的,假设老阿姨说得是真实的,那就是说,接电话的可能是原配,也可能是现任,也许,还有可能就是凶手!

    打定主意后,我就用铁牛哥手机,给这个号码发了个短信,‘可以出来一下吗?我给你把账结了!’

    对方很快回复了,“你是哪位老板?”

    看样子,这做衣服的果然有外欠。

    “西裤一条,外套一件!给钱了,还没给我做呢!”

    这短信发出去,对面不再回复了,我和铁牛哥钻进了车里,找了一棵隐蔽的大树,停了下来。

    “行不行啊这样?万一这是凶手,岂不是打草惊蛇?”

    我们基本上能确认,这王一剪就是那个榕树下的尸体,而手机,一般接单就是本人,或者自己的爱人,他一个打算跑路的人,怎么可能还留着现在的手机,我推算,手机对面,一定是他老婆。

    缕清思路后,我给小毛叫了个电话,让他找手下查一下王一剪的这个手机号码谁在用,定位在哪里。

    就在我和铁牛哥掉头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忽然,对方回复了一句,“老板不在,我去店里看看,才知道衣服有没有做,不好意思,要是您不方便,我就先退钱给您?”

    呦呵!有门儿啊!

    她要来店里?

    “哦,不着急,你给找找吧,我们老板很挑剔的,就穿惯了王哥的手艺。”

    我直接语音过去后,对方回复一个点头的表情。

    为了等到这个手机那边的人,我和铁牛哥继续回到了隐蔽的树下面,午饭都错过了,直到傍晚,也没看到人影。

    “饿死我了,我真是,有办公室的福不享,来这里找什么裁缝,走走走,咱们回去吧,这事儿还是找警署报备吧!”

    铁牛哥没了耐心,张罗着要往回走。

    可就在我们刚开出路口的时候,一个胸口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映入我的眼帘。

    尽管她拉低了发髻,低马尾的中年打扮,但是那侧脸的皮肤还很精致,也算是保养很好吧,可那条喇叭裤里的恨天高却跃跃欲试,恕我眼拙,这中年妇女,能驾驭这一??多长的跟形,也算是中青年中的‘活跃分子’了。

    不对,这个人是故意扮成熟的,她手碗还有脖颈处一点皱纹都没有。

    铁牛哥见我车子放慢了速度,催促道,“快点吧,我本来就瘦,你这还饿我两顿饭,成心想让我前胸贴后背呢吧!”

    见他催促,我也不好再走神,也就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卷帘门的声音。

    “不对,刚才那个,就是王一剪老婆~”

    想到刚刚发车前,小毛发给我的信息,上面提到,王一剪八零后,媳妇比他小七岁,活脱脱一个啃老族,二人结婚后,女的生了孩子还到处跑着玩儿,很快就败光了家业,靠着王一剪的手艺养活着。

    只是好景不长,半年前,王一剪,也就是项布老家的青梅竹马经常来闹,就想着让他回安徽老家,这原配王家已经落魄了,媳妇还到处跑着玩儿,歌厅、酒吧常客,王一剪一狠心,就自己跟着老家的青梅竹马私奔了。

    这样来说,他原配的动机可就大了,但为啥还要托梦让铁嫂子去救他家人呢!

    不合理啊?会不会小三也遇害了?

    这样来说,才符合逻辑啊!

    我刚掉过头,铁牛哥还没开嗓,我们就看到那个身影,进了王一剪裁缝铺。

    我直接一个油门,就开到了裁缝铺的门上,就算她想跑,也得等车子后退了,才可以出来。

    “你们?是?”

    老妇人见到车子突然堵住门口,有点惊讶,可她自己忘记是乔装打扮的,声音还是清脆的。

    还真是猜对了,这个就是王一剪二十七岁的媳妇儿严薇薇。

    “哦,我中午给店主打过电话了,过来娶衣服,王师傅不在吗?”

    我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陈设,电机,缝纫机,布匹,试衣镜,头顶上还挂着很多的新衣服,看样子,这个王一剪,走得相当匆忙啊!

