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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靠近,忽然,脚下踩到了一个石头,直接把我给拌倒了,我平衡感还可以,在半空趔趄着扑腾地两下刚要立定,距离我最近的那个白色大网猛地自己忽闪了一下。
就像蝴蝶扑腾翅膀似的,一开一合,就那么一瞬间,我没有立定,一个紧张,终于趴在了地上。
“妈的~原来这个玩意儿不是蜘蛛网,是个‘捕鱼’网啊!差点把老子给当大鱼抓了。”
这也只是我内心的叫嚣,眼下,我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了。
脑海里也一下闪现出来了很多的纪录片中的画面,什么远古食人虫,大山里的食肉鸟,山洞中的两栖兽,此刻,我碰上了哪种?该怎么应对?
总不能一直这样趴着吧?
而且,貌似这个东西还坚不可摧,刚才扔了块石头,都给弹了回来,要不是这石头拌倒了我,还特么的就‘享年’了。
现在,摸摸身上的东西,背包里除了驱邪的东西,就是些压缩饼干什么的,也跟它不对口啊!
纠结了半天,我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总趴着的动作确实不利于血液循环。
脑子啊脑子,关键时候,咋都不动啊,一个办法都没有啊?
这时候,突然地上一个反光的东西,吸引了我,妈呀,太给力了,这竟然是我兜里的紫色打火机。
虽然我不吸烟,可到哪里都带着,礼貌上,有个长辈吸烟或者乘客借个火,我也得有一个。
不过现在,它好像点亮了我的脑子。
我慢慢伸长了胳膊,缓缓地把打火机给取了回来,准备点燃。
可这样的小星星似的火光,能让这个大网子后退吗?
此刻,周边除了石头,连个像样的树枝都没有,我怎么让火机发挥作用啊!
衣物肯定没问题,可我脱的过程一定会有动静的,怎么办?
想到三、四十公分的距离,我就在网子下面,只能先拉开距离,才能想对策了。
我先屏住呼吸,然后慢慢向后退紧贴着地面一点一点蹭着后退了十几公分。
为了不让它发现,我一直频道地闭气,生怕它会有其他的功能,或者敏锐度。
终于,有了大概两米的距离,我快速脱下了鞋子,把两只袜子一起脱了下来,准备点燃。
虽然有点味儿,但是,至少这东西小巧玲珑,投过去后,还能燃烧一会儿。
尽管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为了生存,只能拼一下了。
我顺便在袜子里装了两颗石头粒,也便于燃烧后的投射。
当我打开火机的一瞬间,那大网子忽然抖动了起来,显然,它对光敏感,而且,火光更是能刺激到它。
唉,有点失算的,是我这袜子好像不是纯棉的,本来是我汗脚丫的味儿,这下燃烧起来后,还滴答着火水,化纤面料燃烧后好像都是那种塑料、汽油混合的味道,特别刺鼻子,特别冲。
我趁机甩飞出去了一个,正好粘连在了网子的一道边,一下子,它迅速地扑腾了起来。
可化纤的东西燃烧的时候粘连情况比较严重,这网子越扑腾,火苗越大,本来我以为不会燃烧太久,这下好了,天助我也。
很快,这网子就燃烧出来了一个大洞,而它后面那个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这一刻,太解气了,它块燃烧到一半儿的时候,我也放松了不少。
靠在旁边的石墙上,等待它的瓦解,可忽然,这个网子自动上下忽闪了一下,背面竟然显现出来了一张巨型的人脸。
足足有一口老农家的大铁锅那么大。
妈的,这到底是啥?
这时候搜网络查它的品种还来得急吗?
只见,此刻的网子犹如它的两条翅膀,一边已经黑糊了,另一边还在扑腾,显然,这东西即使长了个人脸,也没有人的脑子,扑腾劲越大,火苗着得越欢。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东西好像还有听力,两个白色的小点对着我眨了眨,就像一个人只有眼白没有黑眼珠似的。
不吓人那是不可能的,我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平静自己吧!
笑完了,我也该想想怎么出去了,直到两边的白网子都烧完殆尽,那大铁锅般的脸盘子,此刻开始口吐白沫。
虽然它一直没有进攻我,可那白色的眼珠子一直也在提醒着我,我相信,这个样的燃烧,也只是简单的打了个平手。
这白沫沫很快,一圈又一圈地围绕在了大铁锅脸盘子两边,很快,燃烧的那边已经织网织出来了三四十公分,我去,这恢复能力太快了吧,前前后后,才半小时?
这是吃石头长大的吧?
我要是把另一个袜子再点燃了会不会还会反复?
那我可真就被困在里面了。
趁着还有点火星子,我翻腾出来了我包里的方便面,我只能说试试了。
让这把火再猛烈一点,把所有的油料包都甩了过去,给火再加点油。
这下油料包溅得到处都是一下子,整个坚硬地大脸也着了起来。
“这下我可以过了吧?”
趁着它在用燃烧得已经扑腾不动的小网子擦脸,我快速地溜了。
哎呀妈呀,这可是我这辈子最?宓靡换亓恕
好不容易跑到了自己刚来的地方,也就是小毛和阔阔消失的地方,明显两个通道是相连接的,为啥挖石工就没有发现?也没人进去?
好心的我,找了块平坦的石头,然后接着用小石子当笔,写上了危险,禁止入内的几个提示语。
慢慢靠在了他们消失的前方位置。
刚把石头放上去,卧槽!
谁拽了我一下?
顷刻间,我就好像坐滑梯一样,溜进了黑暗中。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什么味儿啊?这么臭?谁没洗脚啊?”