    “哦,他走了很久了~”

    女子说完,就红了眼眶,看来,外界说得不假,还真是个抛妻子弃娃的无情汉子啊。

    可这严薇薇地谈吐,可不像个风尘中人啊?而且,电话还说要给我退钱,明显一副本分做派啊!

    不过,她脚下恨天高,再次回入我的眼帘,也许,这就是女生常用的‘伎俩’吧!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欲擒故纵、欲取姑予、声东击西~反正就是那个意思,虽然我没有谈过对象,但是,天下乌鸦都是一样黑,我是清楚的。

    也许,这也是我找不到对象,没有异性缘的原因。

    “这王师傅不在,我看,就别找了,再换一家吧?”

    铁牛哥有点着急,我刚才教给他的话,一句也没记住。

    张嘴就把话说死了,这样一来,不得往回走啊!找不到,还找个啥?

    可女子说话了,“不好意思了啊,最近家里有病人,要是退钱,我可能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

    我一看,套近乎的机会来了,“王嫂子,这家里有困难你言语啊,我们铁总可是你家大主顾,每个季度都要做四套西装,三套休闲装的,看在王师傅的手艺上,你有什么困难,直接说嘛,我们铁总,一定帮扶到底的。”

    铁牛哥听到我给他戴高帽子,立刻眉开眼笑起来了,“是啊,小嫂子,有困难直接说,我们不差钱。”

    严薇薇见我们出手大方,还不计较衣服的事儿,立刻感动得稀里哗啦起来了。

    “不瞒你们说,王一剪出门半年了,他说找了一个工厂,让做工作服,这活儿本来我们接不了,可他说工服好操作,款式单一,一天机器缝制十五件,十天就能做出150件,半月交货一点问题都没有,出去签合同了,就没有再回来。”

    说完,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很自然地把头套取了下来,露出了一头清新的沙宣短发。

    这样子着实让人心疼。

    “不对呀,听那个扫大街的,街坊说,他是和相好的走的呀?”

    铁牛哥嘴快,再次把天聊死了。

    真不知道,他平时怎么和上级沟通的。

    “说得是秀秀吗,那项布的妹妹,之前逃婚出来,在这里住过一阵子,后来老家人把她接走了。”

    严薇薇解释地很合理,哥哥妹妹天天同进同出,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可她这身打扮,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原来大家这么传啊!难怪呢,之前他们看到我都怪怪的,其实话说回来,项布就是妹子回老家三天后,出门谈业务去了,就没再回来。”

    这样一起消失,外人难免说三道四~

    “那你为啥这样打扮?”

    这次,我开口询问道。

    “老公消失半年了,很多老顾客的衣服都是收了钱还没做得,赔偿太多了,最近孩子病了,我也顾不上,手里也没钱,就搬到了村外的大棚里,顺便多多债主。”

    严薇薇说话直接,真实,一点也不掺假,很快,我俩就载着她去了村外的大棚菜种植区域,也就是村东的最北边,几乎下了国道公路,就能看到那片塑料棚子。

    “你和孩子住这里,会不会艰苦一些啊?”

    我们走在这凹凸不平地土疙瘩地面上,一看就好久没人来了,铁牛哥不忍心地往南边望了望,依稀还能看到那棵大榕树。

    没想到,这个王一剪裁缝就埋在了那里,而自己妻儿还和自己‘平行’相对,真是遗憾啊!铁牛哥不禁摇头感叹了一句。

    “没事儿啊,我妈妈一直看着孩子,我家之前在练歌房给里面服务员做过晚礼装的,现在和她们联系着一起卖卖酒水,今天正好休息,你们进去了,可别给我妈妈说啊!她一直以为还在裁缝铺加工服装呢!老实说,我就没跟着老公学会那手工活儿……”

    严薇薇说着,就拐弯进了最里面的一个塑料大棚。

    之前这里可是培育秧苗的火热地带,草莓苗、辣椒苗、西红柿苗,红火过一阵,只是,后来,被梨树取代了,也就荒废了,这里住进去,确实不容易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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