是小毛。
“小……毛……”
我刚喊出他的名字,就咚地一声,撞在了一堵肉墙上。
“妈呀,是你啊,我说这味儿怎么这么熟悉?告诉你了,这是你袜子的问题,买两双好点的纯棉的,你不听……”
此刻,小毛的婆婆妈妈声,就贴在我耳朵边上。
我直接推开了他,站了起来。
而我身旁,一个额头顶着绷带的男子举着火把,站在我对面。
他是萧响?
对,就是他。
刚才在上面,医生给他包扎过额头,而且,欣欣找他签名也被拒绝了。
一个普通男生,只是职业特殊而已,就能拥有这么多粉丝,也不能小觑啊!
“你怎么才下来?”
小毛拍了一下我的小腿,直接伸出手,让我拉他起来。
我刚伸出手,小毛就咧嘴道。
“噗~这脚丫上的味儿,怎么串手上去了,真的是脚气啊?”
小毛自己拍了拍屁股,然后站了起来。
“不,我,我刚才,脱了只袜子。”
虽然大家都在,小阔阔还在旁边敲打着墙壁,可至少,人是全了,我自己也懒得解释了。
“你可真行,这天气还能脱袜子,你也是高手了,行吧,想想怎么出去吧?”
小毛也随着阔阔,开始敲起了周边的层次不齐地石头块儿。
“这是哪里?你们?我,刚才是从那个挖石头的通道掉下来的吗?”
我还有点不敢相信。
“是。”
萧响点了点头。
“为啥这里会有个通道?”
“之前那里是死角,因为老板着急开东边,也就没有继续深挖,昨天我和郎子进去勘探了地形,当时那个通道里头就塌方了一节,然后就出来了一个很深的红色通道。”
萧响刚说到这里,我急忙点了点头。
“对,里面石头确实比外面的红,而且,也好像没人进去过。”
“人家俩研究员昨天才发现,当然没人进了,因为涉及到塌方了,就不再作业了,今天本来也不让挖的,就是防止有二次凹陷事故,他们那几个伤员是进去收尾的,谁知道刚进去不久,又塌了。”
小毛也了解了来龙去脉,跟我简单讲述了一下。
“哦,你们还真是幸运!呵呵。”
我尴尬地苦笑了一下,就没在说话,可小毛不依不饶了。
“哼,幸运个大头鬼,那个郎子到现在都没有信儿,还害得我们白白掉进了这里。”
小毛再次抱怨了起来,可是,我说的幸运并不是这些,而是庆幸大家谁也没有进那个红色的通道。
否则,都得被那个铁锅大脸给吃了。
就在这个时候,砰砰砰~
小阔阔敲墙的声音出现了不同的音符。
我们一起看向了他敲打的方向。
小阔阔也喜出望外,急忙出声道,“你们听?是不是?不一样?和其他地方?”
接着,他又伸长了胳膊跟之前的墙壁的那种厚重感的声音做了对比,让我们听。
很明显,这一片砰砰砰的背后,一定是空的,也就是说,有通道可以走,换言之,那就是走路。
这下好了,大家都沸腾了起来,看样子,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于是,当下我们就聚集在了一起,开始推墙。
说来也怪,这种群山多的地方,一般都是石头挨着石头,只要不是人工挖凿出来的,很少会有这么个空洞的地方。
我刚想到了这里,忽然,那个红色的石头通道再次涌上脑子。
坏了,我们要是打开了这里,会不会连通了那个大锅脸的地盘?
犹豫间,耳边小毛开始嘟囔起来了。
“嘿,你干嘛呢!怎么不使劲啊!”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不觉地放下了。
“我想说,咱们这么推也不是个办法,你看,这墙必定是石头做的,应该很厚实的。”
为了缓解尴尬,我收回了手,也号召大家先回来,干巴巴地推肯定不容易推开。
其实,大家的力道还没怎么开始用,我这么做,也就是让大家先停下来缓缓,万一推开了,遇上几个白色大网子,那岂不是分分钟地挂掉了,还不如在这昏暗中等待外面的救援。
“话是这么说,可是现在咱们手里什么工具都没有啊!”
阔阔也犯难了,不过至少他也听进去了,能找个方法撬开是最好的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萧响说话了,他把火把递给了一旁的小毛。
从腰上的暗兜里掏出来了一个布袋。
确切地说,是个‘笔袋’。
可展开之后,一根根,一片片地,都是些小型锥子、榔头、刷子、扫刷、扳手等各种开石头的工具。
这个我不懂,但是在小视频上见过,那种爱买毛石的爱好者,主要是为了博眼球,一块普通石头,一点点,一步步地,先扫出原有的石头纹理,然后从而分辨出它本身的裂痕,然后再敲出声音,通过声音,辨别出不一样的内在,找出个性地声音,然后猛地顺着纹理敲下去。
因为石头的来源都各有不同,但毕竟经历过了摩擦、摔打,甚是在运输中的颠簸,它自身的抗压、抗击打能力都会在表面体现出来,只是肉眼有时候不明显,也看不出。
就像有的人磕碰到了胳膊,刚开始只是疼了一下,表面也没有损伤,过了几天,磕碰到的位置变成了青紫色。
就是这个原理,石头也是如此,只是这种方法比较浪费原石,假如里面有料、有宝石,那按着摔纹的纹理出来,很容易就浪费了一大块儿。
可眼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再说了,最开始,最古老的开石工,也是这么干起来的,只是现在机械化了,而且,宝石内部利用率得到了提高而已。
但是论金贵,还是这样开石,更远古,也更有价值,宝石也更加值钱。
现在,萧响用来开石墙,最好不过了,还省了大家不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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